调情皇帝-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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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您怎么了?」一人赶紧上前询问,另一人则冲进屋内让春喜准备干帕巾。
「我没事。」她推开他们,快步走了进去。
这时春喜正好拿出干帕巾,瞧见主子全身湿透又狼狈的模样,也大吃一惊。
「格格,快来擦擦身子,您这样会受风寒的!」
憋了一肚子委屈的彩衣看见了春喜,再也忍不住扑进她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春喜被她哭得更乱了,「格格不哭,您把春喜一颗心给哭得吊在半空中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您倒是说说呀!」
「没事……我只是好冷,想先净身。」拾起头,彩衣拭了拭泪水,对着春喜傻笑。
「那简单,我这就帮您准备去。」春喜拍拍她的肩膀正要离去,却被彩衣握住了手。
「格格!」春喜不解地看着她。
「没……没事,我只是想告诉你,有你陪我真好。」彩衣甜甜一笑。
「我有格格陪伴也很好呀。」春喜回以一笑。
「真的吗?我却觉得我老给你找麻烦……你光教我走路就教了好久,不是
吗?」想起那段回忆,还真是有欢笑也有悲哀。
「傻格格,虽然您挺会找我麻烦,可我就是喜欢您这可爱的模样。」对彩衣笑了笑,春喜便快步离开了。
跟春喜聊过之后,彩衣心头竟有种说不出的轻松,刚刚的阴霾也渐渐远离。她想,就算她离开,也不会让春喜离开这儿的。
热水送来后,春喜体贴地放了一些花精油还有新鲜的玫瑰嫩瓣,使得浴盆内充满了花香气息。
彩衣开心地一边泼着水,一边逗着花瓣玩耍,疲累与不满顿消。
就在彩衣玩得起劲儿之际,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道沉冷的脚步声。
这不像春喜的足音,那么,来人会是谁?
「春喜……是春喜吗?」隔着玉屏,她轻轻地问道。
对方半天没个动静,让赤身坐在浴盆内的彩衣浑身发麻。
不对,这里是皇宫内苑,会有什么外人?肯定是她听错了。
就在这时候,她闺房的大门已缓缓开启,但彩衣直泼着水玩,完全没有发现。
玩累了,她伸手正打算勾起搭在玉屏上的衣裳,却怎么也构不着。
奇怪了,她明明把衣裳挂在那儿的呀!
她抬头一瞧,就瞧见一对带笑的眼直勾勾的盯着她,让她狠狠的吓了一跳!「啊——」
德稷立即掩上她的嘴,眯起眸说:「小声点。你想让大伙都知道你我是在这种情况下见面的吗?」
「你到底要做什么?」彩衣双臂紧抱住自己,想到自己此刻的窘状,真想死了算了。
「我不想做什么,只是来找我的十八妹聊聊。」他轻摇纸扇,笑意盎然地瞧着她胆战的模样。
「要聊可以,请你到玉屏外等我。」她连头都不敢拾起来。
「好呀,那我就在外头等妹子你。」他邪魅一笑,转过身去。
「等等,你要把我的衣裳留下。」彩衣连忙出声。
「要衣裳可以,自己出来拿。」他恣意一笑,慢慢朝一旁走去。
「你不给也没关系,我就不起来了,咱们隔着玉屏聊吧。」虽然水已半凉,可她宁愿冷死,也不会上他的当。
「我懂了。」德稷淡笑,「你是想邀我过去帮你?」说着,他又出现在她眼前。
彩衣仍是紧紧地抱住自己,提防地瞪着他,「你到底想干什么?快走!」
没想到他竟然蹲了下来,以与她相当的高度开口,「做不成妹子没关系,就做我的女人吧!」
「你说什么?」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别诧异。虽然你的姿色不及我那些成天讲究保养的嫔妃,但就因为你特别,所以我想拥有你。」
他那矜贵又霸气的语气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彩衣听在耳里,却有着莫名的心痛。
她承认自己已被他邪魅的模样所迷惑,但她还有理智呀!
「我不答应,你走开!」她气得大叫,可突然又没了声音,因为德稷的手居然伸进水中,掌住她的右乳,使劲儿挤捏……
「再叫呀!如果你要所有人都平安无事,就乖点儿。」他冷言谵笑。
彩衣停止了挣扎,泪眼迷蒙的看着他,「你就会拿其它人的命来强迫我是吗?」
「而你就非要我拿其它人的命来强迫才肯就范,对不?」这女人怎能让他不被吸引?她居然可以不顾自己生死,宁可为了别人而把自己卖给他!
「你若是……是君子就不该这么做!」她抖着声说。
「我虽是一国之君,但就是不屑做君子,尤其是在一个不识相的女人面前!」此话一落,他便将她的头发往后一拉,猛地咬上她的朱唇。
「唔——」彩衣瞪大眼,拳打脚踢的抵抗着,可他居然不怕被水溅湿,用力抱起她往另一边的暖炕上放。
「你真的是疯了!」她大叫。
他缚住她的身子,单腿跪在她身侧,磷火般的目光在她裸露的胴体上肆无忌惮地游移着。
「就算是疯了,可看女人的眼神却不会变。」他邪恶大笑。
「你可以杀了我,但不能侮辱我!」她恐惧地瞪着他。
「我怎么舍得杀你呢?」他肆笑着,「现在我再给你一个选择,你是要臣服在我身下,还是要让你的方大哥永远走不出紫禁城?」
她万分错愕,「他可是治理黄河有功,你怎么可以无功反罪?」
「那也是你害他的。」他眯起笑眼,「所以要救他或害他,就看你的决定了,懂了吗?」
她别开脸,紧紧闭上眼,满心的羞辱挥之不去。
须臾,她咬着唇说:「只要你别伤他,随便你。」
德稷的目光似着了火,一股愤然袭上心间。
他刚刚那番话只不过是想测试她,但他万万没想到,为了方云,她竟然可以连自己的清白都不顾!
她与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不相信只是旧识,能让她心甘情愿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既是如此,我就不该再多做拖延了。」他狂妄地说完,猛地压到她的身上。
「不要!畜牲!」她大声喊着,一双小腿拚命踢动。
「畜牲?你老爱骂这两个字。」德稷笑着,「但别忘了,现在在你心里,对你这么做的男人是方云。」
他这话半带威胁半带愤怒,直让彩衣不知该如何是好。
最后,她只能选择冷漠以对,不管他用什么样的法子对她,她都不会再有任何反应。
望着她那决绝的表情,更引爆了德稷内心的愤恨。
他将裤头一解,火热亢奋对准她湿漉的花心用力一挺,彻彻底底攻破了那脆弱的薄膜——
「啊——」她痛得缩紧身子,五官紧皱成一团。「好痛!」
「嘘,一会儿就不痛了,」他俯身舔吻着她的嘴角与泪眼,给予她温柔的安慰。
他明明可以不管她的感觉,把她当成一个骗子,当她是泄欲的工具,又为何还要心疼她?
「我……」她依旧痛得直掉泪。
德稷不忍地吻住她的小嘴,抑制她再次呼痛。
慢慢地,她似身子渐渐放松下来,他便再也控制不住地火速进攻——
初尝情欲的彩衣,终究忍受不了这样激情的狂潮,昏厥在他身下……
第六章
彩衣清醒后,发现自己合衣躺在炕上,身畔已不见他的人影。
原来之于他,她当真不过是他打发时间的玩物……大概也唯有这么做,他才能一消被欺瞒的恨意。
天呀……事情怎会演变成现下这样的状况?
步郧贝勒,你怎么还不出现?就算你是蓄意骗我,也该给我一个交代呀。
「格格,您醒了吗?春喜为您送干净的水让您梳洗了。」门外突然传来春喜的声音。
大概是心虚吧,彩衣很怕春喜进屋来,赶紧说:「我起来了!你东西摆外面就好,我……我可以自己出去拿。」
「格格,以往都是春喜送进屋的,就让我端进去无妨。」春喜笑笑的说,心想这位格格真淘气,每天都有不一样的花招戏弄她。不知道今天又想起哪一招了?
「呃——那好吧。」下意识地,她拉高被子掩住自己的身子。
「格格,让我替您更衣吧。」
春喜进屋后,从五斗柜拿出一套粉色新衣,「我看得出来皇上很喜欢您穿这种颜色的衣服,所以请裁缝又制了套。」
「呃……好,你就放在那儿吧。」听见「皇上」两个字,彩衣的神情便难掩悲伤。
「格格,您怎么了?眼睛红红的。」春喜这才发觉有异。
「没什么。」彩衣赶紧捂住眼睛,猛摇着头。
「还是让我来吧。」春喜说着便掀起被褥,彩衣想掩住已来不及了,于是春喜就瞧见了床单上的斑斑血迹。
「啊!格格这是……」春喜瞠大眼。
「我……我……」彩衣乱了。她该怎么解释呢?在人们眼中,她是皇上的妹妹,若说是皇上做的,他们会信吗?
就在春喜傻了眼的同时,突然瞧见主子枕畔搁着一只玉佩,她赶紧拿起一瞧,更吃惊了。「是皇上?!格格,真是皇上他——」
彩衣无力一笑,「你别喊我格格了,我不是。当初是步郧贝勒找错人了。」
「皇上知情?」
「嗯。」她点点头。
「那我该喊您一声娘娘了。」春喜却出现大喜的神情,「您不知道,我在宫中多年,明白这玉佩可是日日跟随皇上身侧,皇上将它赠予您,就是看中了您,您……您受宠了!」
「受宠?」彩衣不懂。
「我慢慢教您,您以后就懂了……嗯,我得赶快将这事报请记事房,将来您若怀了子嗣,才有得凭据。」
「什么?千万不要啊!我可能马上就被处死,更可能被他赶走,你这一报,若是犯了他的忌讳,我不希望你受到连累!」彩衣紧张地说。
「您太多心了。」春喜摇头一笑,「您知道这只玉佩与皇上的关系吗?」
「我哪知道?」她泄气的说。
「这玉佩可是皇上的亲额娘留下的。」春喜刚进宫时伺候的就是德稷的亲额娘。若非如此,她怎可能一眼就认出这只玉佩?
「什么?你的意思是这玉佩是德……呃,是皇上母亲留给他的遗物?」彩衣赫然一惊。
这下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他要把这么重要的东西赠给她呢?
「所以啰,呈报之事是一定要做的了。春喜这就去!」说着,她不顾彩衣的阻拦,兴匆匆的奔出玉湘苑。
可彩衣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忧恼,就下知道春喜这一去,是带给她喜或是更多的忧……
果不其然,春喜这一呈报,引起后宫的众说纷纭,各式流言也随之产生。
其中受到最大干扰的便是彩衣,每日都有不同的嫔妃、格格登门,更可怕的是,她们都是用不屑的眼神睇着她。
奇怪的是,德稷倒是对这些一点儿反应都没,每日还是周旋在不同的女人之间,每夜亦传唤不同的妃子服侍。
这些彩衣不是不知情,但她根本没理由说话。从一开始,她便知道她什么都不是,充其量只是他的玩物。
这段期间,唯一让她感到安慰的是老佛爷的身体已慢慢恢复,发病的次数也愈来愈少。大家都知道这除了御医的用心,就是彩衣的孝顺与贴心了。
每天她风雨无阻的前来陪伴老佛爷说话谈心,甚至听着她「想当年」的一些丰功伟绩;倘若天气好,她便会推着老佛爷四处赏花看树、晒晒太阳,这些可要比那些苦哈哈的药汤管用多了。
「皇奶奶,您瞧,这池里有好多鱼喔。」彩衣掩敛心事,在老佛爷面前绝口不谈她身分已被拆穿的事。
「是呀,池水清鱼儿便会游来这儿,也会变得更活跃,但是心头一沉,整个人的感觉就不对了。」老佛爷意有所指。
「我……」彩衣诧异地看着她,「皇奶奶!」
「唉,这宫内说大很大,偏偏藏不住秘密与流语……你和德稷的事我全听说了。」老佛爷笑说。
彩衣闻言,二话不说咚地跪下。「老佛爷,是我不对!我不该冒充十八格格!但是……这一切我全然不知情啊!」
「怎么改口了?我喜欢你喊我皇奶奶。」老佛爷扶着彩衣,「快站起来吧。我还没断气呢,别急着跪我。」
「皇奶奶……」彩衣激动地哭了出来。
「别哭,皇奶奶还活着,就由我替你做主。既然你和德稷没有血缘关系,还是可以和德稷结成连理。待我身子骨硬朗些,就下懿旨让你升格做贵妃。唉……其实我有预感,真正的十八已经不会回来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再当十八一阵子,好吗?」老佛爷拍拍彩衣的手,对十八依旧难舍。
「皇奶奶,您的大恩大德,彩衣没齿难忘,做一辈子十八格格我都愿意,可是做贵妃……」彩衣摇摇头,「我不能呀!大家已经说我倚仗着您的恩宠完全不顾宫庭礼法,我——」
「啧!你说这话,我可要生气了。」老佛爷皱起花白的眉。
「可是我——」
「管他们说什么,你这个孙媳我是收定了。」老佛爷也有耍脾气的时候,「等会儿我就要传皇上来,告诉他我的决定。」
「您还是先问问皇上的意思,再做决定吧。」
「他都把你给——你还……」老佛爷煞住口,却只是摇摇头。突然,她扬眉望向彩衣,「说句老实话,你爱不爱德稷?」
「啊?」彩衣胸口猛地窒住,慌得顾左右而言他,「时间不早了,我送您回慈宁宫休息吧。」
「你别岔开话题,快回答我。」老佛爷板起了脸。
「我……我也不知道。」她心好乱,哪厘得清这些?
「不知道就是爱啰?」这丫头的个性她又不是不了解,爱又不肯说,不知该骂她笨还是傻?
「才不……」彩衣本想否认,但是才开口就接受到老佛爷锐利的眸光,她只好虚心的住了嘴。
「你这丫头,真是让人疼入心!」老佛爷拍拍她的手。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