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如鱼-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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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麒的眸底瞬间闪过一丝慌乱的情绪,脸色冷酷寒凝,“如果你敢伤害她,我一定不会轻饶你。”转身,吩咐一人道:“去把皇太后请出来。”
“属下遵命。”其中一名大内侍卫话落,便瞬间消失在门城处。
只见皇太后一出皇城,见到达奚叡楠便满心欢喜地奔向他。司马麒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慑窒的酷厉气息。“珊儿呢?”
达奚叡楠微扬嘴角,“放心,我绝不碰她一条头发的。但是她此时还不能还给你,等到这场战争结束后,我自然会放她。明天,我正式向你宣战,你做好准备吧,司马麒。”
话落,达奚叡楠扶着皇太后上了马车,继而自己跳到马背上,叱喝一声,便卷尘而去。
回到将军府,达奚叡楠带着皇太后来到自己蓼风轩处的那个桃花林,淡淡地说:“这是父亲生前的一番心血,他想给你一个惊喜,准备在你生辰之时送给你的。”
看着这一片初开满院的桃花,皇太后捂住嘴,泪如雨下,压抑不住内心的痛楚,断断续续地道:“宏哥哥……宏哥哥……”片刻,缓缓地捉住达奚叡楠的衣袖,嚅嚅地问:“楠儿,你……怪娘吗?”
达奚叡楠毫不留情地挥掉捉住自己衣袖的那双瘦弱的手,飘渺冷淡地道:“不怪你是不可能的,当初要不是你狠心抛弃我父亲跟随那个司马宫湦回宫,我父亲就不会为了见你一面而中了司马宫湦的陷阱,以致含恨以终。”
皇太后脸色苍白无色,眼神哀伤,呜咽地说:“楠儿……是为娘的对不起你父亲。”
“父亲临死都念着你的名字,叫我不要怪你。所以,我原谅你。但是,我不可能会叫你一声娘的。”达奚叡楠淡然地道。
“楠儿,你肯原谅娘,娘已经很高兴了。你不愿叫我为娘是对的,我不配做你的娘。”皇太后眼神恍惚而悲凄地说。
“谁躲在那里?给我出来。”达奚叡楠倏然阴森地眯起双眸,冷叱道。
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硬着头皮走了出来,马上解释道:“我本来就在这里看桃花了,所以从来都没有打算过偷听你们的对话。”
我内心暗自吃惊很久,真想不到当今皇太后居然会是达奚叡楠的亲娘,那么思麒和达奚叡楠不就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弟。兄弟相残,想必这位皇太后也是心痛无比的。从他们刚才的对话看来,多多少少我都能端详出来这位皇太后本应该和达奚叡楠的父亲真心相爱,与此同时,思麒的父亲司马宫湦也可能是看上了这位皇太后。为了保全心爱之人的性命,这位皇太后只好答应司马宫湦进宫做他妃子。然而司马宫湦并不放心达奚叡楠的父亲,暗地里将他杀害,以致达奚叡楠怀着仇恨的心态要找思麒报仇。
“你都全听到了?”达奚叡楠眼神锐利地盯着我看。
“是。”我毫不畏惧地回视他。
“楠儿,这位是?”皇太后惊讶地看着我,对着达奚叡楠问道。
达奚叡楠不语,越过皇太后,霍然来到我跟前,捉起我的手便往厢房里走。阵阵刺痛从我的手传来,我几乎可以肯定他此时此刻愤怒难挡。
“达奚叡楠,你能不能轻点?”我终于忍受不了,怒斥道。
他一把将我甩向床上,漠然地盯着我看,“别以为你是我的筹码,你就可以嚣张。在我眼中,你只不过是我的俘虏而已,我随时可以对你怎样。”
“我知道你要杀我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但是杀害你父亲的人是司马宫湦而不是思麒,为什么你硬要将莫须有的罪名套在思麒的头上。”我无畏地嚷道。
“父债子还,天经地义。如果当初没有我们达奚家族,他们司马家族能够安心地穿上龙袍,坐上龙椅吗?但是,司马宫湦这个忘恩负义的狗贼居然公然抢夺已身为我父亲的妻子,还设下陷阱杀害我父亲,不报这个仇我誓不为人。”达奚叡楠双目怒火熊熊,燃烧着邪恶与狠绝的光芒。
“达奚叡楠,无论你怎么报仇都是无法抹掉当年你失去父亲的悲痛。仇恨永远不能化解仇恨,只有宽容才能化解仇恨,为什么你就不能以宽容的态度对待这一切呢?更何况,杀害你父亲的司马宫湦已经得到他应有的报应了。”我轻轻地叹息,劝道。
“你是永远都无法明白的,当我亲眼看见平日疼爱我的父亲惨死在众刀剑下不瞑目的情景,心中的仇恨之火就会熊熊而然。我发誓,我定要司马家族从南宁国消失。”达奚叡楠饮恨道。
“达奚叡楠,思麒是你同母异父的亲兄弟啊,你知不知道你们手足相残,最伤心的始终是谁?就是你们的娘。”
达奚叡楠眼中闪过一丝不忍,转瞬间恢复一派的冷鸷,漠然道:“我无需理会她,当初就是她间接害得我父亲死于刀剑下的。”
对于他的冥顽不灵,我愠怒地走上前,狠狠地打了他一个耳光,大声嚷道:“你是不是瞎了狗眼?当初你娘是为了保存你们达奚家族才答应司马宫湦进宫做他的妃子,这份忍辱负重不是任何人都能牺牲的。预料不到的是,司马宫湦居然会背弃答应过你娘的条件,暗地里杀害你父亲。我想,你父亲的死,你娘是比谁都要伤心悲痛。因为,当我看见你娘凝视那片桃花林的眼神,是充满悠远软绵的思念悲凄。放弃吧,达奚叡楠,就当宽恕你娘,宽恕司马家族,也当宽恕你自己吧!”说到最后,我柔声地哀求他。
“我无需理会这么多,我只要记住自己的目标就是了。”达奚叡楠避开自己心中的慌乱,嚷道。霍然,没有一丝温柔地将我压在床上, “你是不是爱上了思麒?”那声音明明冰一般的冷漠,偏偏此刻又水一般的妩媚。
“我是不是爱上他不关你事。”我冷然地回视他。
“不可以,你绝对不可以爱上他。”达奚叡楠冷鸷地对我吼道,然后便开始陷入癫狂地撕扯我身上的衣衫。
心中一惊,已经瞬间被他撕得只剩下一个肚兜和亵裤。回过神来,我竭力反抗,抬起右腿奋力踢向他身体。只见达奚叡楠灵敏地挥手挡掉,并用自己的左腿深深地钳制住它。见自己的右腿动弹不了,立马挥手打向他的胸膛,怎知居然能够被他一手轻松挡下,继而点了我的穴道。霍然,我只能全身僵硬地躺在木床上,狠狠地看着他,厉声道:“达奚叡楠,别让我狠你。”
他不理会我的厉声疾道,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并从中倒出一些粉末,慢慢地靠近我。我瞪大眼睛,惊吓地看着他手中的粉末,紧紧闭上自己的嘴。
他毫不怜香惜玉地弄开我的嘴唇,将那些粉末送进我的口中,当我欲想将那粉末吐出来的时候,他捏紧我的嘴巴,不让我将那些粉末吐出来。在进退为难的情况下,那些粉末已经渐渐融化在我的口腔里。
“达奚叡楠,居然喂我吃春药,我恨你。”我忿恨地道。
达奚叡楠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与不解,刚才的暴戾消失殆尽,“谁告诉你那些是春药来的?”
“难道不是吗?配合上刚刚你想强暴我的举动,你敢说这些无色无味的粉末,不是天下第一奇毒‘奇淫合欢散’。”
达奚叡楠继而似乎想到什么,诡异地对我说:“我倒未听说过十香软骨散可以当作春药用。难不成你以为那是春药?不过,你的这个提议倒不错。”
话落,达奚叡楠迅速地解下我的肚兜,正准备褪去我的亵裤之际,“你给我住手,达奚叡楠。不然我会恨你一辈子的。”我怒叱道。
达奚叡楠停下手来,抬眸,深深地凝视着我愤恨的目光,眼中似乎带着淡淡的哀伤,嚅嚅地道:“那就…”顿了一下,猛力褪下我的亵裤,绝然道:“恨我吧!”
看着他迅速地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慢慢地欺身上来。我俩赤裸地躺在床褥上,他的唇缓缓落下,不顾我的僵硬,吻住我的唇,不断描绘,慢慢深入。我顿时觉得莫大的耻辱感笼罩全身,原来被强暴的滋味是这般的难受,即使那个人是个帅哥。我的眼睛茫然无神地凝视屋顶,顿感刺痛从嘴上传来,血腥味在口中蔓延,达奚叡楠咬破了我的唇,然后慢慢吮吸干净。我知道,他是在惩罚我的不专心。
感觉到他的男性灼热紧紧地抵着我的女性蜜穴门口,就在我绝望地准备接受他的侵占时,一道黑影瞬间从窗口跳了进来,一跃上床,奋力地给了达奚叡楠的背部一爪。
达奚叡楠迅速地套上外衣,用被子盖住我赤裸的身躯,然后便转身对着跃在桌上的小胖子露出嗜血的光芒。我大惊,对他嚷道:“达奚叡楠,别伤害小胖子。”同时,我用尽全身力气挣脱被褥,吃力地套上外衫。
达奚叡楠根本不听我的理会,抽出一把银光闪烁的利剑对着小胖子刺去。“不要。”我惊呼。
小胖子灵敏地跃向半空,瞬间有一股强烈的光芒从小胖子身上散发出来,随即有一道螺旋式的气流围在小胖子身边。不稍片刻,小胖子已恢复白虎模样的真身落到地上,望着达奚叡楠的湛蓝瞳孔中的血腥之色已浓稠得几欲滴出血来了。
那么一瞬间,达奚叡楠眼神震惊而诧愕看着这一情景。趁着这一时刻,我已成功地步至他身后,紧紧地从身后抱住他,对着小胖子急道:“小胖子,变回去。快逃跑,我会没事的,快啊!”
小胖子先是不愿,最后在我的吼声中乖乖地变回猫身,然后一眨眼便消失在厢房里。看到它成功逃跑后,我的身子便一下子软弱下来,眼看就要跌倒在地上。忽然觉得倒在了一个宽大的怀里,我知道,是达奚叡楠抱着我的。他打横抱地将我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自己随即睡了上来,再次为我两人盖上被褥。我身子一僵,心里悲哀道:是啊,刚才一切都还没有开始过,又何来结束呢?
在我已经做了心理准备等待他的侵略的时候,他缓缓地将我纳进他宽厚温暖的怀抱里,下颚抵着我发顶,道:“放心吧,今天我不会碰你的。”顿了一下,问:“你拥有白虎?”
我的心不由得慌惊起来,既然他都知道了,我辩驳也是无谓的,于是我轻微地点了点头。只觉他紧紧地揽着我,担忧道:“你知不知道,江湖上很多人都想得到它,杀死它来取出冰炎石?”许是我的身心过于疲劳了,居然会听出他的声音里的担忧。
我再次点了点头。
霍然,他稍微推开我,凝视着我,愠道:“那你还冒险地带着它?”
“我答应过它母亲要好好照顾它的,况且,当初如果不是小胖子,可能我已经早已死了。在我们相处的岁月里,我和它已经成为亲人了。在我眼里,它就是我的儿子。我知道江湖上很多人都想得到小胖子身体中的冰炎石,但是他们却不知道小胖子会有能力变成一只猫来掩人耳目。所以,我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我冷静地解释道。
“虽说如此,但是如果有一天被人查出来,你和它也会有性命之危的。”
“你是在为我担心吗?”我深深地看着他,道。
“睡觉。”达奚叡楠迅速避开我凝视的眼神,将我的头压回他的胸膛,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缓缓闭上眼,心,似乎有一道暖流慢慢地流过……
欲取先予(下)
翌日晌午,一名身穿军服的副将面色凝重地来到大厅,对着用午膳的达奚叡楠道:“将军,司马麒这个人我们真的不能小觑,他的军队大势磅礴,城门上的盘马弯弓者的箭并无虚发。这对于我军形势而言,略有不妥。”
停下手上的筷子,达奚叡楠正色地问道:“司马麒终于锋芒毕露,可惜在行军打仗方面,他还不是我的对手。稍后领战的人是谁?”
“回将军,是南宁国素有军功标榜的飞龙将军——纪飞龙应战。”
“这个纪飞龙作战英勇,文武双全,屡建奇功,实在是非同小可,你们要好好应战。你要随时上报军情,等时机到了我便亲自出马。”达奚叡楠眉峰略皱,果断地道。
“禀告将军,我们见到纪飞龙的增兵到来时,本想全力进攻。可是奇怪的就是我军多次挑战,纪飞龙始终不肯出兵。属下派人暗地里查探纪飞龙的一举一动,发现他每天只让士兵休息洗浴,吃好喝好,安抚他们,并亲自同士兵一起用饭。几天下来,始终未曾有过训练士兵,顶多只是和士兵们玩投石、跳远的游戏。”
合眼聆听报告的达奚叡楠倏然睁开眼睛,严肃地命令道:“立马派人继续监视纪飞龙在军队中的言行举止,随时回报给我听。”
“末将遵命。”
达奚叡楠自言自语道:“纪飞龙,我就耐心地看看你打算怎样做?”
透过南宫凌的讲述,我多多少少知道现在两军的情况,两军现处于相持阶段,未曾有过于激烈的大战发生。“凌大哥,你不觉得这场战争的开头有点诡异吗?”我疑惑地问道。
南宫凌摩挲着下颚,沉吟道:“的确有点古怪,可是又说不出来。最奇怪的就是纪飞龙,居然在两军对峙的情况下,每天只和士兵吃喝玩乐,居然还玩起投石、跳远的游戏。难道司马麒不会叱喝他如此荒唐的行为吗?”
“等等,你说纪飞龙在军中做什么?”我忽然想到什么,紧张地追问南宫凌。
“他在军中每天和士兵吃喝玩乐,还有玩投石、跳远的游戏。婉姗,你是不是看出什么端倪了?”南宫凌一抹深思地看着我。
我迅速地垂下眼睑,淡淡地道:“不是,我只是区区一名女子,又怎会行军大战呢?”思麒手下的飞龙将军果然名不虚传,居然用玩投石、跳远的游戏来让敌军误以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