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如鱼-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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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晕渐渐浮上我光滑细致的脸颊,低掩娇媚娇羞的双眸,白皙的双手毫不留情地拍打着那刚毅健硕的胸膛,微斥道:“起来了。”
小冷唇角微勾着一抹邪气的笑容,慵懒地道:“你压着我,我又如何能起来呢?”
我双瞳的怒火熠熠生辉,“臭人,你不放手,我又如何起来啊。”
“呵呵……”小冷不怒反笑。
良久,小冷带着我来到一间隐秘的小宅院,将我安置在里面后,温柔深情地对我说:“珊儿,这 个地方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你在这里等我。只要我一选出下一任门主,我立马赶回来和你一起生活。”
我紧紧地抱着小冷的腰,脸颊深深地埋进他那温厚的胸膛,点了点头,“我会等你的。”
温热的唇瓣深深地吻住了我,是那么的辗转热切。
自小冷走后,我以为,以为与外界的一切恩恩怨怨都会随之而结束,然而,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狠狠地袭击到我身上。
白衣美男,他,死了……
因无聊而到市集上逛街的我听到了这么一个震撼的消息,儒敦王爷司马麟今早因病而薨逝。
即使……即使我对白衣美男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心还是会莫名其妙的微痛。
无意识地逛到了儒敦王府的大门前,只见一对苍白的无色的灯笼摇曳地挂在王府大门的两边。
怔愣得不知所措的我,只能静静地望着眼前的一切,无言地伫立着。
倏然,大门打开了,只见楚梅雪苍白着脸色慢慢地走了出来,原本鲜艳妩媚的柔姿、风流袅娜的媚姿已变成虚弱无力、哀伤连连。那双原本灵动而水汪汪的眼眸如今已变得木然空洞,微转眸珠,见我伫立在大门之际,双眸的瞳孔霎时睁大,一股浓烈而怨恨的仇意布满那双空洞的眼眸。瞬间,楚梅雪已冲到我面前,扬手狠狠地甩了我一个耳光,怒道:“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为了救你,麟表哥就不会死……他就不会死……呜呜……”
我瞪大了眼睛,脸色苍白如纸,眼神震惊而…带着莫名的痛苦。“你…你说什么?什么为了救我…而死?”
带着泪光的楚梅雪忿恨地瞪着我,阴深地道:“要不是为了解开你身上的媚毒,他怎么会死。你现在开心了,麟表哥终于死了。”
“为…为什么会这样的?”我轻颤着问道。
“麟表哥知道的,他知道如果解开你身上的媚毒,就会和他身上的哮喘病相冲,加剧身上的器官坏死,但是……但是他依然要救你。呜呜……你到底有什么好的?可以让麟表哥居然为了你而牺牲。”说到最后,楚梅雪哽咽起来。
我的心,在一瞬间有片刻的麻木,随即,一阵说不清的伤疼又更汹涌更强烈的袭来。我能感到自己的脸上渐渐濡湿起来,心里的某个地方,似乎也随着慢慢濡湿了一片。
“梅雪,不得胡闹。让慕姑娘进去拜祭阿麟。” 顿时,一道有宏而布满沧桑疲累的声音响起。继而,他对我说:“慕姑娘,阿麟一直在后院那里静躺着。他…他最后的愿望是,想见你一面。”
我无神地凝视着挺立在大门前的思麒,下意识地走进王府大门,走过那个布置得苍白哀伤的大厅,来到那个弥漫着宁静恬淡地哀凄的后院。
一棵姹紫嫣红、灼灼夺目的红叶树毅然屹立在庭院的中央,一道惨白的身影静静地坐在红叶树的底下。步履缓慢地走向那棵红似血的枫叶树,走向那道惨白、宁静而哀凄的身影。静立在树下,他的脸依旧是淡淡的,没有任何的表情,淡漠的眼眸如今已瞌上,不再见到那双妖艳而蛊惑人心的魅力眼眸,一身白衣与在风中的红叶静静的飞舞着,尊贵神圣,完美的不似凡人。
心中仿佛被深深的扎了一下,痛,从心底迅速的漫延开来,眼眶一热,一滴滴滚烫的炙热顺着脸颊滑了下来,鲜红似血的枫叶似乎无穷无尽,任凭飘荡与飞扬。每一片似乎都带着叶之精魂,刹那间凝住了宇宙的轮转,仿佛天地间除了树,红叶以及红叶下之人,其它一切都已不再存在;沐浴于飞枫叶雨之中的男子,也一样美得如同梦幻。
我伸手接住了一片飘落的红叶,轻轻地将它放置在白衣美男那交握的手上。倏然,原本交握的双手缓缓松开,一颗幸运星徐徐地滚出他的手心。顿时,我的嗓子中像是堵了什么东西,哽咽着,挣扎着,要倾吐出来,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有泪水顺着脸颊疯狂的流淌……树上的红叶不知何时已经纷纷脱离枝条,飞舞着,无奈地落于尘土之中。叶从枝上落,飘散竟无常。
原来,琴声真的一直都爱恋着红叶的。。。。。。此生不变,永生不变。。。。。。
在暖和的日光下,他的脸上仿佛被晕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泽,柔和而温暖,线条优美的唇微微抿着,仿佛……仿佛他只是静静地坐在树下熟睡而已。
即使……即使你害过我,但是我的心仍然会不由自主地伤痛悲凄。为什么?为什么明知道救了我会死,你还是义无反顾地做?为什么明知道我是你的目标,你仍然三番四次地放了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这么傻?难道你不知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吗?
慢慢蹲下身子,缓缓地靠近那张宁静而恬淡的脸,轻轻地轻吻那片早已冰冷的苍白薄唇,任由炽热的泪滴顺流而下,流进我俩唇与唇之间的间隙。但是……那滴炙热再也无法温暖那片薄唇,永远都不能了!
“他。。。。。。一直都在保护你。”思麒那低沉而略带疲倦的声音从我背后响起。
我的樱唇仍旧紧紧地贴着白衣美男那双早已冰冷的薄唇,对思麒的话丝毫不加理会,内心却是百感交杂。。。。。。是怨恨?不解?亦或是心痛?怜惜?呵。。。如今说再多,想再多都毫无意义了,因为这一切已经完全结束了。
思麒,呵。。。你可知,是你的野心害死了自己的亲弟弟,是你的野心让你自己一直处在孤独的高位上,是你的野心使你变成一个心狠手辣、无情冷酷的人。
待我离开白衣美男那片薄唇时,只见小冷和马铃薯分别用那双充满哀伤而复杂的眼神静静地凝视着我。温柔而怜爱地凝睇着白衣美男那永远沉睡的俊脸,轻柔地道:“安息吧,白衣美男!我会好好的活下去的。”
慢慢地站了起来,转身,举起右手狠狠地甩了思麒一个耳光,“以后,我和你恩断义绝”。
随即,我扬起一抹释怀的笑容,跑向小冷和马铃薯的方向……
狂汗!!!大家别激动,还有后序的,后序中将会交代第二部的内容,而白衣美男和达奚叡楠会在第二部中“复活”!!不过是以另外一种方式。。。。。。。。嘿嘿。。。。。。。。。。
尾声
四季分明的西湖,春花秋月夏雨冬雪各具特色,朝暮昼夜的转变更赋予西湖各种光彩与云霞烟霭的变化,使之更为迷人,因此在西湖,自春而冬,管你是热得半死,还是冷得结冰,日日夜夜皆有赏景之人。
初夏时节,火一般燃烧的太阳,正透过密密匝匝的树叶,把阳光的圆点撒落到地上,阵阵夏风夹着沁人心肺的荷香轻拂人们的脸,清爽怡人。 此时的一名亭亭玉立的白衣女子正身处一艘朴素而整洁的画舫上,静静地凝望着西湖的美景。而更为让人惊讶的是,白衣女子身旁居然匍匐着一只矫健身形的白虎。
放眼眺望,但见杨柳依依的苏堤似两条绿绸飘逸于碧波之上,孤山岛屿立湖中把西湖分成西里湖,小南湖等五个水面,每一个湖就似是美女晨妆开启的一面明镜,在阳光下晶莹透亮;更像阳光下沐浴的少女,姿态娇媚。远处有群山环绕,如一道秀拨的屏风,使西湖美景增添几分深宏壮观。让人仿佛走进一个琉璃世界,一个碧翠的梦境。
和曦的日光下,湖面波光粼粼,靠近岸边的地方倒也种着一些荷花,虽然没有西湖的荷花那般美的惊人,倒也有几分摇曳之姿。这一切是多么的美,多么的宁静啊!
然而,古语常言: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应该可以拿来形容现在的情景了。
两道一黑一黄的强劲身影晃掠如电,不停地徘徊在画舫的顶上对峙着,十分显眼。内力的掌风时而击起湖面平静的绿水,时而袭击岸边那几棵可怜脆弱的杨柳。分别持着一萧一扇的两道潇洒自若仍是宛如行云流水般的闪挪飞掠,是那样洒逸优雅,凌捷如风的飞击横劈更是威猛无匹,几乎令人禁不住要脱口赞叹他们那近乎完美的身手。
倏然,只见那名身穿黄色儒衫、面带邪恶微笑的男子纵身一跃,持着秋林独步扇的右手奋力一挥,一道道强劲的内力之风疾厉地向着另一名穿着黑色儒衫的冷酷男子。见状,黑衫男子不慌不忙地一跃,灵巧地闪躲开那道强劲的内力。而那无辜的湖水便被那强劲的内力之风连续激起一波又一波的水柱花。
见此,黑衫男子冷酷地一笑,轻轻跃起,将萧放在嘴边,顿时萧声阵阵,如泣如诉,丝丝缕缕,飘入天空,犹如倾奏龙吟水,箫鸣风下空,清音的萧声好比空山大泽中那鹤泪龙吟之音。箫来天霜,混生内力的萧音不断向着黄衫男子袭击。闪躲过来,身后的湖便被那诡异而危险的箫音激生起一连连的湖波。
古语有云: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够了,你们打够了没有啊?要不要我摇旗呐喊?”我将狮吼功发挥得淋漓尽致。
倏然,世界恢复一片平静。似乎,刚刚的斗峙场面没有发生过。满意地看到这样的结果,悠哉游哉地道:“如果以后再让我发现你们有非法斗殴…不,是私下斗殴的事,你们就要有一个星期不能进我房的心理准备。”
话落,不甚情愿的两名男子顿时停下过后再斗打的想法,狠狠地盯着双方,无形中进行着眼光的射杀。
不想理会他们的眼神对峙,我悠闲地往画舫内走去。顿时,一只大手揽住我的后腰,而另一只已罩住我的脑后。我闷哼一声,被这股大力死死的压进他的怀里。
“干嘛,小冷?”我微愠道。
未等小冷回话,另一道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瞬间来到我身旁。一阵天旋地转后,抱着我的人便已易主了。
“放开珊儿。”小冷脸上的线条顿时僵硬,阴云密布,气势冷肃、语调冷列地道。
马铃薯那性感邪气的唇角微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深纹,完美而迷人,却吐出气死人不偿命的语话,“谁理你!”
就这样,我就像个包袱一样,被他们拎来拎去。最后,我只能以晕倒为收场。
悠悠醒来,两道忧心而自责的视线对上我迷蒙的双眸。见我醒来,他们担忧的面容略带喜悦,焦虑地问:“珊儿,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
忆起他们刚刚那场非法斗殴外加强抢民女之事,生气地鼓起两腮,撇过脸不去看他们。这两个家伙,一天不斗殴就不舒服似的,如果不给点教训他们,他们就不知道什么叫收敛。
两人见我对他们不理不睬,便用那充满谴责而温柔怜爱的声音道:“珊儿,对不起,是我们错了。你有身孕了,快当娘了。”说到最后,声音难以掩饰那种喜悦而激动的感情。
顿时,我转过头来,愣愣地看着他们。我又宝宝了?那……那我会不会身形走样的?呜呜……要是走样了,我要宰了那个让我怀孕的家伙。
回过神来,我愠怒地拽过小冷的衣领,冷声道:“臭小冷,要是我的身材走样了,你就等着瞧吧!”
小冷不怒反笑,一抹宠溺的笑意浮上那双如漆的黑泓,“呵呵,珊儿,放心。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这样爱你的。”
“呃……”一时接受不了如此坦白地坦露自己爱意的小冷,只能无语以对。
“啊,珊儿,你居然有了这个臭冰块的身孕。不行,到时候我也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马铃薯愤愤不平地道。
“哼……”我无情地对着马铃薯冷吭一声。
“不要啦,答应我了,珊儿。我也想要一个嘛!”马铃薯苦苦哀求道。
……
“放开我,臭冰块……”只见小冷冷峻着脸,无情地拎起马铃薯的后领,便往外扔去。
看着他们步出房门,我的眼中闪烁着一线欢乐而幸福,脸上荡漾着灿烂的笑意。“小胖子,我要睡觉了。”
简单的一句话,只见小胖子那威猛矫健的白虎身影顿时现身在我的卧室,无奈地跳上木床。“呵呵,真乖!”我笑得眯着眼,双手下意识地抱着小胖子那庞大而温暖的身躯,不知不觉地陷入睡梦。
七年后——
那是一片枫红如火的林子,满坡的红叶如绚丽的云霞绽放的一天一地。深秋的晨露染红了翩如蝴蝶的红叶,蕴出了一种沉醉而怡然的气息。
林子中有一个不大的池塘,红叶在秋风吹拂下不停飘落,水面上仿佛铺上了一层红叶织就的夜锦,在阳光下更是眩目明媚。一首萧与古筝的合奏曲,在这心灵栖息的世外桃源中悠然地飘散着。
箫声如水,在古筝的映衬下起起落落。每当萧声出,却不经意间拨乱了心深处的那根弦,掀起了前世今生的种种无奈。正如那“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
一名白衣女子舒服地躺在两树之间的吊床上,悠哉游哉地哼着那悠远而慑人的歌曲。
此时,一名五、六岁左右的小屁孩屁颠屁颠地走了过来,那张犹带天真气息的脸蛋与童稚未脱的五官煞是粉嫩可爱,皮肤白里透红像个粉妆玉琢的小娃娃,柔和的眉毛下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更是圆溜溜地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