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老爷有喜_派派小说 >

第39部分

老爷有喜_派派小说-第39部分

小说: 老爷有喜_派派小说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什么……”我瞅了瞅天色,“我们回去吧……”
  他失落又受伤地看着我,我真的对他觉得抱歉,但是情爱不是等价交换,我也没得选……
  回到暗门,他对我说:“我不会让她杀你的。”
  我无语望天。
  就那个女人的性子,即便不杀我,也不会让我生龙活虎的,或许会弄成个废人,让我变成白痴,行动不能的娃娃,给她儿子当玩具……我抖了一下,觉得再往深里想,我会恨太子的。
  是夜,云蔽月,花弄影,杀人放火好时机。
  乔羽带领数十高手围了暗门,我和师傅趁乱逃出,但是对方似乎也早有准备,我回头看了一眼乔羽,对接应的人说:“带我师傅离开,我留下,等乔羽。”
  师傅一震,回头看向我。
  我看了师傅一眼,又回头看乔羽一眼。那死人妖,功夫竟然这么可怕!乔羽不会有事吧……
  “师、师傅……”我紧紧握了一下他的手,“你先走,我随后就到。”
  师傅看着我,沉默了片刻,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苦笑:“好,我等你……”
  对不起……
  如果乔羽出事的话……我转头看向战场,心口一阵抽痛——那个总是用一双清亮的眸子沉默望着我的少年,好像已经在我心里住下了……
  乔羽的功夫,几乎完全被死人妖压制住了,看得出来,那人妖对乔羽的功夫简直了如指掌,很有可能,乔羽身上的伤都是他造成的!
  生理上有残缺的人,心理上也多半是比较变态的,不是施虐狂就是受虐狂!
  人妖的手像鬼爪一样罩着乔羽当头抓下,乔羽避开要害,肩膀上却中了招,五指生生抓下一片血肉模糊,看得我牙都疼了……
  可恨啊!这个时候我什么忙都帮不上!
  乔羽脸色发白,动作开始涣散,我左右一看,没办法了,只能出杀招了——三十六计,攻心为上!
  “死人妖,臭宦官,性无能,阳不举,娘娘腔,小白脸,阴阳怪气,不男不女,生儿子没□——不对,你能生儿子吗……”
  我中气十足地吼,那厮定力尚可,气得脸色涨红,出手更凌厉了……
  “你这断子绝孙的死人妖被人刨了绝户坟这辈子就蛋疼了那么一次然后一辈子无蛋可疼了!你武功高强练的《葵花宝典》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吧!我送你姐妹篇《菊花宝典》欲练此功必先爆菊……”
  那厮终于被我气得抓狂了,怒吼一声,转身朝我扑来,我尖叫一声,抱头鼠窜,乔羽得了这喘息功夫,揉身再上,那边的救兵总算解决了部分人过来帮忙,不过更惨的是,对方的援兵也来了!
  大批士兵向这边涌来,己方人马挡住了人妖,乔羽身上一片血红,抱住我的腰,二话不说,闪人!
  他最后提了一口气,翻过几道围墙,却最终失了力气跌落在墙角下。我吓得牙颤腿软,轻拍着他无人色的面孔,“乔羽,你还能撑得住吗?”
  他扯了扯嘴角,用实际行动回答我——眼一闭,靠在我身上……
  我脑中一炸,手足发凉,掐着他的人中,喊他的声音带上了鼻音:“乔羽……你别吓我啊,你、你不是挺神勇的嘛……”
  “我没事……”他终于回了我一句,“只是脱力了……”
  我从来不知道会打到脱力,那个人妖太可怕了!
  “那、那个人妖是什么人,武功高强得太诡异了!”
  “他是我父亲……”
  我:“……”
  哦,让我死了吧……我竟然说“生儿子没□”……
  难道他是有了乔羽之后才自宫的?这个世界太复杂了!
  我说:“对不起……”
  他说:“没关系……”
  我继续无语。“……”
  后面又有追兵赶来,我搀扶着乔羽,慌不择路,看到一间小院便开门躲了进去,看样子是太医署,我四下一望,找到个箱子把乔羽塞了进去,然后赶紧清理乔羽留下的血迹。
  这时外边传来脚步声,我来不及多想,闪身躲进柜子里。
  门吱的一声打开,又关上了。我心如擂鼓,听着那脚步声顿了一下,然后往左边走去——乔羽所在的箱子!
  不过那人好像没有发现什么,也没反应,过了小片刻,又朝我这个方向走来。我捏紧了拳头,心想只要他一开柜门,我就扼住他的咽喉……
  就在柜门被打开的那个瞬间,我迅速出爪——手上一麻,电光火石之间阳谷穴被刺中,下一刻我便被拽了出来,又十来根针插遍了我周身大穴。
  我瞪圆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中年太医——没错,就是给皇帝看病的那个!
  喧哗声越来越近,他往外瞥了一眼,冷哼一声,在我腰上一抓,僵尸一样的我被扔上了案板……
  我用眼睛瞪他——你想做什么!
  他又几根金针下来,登时,我成了一具尸体——感觉心跳都缓了下来,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血液的流速慢了下来,身体开始变冷——这个太医,难道是个变态杀人狂?
  我不能动,但还能听到周围的声响——比如磨刀声……
  门被拍开了——哦,士兵大哥,救救我吧!我宁愿被人妖鞭打都不想被这个变态太医活杀——这皇宫里都是些什么样的变态啊!
  “钟大人。”士兵大哥的声音颇为恭敬,“我等奉命搜查刺客。”
  “嗯。”变态太医淡淡应了一声,“随便。我在验尸,不要打扰到我。”
  “是。”那个人的声音不但恭敬而且敬畏了。
  老子是活人,你验哪门子尸啊!
  他继续磨刀,然后,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我肚皮上比划着——我好想诈尸……
  不知道那刀有没有割下来,但我分明感觉到胸口扎满了金针——靠,那里你都扎——为什么我有种熟悉的感觉,那种感觉叫做报应,或者说报复……
  才出虎穴,又入狼口啊!
  士兵说:“打扰钟大人了,我们走!”
  别走!你们回来!救救老子啊!
  可是他们没有听到我无声的呼唤,无情地离我而去,而那个变态太医冷冷说:“想求救吗?”
  我在心里比了个中指。
  他冷笑一声,缓缓地拔我身上的银针,知觉又一点点回来了……
  最后,我睁开眼睛看他,悲愤道:“燕离,你就尽管趁机报仇吧!” 
人生若只如初见 。。。
  他冷冷瞥了我一眼,转身转了下什么机关,然后一个暗道缓缓打开,那只容一人的暗道里藏着乔羽。
  燕离把乔羽扔上床——真的是用扔的,我看得心尖一颤,听他说道:“你以为在玩捉迷藏吗?就那样藏在箱子里,一搜就到。”
  汗,我没认真玩过捉迷藏,不太清楚……
  我盯着燕离的假面,看得老别扭。“喂,你干嘛弄成这副鬼样子?”
  虽然我不怎么待见他,但他原来那副皮相确实是不错,眼下这张脸,让我看得不怎么舒服。
  他一边查看乔羽的伤口,一边回我道:“懒得跟你说。”
  我悲愤:“……”(主角问话,你竟然用这种态度不答!)
  “那乔羽的伤,没事吧。”我又问。
  “不会死。”他说,“现在不会,以后难说了。”
  也是那时候,我才知道乔羽瞒了我的不只他有一个人妖阿爹,还有他身中暗门毒药。
  燕离对乔羽那副爱死不死的态度看得我很是火大,不过后来我终于知道了,他这个人,真是面冷心热,很多事他不说,不代表他不在乎,他做了,也不会特意去说。对陌生人,对不喜欢的人,他便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一开始对我也是这样,后来,终于被我这热情的一把火燃烧了沙漠……
  我和乔羽那段时间便一直躲在他的住处,他伪装成太医院院判,三不五时地要去给皇帝看病,也给我带来最新消息。我几回旁敲侧击问他来此的目的,他三缄其口,据我自己推测——可能跟陶清有关。如果是陶清指使他来,那陶清的目的又是什么?
  宫外的消息,他也能给我带来一些,包括刘澈和师傅的动静。几位皇子坐不住了,先后冒头,都被皇后一党一一打掉,刘澈按兵不动,但他的网络,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将对方困死其中——他的策略是,温水煮青蛙,灭敌于声色不动。
  于是有一天吃饭时,我忍不住跟他摊牌了。“你是陶清的卧底吧。”
  他沉默不语。
  我继续自言自语。“自恋一点说,我会以为陶清让你来都是为了帮我。”
  他嗤笑一声,继续沉默。
  “但我觉得吧……”我把碗里的青椒一个个挑出来。“陶清岂是感情用事之人,这一场赌盘上,他押注在谁身上?”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所有的江河湖海都是相通的。而官场政治,是最上游,一旦上游有了异变,下游便会改道,谁执政,政策走向便会不同,陶清想问题的角度或许与我有诸多差异,但道理上来说总归是差不离的。
  燕离淡淡抬了抬眼皮,在我面上一扫,冷然道:“少自作聪明。”
  真是死鸭子嘴硬……
  不说就不说,反正我都知道,哼!我傲娇地一扬下巴。
  乔羽艰难地熬过了七天,而皇帝没有熬过,同一天,皇帝驾崩,天色终于变了,帝都开始了它的雨季。
  那一天,燕离带着易容的我们俩出了宫,直奔六王府。
  这个时候,即便有和刘澈一样潜伏许久的势力,也坐不住了,包括王皇后,将迎来最后的战役。
  师傅很忙,刘澈很忙,还有一个人也很忙,忙得明明就在帝都,也没有来见我。
  朝野上下,一片缟素,但很快,便会被鲜血染红了。
  窗外是连绵的阴雨,夜雨,微凉。
  我在师傅书房外站了好一会儿,见他埋首卷宗间,眉头紧锁,时而凝眸沉思,时而奋笔疾书,竟是丝毫没有察觉我的存在。
  那王皇后,明里暗里派出了人马找我,仿佛这场战争中,我是她唯一的对手。真不知道她的脑子是怎么长的,皇帝都已经死了,唯一有权力左右储君身份的人已经开不了口了,她还忌惮我什么?
  摇了摇头,我抬头看了一眼乌云密布的天,捧了参茶去见刘澈,少年眼下有淡淡的青影,见到我的时候一扫疲倦模样,露出依恋的神情,一声声叫我“阿姐”,听得我心都软了。
  我与他面对面坐着,他快乐地饮着参茶,与我说话。说他的母亲李清告诉过他的事,那些关于我父母的往事,只有从他这里才能听到最真实的一面。便是为了这个原因,我每夜里都要去和他说一会儿话。
  母亲那人,性子极傲,好打猎,好征伐,有着征服一切的冲动与本能,甚少见女儿姿态。她骑最快的马,喝最烈的酒,长鞭直指北方,誓要收服八百里河山……
  她那样的人,或许会遇上一个比她更强的男人,然后惺惺相惜,驰骋天下,却在年轻的时候,遇见了我的父亲。一个双目失明的年轻乐师,用最恬然的神情,演奏出触动心灵的乐声。
  “我母亲说,她的兄长,是这世间最温柔的人。看不到花开的姿态,却能听到花落的悲鸣,双目失明,却心眼澄澈,很多时候,人们会忘记他是一个盲人,因为从来没有一个盲人,能够活得像他那般惬意而幸福。”
  从刘澈的描述中,我仿佛看到了父亲唇边的微笑,那样的宁静,或许正是母亲真正需要的归属。
  “他爱我的母亲吗?”我问他,“不是因为母亲的权势而屈服?”
  “他若是那样的人,大概也得不到女帝的真心了。”刘澈抿了口茶,垂下眼睑,在烛光中回忆着,“当年,陛下是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接近他的,那样一个尊贵而骄傲的女子,为了他而小心翼翼,这片心意,如何能无动于衷。他虽看不见陛下无双的容貌,却能感受到她温暖而热烈的感情,还有世上最尊贵的心。怎能不爱呢……”
  我低下头,无意识地抠着席子——当年的父亲和母亲,令人神往,而我却只能在别人口中怀念。
  多少世方能修得一世骨肉亲情,却不料是这样的结局。若没有当年的事,如今我们一家三口,慈父严母……
  刘澈许是见我神伤,便又岔开了话题,同我回忆国子监往事,可叹我都忘得差不多了,只有敷衍地附和着。
  他说起我折过的符纸鹤,忽悠过他的话——难为他记得那么清楚。
  他说:“你当年骂过我怂包。”
  我汗了一下,说:“有吗?我不记得了……”
  他眼神黯了黯,说:“你自然不记得了……”
  被我打过骂过的人那么多,我哪能都记得呢……
  “你还说,要有人敢欺负我,我现在忍着,将来一定一口一口咬死他们!”
  我又抹了抹额头,心想,当年我怎么这么狠啊,果然是野性未驯,原来是野生白眼狼,现在是家养小精灵……
  阿澈握住我的手,“我就是因为你的这句话,才决定努力壮大自己,那些欺负过我和母妃的人,我不会放过他们的!”说这话时,他的眼神坚定而狠厉,一点不像个十八岁的孩子。
  其实,十八岁也算不上孩子了,但因为他比我小,我总把他当孩子,记忆里,他还是个沉默寡言,有些羞涩的清秀少年。
  他期盼地看着我,问我:“阿姐,你会留在我身边吗?”
  我怔了一下,说:“看、看情况吧……”
  师傅应该还是会继续当他的官,不然就太浪费人才了,如果师傅留下,我应该也会留下。唐三已经脱离唐门一身轻松了,乔羽也打定主意跟着我,这样算来,我应该还是会留在帝都吧。
  阿澈眼神又暗了一下,握着我的手一紧,说:“不能留下吗?”
  我忙道:“留下留下!”然后摸摸他的脑袋说:“你早点休息吧,黑眼圈都出来了。”
  他受用地点点头,居然拉着我走到床边说:“你留下。”
  我怔了一下,说:“我说的留下不是这个意思。”
  他又露出受伤的表情,我实在太容易心软了,尤其他还是我弟弟……只好留下来陪他了。
  他揽着我的腰,脸靠在我脖颈间,呼吸都拂在胸口,“阿姐,你会唱歌吗?”
  我尴尬地说:“如果鬼哭狼嚎也算的话……”
  “唱给我听吧。”
  “我觉得你会做恶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