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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部分

嫡女策-盛世女相-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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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是容洛还是凤鸣骑,谁也不曾想到,等到容洛离开这里之后,凤墨却已经踏上了出使南衡之路。

  而因为凤墨被罚之事,容洛大怒,沉寂多年不曾出的凤鸣骑,正式的被真正的调动起来!

  届时,四宇长达八年之乱,正式的拉开序幕……“皇上何必生气?为了一个小小的枢密使,皇上就如此的大动干戈,岂不是找罪受吗?”馨贵妃的寝宫中,永和帝闭目养神,那微微跳动的青筋,显示出了他此时暴动的心情。

  馨贵妃的一双美目快速的转了转,想着借机打击凤墨,又能不让自己受到牵连的方法。她可不想日后她的皇儿登基,她贵为皇太后的时候,还需要受一个如此的人的小小臣子的胁迫。

  馨贵妃也不傻,若是直接的说出来的话,必然是会引起永和帝的怀疑,所以她必须有必要的挑拨离间,让永和帝对凤墨开始防范,对凤墨起了杀心,那样的话,自然也就不用担心凤墨会将事情想到她的身上了!

  “爱妃在想些什么?”馨贵妃走神的空当,永和帝忽然的张开双眼,冷厉暴虐的看着她。抬起手,毫不怜惜的扳过馨贵妃那张妆容精致雍容的脸,眼底泛起了嗜血的残忍。

  馨贵妃浑身的一个激灵,颤栗的摇头,“没有,臣妾只是在想,那凤墨是否有二心,和别的人有了私底下的勾结,这才如此的顶撞皇上?如若不然,昔日里对皇上唯命是从的凤墨,如何敢那般的和皇上说话?皇上……皇上息怒,臣妾并非有意议政……”

  虽然是这般的说着,可是那低垂的眸子中划过的得意,却显露出了她的本性。

  无论如何,她必须要除掉凤墨,那人的手上掌握住了她太多的秘密,绝对是留不得。服侍永和帝这么长时间,馨贵妃不敢说自己有多么的了解这位帝王,却深切的认识到,这个帝王疑心极为的重。是那种【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走一人】的最为典型的代表,如此的人,即使不愿意相信,可是只要是怀疑种下的话,那他必然会倾尽所有的去杀了那个让他怀疑的人,无论那个人是谁,斩草除根,是他的一贯主张!

  而此时,永和帝也确实是因为馨贵妃的一番话,而产生了一丝【确实如此】的想法。以前觉得理所当然的事情,现在看来都是有目的行径。

  似乎,从探子的口中他经常的听到关于容洛和凤墨的传闻!

  永和帝的脸色非常的难看,心中原本只是淡淡的怀疑,因为他的猜想,逐渐的开始有了扩大的趋势。

  凤墨,但愿不是他所想的那般,否则的话,他是一点也不介意的毁了他这个人……

  三个时辰跪满了之后,无衣现身,将已经双腿没了知觉的凤墨从地上扶起来。

  本来无疑是想要抱着凤墨的,毕竟凤墨是个女子,且身子如此的羸弱,抱着也是无可厚非。就算是被人瞧见了,那也没关系,两个男人罢了,他们也知道凤墨被罚跪的事情,只当是凤墨虚弱过度而已。

  可是凤墨不是那种会依赖别人的人,无论是谁,她都没有那个习惯去依赖。

  扶着无衣的手,凤墨一步一瘸的向着宫外走去。

  这个皇宫……

  凤墨转过头,冷冷的看着那琉璃珠瓦的宫闱深墙,眼底是怒火和屈辱的光芒。

  今日之耻,他日必还!

  马车上,无衣无声的运用内力在凤墨的膝盖上轻轻的揉着,也因为如此,凤墨那原本刺骨的疼着的膝盖,终于缓解了一些,好了很多!

  本身马车好好的走着,却忽然的停顿下来,无衣还是雷打不动的神情,垂着头,为凤墨揉着膝盖部位的酸疼冷寒。

  “车中可是枢密使凤大人?”

  邪肆狂妄的声音想起,都不用挑帘,她就非常的清楚外面挡在马车前面的人,就是凤王玉倾歌。

  众目睽睽之下,拦截她的马车,竟然一点也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凤王殿下这是有何吩咐?”

  躲不过,自然也就只能出声了。身份上的诧异,凤墨虽然双腿不适,却还是只能从马车中跳下来,在无衣的搀扶下,来到玉倾歌的软轿前,拱手行礼道。

  玉倾歌上下打量着面前不卑不亢的少年,明明那般的瘦弱,却竟然敢顶撞皇上。

  北都的皇宫,想要知道里面的消息,比什么都要来的简单。

  本身凤墨就是一个发光体,短短的几个月,就从一个小小的什么都不懂的人,却已经官拜二品。如此的能力,怎么不让人惊叹的?

  玉倾歌现在倒是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竟然让永和帝那个蠢蛋如此的动怒。

  玉倾歌不得不承认,他真的是被凤墨挑起了那为数不多的好奇心和兴趣,在他腻了之前,恐怕就真的走不掉了!

  “凤大人这是怎么了?怎地不舒服?可要本王遣人去帮你瞧瞧?”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一刻,凤墨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凤墨非常的清楚,面前的这个狡诈如狐狸一般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好货色。若是她真的欠了他的人情的话,那终有一日,她会被啃噬的一点不剩!

  “不用凤王殿下记挂,本身只是一点小伤,多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玉倾歌被拒绝,都是没有表现出来多少的不悦,依旧还是一如既往的姿势,斜靠在软轿中,身边美人环绕,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如毒蛇一般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凤墨。

  “罢了,凤大人好生的调养身子,今年的除夕,本王是无法赶回西成了,届时,若是本王再次的相邀,凤大人可千万不要再找借口推辞才是!”

  说完,玉倾歌深深的看了凤墨,那肆意的目光,让凌浅浑身上哪都不自在。

  回到凤府之后,凤墨并没有用回答芍药的担心,只是简单的处理了身上的伤之后,便就独自一人去了书房。

  除夕!

  猛然间想起来,似乎是除夕要到了,玉倾歌竟然会要留在西成。不过从西成和东合的使臣现在的状况来看,这两国的人是不打算立刻的返程了!

  明日便是温府的接风宴,她似乎是不能去了,这双腿,走起路来,都有些困难。之前身上的内里全部被封,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无法抵御寒气,现在全身都有种软绵绵的感觉。

  “叩叩叩——”

  “进来!”

  凤墨的思绪从沉思中抽回来,看向来人,有些奇异的挑起眉。

  君千陇咬着唇,一脸不安的站在门口边上,不敢靠近一步。那惶惶不安的眼睛肿,带着一丝脆弱的神情。

  “七公主不是已经回宫了?怎地又回来了?可是有什么东西丢了?”

  “我都知道了!我都知道了!”君千陇呐呐的张口道,那一双眼睛竟然比兔子的眼睛都要红,“父皇是打算将六皇姐许配给你,你是因为这个顶撞了父皇,才会触怒了父皇的是不是?”

  凤墨垂眸,端起一旁的茶盏,浅浅的喝了一口,不发一语。

  “你不要不说话,我都知道,你不用刻意的瞒着我。”君千陇快步的向前几步,双手撑在凤墨的桌子上,声音微微的扬起,大声道:“那答应了不就是了,一下子娶了两个公主,这不是所有人做梦都会笑醒了的好事吗?再说了,我又不喜欢你,你就算是真的娶了,也根本就一点关系都没有!”

  凌浅终于在这句话之后,缓缓的抬起头,淡淡道:“我想公主是否误会了什么?”

  “什么?”

  “第一,皇上不是一次给我指了两个公主,而是将你的婚推掉,让我娶了六公主。

  第二,你喜不喜欢我,我根本就一点也不在意,我之所以如此坚持的不怕触怒皇上,而非要娶你的原因,最为主要的就是你不喜欢我。

  第三,我不是那种随便就由人掌控自己人生的人,对于那样的行径,我非常的厌恶!如此,公主是否能够明白,凤墨之所以被罚跪,其实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君千陇的一张小脸整个一白,而后又是一红,最后缓缓的变成惨白。

  父皇的不重视,喜欢的人不喜欢她,而坚持要娶她的驸马,却是因为害怕别的人喜欢上他,所以才那般的坚持!

  凤墨放下手中茶盏,拿起一旁放置的文书,静静的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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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79章 忆往昔今


  今日是温家的接风宴,想来受邀的人必然是不少。而温家本身就是天下首富,更是唯一的拥有四国通行官碟的皇商,其身份地位,其实一点也不亚于那些王孙贵胄。自然而然了,想要去赴宴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请柬本身没有发放多少,并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去的。虽然温家的人不喜与朝廷中人打交道,可是本身身为皇商,就必须得与朝廷打交道。

  此番,接风宴必然是暗涛涌动,只是不知道到时候到底是谁进了谁的局,谁造就了谁!

  “凤主的腿都生冻疮了,那皇上怎能如此待凤主,这般冰寒之天,竟然让凤主生生的跪在那冷冰冰的青石板上!”

  房中,芍药一边给凤墨的双膝上药,一边心疼的说道。

  此时,凤墨的面具放在一旁,如玉一般精致洁净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深沉冷凝。明明腿上的冻疮都成那般,可是她却似乎是感觉不到疼一般,就连那一双柳眉都不曾抖一下。

  冰冷近乎冷漠的视线从双腿上的伤口上划过,便就若无其事的转过头,重新的放在一旁下了一半的棋局上。

  这个世上,若是自己都没有能力护得自己的周全,靠别人,那就活该如此。

  她始终都记得一点,她要的是永和帝手中的权力,而永和帝想要利用她对付容洛,他们之间的关系本身就是一种互利互惠的关系。她也更清楚的记得,永和帝终究是皇帝,即使皇权架空,想要杀了一个人,却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谦儿和佳莹现下如何?”

  这个时候,凤主竟然还关心着别人,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上,肩上受伤就算了,现在连这双腿都不可幸免的受伤了。芍药心中不满,可手中的动作依旧还是轻柔,“谦少爷近日来,听夫子说,学的极为的不错。而四小姐晨间习武,午间习文,倒也有了不错的进展,凤主可要去瞧瞧。”

  说话的时候,芍药已经双手灵巧的将凤墨的双腿包扎起来。

  双膝都受伤,这让凤墨连走路都又饿不便。好在肩膀上的伤,在张炳的允许下,现在已经彻底的好起来了,这倒是唯一值得的欣慰的地方。不过张炳也说了,因为伤到了肩胛骨,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因为有了血灵蝉的关系,好的要比自行疗伤要更快,但也至少的需要再半个月去缓和,免得日后留下顽疾,那便就迟了。

  半个月,对她来说刚好!

  一个月她可就等不及了!

  芍药见自家主子不说话,一直憋在心里面的话,就不受控制的说了出来:“要是容相在这里的话,皇上肯定不敢对凤主你如此!容相……”

  “芍药!”一向淡漠的凤墨忽然的大声的呵斥道,手中捏着的棋子更是狠狠的落在棋盘上,发出令人心惊的脆响。“有些话,不是你能随意的胡乱的去揣度,记住你的身份!”

  容洛……何时,在芍药的心中,她的一切的事情都需要容洛来插手了?

  他和她,不过应该是两条交叉的线罢了,虽然有过交汇,可终有一日,还是会背道而驰。

  虽然说是要给彼此一个机会,可是她现在根本就没有这个心思。她也承认,她虽然是给了这样的承诺,其实绝大多数还是存在着敷衍了事的态度在其中。

  凤墨很清楚,每年容洛都会在年底的时候前往凤鸣骑的军营,和凤鸣骑一起,就连除夕之夜,也不会回来。想来今年也是如此了,她也就不用担心会被阻止出使南衡的事情了。

  凤墨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如果容洛在的话,必然是会阻止她前往南衡的事情,这是一种直觉!

  芍药还跪在地上,垂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大概是因为刚刚她的语气重了些,让一向心直口快的芍药感到委屈了。叹了口气,淡淡道:“起来吧!”

  “凤主,凤主不生气了?”芍药抬起红彤彤的的大眼,扁着嘴不安的问道。

  “我没有生气!”凤墨摇头,纤细的指尖轻轻的开始'免费小说'整 理已经乱成一片的棋盘,“有些话,芍药你要知道烂在心里,也不能说,否则,必然是会招来杀生之祸。”

  “嗯,芍药知道!”她当然知道,否则也不会活到现在。可是一想到自家主子竟然在这么冷的天被罚跪在那种地方,她就气愤难耐。再说了,她本身说的就没有错,虽然那话有些大逆不道,可也是事实啊。本身,容相就在北流有着超乎皇权的权势,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虽然从来没有人说出来就是了。

  “下去吧!”

  凤墨看了眼外面阴沉沉的天,似乎是有场大雪要下了呢!

  慢条斯理的收拾了散乱的棋盘,从榻上下来,这双腿刚刚的一受力,顿时就有种虚软的感觉。

  果然,还是伤着了!

  扶着身边的一切可以借力的东西,凤墨缓缓的挪步来到书案前,展开一张纸,抬笔蘸墨,垂眸写了起来。

  既然打算去南衡了,那么该有的需要做的,现在都需要好好的部署一下了……

  南衡相府!

  坐在轮椅上的年轻男子,清俊的面上的带着淡淡的迷离。

  来这个国家多长的时间了?一年还是两年?当初为何会相信那个少年?明明相处的时间并不多,可是他却在人生最低谷的时候,没有丝毫犹豫的选择了相信他!

  “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不是值得!”宫铭珏伸出手,一只全身黑羽的黑鹰扑闪着翅膀停在他的身边,锋利的鹰嘴在张开的翅膀间钻了几下,鹰嘴中吊着一个小竹子,给了宫铭珏。

  宫铭珏看了眼高傲的扬着鹰头的黑羽,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竟然浮起了淡淡的笑意。

  黑羽,这个名字是那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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