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红系列)皇门九公主(出书版) 作者:季雨凉-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葱般的手指枢着石块,香宝又开始一个人胡思乱想,想来想去,最终却又觉得柯晋其实一直都对自己很好,她这样怀疑他和吕鹤,是不是很不应该呢?香宝摇摇头,没错,既然已经嫁给柯晋了,就要相信他,与其想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想着怎么伺候好柯晋才是。
然而这时候,香宝心中这个「伺候」的概念还是很狭隘的,她不知道,比之于那些饮食起居上的伺候,柯晋更需要的是关上房门以后的事。
于是这一晚,当柯晋又喘着粗气抱着香宝啃来啃去之后,香宝没有让他去「洗澡」,而是红着脸扯着他的衣袖,小声咕哝了一句:「我来帮你吧。」
看着她羞答答的模样,柯晋只觉得血气瞬间冲了上来。
「妳要怎么帮我?」柯晋俯首。
「我不会……相公你教我吧?」香宝垂着头,声如蚊鸣。
「嗯……」柯晋沉吟了一声,呼吸变得沉重起来,「先帮我把裤子脱了。」
「哦。」香宝咬唇,手却没动,「相公,先把灯关了吧……」
「就这样。」柯晋往前站了站,「我想看着妳。」
「哦……」香宝羞得要死,真后悔不该一时冲动说出那种话来,可现在事已至此,她也不得不做了。于是,香宝哆嗦着小手解开了柯晋的腰带,分开他的长衫衣袂,然后又解开裤带,脱了长裤还有条亵裤,心想相公穿的还真是多啊。
裤子滑到脚踝处,柯晋脚一甩,把裤子踢到了一边,把最后一条短裤脱去的时候,没了束缚的阳物猛地弹跳出来,吓了香宝一跳。
「呃……」香宝迅速的看了眼那东西,脸变得更红了。
「怕什么,以前不是天天晚上给妳看吗?」柯晋看着她的头顶,低低的笑。
「相公!」香宝被他这样露骨的一说,忍不住大窘。
「好了,不说了,妳不是要帮我吗?那就握住它……噢,别捏。」
「这样?」香宝往前挪了挪,小小的身子坐在床边,那东西就在眼前。
「嗯,用手圈起来……」柯晋的嗓子又紧又哑,还带着些性感的颤音:「宝儿,妳太用力了,这样会射出来的。」
他咬牙,低头看着那小女人认真的摆弄着他的男根,表情又怯又怕,还带着一点好奇,天晓得柯晋是用了多大的意念,才克制住自己不扑上去的,又将目光从她诱人的小脸上滑下去,落到隆起的肚子处。
手中的阳物越来越大,青筋凸起,马眼处也冒出了液体。
柯晋的喘息声在香宝的手下越来越粗重,香宝的心里突然升出了一股莫名的满足感,只想着要令柯晋更舒服,但她又对这种事不甚精通,所以摆弄了一阵,瞧着它除了越变越大以外也没啥变化,而柯晋也仅仅只有呼吸粗重了而已,根本不像当初……当初那个……的时候一样呢。
「相公,流水了……该怎么办?」香宝抬头问。
「宝儿,帮相公舔舔好不好?」柯晋的理智被情欲冲昏,胯下的肿胀感令他急于找个地方宣泄,而香宝柔柔的小手只会令他的欲望越来越大,却始终无法满足他,于是现在的柯晋就像是个发情的野兽一样,又霸道又温柔,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无辜与祈求。
香宝听了一怔,低头看了看那大东西……可以吃吗?
「宝儿,随便弄弄吧,现在胀得很。」柯晋低哑道,不想难为她。
「哦……好。」香宝咬了咬牙,心一横,小嘴一张,把那硕大的顶端给含住。
柯晋登时吸了一口气!
庞大的身躯一颤,脆弱又坚硬的男根被一个温热的地方包裹,突如其来的快感那令柯晋忍不住闷哼一声。
他不可思议的低头去看,香宝的门腔被撑起,诱人润泽的唇瓣下,是自己阳物膨胀的家伙,这感觉……太他娘刺激了!
然而与他相比,香宝就没那么快活了,嘴里塞了个这么大的东西,还在一抖一抖的,噎得她直想吐,然而听着柯晋愉悦的呻吟,她明白了,这种做法会令柯晋很舒服,于是便就忍下,按照柯晋的频率前前后后的吞吐了一下。
不知是不是因为视觉与生理的双重刺激,以致于柯晋没弄多久,就早早的缴械投降,急忙从香宝口中抽了出,泄了一地白浊。
柯晋「扑通」一声,单膝跪地,一只手套在男根上,迅速揉搓。
香宝惊愕的看着那东西一胀一胀的往外吐白浊,原来那个特别烫的东西是这样的。
泄尽之后,柯晋保持着半跪的姿势,一歪身,扑进了香宝的怀里,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来,又是无力又是满足,「宝儿……妳真是个妖精。」
静静的窝了一会儿,柯晋抬头,瞧见香宝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嘴角有些发红。
「疼吗?」柯晋摸了摸她的唇角。
「不疼。」香宝乖乖的摇了摇头,又问:「相公舒服了吗?」
「嗯,舒服。」柯晋看着她,目光灼热。
「那我以后天天给你这么弄。」香宝开心的说。
那一瞬间,柯晋突然觉得自己这些日子罪没白受,老天对他不薄!
第十章
春暖花开,幽天城真的是春暖花开了。
常年寸草不生的城镇因为一场雪灾像是获得了重生,一切都开始复苏。
柯晋将和香宝讨论的事儿,说给了还在借住的安亲王和城里的男人们听,大家自然是十分同意,风风火火的就开始准备了起来,而安亲王也决定帮忙,替他们联系皮毛、绣品的销路,将此事敲定后,安亲王便启程回京都了。
但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发展的那么尽如人意……
吕鹤不便天天往这里跑,但含蓉却是天天在她耳边吹风,旁敲侧击的说她年纪小,说她配不上柯晋,香宝起先会顶上几句,但说得多了也就不爱搭理她了,但表面上不搭理,含蓉说的话她到底还是往心里去了。
肚子的月分越来越大,香宝也变得焦躁起来,而听了她的聒噪后,就更加烦闷。
而另一边,柯晋也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怀孕后香宝就闹过一次脾气,不过因为好得快他就没在意,而这一回她虽然没闹,但明显是情绪萎靡了下来。
柯晋将上回的事细细的回想了一遍,发现是那天从山里回来后,香宝才不对劲的,对了,就在小柴院里,当时吕鹤也在场。
柯晋玻Я瞬'眼,脑子里猛地闪过了一个念头……吕鹤。
然而还未等他细琢磨,京都中就出现了变故。
皇上病重,太子年幼,几位藩王都在蠢蠢欲动,太后下旨,召回龙南五成的兵力回来守宫,虽说是要五成,但仍是越多越好,所以柯晋手下这支已经训练得差不多的队伍,也受召回京,身为统领教头的柯晋,也不得不亲自跟着去京都一趟,然而眼下香宝大着肚子,他又着实放心不下。
出发这一日,幽天城天朗气清。
城门口依旧只有一胖一瘦两个老头在戍守,城门外站了三十二名士兵,队前立了两匹高健大马,一匹是柯晋的苍仞,一匹是王召的坐骑。
香宝大着肚子站在柯晋面前,微微仰头瞧着他,眼中是浓浓的不舍。
柯晋捏了捏她的脸,「宝儿,我会赶在妳生产前回来的,乖乖等我。」
「嗯,一路小心。」香宝点头。
「家里的事交给许嬷嬷打理,关于上回我们商量的事,自有小唐和卫祥打理,妳只管安心养胎便是。」
这一次,柯晋则是把唐小初和卫祥留下来照顾香宝,而此刻,被任命保护主母的两个人,在从柯晋的口中听到「宝儿」这两个字的时候,就已经彻底石化在原地了……
宝儿?老大怎么会说出这么肉麻的话来!
柯晋忽视掉唐小初嘴巴能塞进鸡蛋的表情,兀自凝视着自己的小娘子。
两人依依不舍了一会儿,柯晋才转身,潇洒利落的上马。
他勒紧缰绳,苍仞扬蹄嘶鸣了一声,而后前蹄往侧面一落,柯晋一扭手,一人一马便调转了方向,紧接着打了个响亮的呼哨:「出发!」
士兵闻声整齐划一的转身,柯晋骑马走在最前面,忍不住后头看了一眼,准确的捕捉到了香宝的目光,然后心头一热,突然之间,他觉得不再是个了无牵挂的人了,有一个女人在等待他的回来。
微风拂过脸颊,柯晋第一次觉得,那个皇帝也算是干了一件好事。
只是柯晋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月之后,是什么事在等着他。
一月之后,柯晋如期归来。
连着赶了几夜的路,柯晋脸上带着些倦意,但眉眼间仍是染着兴奋,一别月余,也不知道他的小宝儿怎么样了。
在家门口匆匆下马,牵着苍仞进了前院,随手将牠拴在了树上,而后便往里面走,宅子里一如既往的清静,但柯晋却觉得有些不对劲,心想,可能是自己提前了几日回来,所以唐小初他们不知道消息吧。
快步走到和香宝住的小院,几步迈上石阶,一把推开房间的门,一阵香气率先袭来,柯晋吸了口气,而后拧眉……这不是香宝的味道!
他满脸狐疑的推开偏房的门,看到一个女人正在翻看柜子里的东西,目测了一下对方的身形,柯晋的脸越来越沉,声线微凝:「吕鹤,妳打扮成这样在这里做什么?」说着他走进屋,将屋门大敞开,而后目光一扫,没看到香宝。
对方听到他的声音后浑身一颤,忙不迭的转过身来,挡在柜子前惊愕的看着他。
「老大……你怎么回来了?」
「先回答我的问题。」柯晋走近,往她身后看一眼,「妳在翻什么?」
「没什么。」吕鹤故作镇定,但背在身后的手仍是有些颤抖,于是一不小心,手里的一个小囊袋就掉了出来。
柯晋迅速看去,而后目光一闪,上前推开她,将囊袋捡了起来……这是香宝的东西!
她曾说过用土灰代替香料哄母妃的事,母亲死后她连尸体都没见到,于是就将这土灰当作骨灰看待,这东西她视若珍宝。
柯晋腮帮上纹路一现,猛地抬眸盯着吕鹤,「香宝呢?」
「我……」被抓了现行,吕鹤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妳最好给我说清楚!」柯晋咬牙,抓着囊袋道:「不要以为我不敢对妳用军法!」
「你要为了那个女人对我用军法?」吕鹤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既然被发现,索性也不伪装了,理直气壮的对他喊,眼底还有些湿润,「你忘了当初怎么答应我哥哥的吗?你说要好好保护我的!难道你就是这样保护我的吗?为了那个来了还不到一年的女人,就要对我用军法?」
「香宝在哪?」柯晋匀了匀气,没理她,又问了一遍。
「你!」吕鹤呼吸一滞,忍着泪水别过头去,说:「她走了。」
「走了?为什么走?」柯晋几乎在低声咆哮。
「不知道,我……」吕鹤别扭的说。
「吕鹤,我警告妳……」柯晋突然截断她的话,一手扼上她的颈子、充满怒气的俊脸凑到她眼前,一双微微赤红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说:「就算香宝走了,这当家主母的位子也轮不到妳来坐!在我还有耐心前,妳最好都给我说清楚,香宝,到、底、去、哪、儿、了!」
他面容狰狞,是吕鹤从未见识过的恐怖,一时被吓住,惊得眼泪都落了下来,有些胆怯的看着他,声音略带着颤抖:「我真的不知道……一觉醒来,她就不见了……」
柯晋的手在用力,然后在吕鹤以为他真的会掐死自己之前又松了手,吕鹤腿软得倒在地上,咳嗽了几声,然后眼泪就簌簌的落了下来。
「妳对她做了什么?」柯晋眼眶发红,声音骤冷。
「老大……你为了她要杀我?我哪里比不上她……」吕鹤捂着自己的脖子,望着柯晋楚楚可怜的哭,见柯晋没有半点反应,她扑过来扯住柯晋的胳膊,「老大,你知道我一直都喜欢你,你难道不喜欢我吗?营中的人都说你会娶我的,可你却……不过没关系,她走了,没人逼她,她自知比不上你……」
「够了!」柯晋忍无可忍的甩开她,一脸嫌恶。
「老大……」吕鹤被甩在地上,哭着抬起头,看着他。
「如果香宝和孩子出了什么事,我会让妳陪葬,一定会!」
柯晋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而后大步离开了房间。
他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宅子里转了一圈,然后冲出了柯府,在城里见到了同样没头苍蝇一样在找人的唐小初和卫祥。
一见柯晋来了,唐小初浑身一抖,然后飞到他眼前跪下,双眼发红,「大哥,我对不起你,主母她……主母她……」说着声音发哽,竟是要哭出来。
柯晋二话没说,上来就给了他和卫祥一人一个巴掌。
「到底怎么回事,说!」柯晋大吼。
「最近主母的精神不大对,自从上一回郎中来给把了脉后就这样了,我去问了郎中,他又说主母胎象稳定没事,我以为是自己多心了,结果前天一大早就发现……发现主母不见了。」唐小初夹着哭音将事情大致说了一遍,话音刚落,整个人就被柯晋给拽了起来,连同着卫祥,一起去找张郎中了。
一天一夜之后,香宝才长长的睡了一觉醒来。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浑浑噩噩的,连着作了好多的梦,在冷宫里的,在柯晋身边的,在绣庄里的,但梦得最清晰的还是那日张郎中跟她说话的场景……
那日含蓉把云桃叫了出去,屋里只剩下她和张郎中了,对方给她把了脉,然后脸色瞬间凝重了下来,「柯夫人,妳这……」
「怎么了?」香宝紧张起来。
「妳这胎恐怕是保不住了。」张郎中摇了摇头,目光闪烁。
之后他又解释了好多,她却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只觉得是五雷轰顶,浑身都失了力气,她记得自己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