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霸爱之君心倾情 帝凰劫-君子如玉+番外 作者:火灵凤(潇湘2012-04-13完结)-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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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半天早就到了爆发的边缘,自己的亲爹不能怒吼,但是这填房女人却不用顾及,从她嫁进侯爷府开始他就不喜欢她,看着她那副张牙舞爪的贱样就想揍人。
只听“啪”一声,响亮的巴掌声穿透人耳,虎跃历时就感觉一阵火辣辣的疼,不敢置信的瞪着先父亲一步窜过来的人,大吼一声:“二哥!”
“虎跃,快跟二娘道歉,你是怎么为人子的。”龙腾怒斥一声,遂转身讨好的对姜氏笑道:“二娘,虎跃还小不要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啊,儿知道您向来心慈,定不忍心爹罚三弟,是吧。”龙腾对着姜氏作揖,脸上挂着能腻死人的笑,而那双吊稍眼中却闪着阴鸷的冷光。见他把话说道这份上了,姜氏虽恨的牙痒也只能把这口恶气吞了,脸上阴晴不定之后,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委委屈屈的看着长孙一鸣,温声道,
“龙腾快拉你弟弟起来吧,老爷正在气头上呢,说话有点冲,二娘也不是小气的人,只当是小孩子家家不懂事。”
“虎跃,还不下去,你看你像什么样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是想让咱娘死了也不安稳吗。”一直坐在靠背椅上不说话的鹰啸沉声呵斥,瞥一眼他爹快气青了的脸,不甚在意的继续道:“回你自己院里去,让管家请王御医给你看看,后儿个还要比武,你现在这副模样怎么出去见人。”他爹老眼昏花看不见,他可是清清楚楚看的明白,慕容家的丫头武功绝对在自家小弟之上,不过,既然人家敢把他小弟绑在围栏上恣意打骂,就是不给侯爷府面子,他长孙鹰啸的弟弟岂是小猫小狗就能惹的。
“你们、你们这些兔崽子,我还没死呢就一个个不听话了,虎跃你给我回来,我叫你走了吗,我这个当爹的说你两句还不行了。”虎跃冷冷的看一眼上座上的人转头就走。今日受得辱他记下了,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打,还是被个贱女人打,这口气他不会忍。忽然觉得自己屋里头那些个温顺的女人失了味道,要是能把那贱女人降服了压在身子底下恣意玩弄该是别有一番滋味呀。淫邪的舔舔唇,他没回院子,直接去了练武场,虽然身上无处不痛,但是他更想看着那贱女人匍匐在他脚下,哭求饶命。
“爹,虎跃知道分寸,让他回屋疗伤吧。咱们说说正事。”锐利的鹰眸扫向立在一边的姜氏,冷冷一笑。长孙一鸣自是知道,遂对姜氏道:“你先下去吧,看看依依回来了吗,都多久没回来看我这个爹了,整日里在宫中晃荡,这还没嫁人呢。真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无用,还得陪上几大车的嫁妆。”
“出去就出去,妾自是知道分寸,老爷用得着说这些吗,说来说去这嫁妆总是不能省的,白白的浪费了口舌。”帕子一甩走了。
“二娘慢走。”龙腾笑呵呵的道。
“哼。”笑里藏针,真要是被你那副笑脸骗了,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好了,二弟,说正事。爹,这些年你也看到了,皇后娘娘的计谋一直不见成效,太子越发的难哄,和我们侯府也不亲,反倒和将军府牵扯不清,恐怕这心也不再咱们身上。毕竟隔了一层肚皮,不是皇后娘娘亲生。再说了,这层窗户纸迟早会捅破,宫里位分高的妃子都知道太子不是皇后娘娘亲生,到时就更难掌控了。”鹰啸看一眼坐下饮茶的龙腾,兄弟俩最是默契,龙腾接着道,
“是啊爹,大哥说的对。虽《皇宫秘辛》上记载当年婉妃是难产而死,孩子也闷死在腹中了,一般人查不出什么来。虽皇上当年也是给各宫下了密旨的,可难保后妃争宠就把这事扯出来,最毒妇人心,借刀杀人什么的在宫中屡见不鲜。到时,我们所经营的就毁于一旦了。不若……”
“你们是想怎么样?”长孙一鸣自不是笨人,坐上这两个都是他的种,他们心里想什么他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爹,我看六皇子不错,先不说人小,就说他性子软和好拿捏。”鹰啸随口道,那悠闲的模样像是在买卖,地上货物随他挑。
“等等看看吧,看你大姑姑是什么意思,左右现下不晚,皇上想拔除外戚势力是不可能,再说他性子多疑,别看现在他对千殇家荣宠极盛,信任的很,暗地里还不是利用我们侯府钳制着那边。”
朱雀大街最大的【剑室】里,上邪冷不丁的连打了三个喷嚏,揉揉自己的小鼻子,上邪一脸的不爽。
“靠之,谁在背后诅咒老娘了。”
“谁敢诅咒你,定是慕容世伯惦记着你快回去呢。”龙一诺眼儿瞥向上邪腰上的一把朴实无华的青铜剑,邪邪一笑,静默不语。
“他会想我?除非天上下面粉。那老头子眼里心里除了武功还是武功,叫慕容痴武真是没叫错,还是我爷爷极品啊,不,是我太爷爷极品,给爷爷取名叫慕容唯武,老头子叫慕容痴武,幸亏啊我还有一个精明颇具才情的老娘,才逃过了叫慕容有武的命运,啊,感谢老娘英明。”上邪双手置胸一副万幸的滑稽模样。
看上邪这个样子,龙一诺“扑哧”一声笑了,“你啊,先得意着吧,等回去有你受的,我倒不知道你何时偷拿了慕容世伯的剑,倒是比号称‘千手观音’的神偷还厉害些。”
“切,‘千手观音’算个屁。”
“啪”一声,上邪一拳头将人家摆放各种武器的长柜子打出个洞,恶声恶气道:“老板,不要拿这些便宜货糊弄我,不要看我年纪小就任意欺负,我还就跟你说了,今儿个买不到合心意的我就赖你这不走了。”不自觉的上邪露出兵痞子的习性,殊不知她这个样子气势没见的有多足,倒是一副泼辣强悍的样子震慑了店老板,店老板开店日久何时见过这么无理的小女子,更何况他这儿是卖各式武器的地方,平日里来的不是江湖侠客就是官府捕头,要不就是些泼皮无赖,今儿个进了小女子还是头一遭呢,又见那高大的俊逸少年见了这小女子的悍样丝毫不吃惊反而一副宠溺的模样,他们身上穿的衣服又是上好的绸缎,心道这定是哪家宠坏了的小姐无理取闹呢,不若趁机赚他一笔。
遂,摆出一副毕恭毕敬的嘴脸,刚刚被人打坏家什气得脸色铁青的脸一瞬像是焕发了光彩,绿豆大的眼笑眯成一条缝。
“哎呦,鄙人这倒还真有一件好东西,是私活,一个败落将军家的家传之宝,要不是那人家家里急用银钱也不会放我这代卖了,您要是看着合心意就帮帮忙,这年头心善的少啊。”那老板转身到柜子下面费力的一阵翻腾,小心翼翼的抱出一花梨木的长盒子,要是单看上面雕龙刻风的精致花纹肯定觉得是好物件,不过上邪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些浮华的东西,当兵的实在,不管你外面包装的再好见不到真东西那也是白搭。
“别废话,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事,老娘见多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才知道。”
龙一诺见没他什么事便捡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慢慢饮茶,他这个小娘子最是刁钻古怪,这店老板想哄她那就是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呵呵,每次看她这个样儿他都觉得是一种享受,见多了那些个矫揉造作的千金小姐,江湖侠女,他对这个从小就定下娃娃亲的小娘子很满意,至少他的人生里不再无趣了。
“啧啧,老板,看这上面镶着蓝宝石,嵌着金丝缕,挂着大珍珠,你确定这是用来杀人的兵器而不是装饰物?”纤指一弯弹了一下剑身,附耳贴上顿时听得一阵嗡嗡声响,听声还真是把好剑,不知和老头子的勤王相比怎么样,想着一把将勤王见抽出来往柜上一搁比较起来。她哈勤王已经很久了,怪只怪老头子死活不松嘴,任她一哭二闹三上吊都不管用,还说什么她没有那个本事拿这把剑,要是现在交给她不是疼她是害了她,屁话,她才不信,左不过一件死物,难道还像她看的武侠小说里写的古剑认主啊,屁,还不是老头子舍不得。
“小姐,您看着怎么样,要是行,咱们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鄙人看着您也是真心想买剑,这么着吧,鄙人给您算便宜点,回头您觉得鄙人店里的物件好就再来,嗯……”店老板假意噼里啪啦拨了半天算盘,张口就道:“算了,我吃点亏,就要你一万两银子怎么样?”
“你抢钱啊,就这么个货色要一万两?”上邪不依了,可是她又实在舍不得这剑,怎么办呢?人家也是小本经营,不能明抢不是。
“不算贵了,小姐,您看您自己的那把剑,以鄙人多年侍弄名剑的眼光,一瞧就不是好的,看看,这上面都长锈了,绿幽幽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掏弄的呢,您拿着也没面子不是。”
“嗨,你怎么说话呢,我这剑怎么不好了。”上邪邪性上来,一个没注意,忘了手上还拿着【勤王】,这举起又落下,没听着啥金属撞击声,那把花里胡哨的‘名剑’就此成了残疾,剑身断成了两节。
这下子店老板哭都没地哭去。上邪兀自目瞪口呆,傻愣愣站那等人赖上。龙一诺见是这般情况,也不幸灾乐祸了,扔下十两银子拉着上邪就出了【剑室】。留下身后店老板巴拉巴拉的一顿臭骂。
“作死的混蛋,狗娘养的,怎么就不死了干净,到处祸害人……”
等他们到了下榻的客栈,上邪这才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地,双眼冒贼光,这下子就算老头子说出花来,她也不放手了,兀自抱剑傻乐,喃喃自语,让个龙一诺还以为她邪风入体了,担心个够呛。
“乖乖,真真是削铁如泥了!”
☆、第三十八章 长生的小霸道
秋风袅袅吹落一地残红,青石板路上满是金黄的菊花瓣,几个洒扫的婆子轻手轻脚的干活,不敢发出声来,就怕扰了屋里那人的清梦。
昨夜丑时三刻下了一场秋雨,丝丝缕缕的,这天越发的寒凉起来。院子里的杜若、吊兰、月季凋落的差不多了,只剩下青硬的花梗还卓然挺立着。墙角攀爬在花架上的常春藤、葛藤等常绿植株却是翠绿翠绿的焕发生机起来。
“你家小姐呢,还在睡?哼,孤不用猜就知道,这丫头就是不懂照顾自己。水姑姑呢,昨夜是否守着她。”月玄沧身上披一件孔雀翎的薄披风,脚下蹬着一双麒麟纹白底黑绣线短靴,头上是嵌白玉扇形束发,流长的墨发散在肩上,乌黑柔顺,衬得他面容越发俊秀。
“回殿下,昨夜夫人来找水姑娘,小姐就让水姑娘去了,只留下几个守夜的婆子看门,不曾进屋里去。”一个婆子跪下回禀道。
“从昨夜到现在都没人进去过?好,真是太好了,要你们这些个狗奴才还有什么用,整日里吃酒赌博最行,干起正事来却是推三阻四的。你们就给孤跪着吧,不到正午不准起身。”月玄沧脸色气得铁青,急步往大厅里去。
几个婆子感觉很冤枉,二小姐向来不允许她们随意进出摘星楼,这要是犯了二小姐的忌讳,她们可吃不了兜着走啊。
天气寒凉,摘星楼早早的挂上了蓝青色厚纱帐,几步迈进长廊,掀开落地雕花园窗上挂着的纱帐,通向三楼卧室的楼梯在右侧书架拐角处,他却毫不迟疑的往左侧西窗下而去,那里安放着一八扇折叠山水屏风,屏风后面对着西窗,是一处宽大的紫檀木暖玉软榻,旁边是配套的几张花几,上面摆放着几盆盛开的正艳的金秋菊,以及一套青釉花的茶盏水壶,里面的水早已经凉透了,杯盏里浓浓的茶叶沉积在了底部,昭示着主人昨夜又熬到多晚才睡。
“怎么说你都不听,为何那般的喜欢夜晚,睡在这里感染了风寒可怎么好,就不知道有人会担心吗?”榻上的人儿娇容正酣,白瓷似地的小脸面向外,身上盖着一床月白色百蝶薄被,额上的红玉抹额花胜没摘就靠着软枕睡了,墨色暖香的长发柔顺的盖着她初显少女风姿的娇躯,清眉浅蹙,娇唇微嘟,月玄沧忽的感觉心跳加快,下腹微热,他想起母后给他看的春宫图,还有他殿里每日在他面前搔首弄姿的四个教习女官,情不自禁的凑近长生微嘟的唇瓣咬了上去,就像是吃糖果一般,他感觉到长生的唇软软的、滑滑的、香甜香甜的,吃起来好容易上瘾。衔住了就永远不舍得放开。
长生自他训斥下人时就醒了,知道是他就不想管了。昨夜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寂寥清冷的夜里就怎么也睡不着了,神思不属,又想起凰天,想起父后和长平,自己一死,那几个野心勃勃的附属国定趁机作乱,以长平的将帅之才定不会怕和他们兵戎相见,怕只怕那几个国君处心积虑,蚕食鲸吞。长平喜色的陋习就是她致命的弱点啊。
“谁教你的?”任月玄沧在她唇上作乱个够,这才出声呵斥。只见她红唇微肿,脸颊浮上胭脂红晕,眸光潋滟,刚睡醒的慵懒模样,月玄沧吞了口口水,舔舔唇,管不住自己又再次欺了上去,双手摸上长生的身子,辗转摩挲,可能是长生自降生起就利用先天灵气习练内功的缘故,虽才是九岁多,可身子已经发育的像是十三四岁的模样,身长更是只比月玄沧低了半头,如此自是不比那些个女子差半点分毫。
“我再问一遍,谁教你的。”长生脸色阴沉下来。推开在她身上作乱的人。淡淡道。可是这听似柔和的声音却是吓坏了神智朦胧不清的月玄沧。登时清醒过来,一把抱住长生,身子都在颤抖。
“对不起,长生,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无事。你说谁教你的?”拍着月玄沧的背示意他先起来。
“母后给我的教习女官。”片刻,等自己身子里的血液不再滚烫,月玄沧抬起头来,凤眸阴寒狠厉,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没有避讳长生就这般的把他自己脸上的情绪表现出来,若说这世上还有他信任的人,那就只有长生了。何况,他们早就绑在了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也是时候了。皇子十三岁就会出宫开府另过,这个时候给你教习女官,皇上也说不出什么来,更何况她是你的母后,让你及早懂人事自是她的责任。”
“暗斗了这些年,孤自是等着她,她虽是孤的母后,可孤更是大月的太子,她想让长孙家掌权,挟天子以令诸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