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舞姬:替身弃妃-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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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做犹豫,蝶舞阳抬眉看了看他,而后想想开口:“王爷不是我哥哥,我也不是慕凌雪,我只是蝶舞阳!”如今已经离开王府,一切也就无需那么神秘了。
“什么,你说你不是慕凌雪,那你怎么在王府?”
“呃……”
“天,你们这是欺君,舞阳,你怎么这么笨,要是被发现了,要诛九族的!”
九族?她倒是希望能有那么一个机会,可是没有:“我没有九族,整个世间就一个蝶舞阳。”说这句话的时候,她脸色分外的平静。
拉住她的手,心疼的说道:“好了,不难过,以后香烨就是你的九族了。”
“好。”
香烨微微思考片刻,后来想想:“我怎么想都是做了赔本生意,你这欺君之罪一旦泄露,那我这九族不就没命了么?紧张的拉住蝶舞阳的手,他央求着:”舞阳,为了你仅有的九族成员,你一定要好好的保住性命啊!”
感到地看着他,原来他在变着法让她知道,这个世间,还有人在意她的生命:“好!”这样的感觉真好,只是自己明明连累了他,却仍然不想放弃拥有的亲情。
“虽然这次的孩子没了,但将来你还是会有孩子,到时你有了新的九族了,也就不需要我了!”半开玩笑地说道,香烨很难想象蝶舞阳有孩子的模样,如此的寡言少语,孩子不得憋死。
反手握住他的,好暖,好大,跟殇聿的不一样,殇聿和自己都是体凉的人,所以每次两人在一起,都要好长时间的相偎,才能慢慢地暖和,不像他的,如此让人眷恋:“不会,你永远是我的……”
一阵劲风袭来,让蝶舞阳的手不得不离开了香烨,身子在下一刻已经落入慕忧云的怀抱:“舞阳,你不能如此对我!”人的感情,或许便是如此,一旦放开了,就能毫无顾忌,无所牵绊。
知道慕忧云不会伤害舞阳,香烨退了出去,即便是自己在,也不会改变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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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阳,你有过孩子?有过殇聿的孩子?”伤心地望着她的眼眸,虽然舞阳嫁给了殇聿,但如今听着她有过孩子,心里还是万分激动,“你怎么可以有他的孩子?”
正待回话,但却在抬头的刹那,看到他眸间的亮晶晶的水雾时,蝶舞阳收回了自己的决然,毕竟是自己最初爱过的男人,怎能说放下就放下:“现在不是没了么?”她要云淡风清的面对自己死去的孩子,安慰着他人的同时,她在伤害自己。
“舞阳,你爱上他了对么?不然你怎么可能会为他怀孩子?”蝶舞阳的脾气,他很清楚,不想做的事情,谁也逼迫不了她,可她竟然怀过他的孩子,不是在意是什么,可是,他又不能拿她怎么样。她的决绝让他害怕,如此摸不着看不见的东西,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无助,“舞阳,不要,不要爱他,不要这么残忍,我只有你,只有你啊!”头轻轻地抵在她的肩头,彷徨的要求着她的承诺。
微微的闭眸,看到他如此的伤感,她心生不忍:“好!”不是已经离开了么?离开了那么一切的纠缠,不再成为殇聿的痛,也不让他有让自己心痛的机会。
“真的么?是真的么?”欣喜地抬起头来,紧张的盯着她。
他,本是那般骄傲的人,本是那般沉稳的人,如今却因着自己,变得如此的激动:“真的!”造化弄人呵!她在意他时,他们之间隔了千山万水,她心有他人时,他们才能如此的近距离相对。
“真好,舞阳……”头,微微的俯下来,寻着她的清香而去。
看着他愈来愈近的脸庞,就在唇要触上她的时,她的头稍稍一偏,他的唇就这样吻上了她的脸庞,湿热湿热的从脸上传来,有些麻麻的感觉:“有人来了!”幸好一人在门口,蝶舞阳赶紧开口。
不悦地皱了皱眉,慕忧云吻了吻她的额际:“我先去处理一些事情,你好好休息,身子不好就不要乱跑!”小产虽不是大事,但跟舞阳往后的身子有关。
他走后,蝶舞阳摸了摸脸颊,仍然有着他的味道,是一种淡淡的香味,不若殇聿的霸道,让人不得不接受,那样的一个人,即使是自己不同意,他也会坚持到她同意为止,哪怕是亲热的时候,他也会如此逼迫着自己反应。
怎么又想到他了呢?蝶舞阳摇了摇头,好些日子不曾睡得安稳了,床榻旁,有着几瓶漂亮的鲜花,床头,放着用篮子装得满满的桃花。这个,他竟然也知道?以前在慕王府时,每当桃花朵朵开时,她总会采上一些放在床头,待到花瓣干了,而后再去采。
那一篮子的花瓣,粉红粉红极为美丽,她喜欢的花不多,除却春日里的桃花,夏日里的桅子花,其它的她似乎都不怎么在意。
缓缓地取过一片花瓣,轻轻放入唇间,一股带着露水的清凉和着桃花的清香便在唇间蔓延开来,薄薄的一层贴在舌上,凉凉的。合齿轻嚼,一丝丝苦涩传来,点点咽下,有着一种自然的苦涩和淡得不能再淡的甘甜。
处理完事情回来的慕忧云,看到熟睡的她,心不觉紧紧地揪起:“舞阳,你瘦了好多!”一张本就小巧的脸,如今单掌便可将其团团包起,睡梦中的她,含着淡淡的微笑,那种笑容他人未见过,当初在慕王府,即便是笑,那也是一种不自然的轻扯嘴角,而如今,却是发自内心。
多么希望,就这么一辈子伴在她身旁,没有他的姬妾,没有殇聿,没有逐月皇,他抛却红尘俗世,与她结伴同行。俯首吻上她唇角淡淡的笑,慕忧云并未久留,怕自己弄醒了她。
笑笑,为她掖好被子便转身出门。
从他吻自己的一刹那,蝶舞阳便醒了过来,幸好他并未深入,不然她真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
这一点,他永远也不及殇聿,他的霸道,哪怕是半夜醒来,想要她,即便是弄蝶舞阳沉睡梦中,他也会是或是轻咬,或是轻啃地弄醒她,及时的宣泄自己对她的热情,若是她不愿,他会耐性地引诱她,直到她为自己绽放为止。
而慕忧云,谦谦君子,那个时候,他只会等,默默地守着,直到蝶舞阳做好所有的准备。
在郡府住了几日,香烨也跟着她一同住着,这日午睡过后,香烨来到蝶舞阳的房里,看了看四周无人:“舞阳,晚上便可找人来将我们救走!”这慕忧云对舞阳好得真是没话说,明明在乎的要死,却也不敢派任何人在蝶舞阳的身边监视,反倒是自己常常亲自前来。
“是么?你不是在府里么?怎么能联系上?”
“呵呵,这个嘛,小小的的出卖了一下色相而已!”老顽童的模样立即展现无疑,一脸津津乐道的开口,“这府里的下人,连男的都待我分外的好呢!”
轻轻的笑了笑,他这倒是说的实话,香烨的容貌太过完美,无论男女老少看着都是赏心悦目的,人的第一印象本来就从容貌开始,自然待他也不错。不过也只有他能想得出。
“我仿佛感觉到了你在看不起我!”不悦的瞪着她,香烨有些委屈。
“没有,只是觉着你与你在人前表现出来的模样差距太大了。”
“怎么?后悔没有嫁给我么?”调笑着拥上她的肩头,“可是晚了呢,我可是始君有妇了!”
含笑着打了他一下:“好了,那我们何时动身?”
“今晚子时吧!”
“好!”
她的这句回答,让香烨有些茫然:“舞阳,你真是个狠心的女人,真能放下慕忧云对你的情么?”她太过的洒脱,反倒让他觉着惋惜。
“嗯!”
深吸了一口气,香烨突然之间,觉着自己的脾气分外的好:“蝶舞阳,你真不像女人,说话总是一个字一个字的。”怒的一个跺脚,转身便走了出去。
是夜,蝶舞阳并未准备任何东西,慕忧云似乎察觉了什么一般,在她房里磨蹭蹭的不愿离去,而蝶舞阳,有一搭没一搭的在附和着。
“舞阳,你看看,这个好看么?”从怀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物,放荡不羁蝶舞阳面前。
本在看书的蝶舞阳,稍稍抬眼看了一下:“好看!”那是一支簪子,很漂亮的紫玉簪,素净的簪身没有任何花纹,只在末端雕刻了几朵桃花。
“见你发间的那支簪子已经损坏了,今日我上街给你买的。”慕忧云上前,取过她手间的书本,“喜欢么?”
是呵,她的发间,还插着殇聿送的那支断裂的簪子,一直也不得空去买,也就不曾取下:“还好!”接过簪子,蝶舞阳细细的摩挲着,透亮的紫玉,在烛火地映射下,变得晶莹剔透,煞是好看。
“我给你带上吧!”说话间欲取下她发间的白玉簪,这支簪子他看着很碍眼,总是从那断裂的桅子花头,能感觉到应该有着一个故事一般,“让我看看好不好看。”
“不。”退开身子,蝶舞阳连忙拒绝,“今日已晚,也该就寝了,明日给王爷看便是了!”
并不拒绝,慕忧云笑着收回手来:“好,那我明日一定要看到!”说的时候,他加重了明日两个字。
难道他察觉到了什么吗?蝶舞阳陈词惊得抬起头来,却也不曾见他有任何举动。该是自己多心了才是,若是慕忧云知道自己要走,定然不会如此平静才是。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慕忧云便被人急急唤走。如今殇聿造反,朝堂事务繁多,他这个永乐王,自然也轻松不过来。
稍稍地睡了一会儿,便听外面有人敲门的声音,随后便是有人推门而入。
“蝶舞阳,如此紧张的时刻,你竟然还能睡着?”香烨看着床榻上的女子,怒得双眸冒火。
懒得理他,她本就不是因为什么而紧张的人:“到子时了么?”
“嗯!我们走吧!”拉起蝶舞阳的手便往外走去,“有人会在后院门口接应。”
两人蹑手蹑脚的朝后院走去,香烨熟门熟路,避开众人,在郡府穿梭着。
刚到后院,便有一名黑衣男子飞身而入,对着香烨便行礼:“爷,奴才来晚了!”恭恭敬敬,倒是十分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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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那么多,快走!”
“姑娘,得罪了!”一手一个,抱起两人,欲起身往外飞去。
“好大的胆子,敢闯郡府!”一个声音响起,似乎早有准备,霎时间,只见黑压压的人群,团团的将三人围在中间。慕忧云含笑从人群让开的中间缓缓行来:“舞阳,你要去何处?”
“离开!”
她不会说慌,他也相信她是想离开,并未再看她,慕忧云转向香烨:“你们是自己降伏还是要一番打斗?”
香烨冷笑,看来他们是中计了:“好你个慕忧云,怪不得不曾让人监视我们,原来是有阴的。”身子却捅了捅一旁的黑衣人,“命策,你赶紧走!”
命策看着主人,而后想了想如此多人的情况下,他能自己全身而退就不错了,因此也没犹豫,手下连连发出几掌,趁人不备飞身而退。
不以为意,只要舞阳在,其它他都不在意:“将香烨押下去!”说完静静地看着蝶舞阳,温文儒雅的身体,渐渐地散发出怒火。
不待舞阳反应过来,慕忧云便一把抱起她朝前院走去。
一路上,蝶舞阳并未反对,因为她知道,即便是自己再不乐意,此番她是真正的惹怒了慕忧云。
一脚踢开房门,慕忧云抱着蝶舞阳便朝床榻步去。
蝶舞阳这下开始紧张了,他眸间的那一闭火焰,不仅仅是愤怒那么简单,还有着经常在殇聿眸间看到的一种璀璨:“王爷,你做什么?”一骨碌的爬起,蝶舞阳紧张的看着他。
“我想如果我让你名正言顺是我的人了,你也就不会再离开了!”话落,长臂一带,蝶舞阳稳当当的落入他的怀里,唇,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已经铺天盖地的朝她吻来。
第130章 舞阳刺杀殇聿
蝶舞阳一个措手不及,被他吻了个正着,双手用力地推着他,不想他却越抱越紧:“呜……”那一刻,她的心跳得都要出来了。慕忧云身上的味道不难闻,反倒是附和着一旁桃花,有着一种迷人的清香。
可是她不可以,她觉得自己仿佛背叛了殇聿一般,手不停地拍打着撕扯着自己衣衫的慕忧云:“住手,王爷,住……手……”贝齿用力阖上,顿时,她感觉到了血液的腥甜。
已经疯了的慕忧云,单手紧紧地扣住蝶舞阳的双手至于头顶,唇随被她咬得离开,从下巴处一路游走。
蝶舞阳此时吓得浑身发抖,一张小脸煞白煞白,他在她身上四处游离的左手,每到一处,必惊起她的了阵鸡皮疙瘩:“王爷,不要,不要强迫奴婢……”胸口被他的舌,舔的万分难受,胃不停的翻滚着,一直翻滚着。
突然,她浑身一个痉挛,头猛地移到床榻之外:“恶……”用过的晚膳,因为如此的一番折腾,整个地都吐了出来。
慕忧云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惊得从她身上弹起,怔怔地看着吐个不停的蝶舞阳,他大叫一声“啊……”,吼完,人便已经飞也似的离开了蝶舞阳的寝房。
不知慕忧云是何时走的,蝶舞阳吐得边胆汁都吐出来了,整个人都虚脱了,床榻之上,满是慕忧云身上的气味,蝶舞阳挣扎着爬起,扶着床柱坐在封墙角。
浑身发抖,整个人都在墙角窝成一团,月光自敞着的窗口泄了进来,洒在她惨白惨白的脸上,一种透明的圣洁,淡淡的绽放光彩。她害怕这样的感觉,让她想起那段不为人知的日子,自己总是在夜空下缓缓地流着泪水,不是悲戚着身子的不圣洁,而是哭泣着一种苍莽之间、万丈红尘滚滚,她却无依无靠的无助。
落泪了,只能自己悄悄地咽下,慢慢地滑入腹中;心伤了,更是只能在无人的黑夜里,一口一口地轻舔着血迹斑斑的伤口。
“爷……”那一刻,她最想见的人,竟然是殇聿,那个无情的男人。泪,一滴一滴的滑下,清冷的挂在脸上,洗出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