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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囚禁舞姬:替身弃妃-第39部分

小说: 囚禁舞姬:替身弃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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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么?我也觉这好看,特别是眼睛!”

  不再去想那些,蝶舞阳转眸看着香菱眸里的期待,是呵,她很喜欢小孩也很期待着再有一个孩子。直到后来,她才知道,香菱那时候怀孕,是盼了整整八年而得,却因为一个意外,粉碎了她八年的期待。很难想象香菱当时是这么说服自己不恨她的,即便是意外,那都是很难让人释怀的:“王妃,当初孩子没了,你真的没怪过舞阳么?”她要说便不会拐弯抹角,一切坦诚而出。

  微微一怔,香菱看着她清澈的眸子,许久才缓缓开口:“怨,怎么能不怨?我也不是圣人,那毕竟是我盼了八年的孩子,我还真做不到无动于衷。”看到蝶舞阳了然的神情,香菱叹了一口:“可是细下来想想,即便是妹妹不撞着我,我还是会摔跤,也就不再觉着委屈了!”

  让蝶舞阳能感动的人很少,主要是因为心冷的时间太长,也就对温暖有些麻木了,可是如今,被香菱一点一点的暖化,心里竟然温暖异常:“王妃。。。。。。”

  “你们二人在说什么呢?”殇聿笑着上前,打断凉热的激动。

  “爷今儿个怎的如此有空?”香菱起身相迎,让开身边的座位:“事情都处理完了么?”

  “嗯!”拿起桌上的绣框,里面有着各式各样的绸缎,还有一些修好的小东西,而后揶揄的看着舞阳:“本王不认为你会做这些!”

  抬眸看了他一眼,舞阳点了点头:“是不会!”那些遥远的记忆,她不想去想,也不想去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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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会的东西妾身也不回呢!”香菱见蝶舞阳似乎不甚热络,连忙抢先开口:“爷是不是过些日子要远行了?”前两天听他说过。

  “嗯,届时你们且注意着一些。”

  “那是自然,爷出去了,便不要惦记着家里,好生照顾自己便是!”

  两人你来我往,反倒蝶舞阳像是局外人一般,那些客套她还真是说不来,以往即便是她跟殇聿独处,两人说话的时候也不多,也是各干各的。因此她站起身来:“爷,奴婢先告退了!”

  殇聿看着她稍稍一怔,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罢了,天色也不早了,妹妹也该回了!”

  蝶舞阳煤敢走,殇聿若是不开口,自己这一走他不得惩罚自己。

  烦躁的挥了挥手:“去吧去吧!”

  福了福神,蝶舞阳起身而行,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有些不悦,傻傻的坐在那里,看着他和另外一个女人有说有笑,反观自己却是一片沉寂。当一个人的心渐渐开始沉沦是,是否就无法去面对那让人尴尬的一幕?以往看到慕忧云与他的姬妾一起,虽说会黯然,但全然不是如今的晦涩,一种压抑。

  这样的自己,她感到很彷徨,仿佛仅有的东西就这样没了,整个世界一片茫然,不知该如何是好。或许,过了这段时间便好;或许,让她蝶舞阳一个人静静的想想也就无事了。现在的她,仿佛一个被人夺走心爱之物的孩子一般,她更甚者被夺走的是一颗心,她需要的是时间,让自己慢慢接受事实的时间。

  夜里就寝时,殇聿便前来了,上榻便是一股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脸上:“本王知道你没睡!”自己故意弄大的动静,即便是她睡了也会醒来。

  没有说话,也没有睁眼,蝶舞阳只装假寐。

  “你。。。。。。”唇轻咬这她的脖颈,惩罚性的渐渐加重力道。

  “啊!”明知他会这般,自己却还是不愿意认命的醒来,反倒得来一阵疼痛。

  抬首看着她,殇聿不解的问道:“你今日怎么了?”

  “没有,只是有些累!”语气中透露着的是一种无奈和茫然。

  看到茫然的她,也气不上来:“不舒服么?”轻抚她的脸,倒是瘦了许多,不若那段日子的红润了:“本王这些日子忙。”很自然地话,却是一种不经意的结社,对她透出的一种在意。

  “恩,奴婢知道!”柔柔的将头靠在他的胸前,对于接下来要说的话,她的心竟然隐隐作痛:“王妃想要孩子。”

  渐渐的,他的手臂收拢,带着几分危险向她袭来:“然后呢?”知道她冷漠,知道她随意,但他却不想她对自己这般无情。

  “然后奴婢也那么希望,希望王妃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汉子!”双眸微微闭上,手轻抚上心窝,果然是痛的。可是能怎么办?香菱,温婉如水的女子,那般的让人不舍,包括她。

  狠狠的抬起她的脸来,过分的用来不得不让她睁眼看他:“蝶舞阳,你的意思是希望本王去香菱那里?希望本文不要来墨鸷轩么?”

  “不是,奴婢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本王去她那里你就一点都不在意么?一点点都没有么?”枉费自己还一直带着一点小心翼翼,不愿三人在一起的时候,因为香菱很聪明,知道会如何开口说话,哪怕是没有话题的时候,她信手捏来,也能让人侃侃而谈。而她,话少,自然会被冷落,所以他尽量避免那样的机会,而她,原来从来都不领情。

  殇聿,你好自私,你后院姬妾如此之多,却让我去在意你跟其他人的欢好,我若在意,今生能在意得完么?她害怕,害怕在自己要求后,被伤得体无完肤,她仅有的不过就是这颗心:“王爷不应该雨露均沾么?奴婢怎能去在意?”很轻松的语气,有些漫不经心的随意。

  “这便是你要说的么?”逐字逐句的问着,咬牙切齿。

  “是了!”

  猛然推开她的身子,殇聿站起身来:“好,如你所愿!”说完,拂袖转身,人已经出了寝房,留下一室的愤怒,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蝶舞阳躺了下来:“不痛,说好了不痛的”紧紧的捂住胸口,她慢慢的喘息着,害怕一个用力,胸口便会抽痛不已。殇聿去香菱那里,她应该高兴才是,因为多少个夜晚,香菱都是这么看着殇聿来到自己的墨鸷轩;多少个梦里,她和殇聿一起折磨着香菱;多少的第一次,让香菱痛彻心扉。

  其实她本无意伤害他的,她只是想让香菱有个孩子,或许,她的方式是错的;也有可能,她的淡漠不正确。

  从此,蝶舞阳又回到了那样随意的日子,经常听到小红暗自抱怨,说是王爷许久不曾来了,反倒经常去王妃那里,即便是不去王妃那里,也会去了别的院落。

  她感到很庆幸,因为她的院落在最远处,可以无需可拿到他去别的院落时路过的身影。

  香菱依然是经常会前来,似乎也知道了什么,她总是会看着蝶舞阳欲言又止,但是能怎么说呢?殇聿不仅仅是舞阳的夫婿,还是自己的良人,去教她取悦殇聿,她似乎很难做到。矛盾之间的事情,她还可以解决,但惟独这件事,她想来想去还是没有开口。人都是有自私的时候,她香菱也不例外,更何况,王爷来碧云轩的日子多了,自己也渐渐的快乐了起来,终究,一个人的快乐时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的。

  这段日子,殇聿去了宁城忙碌着,而香菱,制作的一些小衣裳、小鞋子的时候也越来越多了,时常拉上蝶舞阳,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的喜悦,其实她也是好心,怕蝶舞阳太闷,教她,可是怎么学也学不会,只能看着了。

  殇聿走了大约一个月,便听有人从宁城传信回来,让府里好好准备准备。他似乎想把离王府迁至宁城,宁城乃十城中心,以便更好的处理十城事务。

  这一消息传来,满府上下,皆是兴高采烈的,毕竟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心的环境还是很让人憧憬的。很快的,王府上上下下,也都在忙碌着搬迁之事,香菱来的时间就更少了,整日的协助玉素夫人上上下下的安排着事情。

  唯独墨鸷轩,较为冷清,因为蝶舞阳拥有的东西也不多,且为人对任何事物都不是十分的留恋,因此也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她没有其他姬妾的那种欣喜,因为无论如何,与她来说,那不过是从一个牢笼跳到另一个牢笼。

  要离开了,蝶舞阳仅仅挂念着一件事,便是春花的孩子晟儿,以前得空的时候,跟春花出府去过一趟,如今到也是有空,便想着去一趟,带了些银两,她便跟小红出门了。

  可是寻了前去,人家却说 他们一家人,早早的已经搬走了,没人知道他们去了何处,更无人知道那可怜的孩子在哪里。心来有些低迷,蝶舞阳也就没再外停留,匆匆的回了王府。

  刚到门口,却见者从宁城回来的殇聿,看到她,他似乎很平静,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说了一句:“没事少出去!”待到再抬首的时候,他人已经走出了好远。这是一句命令的话语,也不需要他承诺的言辞。

  一路行过,整个王府似乎已经空旷了许多,虽然殇聿说过这里以后当作别院,但毕竟不是王府,因此一些该拿的东西都拿了,在经过竹林时,她的身子稍稍怔住,这里,对殇聿来讲,似乎有着一种别样的意义。

  倒一过得很快,转眼便是搬迁的日子了。一早,后院的女人都叽叽喳喳的笑带着随行物离开,蝶舞阳待到众人走了,这才与小红等人出院。

  走的时候,竟然还回头看了看那个院落,在这里,装载着他的愤怒和她的平静的院落。如今人去楼空,显得有些凋零,唯独院子里的几株桃花,已经挂上了小小的青果。

  蝶舞阳没有带什么,她的包袱里,就只有几本书和一支白玉簪,是他送的白玉簪,自那次以后,她的发间从不戴任何珠花,很简约的装扮。

  上车的时候,看到殇聿的眸光有意无意的向这边瞟来,当作没有看见,她轻轻的放下车帘。

  一路上,马车行得极慢,因为东西多,想快也快不起来。

  这日夜里,赶不及停宿的地方,便在山间露宿。对于他们来说,并不陌生,因为自从行程以后,便已经是屡次如此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蝶舞阳听到车外有打斗声,本未在意,但仿佛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她便挑起车帘而望,只见前面和后面都有人在缠打,黑幕下看得不是很清楚,但却能听到殇聿指挥的声音一丝不苟,看来此番来人不可小窥。

  一个个的人倒下,后面还接着有人上来,似乎,那些人杀不尽,仿佛,危险永远如头顶悬刀。如此的一幕打斗,相之于战场上几十万的大军,自然是不能相比,但对于那些不曾见过鲜血之人,一切都显得那般骇然。

  月光落在血上,白晃晃的闪出一些透亮,仿佛水珠一般,但比水珠多了颜色,虽然分不清是什么颜色,但染上身体,却是一种绯红绯红。

  似水,却不透明;若雨,却带着一股温热。。。。。。

  腥甜腥甜的味道,越来越重,倒下的身躯,越来越多,疲倦的人儿,渐渐的感动吃力。

  马车里所有的人都已经下车,紧紧的被府里的假定护卫围着,唯独忘了蝶舞阳,忘了她这辆简陋的马车。殇聿因为在与人打斗,以一敌十,自是无暇顾及其他。

  玉素夫人让众人都不要慌乱,不要吵不要闹,但似乎喊了数十声,都没有多大用途,毕竟命在旦夕之际,何人会在意你是否是夫人,该叫的叫,该闹的闹。

  反倒是香菱,第一个感到还差了什么人,只待稍稍一想,便只剩下蝶舞阳,当下看了看她的那辆马车便朝着走了过去。

  “香菱,你做什么?”玉素大叫,她往打斗中走去,自然让她不得不担心。

  回头笑了笑:“妹妹还在车中,我去唤她!”说完小跑步的来到蝶舞阳的车厢:“妹妹,妹妹。”

  “怎么?”舞阳下意识的掀开车帘下车,挡在香菱的前面:“王妃有事么?”

  她总是这样贴心,也难怪自己总是这么惦记着她:“所有人都去那边了,我们也一起吧!”

  “好的!”往不远处看了看,果然,所有的人,只差她一个:“小红,你们也快跟上!”

  去的途中,她仿佛看到了打斗中的殇聿,看到他浴血杀敌的身影,看到他那因为血液儿赤红的眼眸,这样的战场,与他来说,不过是一种变相的玩闹罢了,可是,他太过疯狂了,攻击他的人太多了,一人在众多攻击的人后面,一剑向他刺出。

  “王爷,小心。。。。。。”香菱看着近在咫尺的殇聿,当下大声喊道,儿看到的却是挡在身前的人儿,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向那从殇聿后背出剑的人,拦不住,只能以她那双芊芊玉手,紧紧的握住那向前冲的剑尖。

  以手握剑,那需要怎样的一众决绝和残忍,对自己的残忍。剑刃两侧锋利,即便是握住了,还是会穿过掌间向前而去。但是,她没有考虑,更没有犹豫,就那么握住了,握住的是冰冷的剑身,付出去的,却是那早已经沉沦的心。。。。。。

  那一刻,她仿佛能够感觉到被自己紧紧握住的剑,缓缓的滑过掌心,刺入殇聿的背部,一股温热的血液,喷洒在自己的脸上,暖暖的,是他的味道,仿佛过往一般,她的血融入了他的身体,他的血亦沾染上了她的心扉。

  “啊。。。。。。”香菱紧紧的捂住嘴巴,看着蝶舞阳的不顾一切,仿佛看到那在竹林中轻舞的身影,再一次飞起,好决然的背影,好让人心疼的步伐,只是,却在她的眼眸间渐渐的远去。

  “舞阳。。。。。。”转身一掌袭向那人,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傻女,殇聿眸间竟然又着一股酸涩:“傻瓜!”扶住她的身子的同时,有剑尖再次刺入身体,而他却浑然不知。只是傻傻的看着那握在她掌间的长剑。

  “不痛,爷,奴婢不痛!”趁着还有思绪,她咬牙拔去长剑,而后紧拽着拳头转身朝着香菱行去。

  此时此刻,他不能太过儿女情长,只得看着她倔强的背影,稍稍发愣,便与前来相助的冷眉再一次加入了战场。

  “妹妹,你怎么这么傻?”香菱痛哭着流泪,看着她水袖下隐藏的双手,水袖如今已是一片红润,异常的艳冶。

  “没。。。。。。”事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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