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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部分

囚禁舞姬:替身弃妃-第68部分

小说: 囚禁舞姬:替身弃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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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可笑,本就肮脏的人,却只能靠着自欺欺人来让他人以为她的纯真和洁净,殊不知,早就脏了的身子,又岂能干净?早就染了尘世烟火的雪花,又岂能再次漫天飞舞?

  “呜呜。。。。”那是甯妃的哭泣声,无需见到,只要看到舞阳那一副清冽的性子,便可见着当时的她,是何等的生不如死。那日只是看到皇上取来的资料,她看得已是心如刀割,泪如雨下,没有勇气看完,她已经昏厥了过去。昏昏沉沉几日,每当看到舞阳那淡漠的笑容,她便更是疼痛。

  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她没有反对皇上的滥杀无辜,将那些调查结果的人宣布处死。

  无法想象那样的日子,她的女儿是如何度过的,更无法想象?一次次的高官后,她的女儿又是如何说服自己生存下去?

  上苍,若是真的要残忍,为何让我平平安安的度过这一生?却让我最心疼的女儿享受那炼狱般的生活?

  当舞阳在甯妃怀里睡着以后,逐月皇轻手轻脚的将她抱起,而后心疼的抚了抚她那苍白的脸颊:“我的女儿,怎地拥有如此坎坷的人生?”说这些时,他的眸间竟然有着一层薄薄的雾水,迷离失所。

  将舞阳安顿好,甯妃在一旁静静的守候,一点点的弥补着自己这么些年来的亏欠。这几日,越是看着舞阳无事人一般冷清,越是让人心疼得厉害。

  逐月皇离开语烟宫,便去了御书房,急急命人找来慕忧云,便与他在御书房细细密谈了。

  一整个下午,逐月皇都不曾离开书房,详细的问着当初慕忧云找到舞阳是如何情景。不问还好,一问才发现,原来舞阳不仅仅是他查到的那般,反倒是比之更甚。心更是痛得不行,太厉害的时候,忍不住的会伸手按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直到服用了一些药丸,这才能平静的听着慕忧云口述。|vicdy手打,转载请注明|

  “慕爱卿,朕如今需要问的是,舞阳为何会去了契丹?”从慕忧云的语气中,不难看出他待舞阳,委实让人动容。仅仅是为了舞阳,撤了整个府里姬妾,已让他十分满意。

  慕忧云不知为何逐月皇突然之间对舞阳的事屈服于这般在意,原来不想说实话的,但想想即便是不说,皇上细查一番,还是可以得到相同答案,自己反倒落个欺君之罪:“前些年,皇上赐婚雪凌,嫁于殇聿。雪凌不懂事,百般不愿前去,而此时舞阳自动请缨前去,臣自是百般阻找,但不见任何。。。。”

  “啪”的一声,逐月皇双掌击桌,一张书桌顿时碎裂:“放肆,你竟然敢让舞阳代嫁契丹?慕忧云,你找死!”突然之间,他有些寄希望这一切不过是假的,但能怎么样,一切真得不能再真。

  “臣之罪,还请皇上惩罚。”欺君之罪,若真要怪罪下来,好运是诛灭九族。

  愤愤不平的看着他;“那好,朕就赐你。。。。。”想想立刻顿住,慕忧云不仅仅是自己的得力助手,在这些动荡之年,虽不算是丰功伟绩,但也是无可厚非的惹得贤良,而舞阳如今有孕在身,且是自己从慕王府接来皇宫的,不觉头痛的问道:“舞阳的孩子是谁的?”

  “回皇上,是臣的。”这一次的欺君,他毫不犹豫,只因对象是舞阳,是那个自己一直都在意的女子,如果能够与她长相思守,欺君又能算得了什么?哪怕是尸骨无存,他也在所不辞。

  “放肆!”今天可算是气得不轻了,逐月皇再次怒道:“你们这些为人父母官的就是如此当的么?就是这般糟蹋他人么?”

  “皇上,臣和舞阳是两厢情愿,若不是此番舞阳在宫,臣早已准备嫁娶了。”

  这话让逐月皇眼前一亮,急忙问道:“此话当真?”

  “断然不敢欺君。”|vicdy手打,转载请注明|

  “好,那就好!”微微颔首,看来这慕忧云对舞阳还真是有心:“那如今朕给你机会,赐婚舞阳于你,你可愿意。”

  “臣自然万分愿意。”

  “嗯,如此甚好。”先前并未说出舞阳的身世,只是怕慕忧云会因身世而对舞阳别具它心,如今看来倒不是:“舞阳为朕失散多年的女儿,堂堂公主嫁于你,朕倒是觉得可惜了,但这丫头如今有了你的孩子,若不嫁也难。”

  “谢皇上!”虽然惊讶舞阳的身份,但仍然处于能娶舞阳的激动当中。

  点了点头,逐月皇感觉处理了一件天大的事情,心中竟然畅快无比:“好了,跪安吧!”

  这样过去了几晚,逐月皇一手安排着,如今刚认了舞阳,她还没有缓过劲来,他也不好说这些,每日只得小心翼翼的与舞阳相处。虽身为帝王,逐月皇并未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气,因此对于舞阳的诸多行为,也是含笑以对。

  这晚回到语烟宫,晚膳的时候,逐月皇一扫多日的阴霾,心情颇好。虽然舞阳的过去太过凄苦,但他毕竟不是能为她的将来好好打算打算一番,希望能够让她有一个幸福的未来。

  看了看低迷用膳的舞阳的浣溪,逐月皇试探着与浣溪说话,却拿眼看着舞阳:“浣溪,朕今天做了一件好事。”她似乎没有反应,只是埋首看着,提不起兴致,浣溪只是闷闷不乐的看着别处。|

  “这件事情可是跟娆。。。。。舞阳有关呢。”

  放下手间碗筷:“啊?什么事?”连忙转过头来,浣溪紧张的看着他。

  舞阳似乎不感兴趣,只是一粒粒的挑着碗里的饭粒;“舞阳如今月份大了,朕担心在宫里久留,毕竟还是有人说三道四,因此将她许人了。”

  “什么?”浣溪激动的出声,万万没有料到会是如此。

  而舞阳,却是惊愕的抬首,紧紧的盯着眼前的男子:“你说什么?”没有不敬,只有惊讶,大大的惊讶。

  第一五七章 觅爱狂潮  vicdy手打

  已知舞阳的性子,还逐月皇并未深想,也无她直问的不悦,而是耐心启唇:“朕将你许人,这段时间便安排你的婚姻大事。”他子嗣不多,但不是没有,奇怪的是,他第一次有了为人父母的真切感受。会在意孩子另一半,会去为她铺设好未来的路,会希望她赞同自己的做法。

  眸光微沉,舞阳正待开口,却被浣溪覆在膝上的手给断开。

  皇上毕竟是一国之君,再能容忍,也是有限度的,浣溪却注意到这一切:“可舞阳刚回到我们身边,是否。。。。。”她的语调,永远是那般轻轻柔柔,如浴春风。

  “浣溪,女儿总有一天要离开我们,还不如趁现在。”逐月皇轻轻安抚她的激动,而后弯身低首与她对视,浓郁的气息,扑入鼻间:“再说离皇宫不远,你若是想了,随时可以前去看她。”|vicdy手打,转载请注明|

  浣溪胸口不觉憋得慌,她没有忘记那日舞阳和蒙面男子的缠绵之吻,虽然被面巾挡了大半,但男子的一身霸气,还是让人无法忽略的。那样的男人,与舞阳在一起,似乎是理所当然的,而舞阳,当时亦为了那名男子更是泪流满面,可见她用情匪浅。可如今,皇上要将舞阳许配何人?

  “是永乐王慕忧云,舞阳的孩子也是他的,自然。。。。。”

  蓦的抬首,舞阳不再犹豫:“不!”

  “为什么不?你腹中的孩子都是他的,嫁他亦是迟早的事。”微微挑眉,酝酿出的薄薄怒意,因着舞阳的繁复而稍稍露出:“过段时日,朕先让你认诅归宗,而后再议嫁娶之事。”

  “我腹中。。。。。。”后面的话,冲动的要脱口而出,但始终还是被她收了回去。慕忧云果然聪明,知道自己不会开口说孩子是殇聿的,更不可能开口打破他的谎言,因为那是欺君。有了第一次代嫁的欺君,慕忧是亦是命悬一线,若是来个第二次,不仅仅对慕忧云,对殇聿,亦不是一件好事。转载请注明|

  见她有些不情愿,逐月皇温和的将手拍在她的肩头:“舞阳,你不是孩子,如今也快当娘亲了,一些事情是不能太过执拗,或许慕忧云有些事情做得不对,但如今他已经开始挽回了,你为何不给他一个机会?为自己,也为孩子。”

  没再说话,舞阳只是默默的用着碗中的膳食,一口一口,用得极为珍惜。

  逐月皇没再说话,以为已经说服了舞阳,但他又何尝真正了解舞阳,若是得不到,她宁可粉身碎骨。如今的沉默,无非是在寻找粉骨碎身的机会而已。

  浣溪有些不忍,父女两方,如果说可以选择,她宁愿舞阳好好的,但是皇上,小事可以依着自己的性子来,大事是断然不会轻易松口;“皇上,舞阳这几日身子不舒服,让人去天药司给她寻些罕见的补胎药吧。”转移话题,谈到较为轻松的孩子身上。

  手微微一颤,心跳也跟着急促起来,天药司?这个地方在皇宫多日,她倒是不曾听到。

  欣然颔首:‘好,这些事你吩咐五乐去做便是,也无须跟朕说。“而后笑着舞阳的腹部,竟然有着当外公的一种感叹:”浣尘,不知不觉我们竟然都已经老了。”

  “皇上可不要瞎说。”这些忌讳的字眼,是万万不能出现在帝王身上的。

  反倒听在舞阳耳里,甚为感动。抬首看了一眼,而后又继续着自己的膳食。

  一家人,随算不得融洽,倒自有一番和睦。浣溪和逐月皇两人不时的讨好,使得冷情的舞阳;倒也不时会说上两句;虽只是回答问题;比之前两日的冷漠倒是让人欣慰不少

  因甯妃那一说,舞阳便开始密切注意天药司。

  每日随着甯妃在宫中四下走动,没有得到别的,倒是混了一个脸熟。多次下来,倒也知道了几个地方,但却从来没有听闻甯妃再提过天药司,而她也不曾见到过这样的一个地方。

  若以自己的微薄之力,要在皇宫里四下打听天药司,似乎是一件不易之事。因此,思量再三,还是平静的开口:“前两日的那味补胎药,倒是十分管用。”至今并未真正的接受自己身为他们女儿的事实,似乎太过残忍,但刀蝶舞阳若是太过温情,也就不是蝶舞阳了。她不会因为有求于人而低头弯腰,该怎么还怎么。|vicdy手打,转载请注明|

  “是么?若是管用,明日我再让他们为你准备一些。”身为欣慰,想着便也找了一个话题:“天药司的药,是专门为皇上龙体安康而准略去,素来很管用。”

  如此可见甯妃其受宠,只要逐月皇能拥有的物件,她甯妃绝不缺乏,有福同享该是如此:“娘娘好福气。”这个称呼,她看到甯妃稍稍黯然的神色,让她竟然有些不舍。

  “嗯,其实这应该是我们一家人的药房,只是冠了皇上的专用罢了。其实话说起来,天药司该是你的呢。”试探的覆上她的手,见舞阳没有反对,她很是激动:“娆娆很小的时候,体弱多病,皇上甚为挂心,寻了极多良医前来,后经筛选,成了如今的天药司。”

  似乎每次的问题,每个话题带出来的,都是一个个与自己相关的话题,都是一串串的感动。她的爹娘并没有错,错在自己不该生在帝王家,更错在甯妃不该如此得宠,若是没有其中的任何一项,她会有着平淡的幸福。

  但,她却不是蝶舞阳,只是娆娆,他人的儿女,他人的子息,与殇聿更是天壤永不见。

  “后因众医说天药司必须建于水畔,吸取天地之精华,也就建在御花园的湖畔,其间由几名精湛的御医亲手种植药草,若是进去,里面自然是一股清香之气扑鼻,苦涩之味缭绕唇间,久久散久却是另一番香弥。”那个地方,因为是药房,她也不常去,但若是去了,也便不愿回了,皇上总说她,怕那里药性太杂,有害自己的身子。如今想想,其实都是有益身体的,不然也不会让种植在天药司。|vicdy手打,转载请注明|

  垂眸看着甯妃那双细嫩的手,自己的相这于她,似乎更加粗糙,且在双掌的掌心,还有着两道丑陋的刀疤。

  她掌间的刀疤,甯她不是没看到,而是不敢去问,因为只要是舞阳身上的点滴,似乎都是一个悲凉的故事,说是怕掀起舞阳的过往,实则是不敢面对那故事后的疼痛。掌间轻翻,抚着她那深刻的疤痕:“今日正好得空,要不我领着你前去看一看?”那样的一个地方,舞阳应该会喜欢那里吧?

  本欲抽回手来,但完全被她的话给击得有些欣喜过度,这几日自己寻了多次的地方,竟然只需自己一个点头便可前往,看来以往还真是白费一番力气。为此,她只得点头。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了天药司,甯妃一路上笑容溢满那张小小的脸蛋。蝶舞阳也是很久以来,从甯妃的脸上看到久违出现的孩子般的笑容。

  刚进天药司,便被一阵清香扑鼻袭来,虽时值冬日,但天药司入门的大院里,种植着的各种草药,皆是葱葱郁郁,不分季节,该开花的绝不偷懒,粉化翠叶,嫩嫩的,生机勃勃,为这个萎靡的冬日,添上了无限的希望。|vicdy手打,转载请注明|

  入了天药司,甯妃便为她四下介绍自己所能知道的药材,如此的甯妃,像是孩子一般献宝,煞是让人移不开双眸。

  说了一会儿,天药司的总管便让两人进去坐一会儿,为舞阳看了看掌心,那人愧意摇首,说是伤得太深,已是无救。

  甯妃听后面红耳赤,觉得对不住她,舞阳倒是含笑不语,是呵!这个伤,是为他种下的,伤得太重,爱得太深,早就不是外力所能抹去的。虽丑,但却是两人一同走过的痕迹;然痛,却是两人相爱的后果。

  趁着甯妃和太医仔细盘问,舞阳进了里间四下走动。

  里间一进去,便是高高低低的好几十个药架,放眼看去,似乎还有好多个与这个房间一样的药房,如此看来,整个天药司类药类的品种繁多,要从如此之多的药材之间,找出寒蝉之心,果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寒蝉之心,竟然那般罕见,自然不会放在显眼之处,一间间药方寻去,大致上都是每个药方放几类药材,如此一间间下来,蝶舞阳快要放弃了。却在第十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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