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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部分

囚禁舞姬:替身弃妃-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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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是那样的,你不要激动,请你。”话,似乎已经到了一个极致,是殇聿软弱的极致,为了她而变得低微的机制。

  微微的闭上双眸,蝶舞阳不敢去看他的眸光,那样的眸光,让她沉醉,让她忘乎所以。只想着他此刻在身边,只想着他此刻的温柔,欲抛弃所有点头同意,可是她不能,所以只能闭眸残忍的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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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贪恋的欲抚上她白皙的容颜,但却始终没有放下,因为怕看到她为了褚文君而流下的泪水再现,终究还是收了回来:“跟我离开好么?”

  不经犹豫,蝶舞阳开口:“不行。”若是跟他离开,那她的计划,岂不是化为虚影。

  冷笑了一声,在心里骂了自己千百回:“真的不走么?”

  “是的,你回吧。”

  “好。”缓缓的起身,他这个字说得很轻很轻,轻得不像殇聿一贯的作风,反倒有着蝶舞阳的那一种疼痛至极的风轻云淡。

  转身之间,只闻他说:“我离开……”长长的尾音,拖了开去,是一种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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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他可以不要再挣扎了;终于,他可以放弃了,放弃……

  放弃,好轻松的一个词,盼望了五年,终于得到了与她的决裂,心,亦终于得到了自由,不再束缚在蝶舞阳那三个符咒之下,不再会去关注那所有的一点一滴。

  他不用去对不起香菱,不用背负着恩情的压力,不用再去想着对蝶舞阳的歉意。

  当初,逐月皇攻城,他本就腹背受敌,他能做的,只有那样的计策,只有那样才能保全自己。在那样的情况下,他仍然自己射箭,没有假手他人,只为了能保全甯妃的性命,可是他还是错了。

  殇聿,在蝶舞阳的心中,始终是没有一丝信任可言,没有……

  浓厚的伤感,让蝶舞阳有些害怕,那样的绝望,让蝶舞阳想起自己的当年。

  恐惧,渐渐的袭上身来,着急爬起的身子,却还是忍住,徘徊唇间许久的担心,打了一个转以后,再次绕回腹内。

  最后,只得一句:“小心。”

  “小心为了谁?保护自己的安全又有何用?”这句话,更轻,因为带着一丝哽咽、一点脆弱。更带着八年情感离去的悲伤,那一刻,他竟然双眼红润,点点的星光,在他眸间渐渐漾开,漾开……

  终于知道,原来,心,可以痛得无法呼吸。

  终于明白,原来,残忍,果然如刀割心间。

  刚步出门外,便听外面的一声吆喝:“何人夜闯寝房?”阴历的的声音,是一种狠绝,更是一种功力强厚的象征。

  而重伤的他,却只是抑回了那点点星光。

  渐渐的,一丝生命的释放,从他的眼里露出;缓缓的,一缕对自己的放弃,从他的声音泛滥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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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尾数不够,下次补上,谢谢!作者的话

 

…

  第一八三章 沉沦致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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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脸上的黑巾蒙上,殇聿缓缓的行出。

  出去的时候,正好看到方亲王领着一群侍卫行了出来。

  看到从里面行出的黑衣人,方亲王身子明显的一怔:“你是何人?”此人的眼眸,很是熟悉,这样的,除了那个人,似乎没有别人。可是眼前的黑衣人,不可能是他,身为眷离国的帝王,他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前来皇城。

  冷看了他一眼,殇聿没有说话,只是傲慢的向前行去,视若无人。

  他这样的目中无人,对方亲王来说,无疑是一种极大的挑衅。

  傲然的方亲王,当即发飙:“如此嚣张,竟然将本王视作无物,来人,将他给本王拿下。”大掌一挥,命众人将殇聿紧紧的包围起来。

  笑看渐行渐远的侍卫,殇聿冷冷的笑了。|ゞzeroヤ羽毛手打,转载请注明|

  拿下?是啊,自己嚣张了这么些年,沾染了如此多的血腥,也该是被拿下的时候。

  在侍卫们攻上前来的时候,因为本就身上有伤的他,更没有了坚持下去的理由,所以即便是应敌打斗,手上的功力已经没有了以往的雄风,反倒是有着几许的自暴自弃。

  他越是如此,侍卫的攻击越是凌厉,直至最后,殇聿毫无招架之力,被逼至墙角。

  越是打斗,越是气喘吁吁,长剑袭来的时候,面无惧色,只是微微的一闪而过。

  躲过第一剑,却无法躲过第二剑,第三剑……

  方亲王一看黑衣人如此,当即狂妄的举起手来:“住手,且看本王亲自擒下他。”黑衣人的弱势,让她想要一展雄风。

  无耻之辈,做的便是如此下流之事。

  听到方亲王的命令,所有人皆收回攻势,毕恭毕敬的看着他。

  一步步的紧逼殇聿,方亲王冷笑道:“你好大的胆子,胆敢夜闯王府,可见功夫非一般啊,让本王会上一会。”话落,掌势已经朝着殇聿攻去。

  本就与众侍卫缠打得筋疲力尽的殇聿,如今被方亲王几招强势的攻击,迫得无回击之力,更何况本就无欲回击。|ゞzeroヤ羽毛手打,转载请注明|

  头上的冷汗,汩汩的冒出,没有起点,但有终点的落下。

  不一会儿,殇聿便在方亲王的打斗之下,渐渐的变得不堪一击,缓缓的倒下。

  方亲王单脚一个用力,殇聿就这样被踢得翻飞了出去,身子撞上了那坚硬的围墙,终是敌不过的弹了回来,硬生生的落于地上,震的地面跟着颤了一颤。

  胸口淤积的一块血和着五年来坚持的一口气,就这样吐了出来,灰暗的双眸,没有了一位的戾气,只有这想要闭上的一了百了。

  身子示弱的趴在地上,挣扎了好久后,却都未能如愿的起来,有着前所未有的脆弱。

  大口大口喘出来的不是空气,而是血液,那种想要吐出一切的苦楚,仿佛是一种解压,一种释放。

  方亲王冷笑着上前,再一次抬起一脚,正中他的胸口踩去,运足了十足的功力,就那么狠踩下去。

  看着迎向而来的一脚,殇聿自知躲不过去,只得缓缓的闭上双眸。

  那一脚踩下,殇聿的身子跟着瑟缩了一下,健壮的身子,霎那间痛的蜷缩起来,脸上的血凌乱了起来,让他本就酸涩的泪,找到了一个理由,就这样流了下来,沾湿了黑巾,和着血一起,刺痛刺痛的搭在脸上。|ゞzeroヤ羽毛手打,转载请注明|

  前所未有的一种弱势,看得让人落泪。

  紧跟着出来的蝶舞阳,看到这一幕,心毒差点跳了出来,想要大叫出声,张了张嘴,却发现竟然发不出声音来,只得扶住门框傻傻的看着。

  殇聿,你怎么那么傻,你不是很坚强的吗?你不是很残忍么?你不是很霸道么?为何要变成这样?为何要让她的心不能自在的放下?

  这一切,到底是谁的错?

  泪水滑落之极,蝶舞阳看到的是他投射过来的眸光,那里面,此刻竟有着波光粼粼,那是泪水,为了她而落下的泪水。

  可是,在绝望的同时,因为她的泪水,竟然散发出万丈光芒,在血肉模糊的时候,她仍然能准确的看到他眉际的一丝笑容。

  那抹笑,即便是相隔了五年的时间,她仍然能够清楚的记得,每每自己一句话或是一个动作取悦了他的时候,他便是如此的笑容,带着宠溺、含着无尽的眷恋,让她沉沦,更让她噬骨般的贪恋。

  这个男人啊,哪怕是爱,都是这般决绝,不能改,就从心底彻底的拔出,哪怕倾尽自己的生命去忘记也心甘情愿。

  他要的是全身心的投入,需要忘记的也是一身空白的接警,为了蝶舞阳,他已经一再的破裂,一再的改变着自己,只为了守候心田上那纯净的她,只为了等到她的回眸。

  本来渐渐涣散的意识,看到的一丝丝的笑意时,脆弱如同涟漪一般,渐渐的荡漾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却也没有更多余的力气站起。|ゞzeroヤ羽毛手打,转载请注明|

  而方亲王,见到如此的殇聿,更是不择手段,单掌运功欲发出。

  默默的看着将要昏迷的他,蝶舞阳的泪如珍珠般的散落一地。

  他若真是就如此的离开,她该怎么办?

  还能那般冷漠的活在这个世上么?

  不能啊,不能。

  轻启朱唇,她面带梨花雨的微笑,一唇形开口,朝着远远的他说出。

  朦胧中,看到他唇语的殇聿,一颗等死的心,竟然乍然复活,身子在霎那间绽放异彩。

  在方亲王攻来的刹那,全身竟然在瞬间积蓄了一股力量,一掌迎着方亲王袭去。

  那一刻,蝶舞阳看到心田绽放的鲜花,而在另一方面,她又为自己的行动感到自责,因为,她竟然从来没有忘记他,哪怕在他那般伤害自己以后,竟然在看到他自暴自弃的时候,心如刀割的难受。

  场中间,方亲王因着殇聿的搏命一击后退两步,殇聿自然伤势更重。

  在将要昏迷的时候,冷眉从天而降,抱起殇聿纵身而起,一颗弹药扔下。

  便见到一股股的烟雾燃起,虽不是很有用,却也堵住了众人前来的攻击。

  昏迷的前一刻,殇聿看了一眼消失在了烟雾后面的人儿,贪恋的伸手喊道:“不……要……”人,便失去了意识。

  在冷眉出现的时候,蝶舞阳便缓缓的隐退进了寝房,她知道,有冷眉在,殇聿暂时的脱离了危险。|ゞzeroヤ羽毛手打,转载请注明|

  眼前,她要做的更多,容不得脆弱。

  擦干泪水,回复到了往日里的蝶舞阳,冷漠而又理智。

  当方亲王进来的时候,蝶舞阳正端坐在厅中央,一脸平静的等着他的到来。

  “那是何人?”蝶舞阳轻轻抬眸,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与父皇同一个父亲的人,却比不得父皇的真诚,如今,他更是无法无天,想要挟天子以令诸侯:“何人重要么?我和镜尘夜不都在你手上么?”

  “那倒是。”得意的笑,方亲王看着眼前的蝶舞阳。

  这个女人,从陌生便成他的侄女,很冷静的一个女人,从当初逐月皇薨逝,一回到皇城,她便剥夺了自己所有的兵权。若不是他早早的便有准备,那便是永不可翻身了,不可能能够等到这样的一日。

  “蝶舞阳,就算有人来营救,却还是没有办法逃出我的掌心。”

  “方亲王,你有什么好得意的。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来得到想要的一切,如此的人,只会让人作呕。”有些烦躁,蝶舞阳不明白自己怎地会如此沉不住气。

  “我让让你作呕,你就好到哪里去?虽与褚文珺成婚,你不照样与你身边的小侍卫打得火热。”

  “哦?”原来自己和冷眉,在外人看来是如此的不堪啊。

  “难不成我说错了,今夜怕也是你难受空闲,寂寞难耐才会……”

  无奈的摇了摇头:“你想象力很好,你想想,若有人能有这般能耐前来,我不出去还等着你前来么?”拂袖转身,蝶舞阳看着床榻,而后抬手打了一个哈欠:“愚蠢至极的人哪。”

  “你……“刚开口,手便朝着蝶舞阳伸出。|ゞzeroヤ羽毛手打,转载请注明|

  “我劝你最好能三思。“蝶舞阳冷冷的看着刀了眼前的手掌,凌厉的视线让人发冷:”若要安心的坐上皇位,你便最好客气点。“

  懊恼的收回手来,方亲王咬牙切齿的开口:“蝶舞阳,你果然不简单。”

  “那是自然。“毫不客气,不再为刚才殇聿的事担心,她想起自己进府的目的:”将皇上和褚离带来,交换条件是我代皇上拟的禅位诏书。”

  “本王不将他们带来,你一样要写。”把握十足的看着她,方亲王得意之极。

  “哦?那你不要用皇上和褚离来要挟我,若我死了,你以为你能要挟到么?”她的手上,大致掌握了殇国一大半的军权,若是她死去,恐怕能相信方亲王的人不多,就凭这一点,她有十足的把握。

  “你儿子和弟弟在本王手上,你舍得……”

  “啪”的一声,是蝶舞阳单手拂过桌面上,上面的茶壶和茶杯随即散落一地,碎片叮叮咚咚的在地面跳跃个不停。蝶舞阳捡起一块碎片,抵在自己喉间:“你以为我不舍得么?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我舍不得的人和事。”|ゞzeroヤ羽毛手打,转载请注明|

  违心的话,让她胸口疼痛不已,只有看似无情,才能保护他们:只有故作残忍,才能守住他们的性命,所以她表现出来的,永远都是那般的残忍,那般的决绝。

  突发的一幕,让方亲王失措,没有料到,蝶舞阳竟是这般的决绝。

  狠狠的点头:“好,本王这就命人带他们前来。”方亲王才知蝶舞阳能够治理好殇国,绝非靠运气所得。

  “很好。”点了点头,蝶舞阳看着方亲王气喘吁吁的离去,等了好几日,她终于能够见到他了,能够让褚尘夜和褚离带来身边了。心中的一颗大石,终于缓缓的落了下来。

  然一想到殇聿的状况,眉头不觉再一次蹙起。

  一夜未眠,就这样在为他的担心中度过,接近凌晨时分,终于看到了被人抱着前来的两个孩子。

  冷眉背着殇聿回到府里,便命大夫前来为殇聿疗伤了。

  此番大夫的话极少,该做什么便做什么,没有多说一句话,没一会儿,房里也就静了下来。

  看着床榻上昏迷的人儿,冷眉才发现,每到皇城,他似乎总是受伤,总是不断的失去理智,总是会拼尽所有的去见她;而她,表面上看,每一次都是在jujuezai加重他的伤势,实际却是一次次的在保护他,此番,自然也不例外。

  静静的守在殇聿的榻前,她和御陌都清楚,只要殇聿是前来找蝶舞阳,定然危机重重,御陌因为在眷离国处理国事,顺带保护小若翾的安全,因此也才让自己跟在他的身边。

  可是,每次跟在他的身边,都是无尽的危险,一次比一次危险,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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