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情暴君-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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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闻声回头,对上她那从清湛的大眼——一“你……”她踉跄退后几步。
天!原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着他。
黑阎昊扯了抹笑,走向她。
“怎么这样不小心呢?”他拾起地上的竹篮递给她。
明月注视着他俊逸的脸庞,不由怔住了……蓦地,她想起他是皇族贵胄、当朝太子, 于是她双膝一屈,盈盈下拜。“民女何德何能,不敢劳烦太子殿下。”她接过竹篮。
“你起来说话。”他徐徐开口。
“不,民女不敢。”水眸硬是盯着泥地,不去瞧他。
“你……”不敢?一出口就带了两个不字,表面上似是卑躬屈膝,其实分明就是在 抗拒他!
该死!他向来说一便是一,岂容她反抗!
黑阎昊眯起眼。“抬起头。”
明月抬起头,目光却不集中在他脸上,而是飘游在他身后。
“看着我!”他沉声道。
“殿下有何吩咐?”水眸盈盈地对住他。
黑阎昊心中不觉一动,怒气消了大半。
这一张脸教谁见了都不免要心动,尤其那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水光流转,紧紧吸 引他的视线。
不羁的俊颜勾起了一抹诡笑。“我路经此处,感觉肩肿处传来些疼痛,因此想在这 里小息一番.顺便让你包扎伤创之处。”
明月闻言,不觉微现关切之色。不知他的伤好了几成?“殿下请到客房。”
黑阎昊眸光闪了闪,移步到客房。
不一会儿,明月取来药箱。
内心挣扎了好半响,她走近他,却迟迟无法动手。
“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快动手啊!”他含笑催促。
明月咬住下唇,漠视双颊愈来愈高的温度,伸出微微发颤的小手缓缓解开他的衣服 。
在她终于褪下他衣衫之时,双眼瞧见的只有数道成形的疤痕……这肩头上的伤分明 已经好了!
他……他竟然骗了她!
不过她知道的已然太迟。
黑阎昊一双大手已牢牢笼住她,将她禁烟在胸前。
“殿下——”抗议的话还来不及出口,一张小嘴便被他密实地堵上……他的舌如狡 猾的蛇,非但滑入她口中,还狂肆地纠缠着她的舌,而后又紧紧吮住她温滑的舌尖,一 点一滴地,似要将她吞噬。
这不是她第一次碰到他的唇,早在第一次喂药时,她便已与他两唇相触。
只是,这一回不同!
他的吻令她无法思考,脑中一片紊乱,而他紧抵着她两乳的壮硕胸膛更令她浑身酥 软……黑眸泛起邪气的笑,他一手解开她衣襟,探入她兜衣之中,握住一只椒乳,以坚 实的长指轻轻夹住她的花常,勾挑地挤压轻扯……为什么她现下全身似火在焚烧?
而此时,黑阎吴圈在她腰间的手往下移,撩起了她裙摆,往她腿根处探去,隔着亵 裤,恣意在她身下处揉弄……“殿……殿下别……别这样……”她虚弱地开口,脑中仅 存的意识告诉她这样不对!
他叹声低笑。“这样不好吗?”
紧接着,他将她按在他腿上,屈膝顶开她以腿,大平由背后再度伸入她兜衣,重新 掬住她一只发胀的椒乳“喜欢吗?”勾挑的温热气息徐徐喷在她颈际,湿热的唇吮上她 雪白的耳珠。
明月满脸羞红。
他却不放过她。“说!喜欢吗?”
明月咬住唇,不肯回答。
知道她是处子之身,因此长指并未驱入,只是徐徐地感受她湿热的紧窒,浅浅的在 她体内勾挑。
“啊……别……”明月迷乱的娇喘,洁净的额角沁出细细汗珠。
“别什么?”他邪气地低笑出声,加快手上的抽送。
明月楼咛不断,感觉下处似有把火在烧,成红的娇颜无助地靠在他肩上左右摆动, 十分地无措。
黑阎吴勾起薄唇,粗糙的大手邪欧地在她紧窒的体内兜旋轻送,直到她体内深处传 来一阵强烈的痉挛……这一次,他并未真正要了她。
只想瞧她受尽情欲煎熬的模样,只想知道她的身子是不是也像口头上那般处处抗拒 他?
“很舒服吧!”黑阎昊撤回手,粗嘎的语调显示他同样情欲高张,纵使只想勾挑她 ,也已到达他的极限,再要继续下去,只怕他真会忍不住在这尼姑庙里要了她!
明月全身虚软,却立时想由他腿上站起——“你没回答我的话,不许你走!”他双 臂一收,紧紧地将她锁在怀里。
“殿下还要民女说什么?”背对着他,豆大的珠泪一颗颗滑下。
“说出你内心的感觉。”他不带感情地道。
“民女……民女感觉万般羞耻!”他这样待她,教她连尊严也丧失。
羞耻?她明不明白有多少女人希望得到他的宠幸,而她只觉羞耻。
该死!
“你再说一次!”黑阎昊暴怒地扳转过她身子,却骤然对上她满脸的泪!
瞧她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他竟无端愧疚起来,压下怒气,他柔声哄道:“嘘!别 哭。”长指点上她朱唇。
明月却别过头,悄然无语,珠泪仍是一刻也未停止。
“这样吧,你跟我回宫里去。”话就这么出了口,在他来此处之前.他未曾有过这 个打算。
可如今他却舍不得丢下她!
明月一通地摇着头。“不,殿下,民女不能进宫去!”她拚命拒绝。
她绝对不跟他走!
“为什么?”他冷下睑,语气如冰。
“民女身份卑贱,实不能进宫去。”
“你这是在向我要名分?”冷眸凝在她俏睑上。
“不,殿下,民女不敢要!”她心惊地喊道。
他眯起眼。“是不敢要,还是不想要?”
明月一怔,仍是答:“民女不能要!”她自知两人如云泥之别,她不做那痴心妄想 的梦。
黑阎吴一怒之下,一拳击在床壁上。“你以为你是谁?竟胆敢拒绝我!”
明月垂下头,半响后才回道:“正因为民女自知什么也不是,才不敢痴心妄想,更 不能向殿下索讨名分。”
“你——”她这话说来好听,似十分轻贱自己,但实则摆明了是拒绝他。“该死! ”他怒斥。
从来没有女人敢这般顶撞他、抗拒他!
“殿下请息怒。”她抹了抹泪,带点恐惧地瞅住他。
她只是不愿进宫去,他何必发这么大脾气?
“要我息怒可以……”他顿了顿,又遭:“你得跟我回宫。”
明月惶恐地脱口道,“不,我不要——”
黑眸燃起怒焰。“不要?哼!由不得你。”他是铁了心要带她走。
“殿下……殿下……”他牢牢地拉住她,叫她根本无法挣脱,只能由着他将她拖出 了水云庵。
“放开她!”小石头远远地奔了过来。
“小石头救我……”明月突喊,“你”
“住口!”黑阎吴双眸一沉,凌厉的眸光射向小石头。“你若胆敢阻挠,我必下令 满门抄斩!”黑眸戾光迸射。
小石头定睛一瞧,才知这男人竟是太子殿下,毕竟是乡野孩童,心地扑直,哪禁得 起满门秒斩这四个字恫吓!
当下,小石头膝一屈.跪在地上。“饶命哪!太子爷!饶命啊……”他不住地磕头 。
黑阎昊抱起明月,轻易地翻登上马,绝尘离去。
小石头只能任那漫天飞扬的黄沙打在脸上,什么也帮不了。
朝阳宫外斜阳欲隐,残霞晚照,天边掠过归雁。
明月一觉醒来,有些呆怔,不知身在何处。
慢慢的,所有思绪如潮水翻涌,在刹那间她想起了这里是太子宫,是深宫禁苑。
入宫已有三日,独不见皇太子踪影!
见不着也好!她的心微微放宽。
三天前太子一怒之下将挟带回宫,只简单地撂下一句:“住下!”之后便离开。
这三天以来,仆婢成群;几乎什么事都不需明月动手,从小到大,她何曾如此闲淡 ,”每日不是默对楼窗K叹,便是斜倚栏杆看落花散,闲愁不尽,沉酣在一种不尽真实 的意境里,日日如梦!
眼见天色渐暗,又到了掌灯时分。
黑阎昊颐长的身影出现在房门口。
“奴婢叩见太子殿下。”宫女们—一跪下。
“退下。”淡淡语气中夹了份严峻。
一时之间,偌大的寝房内只剩下他与明月——明月对上他俊逸的脸庞,不由怔忡起 来。
是因为他的出现吗?这一室的情冷竟隐隐地泛起一丝暖意。
黑阎吴表情沉静,眸底却闪着火一般的炽焰,直凝注在她半露的香肩……三天来,他 竟没有一刻能忘了她!
见他一步步走近,明月忍不住拉高袅被,颤声道:“殿下请容民女着装后再请安。 ”
他站在床榻边,凝眸在她犹带偏懒、清妍动人的脸蛋上。“你我之间还需如此客气 吗?”一抹邪笑爬上他俊颜,驱淡了那份严峻的气势。
望着他转浓的眸光,明月心头一惊,脱口道:“不要过来——”那火一般的的眼神 令她想起三天前那不该发生的错事。
这一回,她说什么也不让他再靠近!
黑阎昊置若阁问,一把抄起她的手,微眯眼,“入了我太子东宫便只代表一件事— —侍寝!”
“不……我不能……”明月颤声拒绝。这辈子她只希望平平淡谈的过日子,找一个 相属之人陪老,而非入宫成为太子的侍寝,她不要!
又是个不字!“不许你再抗拒,由此刻起,你只属于我,明白吗?”沉凝的黑眸中 泛着冷中带炽的星芒。
此时斜阳已尽,天色介于将暗未暗的灰蒙之际,明月的心也跟着暗了下来。
难道,这便是她的命运?
“殿下官中嫔妃众多,有没有明月都是一样。”水眸如黑夜的星辰般,闪着遥远清 冷的光芒。
“你不同!从来没有人胆敢如此违逆我。”
他只是想将她驯服吗?
“如果明月凡事顺眼.殿下便可放明月离开了吗?”
黑阎昊缓缓的坐在床沿。“也许!”他如此回答,火烫的唇贴向她暗香袭入的雪白 粉颈。
明月一惊,推开他,缩在床角。“不要,求你不要这样……”她哀哀乞求。
殊不知她衣衫半露、云发披敞的楚楚可怜样更挑动他心中欲焰,令他恨不得狠狠揉 虐她一番。
长手一伸,他握住她脚踩,将她一把扯近身边。“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尽办法 要得到我的临幸?”他气息炙烈,沿着她耳际徐徐喷散,存心勾桃。
“求你……放过我……”他掌上传来的温度,莫名地叫她心乱。
黑眸一黯,怒由心生。“当我皇太子的女人有哪里不好?荣华富贵,要什么有什么 !”
“明月只是一介村女,承受不起股下的抬爱。”
黑阎昊猛地将她锁入怀里。“我说你受得起便受得起。”她分明是在拒绝,他绝不 允许!
数地.他将她推倒在床榻上,欺身压上她水滑的身躯,狂暴吻着她雪白的粉颈,在 她身上烙下斑斑红痕。
“不,殿下……不要……”明月不停地挣扎,生怕再一次陷入他狂烈索讨的情欲中 ,那代价是她承受不起的!
对她的拒绝置若罔闻,他一手撰住她一只椒乳,隔着薄薄的衣衫揉捏挤压,而另一 手则将她挥舞的小手压在她头顶上方。“由不得你不要!”他眼底翻扭着狂肆的怒气, 狠狠地撷尝她柔嫩的唇瓣……难道这便是男女之情?不——真正的感情不该是“执子之 手,与子偕老”吗?
他如此对待,是要将她最后一丝尊严践踏在地才甘心是吗?
明月怔怔地流下悲伤的泪。
直到嘴边尝到碱湿的泪,他才猛然抬起头,对上她那双无尽悲伤的眼。
霎时,他一贯无动于衷的心起了莫名的变化,竟被那抹悲伤揪痛了他的心!
“殿下……求求你……放我走!”成串的珠泪自她清美的绝包容颜不断落下,神情 无限凄楚。
黑阎昊一拳击在床榻上,暴怒地吼道:“不,我永远也不让你走!”话声甫落,他 翻身而起,大步离去。
宫女们见太子离去,便要入房点灯——“不许点灯,不许侍膳!”他羟然回头喝令 。
无论用尽什么方法,他势必要她屈服!
他发誓无论如何,他定要连人带心一并索得!
明月独自伏在黑暗的房里摆嘤哭泣。
窗外的青天已然抹上无数星踪,群星无语,默然俯瞰人世间所有的爱恨嗅痴!
“昊儿,朕听说你带了一名宫外的女人入宫,可有此事?”
黑眸闪了闪,冷冽的眸光扫向殿外的太监刘坤身上。
“又是谁到父皇面前嚼舌根了?”声音冷冷地传了出去。
刘坤闻言,双膝一屈,跪在欧外。“奴才不敢哪……太子明鉴……”
“昊儿,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若真带人入宫,朕迟早也是会知道的。”他并 非怪罪太子,只是心中颇为讶异,不知何方女子竟能家昊儿垂爱,这可是前所未有!
“儿臣确实带了名女子回朝阳官,请父皇放心,她虽不是宫中之人,却不会对任何 人有所危害。”
“昊儿何以如此肯定?”一般平民是不能任意进入皇宫内苑的,这向来是宫中的规 矩。
“她若有伤人之心,当初便不会救了儿臣。”
“什么?那名女子就是一个月前救你之人吗?”
“正是她!”
昊儿这孩子入宫以来,从未对谁如此执着,难不成他对一名乡野女子动了情?
皇上沉吟半晌,开口道:“你打算怎么安置她?总不能将她一辈子留在朝阳宫吧! 那里可是未来太子妃待的寝房啊。”身在帝王之家,风流是正常的事,但若要娶妻,非 得家世纯良、贤德过人、气度宽弘才行,毕竟吴儿是皇太子,将来就是一国之君,妻子 当然得选一位足够母仪天下之人才是。
“儿臣打算封她为嫔妃。”
“也成,于情于理她都对你有思,不能亏待人家。”帝王坐拥佳丽三千乃寻常之事 。
“谢父皇成全。”
“那册立太子妃之事——”
“父皇不是答应给儿臣一年时间!”对此事,他根本不在乎,也无心多说。
皇上微微一笑。“也罢,你去吧!”
“儿臣告退。”他转身步出殿外!
“殿下……殿下……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