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将错就错巧姻缘 >

第3部分

将错就错巧姻缘-第3部分

小说: 将错就错巧姻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轻轻地摇丁摇头,注视他的眸光流露出不自觉的戒慎。
  即使将要嫁给这个男人,对她而言他仍然是陌生人!
  李野微挑起眉,俊日落向她冻得发红的指尖……
  真是的,都冻成这样了还说不冷吗?真是个不懂得照顾自己的丫头。
  “来,拿着!”
  李野将伞交到宁真手中,紧跟着二话不说,将自己身上的大氅脱了下来,披在她肩上。
  多年来,她都过着与世人隔绝的日子,他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令她感到有些吃惊!
  事实上,在前往高天国的这一路上,宫女丁香曾告诉过她,高天国的李野王是一个冷漠而专制的君王。
  然而,李野这番不经意的温柔却轻轻触动她的心!
  “谢谢!”她说,声音极轻。
  “终于开口了!”他充满阳刚味的俊颜缓缓泛开了一抹笑。“寡人差点以为自己将娶一名哑妻呢!”
  宁真再次沉默。对她而言,不开口似乎已经像吃饭睡觉一般天经地义,没有改变的必要。
  “走吧!寡人是过来请你一块儿用晚膳的。”
  她点点头,两人并肩撑一把伞走在细雪的黄昏中……
  奇怪的是,李野一点也不觉得她是当年那个骄纵的女孩,感觉上,这两人真不像是同一人——
  也许,人长大了之后会懂得隐藏自己不好的一面?
  无论如何,他将很快会知道自己娶的是什么样的女人!

  第三章

  三天之后,高天国和金阳国终于完成了大婚仪典。
  当日,高天国筵席三千,达官贵人祝贺不断。入夜之后,宾客间穿梭着舞娘,乐声和着交谈声让四周一片嘈杂。
  宁真从没见过这样的喧闹,一时间只能瞪大了一双水眸静静地瞧着一切。
  在一一接受了百官祝贺之后,不胜酒力的宁真,已感晕眩。李野瞧在眼底,便命宫女丁香和侍卫靳安护送宁真回房歇息。
  回到新房,丁香服侍宁真喝下了备在桌上解酒的汤药。
  “娘娘好些了吗?”丁香问道。太女成婚之后,已成了高天国的皇后娘娘。
  事实上,在金阳国的王族们都希望太女和亲,如此一来,皇位继承人的宝座等于拱手让出,对觊觎皇位之人等于有了希望!
  丁香却知道只要皇后在的一日,金阳国的朝政就永远不会易手让人。
  虽然此番和亲目的为何丁香并不知晓,但她真的很怀疑,眼前这个生性怯弱的假太女能成就什么大事!
  宁真闻言点点头。其实,离开嘈杂的地方之后,她就已经好过得多。
  多年被幽禁在善缘寺中,已造就她性情上的沉静。
  “那么奴婢先退下了。”说着,丁香转身就要告退。
  “不能,多陪我一会儿吗?”她幽幽地道。
  丁香征了怔,转身瞧住了她。
  相处了半年多,这是她头一回这样请求!
  “因为我是假的,所以——”话未说完,丁香便上前捂住了她的口,阻止她往下说。“奴婢放肆,请娘娘降罪!”接着,丁香曲膝跪了下来。
  皇后当初之所以留她一命,是要她留在假太女身边,以使有朝一日太女萌生背叛之心时,可以随时除掉太女!
  于真久久不语。“起来吧!”
  “谢娘娘!”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宁真轻问。两人朝夕相处,丁香却从不多言,总是沉默地守在她身边。
  丁香又是一怔!“娘娘何出此言?奴婢只是下人,怎有资格谈论喜不喜欢?”
  沉默半晌,宁真回道:“奴婢也是人!”停了停,她接口续道:“谢谢你一直陪我说话。”
  丁香瞧住她,久久未发一语,但这一晚她却再也没离开,直到李野回房——
  “你可以下去了。”
  丁香欠了欠身,默默退出房外。
  李野来到宁真身前。“这么重的东西,难为你了!”说着,他取下她头上所戴的凤冠。
  她迎着他如火般的灼灼眸光,不知怎地心下一慌,忙垂下头,避开他仿佛要吞噬她的眼神。
  说真的,她有点怕他!
  李野勾起她尖尖的下巴,在毫无预警下低头覆上她的唇。
  她一怔,瞪大了一双眼——
  慈慧师太曾说过男女授受不亲!
  下一刻,宁真用劲推开他。“不要!”她说着,黛盾轻蹙起来。
  但她的抗拒看在李野眼底却显得微不足道,一点也不把她的拒绝当成一回事。
  他再次将她拥人怀中,低头封住诱人的小嘴,并伸手解开她嫁衣上的绊扣……
  宁真挣动着,却抵不住男人天生的气力,避不开他热烈的唇舌攻势。
  正当她欲张口再次拒绝时,他湿滑的舌尖一如蛇般,趁势滑人她口中,一下松一下紧地,与她的舌牢牢地纠缠……
  对于她生涩的反应,李野非但一点也不失望,反倒更使欲望高升,粗大的手掌恣肆地探人她衣襟底下,隔着肚兜握住她浑圆的胸脯把玩着……
  宁真对成婚之夜男女之事一无所知!
  有记忆以来,慈慧师太和玉蝉师父是她唯一接近的人,即使人了宫,面对的也只是太监和侍卫,根本没有任何男人会对她如此放肆!
  李野索性扯下她身上嫁衣,一双大掌更熟练地解开她背上肚兜的丝带,在短短时间内便褪除了她身上所有遮蔽。
  她只觉得自己像布娃娃般任他摆布,却一点也拒绝不了这令人羞惭的情景……
  很快的,他将她推倒在床榻上,一双炽烈的眸饱览她惊人的美……
  宁真在他火般的凝视下,羞窘地别开了脸,双手环住自己赤裸的上身。
  “别遮!”李野粗嘎地开口,同时拉开她的手,注视她雪白的完美躯体。“你很美,毋须遮掩自己。”开口的同时,目光扫过她左臂肘心上三颗小红痣……奇怪的是,他竟觉得在哪儿瞧过似的!
  宁真虽被拉开了双手,却执意不肯瞧他。
  李野收摄心神,嘴角撇开一抹邪气的笑。
  紧接着,他俯身向她,低头轻轻吻上她粉色的乳尖……
  一股奇异的热流在她身上窜开,令她浑身酥麻起来。
  他一双大掌也没闲下,缓缓搓揉着她挺耸而软热的酥胸。
  宁真合上限,一双手忍不住没入他那浓密的黑发里纠缠,口中不由自主地逸出嘤咛。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但欢愉却排山倒海地向她涌来,她从来不知道被男人妩触竟是这般感受!
  察觉出她忘我地投入两人间的亲密,李野的手继续轻轻在她身上游移。
  宁真口中不住低吟,浑身像着了火似的。
  当李野分开她双腿时,她羞窘地怔住,睁开水一般的眸子瞅住他,脸上是一片酡红。
  “我要你,宁真!”迎着她的眼,李野很快地顶人了她的身子。
  这一瞬间,宁真犹如遭利刃将身子一分为二般,痛心蚀骨!她尖喊起来——
  李野虽然怜惜她,但强烈的欲望已让他停不下来,只有以吻封住她的口,并挪出一手将她双手固定在枕上,而另一手则捧着她的臀,将她牢牢扣在身下。
  随着他每一下冲击,宁真瞪大了眼,成串的珠泪不住地落下
  一整夜,宁真的泪没有停过,即使被他拥在怀中共眠,她还是无声地垂泪……
  感觉上,自己仿佛变得不再纯净!
  慈慧师太过去的每句话全在此时浮上宁真心头,她的心渐渐布满了羞惭……
  李野对宁真的宠爱,一日多过一日。
  然而二十多天过去,她对他却仍十分淡漠,甚至从来不曾给他一抹笑,仿佛陌生人一般!
  而每个夜晚,当他临幸她的时候,她总是流泪不止,令他相当心疼,却又更加爱怜。
  他后宫妃子众多,对他的吸引却远远不及宁真这个年轻皇后,因为他从不曾连着近一个月的时间和同一个女人过夜,并且眷恋不止。
  李野不知道自己是着了什么魔,但他唯一知道的是,他不能一日不见宁真!
  一如此刻,他下朝之后,头一件事便是摆驾至“慈和宫”去见宁真。
  此时虽为盂春,但天气还是冷得紧,李野却直向“慈和宫”外的园子而去,未往宫房走。
  他知道她极爱待在庭园中赏景,记得他曾在一次细雪时来到园中问她——
  “下雪了,怎么不进去,不冷吗?”
  她瞅住了他,半晌无语。
  最后,只见她伸出手来捧住飘落的细雪,然后把脸贴上,久久后答道:“雪,不合该是冰冷的吗?”他怎能体会一个自幼生长在密室中的人,对外头的一切是如何的珍惜!
  见她神情是如此心满意足,他只有笑了笑,由着她去。
  只要能博她欢心,即使是天上的月,他也会想法子摘下来送给她!
  不多时,李野已见到立于湖畔的倩影,当下他吩咐左右退下,同时示意宁真的贴身侍卫靳安和宫女丁香一并退下。
  宁真注视着湖面野鸭,一时没有留意身边的人皆已退下,独留她一人在湖畔。
  悄悄地,李野来到宁真身后。
  她孤独的身影忽然给了他寂寞的感受。
  下一刻,他心疼地上前,由背后环住了她。
  很明显地,她的身子僵了僵,却没有回过头来瞧他。
  不必回头,她就知道是他——
  至少到目前为止敢碰她的也只有他一人。
  宁真并不喜欢他的接近,因为那只会令她感到自己像做错事般羞愧。
  事实上,打从第一夜过后,她对他需索的接触渐渐失去了自制,每每在他技巧高明的勾挑下陷入不自觉的狂喜!
  难道,她已经成了一个慈慧师太口中不折不扣的淫贱女人?!
  不……她不是!
  思绪纷乱之间,李野将她扳转过来——
  “一个人在想些什么?这么出神。”炯炯俊目细细打量着她。
  经过这些日子相处之后,他可以肯定自己娶的是一只沉静的小猫,当年那张牙舞爪的骄蛮之气,在她身上已不复见。
  她的改变令原本只是政治利益的联姻,有了不同的意义。他甚至开始期待,希望自己对她有不同的定义,希望她会更在乎他一些,而不是像现在这么淡漠,这么沉静,仿佛对一切都无动于衷。
  宁真摇摇头。
  “你真的很不爱说话是吗?”他宠溺地在她额心印上一吻。
  他并不介意她惜话如金,但却希望她明白只凭美貌而没有交心,那么纵有再多的宠爱也有消逝的一日,而且消逝的速度会比想像中更快!
  宁真瞧住他,眸底掠过淡淡的黯然。
  不论他对她有多好,一切终成惘然……她深深知道摆在自己面前的是一条崎岖不平的道路。
  李野将她眸底的惶惑尽收眼底。“若你心中有烦恼,或有所求都尽管说出来,寡人可以替你做主。”
  “臣妾并无所求!”终于,她轻声回答。
  “真的不趁此良机向寡人讹诈一番?”他微笑,黑眸里有深思之色。
  她是头一个这么结实拒绝他的女人!
  宁真不擅言词,照旧地摇头。
  这一次,李野朗声地笑了起来。
  “即使你无所求,但寡人今日却是有备而来。”说着,他由怀中掏出一只小小的金囊。“打开瞧瞧。”他交到她手中。
  宁真瞧住掌心的物事,忽地想起母后交给自己的小宝石匣于,霎时,她的手微微地发起颤……
  “你怎么了?”李野微拧起眉。
  “没、没什么……”她缓缓打开囊袋,发现里头是一只翡翠指环。
  宁真明显地松了口气。还好和母后所给的东西不同!
  “喜欢吗?”他问。
  宁真瞧住这通体碧绿剔透的指环,上头精绝的雕功,很难令人不喜欢!
  “这是给我的?”有时候,她会忘了以臣妾自称,李野却更喜欢她这份纯真。
  “寡人瞧不出这附近还有第三人!”他似笑非笑地。
  她却真的转头瞧住四周,这才发现宫女和侍卫全走远了。
  “来,戴上试试。”
  于真将指环套人自己手指。不知怎地,她竟觉得这一瞬间指环亮了下……
  是错觉吧!她征怔地发愣。
  “这是寡人到西域时,由一胡商手中所得。”停了下,他接口又道:“相传,这只翡翠指环具神力,可以满足人们心中所想,只是那胡商并不知晓该怎么做才能满足愿望。虽然可惜,但寡人觉得这只指环仍是一项稀世珍宝,足堪与你相配!”
  对她,他的确起了以往在其他女人身上所没有的认真。
  “谢谢!”她淡然地开口。
  美丽的金玉宝珠人人都喜欢,但宁真却看得很淡!
  因为她从不觉得那些东西属于自己。
  迎着他认真的眼神,宁真忍不住要想,倘若他知道她只是一介民女,并非身分高贵的太女,他瞧她的眼神还能如今日一般宠爱吗?
  “你,头晕吗?”李野忽然问。
  宁真一怔,摇摇头。
  “那胡商说了,这指环有灵性,会选主子,不合称的人戴了只会头晕,因为寡人乃一国之尊,福德深厚,因此他特将这指环献予寡人。”顿了下,他执起她的手说道:“看来,你福泽不浅,指环认你为主。”
  宁真盯住指环——她真是有福分之人吗?
  有时候,她真的觉得一切如在梦中,梦醒之后她仍在善缘寺里度过岁岁年年。
  李野瞧了瞧一旁碧澄澄的湖水,勾起唇瓣。“想不想乘船游湖?”
  “可以吗?”她瞪大了眼,眸中写满了期待。
  “在这里,没有寡人办不到的事。”他笑答。
  也许唯一的遗憾便是至今尚未见她笑过!
  很快地,侍卫们备妥丁船只,李野领着宁真上船。
  比起画舫,此船稍小,但一样可以坐在船上饮酒赏歌姬起舞。
  船在湖心时停了下来,他搂住她,观看歌姬清歌曼舞……
  宁真却不爱这份嘈杂,忍了一阵之后,已拧起了眉……
  李野瞧在眼底,当即撤了歌姬,让她们先乘小舟回岸。
  回复宁静之后,她挣开李野怀抱,起身来到船边后,才有松了口气的感觉……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却道尽了她仍淡漠待他的心境!
  李野不自觉地半眯起了眼。
  他乃一国之君,心绪的起落却牵系在一女子身上。
  她值吗?
  “你,过来!”他开口,阴晴不定的黑眸让人瞧不清心底意欲为何,令宁真有些怕他!
  迟疑了会儿,她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