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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部分

黄门女痞 作者:风之灵韵(起点vip2013.07.27完结,女扮男装)-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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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
    几个侍女脆生生的应声,让李浅狂跑的步子微微一滞。心里不由暗骂,这个楚天歌真讨厌,没事说这么暧昧干嘛?
    佳玉住在侯府后院,那本应是姬妾们所住的地方,现在里面一个女人都没有,反被他一人包揽了。府里人都道侯爷换了新口味,迷上了男人,对佳玉公子百般照顾,没一个敢怠慢。这会儿他也是刚起,吃过早餐,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廊门里发呆。他想的太专注,李浅走近,站到他身边都没有发觉。
    盯着他那张略显苍白的小脸,李浅颤颤地声音唤了句:“倾国……”
    就这一声,佳玉身子颤了一下,猛回头瞧见一个身着土黄内监服的男子站在身边,不由呆了呆。
    “这位大人……”
    李浅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住他,低低地声音道:“倾国,我是姐姐。”
    佳玉怔了一下,随即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胳膊,尖尖的指甲几乎深入血肉。
    “你,你是倾城,花倾城……?”
    “是,我倾城啊。”
    “你是姐姐······”他冰凉的手指触摸着她的脸,似再也隐忍不住,抱着她痛哭起来。
    他哭得很响,眼泪就像流水一样哗哗流淌,似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一起发泄出来。
    “姐姐,我以为你已经死了……,姐姐,终于见到你了······,姐姐,我好想你······”
        第九十三章 鲜鱼与猫的断袖
    感谢倪幸的粉红。
    李浅热切的拥着他,眼泪也止不住的往下流。她也知道现在在楚天歌的府里,行事必要小心,可情绪这种东西也不是一时三刻能控制的了的,尤其面对的是她寻找多年的亲弟,“冷静”二字早不知丢到哪国去了。
    花倾国的手摸到她那一身土黄色的衣服,突然缩了一下,就好像被什么烫到了。
    “姐姐,你怎么穿成这样?”
    李浅也不想穿这身见他的,只是早上在皇上寝宫服侍齐曦炎用了一碗祛热去毒的药,不得不穿着内监服饰。而出来时又太着急,根本忘了换衣服之说。
    她也不知该跟弟弟怎么解释现在的身份,只好略带调侃,“放心,姐姐没那玩意可切。”
    花倾国的脸顿时染上一抹红晕,娇俏柔媚的好想叫人咬上一口。他轻柔的嗓音道:“姐姐,我不是这意思,我就想问问你怎么变成太···…太监。”
    太监之字确实不好出口,若她真的是男的,现在已是家门耻辱了。李浅叹息一声,把她怎么入的宫,入宫以来的经历都讲了一遍。幸好他们所在的位置四面全空,也藏不了人,自不怕有人偷听。
    她说的跌宕起伏,花倾国听得心潮澎湃,听到紧急之处,不时的掐紧手中罗帕,为那故事中人捏着一把汗。末了还加上一句,“姐姐·你讲的故事太精彩了。”
    李浅顿时噎住,看来他好像完全没把她口中那个侠肝义胆,机智勇敢的英雄人物和她画上等号。不过也怨不得他如此,她也不相信自己在帮齐曦炎登位时,是真的一心想着燕朝社稷,百姓安危。
    “算了,你说说看你怎么进的风流阁,又成了小倌的?”
    一提起这个,花倾国的眼泪又啪嗒啪嗒往下掉。那一日他在净房门口等着李浅·可许久都不见她出来,便有些着急,正要赶回去找她,却不小心和一个身穿锦衣的小男孩和小女孩撞上。
    那两个孩子一看就是贵家子弟,身后跟着恶奴数人。
    那些恶奴,一见他撞了自家主人,立刻冲过来揪着他的脖领让他给主人道歉。花倾国也是有几分傲气的,自不肯道歉,明明是那两个孩子聊天没看路,撞了他·为什么要他赔礼?
    小男孩和小女孩也就四五岁年纪,却早已学会了仗势欺人,小男孩抬腿对着他的头就是一脚。这一觉踹的他趴倒在地,头蒙蒙的,有些发晕。
    恶奴见主人动手,越发肆无忌惮,指着他大骂,“你个小杂种,敢撞花家的小郎和娘子,当真活得不耐烦了。”说罢·一顿拳打脚踢。
    花倾国身体瘦弱,年纪又小,哪经得起这个。三拳两脚下去便被打得昏厥。等他再醒来时已是次日一早·匆忙赶去净房,早已人去房空,哪还有亲姐的踪影。
    他心里惶惶,又加上挨了打,跌跌撞撞走在街上,有好几次差点被路过马车踩到。饥寒交迫之下就一直靠乞讨为生,后来还被几个地痞抓住卖到了小倌馆。也赶巧那馆的主人要离京,便把他带了去·一路走过青州、颍州·最后在方城长留下来。他长得好,性子又柔·颇得馆主看重,花了几年时间细心培养·直到十五岁可以挂牌迎客。
    馆主生意做的颇大,燕朝十几个郡城都有他开的馆,在外地生意做好了,就又回到京都重开馆院,买了一个原先叫楚香院的女妓院,改名为风流阁,依旧专做小倌生意。而花倾国也跟着回了京,到京里也不过几月时间。
    听他说完,李浅终于知道为何自己翻遍了整个京都也没找到弟弟,因为他根本不在这里。想到弟弟这些年吃的苦,越发不是滋味儿,心口也隐隐剧痛。委身男人之下,任人打骂,强颜欢笑······,做小倌的痛苦比妓女更甚。
    若当年,她能冲出去,能跟着他一起,或许他也不会经历这些。李浅懊悔不已,低诉道:“都是姐姐不好,姐姐没有照顾好你。”
    花倾国摇头,“不怨姐姐,你尚且不能自保,又如何顾得了我,那怨就怨那薄情寡义的父亲。”
    说起来,这也是他们父亲的错,若他能善待娘亲,他们就是有父有母的幸福孩子,又怎会经历这些生生死死,悲欢离合。他们姐妹俩年幼离家,一个被逼做了太监,一个被迫当了小倌,这近十年快乐全交代在皇宫和妓院之中。这都是天底下最肮脏的地方,又有哪个能得着幸福?
    “倾国,你放心,我一定找到那个负心爹爹,为母亲报仇,也为咱们这十年辛酸和痛苦讨个公道。”
    “我也恨他。”他狠掐着手,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怎能不恨啊,别家的孩子都吃饱穿暖,生活无忧而他却从小被人责骂辱打,还沦落到与人卖笑,屈服于胯下。他也想好好活着,他也有自尊,他的身体也不是别人随便碰触……
    看到他略显狰狞的面容,李浅越发心疼,轻轻掰开他的手,为他擦拭划伤的掌心。
    “你可知道父亲是谁?”她低低地声音问。
    花倾国垂头,忽的神色一凛,“不过总会找到的,京都姓花的统共就那么几家。”
    李浅默然。是啊,他们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孩子,有些账也到了该算算的时候了。
    “我前几日在风流阁倒是听人提起过,祠部尚书花茂是个无良的,他曾休妻再娶,攀附权贵,为许多朝中大臣所不耻。”
    花茂?李浅不由想起花仙儿和花繁多的那两张脸,长得与她有四五分相似,若说没有关系,恐怕也没人相信。
    “你且等着,若真查出来,绝不让他好过。”
    两人正踌躇满志的时候,突然有人咳嗽一声,远远的台阶下楚天歌在对着这边招手,“本侯要去用早膳,你们谁愿陪本侯一起。”
    摸摸空空的肚子,李浅忽然觉得他也不是一无是处。
    ※
    下午回了皇宫,果如她所预料的一样,齐曦炎问她去做什么了。
    李浅忙把准备好的理由奉上,“私查护城河塌陷的事了。”言外之意没跟李我他们一拨。
    齐曦炎挑眉,“那你查出什么没有?”
    “此事太深奥,一时查无头绪。”一语推了个干净。
    “你猜测应该为何?”
    李浅冥思苦想后得出结论,“细微可不慎,堤溃自蚁穴。
    莫不是让蚂蚁蛀的?”
    齐曦炎:“……”
    他忽然觉得放任她一天到晚在外面跑,实在不是个事。
    ※
    李浅已经尽力克制了,可对弟弟的思念就如京西泉的泉水一样汩汩外冒,她依然频繁来往于侯府与皇宫之间。
    楚天歌这厮,说什么也不肯把倾国还给她,没奈何只能让他暂住侯府,而她隔三差五就得去一趟,和他磕半天牙才能见到弟弟。
    去的次数太多,便难免有闲着没事干的人,想象其中意味儿。
    猜测版本一,李大人和楚侯爷两清相悦,想断了袖子。
    猜测版本二,李大人喜欢楚侯爷,而楚侯爷却看不上李大人,反倒对府里新买的小倌佳玉情有独钟,李浅气不过,每每到侯府寻衅,妄图以暴力使楚侯屈服。
    当然这一版本也不是没有丝毫根据,在第一百零一次与他谈崩之后,她终于安奈不住,在出门时踢坏了边角门的门槛。被好事者看到,便有了暴力传言。
    被别人传断袖之事,李浅心里很是窝火。楚天歌身份尊贵,却并没在朝廷担着要职,她也不怕被扣上私交朝臣,意图不轨的大帽子。但与他牵在一起,总觉心里不舒服,就好像她是条鲜鱼,却偏偏和只赖猫放在一块。
    不过楚天歌也没讨了好去,听说他和男人玩断袖,盛昌长公主当即带着一队娘子军杀到侯府,大棒子抡头抡脑的就一顿乱砸,据说打得他十天半月都下不了床。
    对此李浅颇为满意,对那位从未谋面的长公主敬仰之心越发深厚。也因为此,有很长一段时间她要在卧室和他碰面。可即使不能行动,也丝毫不影响两人间的交锋,火药味儿依旧浓郁。
    这一日在侯府因花倾国的归属问题,又和楚天歌吵了一架。她问他为何跟自己过不去,死扣着一个小倌是什么意思?
    楚天歌扬着一张很欠扁的脸,对她笑得春花灿烂,“你猜,猜对了,我就告诉你。”
    李浅无语,心情瞬时坏极,若不是顾虑着倾国在他手里怕受刁难,早一拳擂过去了。出了侯府大门,心里依然觉得愤愤的,紧紧咬住自己袖子,就好像那是楚天歌的肉。
    男人嘛,就要像沈致一样的才可爱,若像了他,只会频频锻炼她的牙齿。他的出生,就仿佛为了验证她的牙口够不够锋利,咬人够不够狠绝。当然,前提是她能有机会咬的到他,否则只有自己咬自己的份。
    正运着气呢,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接着车夫低沉地声音道:“大人,前面有官员仪仗经过,要不要闪避一下。”
    “几品官?”李浅冷声问。
    她是三品,又是皇上面前红人,燕朝上下需要她回避的人还真不多。
    “看不出来,不过看人数,官位应该不小。”
    这一句倒是勾起李浅的好奇心,还不到下朝时间,这是谁在大街上摆谱?
第九十四章疼宠怜惜美人情

                
            掀起帘子往外看,果然看到一队人马远远行来,打头的是两个仆役装扮的汉子,抡着鞭子驱赶行人。''接着是六个英挺青年威威而来,他们身穿青色袄褂,佩戴着蓝色锦纶头巾,下穿熟锦制作的裤子,用金银镂带,用五彩织成靴子,倒是少见的新颖华贵。再往下是一队十二人护队,也是威武不凡。中间一顶八抬大轿,用红呢做帘,锦缎做围,端的是华美异常。

                
            燕朝一向以“礼仪之邦”自居,最讲究的便是场面。这礼仪也包含按官秩等级配备相应规格的仪仗,很多朝廷官员为了显面子,都花大价钱装饰出行仪仗。眼前这位按规格应该是二品以上的官,虽不算违制,却也颇有一种与众不同的豪华感。

                李浅不欲与人为恶,见人家官比她大,便有退让之意,正要吩咐车夫往路边靠,突然看见高打的肃静撺上写着大大的“花”字,顿觉心火上冒。

                又是姓花的。难道姓花就该富贵荣华,就能在大街上横冲直撞吗?

                她让车夫不退反进,迎着仪仗就冲了过去。

                
            被狠抽几鞭的马儿如疯了一般奔跑,霎那间冲散依仗,冲的锦纶头巾男子们东倒西歪。后面大轿也被波及,八个轿夫一时惊乱,早忘了自己干什么的,扔了大轿就跑。那顶红呢大轿也瞬间被撞了个稀烂,里面一个身着红色官袍的官员滚着就出来了。

                等他再爬起来时·帽子也歪了,脸也脏了,嘴角也破了,腿一瘸一拐的,大红官服更是像捆柴火一样挂在身上,那叫个狼狈。

                李浅也没料到会有这么出奇效果,她只是想搞点乱,泄泄火,倒没想让他受伤。毕竟在大街上纵马行凶·撞伤朝廷大员,也是不小的罪名。

                那红袍大官从地上爬起来,才看清他大约四十来岁,一张五彩斑斓的脸上满是愠怒。

                
            此刻四散奔逃的仆人才惊魂稍定,都逐渐聚拢过来,扶起轿子,搀扶主人。''还有一群护卫过来围住马车,指着李浅大骂:“瞎了你的狗眼了,这是卫国公的轿子,你也敢撞。”

                卫国公名叫花容·他今天也是有事,告了一天假没去上朝。也因此倒霉的碰上李浅,好好的假没享成,倒摔了一身的灰。

                
            花容是祠部尚书华茂的哥哥,和华茂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其区别就是一个嫡,一个庶。在燕朝,庶出的能出头的极少,像华茂那样可位列三品的更是少上加少。当然,这也和他娶了付家的女儿有关系。付家既是皇亲又是百年世家·现在更是权倾朝野,不可一视。花家也跟着水涨船高,花容袭了公爵位·华茂也封了尚书。

                
            既然早晚要和花家杠上,李浅倒也不怕。她从容跳下车辕,对卫国公微微一礼,笑道:“哎呀,国公大人,真是抱歉啊,马受惊了,杂家可没看见大人您呢。”

                这嬉皮笑脸的样子·看得花容心中恼怒·恨声问:“你是何人?”

                “下官李浅。”

                
            李浅大名,如雷贯耳·京都谁不知她是皇上红人。可花容平素最讨厌的就是似她这般的小人,不由伸手点指·“好,好你个李浅,你撞了老夫,咱们金殿上找皇上评理去。”

                
            一只粗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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