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门女痞 作者:风之灵韵(起点vip2013.07.27完结,女扮男装)-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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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污染的夜空真的很美,难得有这样的闲情逸致,即使是吹着凉风,冻得哆嗦,心情也是极好。
楚天歌倚在烟囱上,似有意又似无意地敞开衣襟,露出精致勾人的锁骨,如纱的衣袍柔顺的垂了下来,好一副美女醉卧软榻图,看得李浅一呆。再一看如水的眸子带着几分不悦瞥向她,似嗔还羞……。
“你在干什么?”她满脸疑惑。
楚天歌抛了个媚眼过来,兰花指一掐,娇滴滴地声音道:“死相,我在勾引你好不好。”
李浅深吸了口气,“那你慢慢勾引吧,只是天寒地冻的,小心冻死你。”
楚天歌哈哈一笑,坐直身子。他那双妖娆的桃花眼突然盯住李浅扁平的胸部瞧,看了许久,弧线优美的薄唇带着一抹轻佻淡笑,“美人,你总这么裹着胸,不会是个平胸吧。”
李浅大怒,“我的胸好看着呢。”话一出口,就觉这话说得太暧昧,不由气呼呼的转过脸,心里暗恨,这骚包侯爷,整个和齐曦炎一样的货色。
“你生气了吗?脸蛋儿有点凉呢?”他突然凑过来摸了一把她的脸,一条长臂紧紧地扣着她的纤腰,让她动弹不得。嘴里还仿佛很自责地说着:“你一个人坐着可能会感觉到冷,可是和我坐在一处,还是觉得冷,那只能怪我不够好,没能照顾好你。”他说着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轻咬着她的粉嫩的唇瓣,趁她呼痛时,灵舌已经橇开她的齿缝长驱直入。
李浅骇了一跳,可她见机的太迟,身子已被他紧紧圈住,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他加深这个吻。
第一百二十章大柳树下有奸情柳(8:01)
在他高超的吻技下,她几乎无法呼吸。而这时他的大手从腰际潜入,探进内衣里揉捏她的**,从一只玩到另一只,双掌隔着裹胸揉的很是肆意,嘴里还小声嘟囔着:“倒是我猜错了,没想到竟是这么大。”
李浅被齐曦炎调教数日,身子异常敏感,被他摸的几乎呻吟出声。趁他单臂控制的力道有限,慌忙挣脱,后肘狠狠击在他前胸上。暗自咬牙,这该死的楚天歌,**的手段真是高明。
楚天歌受疼不过,一脸委屈的抚着胸,还湣鸷苡欣袼频厍勘绲溃骸懊眩植皇且考槟悖⌒奈胰ジ婺隳鄙鼻追颉!�
李浅大怒,“你正经点好不好,要不然就滚蛋,不滚就跟老子打一架。”
楚天歌摇了摇头,嘴里不停叹气,似为她的口出秽言唏嘘不已。
李浅不再理他,抱着膝盖缩的好像只随时准备战斗的刺猬。
楚天歌有些好笑,也不再迫她,枕着手臂躺在屋顶上,望着满天的星斗轻叹,“好久没这样安静过了。”说着吸了口气,声音隐有些疲惫。
这话实在不像从他嘴里说出来。李浅歪着头,鄙夷地看他,“素来闲人一个的楚侯爷,什么事都不管,怎么也不得安宁了?”
楚天歌也歪着头看她。轻笑,“闲人耳朵就清净了吗?你对闲人了解多少?”
说实话,她真的不了解他,此刻才知道自己对他的所知仅限于他风流洒脱,凡事都不喜欢费心。其余的……他内心真实想法竟一概不知。
“你不知道我有多烦。”他湣鹬沼谡业搅诵勾Γ阉崩耙谎闼咧猿Γ凳⒉魅绾尾泻λ亩洹K导依锬切┙忝萌绾纬ど啵蹈盖兹绾味运挠柘M当硇值苊侨绾喂葱亩方恰V皇撬谋硇值埽膊恢傅氖瞧腙匮姿牵故枪霉眉业哪羌父霭芗易印�
而且李浅也听出来他说的是真是假,或者事情是真,可他的意图就让人费解了。
很难想象他这样的人会有这些烦恼。更难想象他的内心原来也是这么脆弱,竟让她产生一种同情之感。不过刚开始她还听得很认真,还能随声附和着“是吗?”“真的吗?”“原来这样啊。”可到了后来便觉眼皮发沉。他的嗓音轻重适中,好像催眠曲一样催的人昏昏欲睡。而后,她竟真的睡着了,睡在这倾斜着,随时可能掉下去的屋顶上。
一觉醒来。并没觉得寒冷,四肢也没冻僵的趋势,而自己似乎在一个人的怀里,他的脸正缓慢的,一点点的降低,竟似要亲她。
“登徒子。”她大叫一声,伸臂一挥,就听“扑通”“哎呦”两声。等到那人如一个球一样滚下去,才意识到她好像是在房顶上。而那个滚下去的,肯定是楚天歌。
探着头往房下望去。楚天歌正躺在地上哀嚎。嘴里还不清不楚地说着:“本侯……只是……要告诉你……天亮了。”
李浅抬头,果然天已大亮。看看身上。还披着人家的外氅,怨不得半夜没觉得冷,原来是他给遮着风呢。
秋日的天气,夜晚寒凉如冰,冻了人家一晚,临醒还给了一脚,若说不内疚还真说不过去。
她想了想。跃下房顶,把外氅往他身上一搭,轻声道:“侯爷,抱歉了。”说完湣鹑缁裰厥桶愦罂绮蕉ァ�
要命啊,要命啊,她还要赶着回宫面圣呢。回去晚了,可要命了。
躺在地上的楚天歌才觉真的要死了,后背钻心的疼,不会是断了条骨头吧。他心里愤愤,亏他还一直搂着她,怕她滚下去,没想她下手竟然这么狠。
※
五鼓敲过,楚天歌难得一次上朝。他也是运气太好,只是撞成瘀伤,骨头却半根没断。不过虽换了衣服,脸面上还是颇为不雅,所以他一路走得很是躲闪。就怕碰上几个好嚼舌根,还指不定编出什么难听的呢。
可刚到午门,却碰上齐曦澜下轿,一见他,离老远就喊:“呀,楚侯爷,你这又让女人从床上踢下来了?”
楚天歌哼一声,心道,从床上踢下来能有这么精彩的伤吗?他分明是从房上被推下来的。可这会儿懒得跟他说这些,径直往前走。齐曦澜难得看他出丑,依旧不依不饶的讨着便宜。
楚天歌心烦之下,不由冷笑出声,“王爷,深更半夜裸身在街上,又是怎么回事呢?”
“你看见了?”齐曦澜愤恨地瞪他,脸现怒容,“还不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让我绊住沈致,又怎么会出这样的事?你老实说那‘霹雳娘子’是不是你安排的?”
楚天歌冷笑,“愿赌服输,你输给了我就要给我办事,至于被‘霹雳娘子’抓包,那只能怨你倒霉,明知道陈万山经常上那儿去,还偏偏触霉头……。”下面他没说,用两个“哼哼”代蘀,估计是活该之类的话。
齐曦澜气得吐血,却也舀他无可奈何。说起他们的打赌,更是让人多呕出一升鲜血来。
就在昨天,从花府出来,楚天歌忽然拦住他,说有道题他一直不知怎么解,想问问他。听他说那题本来是想考状元,后来因为太难,就没出成。
他一听这个,顿时激起好胜之心,非得要他把题目说一说。
楚天歌叹息着摇了摇头,“不行,你不行,这么难的题目你肯定做不出来。”
齐曦澜气得冒泡鼻涕泡,要觉得他做不出来,那还跟他说什么?他也是死催的,非得让他说出题目,后来还跟他打赌,若做不出来就蘀他做件事。
虽然也知道他没安好心,不过两人打赌日子久了,互有胜负,也都不太难为对方。所以赌就赌吧,他也没放在心上。可一听题目才知道,原来天底下真有一种人是叫“王八蛋”的。
题目是这样的:王爷家养了三百头牛,一百头公牛,一百头母牛,一百头小牛,这一百头小牛里又有三分之一是公的,三分之一是母的,还有三分之一是阉了的。还有三百个家仆照顾这三百头牛,一百人给牛喂草,一百人给牛洗澡,还有一百人专管打水。问题来了,问这三百个家仆究竟有多少是男的,多少是女的呢?
齐曦澜自是不知道,他又没脱下他们裤子看,谁知里面谁是男,谁是女,或者有哪个又是不男不女的?
想了许久,他终于给出答案:“这题是李浅出的吧?”除了那不男不女的阉人,还有谁会出这么整人的题?
于是他认输了,乖乖的答应帮他做件事。而后面的结果就是:他丢了人不说,还得忍受他的冷嘲热讽。
两人正你一言我一语的斗嘴呢,突听前面有人呼道:“启王爷,楚侯爷,原来你们都在啊。”
扭头一看,只见李浅穿一身土黄色监服缓缓走来,脸上挂着奸奸的笑容。两人同时打了个激灵,也没敢答言,没头就跑。
李浅不由摸了摸鼻子,心道,难道她的善意表现的不明显吗?
本来觉得挺对不起楚天歌,想对他好点,看来是好的有点过头了。
※
过了两天的安静日子,她本以为齐曦炎已经忘了小红了,可她刚从花家回宫,却看见小路子在门口堵她。
“总管,皇上召见小红。”
不知是不是看他不顺眼,忽觉他笑着的样子实在很贱,那笑容里还带着几分暧昧。
李浅哼了一声,昨天和楚天歌在房上坐了半晚,身体正乏着呢,可不想被齐曦炎推倒了办事。便道:“你去回禀皇上小红被皇后娘娘叫去了,让他去皇后那儿要人吧。”
小路子苦笑,“总管,你又难为咱们。”
李浅不理他,推门,进屋,躺床上睡觉去了。
她这一觉睡的颇不短,大约到快傍晚的时候才起来,换好一身宫装才去见驾。
齐曦炎脸上半分看不出生气,他大约批了一天奏折也有些乏累了,见她进门,便道:“陪朕到御花园逛逛吧。”
李浅心中暗喜,在外面总比书房安全吧。
她很放心的跟着他,两人走入御花园天色已渐渐暗淡,宫内行走的人也渐渐稀少起来。
小路子在后边伺候着,看天黑了,便说要去打个灯笼。齐曦炎望着他,冷冷一笑,“你既走了,就别再来了。”
小路子挠了挠头,也不知是什么意思,不过这么多年在御前伺候,学到最多的一件事就是皇上说什么是什么,绝不多问。
看着他的身影离远了,齐曦炎就似有些肆无忌惮起来,牵着她的手向前走,手掌有意无意的摩挲着她几根玉指。
转过一座假山,突然一把竹造的凉椅横在他们眼前,凉椅旁两颗粗壮的垂柳将浓密的柳条垂吊下来。这会儿树叶还没落干净,大半黄色柳叶把这儿遮成一个天然的凉棚。
李浅在宫中多年,太清楚宫中的事,这个凉椅是有些宫女和侍卫幽会的地方,尤其到了晚间时不时就能抓到一对野鸳鸯。
不过皇上是怎么知道这儿的?这么一路走着来这里,似是无意,却又像是故意。不知为何,她忽觉屁股底下凉飕飕的,可以想象深秋时节在这里那个啥,是个什么滋味儿……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两对野鸳鸯在偷欢二(8:01)
“在这休息会儿吧。”果然齐曦炎提议了,他先坐在椅子上,一条长臂搭在椅子靠背上,两条长腿优雅地交叠起来,长长的下摆滑落腰际,完全可以看到那条明黄色的外裤。这姿态完全不同于大殿的威严和淡然,竟带几分促狭和风骚。
“你累不累?”他轻声在她耳边问。
“不……”“累”还没说出口,李浅发现自己的身子早已被齐曦炎一拉,不由自主的靠在粗壮的树干上,而他的身子紧紧地把她钉住。
“你……”她的话被齐曦炎吃进嘴里,不安分的手早已将她的衣裙掀至腰间,粗糙的大掌揉捏着她的臀部。
“你真的香甜呢,朕每时每刻都想要你,这两日顾念着你的身子,没传召你。今天又故意耽误许多时候,若不好好罚你,又怎么对得起朕这几日的相思?”
他的声音轻柔魅惑,可听在李浅耳中却只觉嘴里发苦。就算要罚……,也不至于在这儿吧?
她忽然觉得自己认识他这些年,简直对他的了解太少了,或者谁又能猜到藏在他淡然的表情下的,居然是这样一个闷骚的浪货。她好后悔啊,若是提早看出他的本质,也不会被吃了一回又一回,落到现在动惮不得的地步。
他的身体紧紧地压住她,几乎要将她压进粗砺的树干里去,她能感到他粗大的下体隔着布料早已经硬邦邦在抵在她敏感的穴口,一下一下地撞击她,用他的粗硬隔着单薄的布料挑逗她私密的柔软。大掌依旧毫不怜惜地捏着她的臀瓣,长舌灵巧的撬开她的嘴,吸住她的舌头细密地吮吸。
“呜……嗯……呜……”李浅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似反抗又似享受的呻吟。
齐曦炎的手向上游移。抚过她柔滑的纤背,解开她脖颈的系带,将她身上的高领衫衣全部推到她的锁骨上,里面淡绿色的肚兜显露出来,被两只**高高顶起,就像两颗翠绿色的生菜。清新、自然,带着勃勃生机。诱人想生着咬上一口。
齐曦炎看得很入神,在每个菜心上咬了一下,然后顺手把绿色肚兜拽下,换成他最喜欢的嫩白。
他的大手向前捏住了她的**,让红艳艳的**高高地挺立起来。膝盖顺势一顶,将她更紧地抵在树上。
“啊~~”李浅痛呼一声,她感觉粗砺的树干紧紧地刺进她裸露的臀肉里。这种粗糙的感觉让人更加颤栗。
齐曦炎早已低下头去,两手捏托住她的两乳,伸舌咬住她的**。
她惊叫,能感觉到抵在她身下的**欲加坚硬灼热,而自臀部和胸部传来的两股不同的疼痛让她痛呼出声。
在还没有全部暗下来的傍晚,她被一个身穿明黄冕装的皇帝按在树干上,这到底该是怎样一副让人骇然,却又啼笑皆非的香艳景象?
她几乎已经全身**,只有两块布料围在她的腰和肩部,却比浑身**还更加引人暇思。就像一只**的羔羊。只能任他玩弄着。她的**,美臀。她的小嘴,每一样都沾有他的口液。
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响,好像有人走过来了。他仍捧着她一只雪峰啃噬、亵玩。
“有人来了,你……啊……放开我……”他咬住她敏感的**时,李浅轻轻地拱起身子,喘吸着,艰难地求着面前的他。
脸皮厚是一回事。可她还没厚到不知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