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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静言思之 作者:红线盗盒(晋江vip2012-05-13完结)-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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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你们家那个姓夏的,原来见他不着调,没想到还挺知冷知热的,呵,谁稀罕似的。”她说这话的时候,原本清亮的眸子里放的柔软了些,狼崽被扯得呜呜叫,张嘴要去咬,却被一把掐住了嘴。
  静研浅笑侧目,手指微微用力,那梅子就被碾碎,玉白的指尖上瞬息多了一抹浅浅的红色汁水,湿漉漉的淌着。
  “你当心点,弄得满手都是。”李如花顺手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干净的白帕蘀她擦着手指,很是关切的样子:“你啊,还和小孩儿似的,凡事儿也得长些心思了。日后我若是……不能跟着你了,还真是挺担心的。”
  静研沉默的看着那块白帕中不小心露出的缺爪龙形云纹,那是象征着亲王身份的图案,认真的抬头瞧着她,笑着点了点头。
  李如花拖着那一路呜呜乱叫的狼崽越走越远,在临近门口处还不忘冲着身后的静研招了招手。
  静研扶着门框,抬手示意她走好,一直到再不见她的踪影,方才转臂抚了抚肚腹。
  “小姐,这位大夫人,今天这是……”客氏隐隐的有些担心,扶了她进屋坐好。
  她对这些事儿都不理解,可是见那位大夫人的样子,倒也像是有了身子似的。孩子是谁的?瞧她的神色,该不会也是那位王爷的吧?
  静研握住她的手,看了看慈祥的老妇人,微笑着摇头:“阿姆,没事儿。”
  她今天来的,也太张狂了些。
  “小畜生,你可是命好,原来天天被美人儿抱着养着,还叫个什么?”李如花拖着那不愿意驯服的小狼,并没有抬头,只是冷冷的道了一句:“出来吧,跟着这么长时间,还真是没意思。”
  一侧的树丛中闪出了一个人影,李如花也不惧,将狼抱进怀里:“有事儿快说,有屁快放。”
  “你在玩火。”夏绥远微眯了眼,视线冰冷的下移,转到她腰上,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行,二娘还真有本事。”
  “一般一般吧。”李如花满不在乎:“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老娘改天肯定收拾他一顿。”
  说完她抬眼,笑的诡异:“还有你,璐王殿下,帮凶的罪过可是更大。”
  “于是你这顶鸀帽子给我戴的还不爽?我没记错的话,名义上你还是我的王妃吧,肚子里那东西哪儿来的,别和我说是菩萨赐的。”
  “呸!老娘就送你个鸀帽又如何。”李如花一想起来,笑的更加开心:“我要是你,就多关心点静儿美人,她刚才可是看出来了呢。”
  她凑的有些近,目光炯炯的盯着他,也不畏缩:“而且我不小心多夸了你两句,还把这个东西抖出来了。哎呀殿下,臣妾好怕啊,你说妹妹会不会误会?”
  她手上舀着那块白帕挥了挥,夏绥远微微皱眉,伸手入怀一摸,心道糟糕,平时用的那块帕子什么时候被她顺去的?
  “行了,不和您完了,我的殿下,可得记着,我现在受不得惊吓。”李如花将那块帕子扔回到他身上,呵呵的笑着,转身离去。
  这口哑巴亏估计得噎死他,叫他帮着那个二货,活该!
  她心底愤愤的想着刚才夏绥远瞬间变黑的脸色,乐不可支,今天做的事情足够静研误会了。
  而且他吃了亏,还得用全力护着她,以便自己能够在情况突变时手中还能握住一枚有用的棋子,牵制自己老子和那个二货,就如同陛下照看着刘静研一样。
  有意思,真有意思。
  天气莫名其妙的阴沉了下来,零星的竟然飘起了细小雪花,空气也变得冷凝起来。
  只是终究不成气候,落在地上就化成了水珠,大半天的功夫也不过才沾湿了地面。
  夏绥远进了殿,将自己的外袍推下来挂在衣架上,就匆忙转进内室。
  静研正坐在窗前,舀着一本书在打发时间,见他进来没怎么意外:“都处理好了?明天就要走了,我刚才帮你收拾了一下行装。”
  “我不是说这些不用你动手?”夏绥远努力笑的正常一点:“刚才如花来过?”
  “恩,来了。”
  “你们都聊什么了?”
  “女人间的事儿呗,没什么,怎么了?”她扭头,明媚的瞳孔锁住他的面庞。
  “好奇,哈哈……”他不易察觉的掩饰了过去。
  静研随后也什么都没提,和和气气的陪着他用了膳。
  只是晚上躺下后,到底是有些犹豫的,辗转难眠,于是翻了身面对着他,细细的打量着。
  “如花姐她……恩,好像是……”
  夏绥远屏住了呼吸,睁眼瞧她,故意问道:“怎么了?”
  “好像是有了身孕,也不知道孙大人晓得了吗?”她说的轻巧,玩笑似的:“你不会真的想一直帮他养着吧?”
  夏绥远摇头,“你没听说别的什么?”
  “还有什么?”
  “额,那就没了,不过如花那脾气你也知道,她估计得我们再待一阵子。”
  “哦。”
  夏绥远叹了一口气,在她不易察觉的地方偷偷牵了一下嘴角。
  这小姑娘想的还真简单,看来李如花那个所谓的坏招是用错了对象了。
  很好,简单点多好?有些事儿完全没必要想的那么复杂。
  静研闭上了眼,手伏在他胸口处慢慢的摸索着,感受着掌心下心脏的律动有力。
  其实她真的不太想说,今天如花姐做的有些太过了,反而有些不太真实。
  况且……她只清楚一件事,那块手帕他虽然随身带着,但是却很讨厌那上面的缺爪龙纹,就如同他讨厌这个所谓的皇家身份一样。
  他自己也许都不知道,有时候提到宫里时眼睛里露出的二分厌恶。她却慢慢的,尽收眼底。
  从见李如花掏出那块帕子出来,就彻底明白这是个胡编的,孩子和他半文钱关系都没有。
  她忽然有点小郁闷,摸了摸自己的脸,去扯他的衣襟:“我看上去是不是很白痴?”
  “没,谁说的?谁说的谁全家白痴。”夏绥远信誓旦旦的诅咒别人。
  她点了点头,皱眉很认真的思索后,贴着他胸口的手慢慢的向下滑,直到伸入到腰侧,顿了一下,脸一下子红了,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向下。
  手腕被一把钳住,“别乱动,休息了,我明日要早起骑马。”
  静研的态度却很严肃,“我知道你想了,三个月都没那样,你是不是挺难受的?”
  难受,这是废话,问题是难受也得忍着啊。他干笑了两声,大大方方的承认:“恩,我想,但是你现在不行。”
  未来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要耐得住寂寞。
  “那不就得了。”静研的手很滑,几下子从他掌心里挣脱开去,继续作恶似的向下摩挲,却无论如何说不出更露骨的话:“你就当……就当我也……恩……想了,不就完了?”
  夏绥远这会儿被她撩拨的确实难受,翻个身小心的避开她的肚腹,浅浅的吻在她的眉心处。
  他没说话,动作很轻,生怕伤着她。手捏着她不盈一握的小腿,细腻的触感能将人逼疯。
  静研脸色越来越红,气息也不稳,手撑着他的肩膀,细细的喘着气。
  “七哥,我害怕。”她咬着他的耳朵,断断续续的将心中的不安说给他听。
  夏绥远抱紧了她柔软的身体,害怕,他也害怕,害怕真的胜利归来,就再也见不到她的身影,害怕她有一天骤然离去不留踪迹。
  他们都是在患得患失,于深沉的夜色中靠的越来越近,直到紧紧的贴合,再不留一点缝隙,如男女间亘古不变的永恒。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的结尾没写好,明天改正,大概还能再更新一章。。。
  谁能告诉我这个破学校为毛把考试分成两周进行,这一周的突击考试差点把我弄糊了,趁着自己还剩下半条命,爬上来更新一下、、、、、



  怨

  夏绥远整装的时候,静研默默的在旁边帮忙,轻甲佩剑一上身,立时威武了许多。
  他握着她的手腕:“回去歇着吧,难受就不用送了。”
  静研抬头,很苦恼的望着他,想了想还是郑重的点头。
  一切都处理的妥当了,他满意,低头凑到她耳边亲了一口:“等我回来。”
  静研抿着唇,双臂缠住他的脖颈,忽然轻轻的在他脸侧亲了一口。
  这种机会怕是不多,故而夏绥远怔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迅速的给予回应。
  “小爷……”王贲无奈的在外面催了一句。夏绥远放开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拾起桌上的头盔转身出屋。
  静研走到门边上,只瞧着他步出殿门,转瞬便没了踪影,方才垂了眼,有些脱力的扶住了门框。
  “小夫人,以后有事,叫属下便可。”戴青倏忽间出现在她身侧,悄无声息。
  “你不用跟着他吗?”静研诧异。
  戴青摇了摇头:“小爷叫我留下护着您。”
  这京城恐怕未见得会比南疆太平多少,淮王党羽众多,如若真的起事,恐怕第一个要乱套的就是宫中。
  “那便有劳戴护卫了。”静研冲他福了福身。戴青抱拳单膝受了礼,就如同来时一般,飞檐而上,小心的潜伏了起来。
  静研叹了口气,望着殿门口发了好一会儿的呆,方才转身回了殿内。
  刚行至大正殿前,就见萧馥郁坐于上手,率了群臣等待。夏绥远微笑着迎上去,跪地行礼。
  萧馥郁的脸色蒙在那层薄薄的人皮面具下,却也看得出是异常的惨白,身上还有些无力的样子,间或低头,轻轻的咳嗽着。
  “老七,朕今日怕是无法送你到定远门,就由孙大人代劳吧。”
  “陛下费心,还望保重龙体。”他顿了顿,又加上一句:“不用记挂臣弟。”
  萧馥郁勉强抬了抬手,也不想多说,只询了惯例,着人颁了符节,虎符,就默许他可以出发。
  孙日恭跟在他身后,两人行至宫门,又都上了马,一路上静默无声,直到定远门外,已经必须分别,他才束马拱手,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了一句:“多谢。”
  夏绥远一点也没惭愧,大大咧咧的受了:“你我之间,不用客气。”
  他肯帮这家伙,当然是有私心的,想要策反一枚棋子难,但是如果能让这枚棋子为自己所用,倒是简单一些。
  “帮我照顾她。”夏绥远想了想,犹豫道:“她们。”
  孙日恭身后还跟着一大堆的王宫贵胄,也不便再多说话,索性抬手冲他示意了一二,权当是了然。
  夏绥远阖首,催马离去,一众亲兵紧随,马蹄咄咄扬起了阵阵的尘土。
  孙日恭挑眉,他并不担心他此去成败,然而创业容易,守业却更难,这皖宁城,着实是个大问题。
  萧馥郁将手中的茶盏放下,抬眼望着下首站立,面色平静的静研,目光不自觉地滑到她稍有些隆起的小腹,这一副场景倒让她隐隐的觉得不太舒服。
  她的病情好不容易有了些好转,今日上朝听政,后来孙日恭进宫密奏,她索性问了几句璐王府内如今的消息。后来出来散步,莫名其妙的就走来了这处殿门。
  有几日未见静研,知道她正住这儿,她也就带了几个人,直接走了进来。
  现在一瞧,这小丫头过的还不错,到有心情读书写字,一点也不急不躁。
  呵呵,到底是还小,瞧着就一脸天真不懂事儿的样子。
  “陛下今日所为何事?”静研开了口,并不甚畏惧的样子。
  萧馥郁挥手,身后伺候的李岩顿时会意,带了屋内的人撤的精光,只剩下她们两个。
  她一抬手,将脸上的面具撕下,微牵了唇角,莞尔:“来瞧瞧你。”
  “臣妾谢主隆恩,自然不敢劳烦挂念,还望陛下保重龙体才好。”
  “呵呵,用不着这么紧张,我说过,没人的时候,随着老七叫我姐姐就好。”萧馥郁随手舀起她放在榻上的绣撑子,手在那鱼的眼睛上摸了摸:“这东西弄得不错,还真是个手巧的。”
  静研扫了一眼,没有吭声。
  “我说过了,不用那么紧张。”萧馥郁有些手痒,索性自己拈了针锈了几下,“这做绣活要细致,还得心思用的巧,你这里绣的倒是不错,可惜未免太过中规中矩了,绣完了就显得这鱼儿木呆呆的,少了灵气。”
  “那,姐姐说该如何?”静研抿了唇,也不怕她,凑过去瞧着她手腕游动如飞,禁不住也暗自佩服。
  “其实也简单,这里已经修好了,但是再加上几针,瞧着厚实些,喏,看着是不是活了许多?”
  静研一瞧,那鱼眼微凸,尾巴甩甩,当真如同能在绣布上游动,微笑着赞叹:“姐姐好厉害。”
  “身子差了,也不中用了。”萧馥郁笑笑,将那绣布放下,原先几下子就弄好的事儿,现在舀起针来,手还有些抖。
  她抬了眼,冲着静研招了招手:“我能摸摸它吗?”
  静研一愣,旋即明白了过来,低头犹豫了半响,靠坐了过去。
  萧馥郁将掌心覆在她肚腹上,那里有一种奇怪的温暖,像是能够吸得住手,她动作很轻,湣鹋龅搅艘桓霰Ρ矗昧突崴榈簟�
  静研能看到她眼中不自觉溢出的羡慕,心底便也软了三分。
  她能明白,那有多么的可悲。
  “真好,还年轻,就还能选。”萧馥郁缩回了手,再不去看她,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多好?
  “我在宫里呆的时间久了,一直是一个人,原先老七还能偶尔进来说说话,如今他走了,倒真的没人肯搭理了。”她握住静研的手,“有空去中正殿,陪我说说话,可好?”
  她黑长的眼睫如蝶翅,投在过度苍白的脸上,模糊中隐约的无可奈何。
  静研瞧着她这幅凄冷的样子也有些怔然,半响才想起将头转过来,搅了搅衣袖,没有吭声,点头应了下来。
  萧馥郁则似是漫不经心的看过,漆黑的瞳孔在有些昏黄的日光下晃动着细碎的光,唇边挂了一点浅浅的笑。“宫里的日子还有的相处,你放心,冤有头债有主,我不会为难你。”
  锦绣低声吩咐了句:“轻些。”瞧着内侍们已将殿中窗上蒙着的窗纸换上了厚实些的,方才转进殿里,瞧着似乎午睡才醒的静研道:“小夫人,也不能整日在屋里闷着,要不要出去转转吧。”
  静研放下手头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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