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墙记_派派小说-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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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了了不知道为何贾尤振说翻脸就翻脸,被他那么一吼,心里又开始哆嗦起来,赶紧低了头小声说:“是,夫君。”
玉竹在一旁摇头叹气,只能看向贾尤振说:“少爷,那我叫人来把这些都给撤了。”
他微一颔首,表示同意。
玉竹正要出去叫仆役进来收拾桌子,却因为“咕咕咕”一阵响声愣住了。
他跟贾尤振不约而同的循声望去,见靳了了红了脸垂首站着,两只小手绞着衣裳的飘带,扭捏极了。
玉竹笑了:“我倒是忘了,三姨娘还没用过早膳呢。”
说着他看了看贾尤振的脸色,见他没什么意见,就说:“三姨娘跟我把这些撤到外间,随意吃一点吧。”
靳了了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一听可以吃东西了,一张小脸上登时放出兴奋的光彩,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赶紧去炕桌上撤下碗盘。
谁料贾尤振却说:“不用撤了,就在这里吃完了再撤吧。”
靳了了倒是没什么,玉竹却颇有些惊讶的望着自己从小伺候大,却好像更加喜怒无常的少爷,摸不准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这一边,靳了了已经高高兴兴的上了软榻,坐在贾尤振的对面,拿了一副没用过的碗筷,开吃了。
她本就是长身体的时候,在家里一直不能尽心的吃,现在饿了这么久,看见满桌子的美食随便她享用,早就把什么想法都抛在了九霄云外,眼里心里都只剩下“吃”这一个字眼儿了。
不过片刻的功夫,她就风卷云残般把桌上的东西扫荡了个干净。她的吃相并不狼狈,却小口小口咀嚼吞咽的极快,把个贾尤振看的目瞪口呆。
他睁圆了双眼看着她喝完剩下的半钵白米粥,吃完了炸油条、金丝饼、双色馒头、鸡汁小笼包、豆沙小麻团和包了三种不同馅料的蒸饺子,连那些精致漂亮的各式下粥小菜,也都消灭了一半,她才满足的放下筷子,一脸的惬意。
“你,你胃口太好了些吧,吃这么多,小心肚子疼。”贾尤振说。
靳了了却一脸的不在乎:“我的肚子是吃不坏的。”
玉竹一面笑着,一面早就打发了人帮她一起收拾了碗盘,然后端上来一盆干净的温水给两人洗脸洗手。
贾尤振吃的太多,撑的有些难受,不愿意再躺着。他看了看靳了了,忽然招招手:“你过来。”
靳了了听话的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好,等候他吩咐。
“有些话爷得说在前头了。你既然进了我家的门,那就是我的人,就算是死了也是我家的鬼。我说一你不能想二,我叫你往左你不能往右。你到我这个院儿来伺候着,那是爷给你的恩典。不管你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发生了任何事,一概都不许说出去。倘若我知道从你嘴里泄露出半点东西,我不但会打断你的腿,割掉你的舌头,剜掉你的眼睛,叫你永远不能走不能说不能看,还会派人断了你爹的药和你全家人的口粮。你可——听明白了?”
靳了了被他突如其他的阴森表情和恶狠狠的话语惊的心肝儿一跳:“夫君,我……妾身不明白。”
贾尤振皮笑肉不笑:“有什么不明白的?你只要记住,不管任何人任何时候跟你打听本少爷和这院子里的事,你都咬定了不出声儿,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我……妾……妾身知道了。”靳了了何曾遇过这样的事儿?她又是害怕,又是好奇,不明白为什么少爷会这样恐吓她。
可她至少还清楚,她若是不听话,只怕死在这里,也没人会问上一句。
贾尤振见她一张小脸吓得惨白惨白,知道她一定不敢不听话,再说自己暗中还可以安插人去盯着她,应当不会出什么岔子。
于是他伸了个懒腰,动作敏捷轻盈的跳下炕去,对一脸惊异之色的靳了了说:“陪本少爷出去走走。”
只见他脚步稳健,神清气爽,哪里有一点病重多时的人的样子?
一脸诧异满肚子狐疑的靳了了还是头一回看见站着的贾尤振,这一看之下,才发现贾尤振其实一点也不像她爹那样骨瘦如柴,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跑的样子。
他身型修长,至少比靳了了高出两个头,一头墨黑的长发用一根黑丝带松松的束起,身上一件天青色的长衫,腰间系着白玉带,垂着一块鹅卵石大小的碧玉佩,整个人看起来玉树临风,端的是个俊美无俦的美男子。
靳了了愈发满头雾水,头一天见他,不是还面色苍白、一副常年病号的模样么?怎么就隔了一夜,人就变得活蹦乱跳的呢?
“发什么愣呢?快点儿跟上!”那丰神俊朗的贾少爷见自己都走出屋子了,靳了了还在里屋发愣,不满的喝道。
“是,夫君!”小跑几步跟上他,靳了了开始留心注意起这古古怪怪的少爷来。
小莲并没有被允许进入院子,门口的侍卫几个时辰一换岗,倘若是为了防贼,倒也太兴师动众了。
靳了了想了想那晚遇到的采花盗,如果真是为了防盗,为啥少夫人李氏住的那金碧辉煌的主屋,没有一个人把守呢?
看着身前动作潇洒迅捷的贾尤振,她心里忽然泛起了嘀咕:莫不是少爷在装病,并且连贾家里头的人都瞒着了吧。
可,可这是为什么呢?
一整天在贾尤振的院子里伺候下来,靳了了终于肯定了自己的判断:这贾尤振,根本比谁都健壮。
他整天精力旺盛的要命,上午在竹林深处练了许久的剑,把见识浅薄的靳了了看的叹为观止。晌午后又开始折腾起他养在宅子里的几只雀鸟,喂食逗趣不在话下。
且把靳了了呼来喝去,两只小腿跑个没停,一会儿给他端茶送水,一会儿给他奉上点心,一会儿说肩酸了要揉揉肩,一会儿又说腿僵了要捏捏腿。
靳了了只觉得在家里帮她娘种地挑水也没这么累过,还要不断战战兢兢的,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又说出什么吓人的话语来。
这些倒也就罢了,让靳了了最不能明白的是,这贾尤振既然没病,又为什么要纳她进门冲什么喜?
倘若他不是这样装病,靳了了岂不是也不用过来,受这些莫名其妙的罪了。
玉竹也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们,每次靳了了六神无主的时候,他总是会开腔帮个忙。
他们家的少爷有没有病,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可这一切,也都是被逼无奈,贾尤振伪装了这么多年,把整个贾家上下,甚至连自己的结发妻子都瞒住了,他也过的并不好。
玉竹还记得在他们少爷十岁那年,许久未归的老爷忽然回了家,接着就传出了少爷身染怪病的消息。从那天起,他就陪着少爷,在这个大院子里,在明的暗的侍卫的守卫下,过了十二年之久。
贾尤振的那些喜怒无常、刁钻刻薄,都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被逼出来的。近几年因为他们两人武功见长,才能偶尔乔装打扮一番,去外头走走看看。
所以近些年,贾尤振的脾气已经好了太多,不但学会了说唱逗笑,还常常想些鬼点子戏耍这院子里为数不多的知情人。
可终究接触的仍是少数人而已,过不多久也就厌烦了。刚巧那李氏按月过来问候他,他懒得搭理,就让家里的医师随便编了个病重的消息。
却没想这李氏居然找了算命刘,做主又给贾尤振纳了一房小妾。
贾尤振正无聊的快要化成灰了,忽然送上门来个靳了了,说聪明却又傻乎乎的完全不懂人情世故,说笨却又读了不少的书。
他觉得此女甚为有趣,更兼相貌姣好,若是能经自己的手□得当,至少能有好一阵子不会觉得无聊了。
玉竹深谙少爷的心思,所以对不明所以的靳了了充满了同情。只是,看着喜怒无常的少爷,他也爱莫能助。
什么是真正的“伺候”
夕阳西下,在外头晃荡了一天的贾尤振总算回了屋。
玉竹已经叫仆役在院子里挂上了无数个精致的灯笼,屋里的各个角落也都燃上了蜡烛和油灯,照的到处亮堂堂的。
靳了了还不是很适应这种人工造成的温和光亮,但却对此感到异常的新鲜。橘色的光亮下,她的小脸看起来喜滋滋的,一对温润的大眼睛里,像是住着两颗又大又圆的黑宝石,好看极了。
贾尤振正坐在一旁等着享用一顿丰盛的晚膳,撇眼瞧见靳了了水嫩嫩的俏模样,心下一动。
他因为常年装病,又不喜李氏,只能偶尔装作精神好的时候去二姨娘那里过下夜,却每每不敢尽兴,怕露出破绽来。
近几年因为可以出去走动走动,所以才有幸拜访了一些青楼名花,尝到了其中的美妙滋味。却又苦于不能常去常往,所以大多数时候只能积了满肚子的阳火无处发泄。
他叫来靳了了伺候,本身是没动了那方面的意思,一来这小闺女年岁太小了点,二来他喜欢的是风情万种、类似二姨娘那样的女子,所以对这傻乎乎的靳了了并不感兴趣。
可方才这么打眼一瞅,她虽稚嫩,却有一种青涩如花骨朵般的娇俏味道,看的贾尤振兴味大增。
反正她是自个儿的三姨娘,光摆着不吃,岂不可惜?
于是他换了个姿势坐好,懒洋洋的对她说:“过来。”
靳了了乖顺的走过去,还没站住脚,就被他大手一拉,拽进了他怀里,坐在了他腿上。
靳了了吓了一大跳,手足无措,一张小脸涨的通红:“夫君,你这是做什么?”
贾尤振一手箍住她的腰,只觉得盈盈一握,似乎多用点力就要断了,不由怜意大生,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来回蹭了几下。
果然年纪小有年纪小的好处,这皮肤吹弹欲破、滑不留手,只有这豆蔻年华的少女才会拥有。
贾尤振正在细细验货,靳了了却被他接连的几个动作弄的全身别扭,鸡皮疙瘩也起了一身,说话的声音更哆嗦了。
“夫、夫君,你,你……”
贾尤振坏笑一下:“我怎么了?”
“你别挠我,我怕痒。”她之前进门的时候太匆忙,她娘没给她准备什么闺女出嫁必备的“妖精打架图”,所以她对男女之事根本一无所知。
贾尤振又是摸她腰,又是摸她的脸的,她根本不知道这是在调戏她,却觉得像是在跟家里的弟弟们玩耍呢。
他却不知她心里是这么想的,一双手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得寸进尺,准备解开她的腰带,嘴里还兀自说着自认为很有情趣的话儿:“觉得痒了?爷偏不停下来,痒的还在后头呢。到时候,你会反过来求爷别停下来的。”
靳了了愈发的糊涂:这少爷怎么跟阿宝他们一样喜欢玩这种挠痒痒的游戏啊?她靳了了早在几年前就对这个不感兴趣啦,少爷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孩子气,真是不可思议。
可她想是这么想,嘴上却绝对不敢说出来,只能咬了下唇,不敢吭声。
贾尤振的手指修长稳定,又很灵活,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把靳了了的外衫、中衣都给解开脱下。
此时已近深秋,虽然屋里很暖和,可靳了了却还是打了个冷战。
贾尤振见她那副怯生生、畏畏缩缩的小模样,只觉得新奇极了,于是把她抱的更紧些:“冷了?爷抱你去里屋床上,就不冷了。”
“为什么要去床上?不是还没吃饭么?这么早就要睡觉了?”这一回,她是真的不明白了,下意识的就问出了口。
贾尤振不以为意,打横抱起她,大步往里间走去。
“你不是来伺候爷的吗?爷现在就是在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伺候’呢。”他的声音低沉暧昧,听在靳了了的耳朵里,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早上在路上的时候,小莲也说过同样的话:真正的伺候。而且那副意思,好像只要她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伺候,就能懂得怎么不惹少夫人生气了。
现在一听少爷要亲自教导她什么是真正的伺候,她第一个反应是:少爷原来不是坏人啊。
于是乖乖的闭上嘴,随便贾尤振怎么发落。
他见她忽然放松了身体,以为是听懂了自己的意思,不由心头一乐,这么听话,当然是求之不得,省的他多花力气。
于是把个靳了了往那张还是第一次躺上女人的大床上一放,接着自己也翻身上了床,俯身贴近她。
靳了了看着忽然凑近的俊脸,还有他喷出的热气,虽然对男女之事不甚明白,却忽然紧张起来。
贾尤振早就迫不及待的解起她里衣的带子,只见她贴身穿着一件水红色的肚兜儿,上面绣着朵朵梅花。
靳了了脸上虽然晒得有些黑,身上却着实白嫩的紧,光润柔滑的好似一块上乘的羊脂白玉,把个贾尤振看的连连点头。
那李氏虽然一直不怎么讨人喜欢,给他讨的两个姨娘,倒都是上乘货色,实在是难得。
就是这胸前太过平坦了一点。贾尤振伸手摸了摸靳了了几乎没什么隆起的胸脯,惹得她浑身一颤:“疼的。”
疼?疼可是好事啊!那说明将来会有很大的前进范畴!
他轻笑一声,干脆把手伸进肚兜的里头,一把抓了个正着。
哟!小小的,翘翘的,跟只小鸽子似的啄他的手。
他眼眸一深,忽然翻身下了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起了自己的衣裳。
靳了了却傻乎乎的看着他下床脱衣裳,正百思不得其解,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坐起身来说:“夫君,脱衣裳是要洗澡么?”
贾尤振暧昧的低笑一声,嘴角向两边微伸:“了了若是喜欢鸳鸯戏水,待会儿倒是可以一试。”
“鸳鸯戏水?”她衣衫不整跪坐在大床之上,满脸的迷惑。
贾尤振可不管她迷惑不迷惑,他已经快把自己剥干净了,身上只留下一条中裤,光裸的上半身不见丝毫的消瘦,腰是腰背是背,整个人显得硬朗的很。
光膀子的男人靳了了可没少见过,不过大都是些在田间地头脸朝黄土背朝天干活的农夫们,浑身都被晒得黝黑发亮,汗水密布。这白的跟大米似的男人身体,她还是首次见到。
贾尤振见她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还以为是被自己迷人的动人体魄所吸引,不由洋洋得意起来,一面摆了一个很潇洒的动作,一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