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是嬴政 作者:云净月隐(文秀网2014-05-19完结)-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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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噌”的一下站起来,邓熙连忙说道:“赶紧带我去淑八子那里!”
昶箐……你千万不要有事……
来到淑八子的夕颜殿时,赵熙看到昶箐浑身是伤的趴在殿门口,殿内淑八子跪坐在正座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茶。
见到赵熙来,昶箐挣扎着起身:“良人……”
“不要动,不要动……”心疼的上前扶住昶箐,赵熙抬起头怒道:“再怎么样,昶箐也是我殿里的人,犯了错也该是有我来教训,你凭什么动她?!”
淑八子撂下茶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笑道:“妹妹不要生气,与其问我为什么动她,倒不如让你自己的侍女来说。”
赵熙低头看向昶箐,她困难的动了动唇:“良人……陛下把良人……拉走……之后……奴婢……就想去……华清殿……去……找您……可是一不小心……进错了……来到了淑娘娘的夕颜殿……淑娘娘的侍女便把奴婢扣下审问……”一句话被昶箐说得断断续续,可知她受的伤有多重。迅速脱下外袍,不顾昶箐艰难的阻止,邓熙把外袍披在昶箐身上,让她躺在地上不会太凉。给昶箐调整成一个能避及太重伤口的姿势,邓熙站起身,冷冷看着淑八子:“既然我已经问了自己的侍女,你在旁边听着想必她也没有说谎,那么咱们就来好好算一下这笔账吧。”
淑八子挑衅的看着她:“是吗?那妹妹打算怎么算这笔账呢?”
看着淑八子轻狂的样子,邓熙冷冷一笑,说道:“按位分,我比你大一品,那么同样我的侍女也比你的侍女高那么一点,如今你却说我侍女因为无意闯进你殿叫做以下犯上,那么请问八子,你明知我会来却悠闲地喝着茶不对我行礼,这算不算以下犯上呢?”
听到邓熙这样说,淑八子神情闪过一丝慌乱,辩解道:“那是因为妹妹你一进门就急忙跪倒在地扶着昶箐,我也没有办法啊。”
“既然看见我跪倒,你竟不起来相扶?而是在一旁喝茶看乐?这不是以下犯上是什么?你再怎么辩解也没用了,是你让我好好算算帐的哦。”邓熙笑着,看起来有点无赖。
“你,你……”淑八子说不出来什么,“你打算对我做什么?告诉你,除了陛下,没有谁可以动我!”
“我当然不会动你,”看着她扭曲的脸庞,“动你做什么,就叫你们家陛下慢慢动你,我要罚的,自然也是你的侍女。来人!给我狠狠地打!”不再看淑八子的脸,邓熙命人揪住那个打了昶箐的侍女,“昶箐有几个伤口,就给她添几个伤口,昶箐受了多重的伤,就让她受多重的伤!打!”
“娘娘救我!娘娘!”那个侍女哭着向淑八子求救。
“你,你怎么能轻易动她,我要告诉陛下……”淑八子显然没料到邓熙会这么做,慌了起来。
“好啊,尽管去告诉你们家陛下,我倒要看看,这宫里还讲不讲规矩了!接着给我打!”邓熙略一扬手,无所谓道。
因为邓熙的位分在这里摆着,那些小宦官不敢怠慢,取了长凳和棍子,生生把淑八子的侍女按在那里狠狠打起来。
看着眼前哭天抢地的画面,邓熙本不想把事情闹得这样大,可是昶箐此次受了重伤让她明白,在这个宫里,不是自己想井水不犯河水就能相安无事的。吩咐两个小宦官把昶箐抬回朝熙殿,她命人取了新的席子坐上,又让人沏了杯新茶,冷冷看着这一切。既然逃不掉这宿命,就只能安然接受,可即便这样,谁也别想欺负她所珍惜的人们半分!
打得差不多之后,也是两杯茶喝进去的时候了,淑八子以为邓熙会就此收手,刚要吩咐旁人去取药却被赵熙拦住:“慢着。”
“熙良人还想怎么样!打也打了总该让臣妾给雾芩治治伤吧,雾芩是臣妾的贴身侍女啊!”瞧瞧,只把个时辰的功夫,淑八子对她的态度就已大变。
“我说打完了吗?”觑她一眼,邓熙凉凉说道,“刚刚这顿棍子只是还回昶箐的无辜受屈而已,真正八子的以下犯上可还没有解决呢,莫非八子打算替你的雾芩挨了?”
“邓熙,你欺人太甚!”淑八子终于崩溃,冲赵熙喊道。
“好!直呼我名讳,又是一条以下犯上的好例子。”既然淑八子她抓着这四个字不放,自己又何必错过这个机会?
蹲下身,赵熙抬起雾芩的下巴,啧啧,眼前被打得直抽冷气的侍女样子真是动人可怜:“下面这五十个巴掌,是你自己打还要是要我命人帮你打,你自己可想清楚了,我手下这些人可不知晓个轻重的。”
“奴,奴婢自己打。”她早已哭得不成样子。
邓熙站起来,俯视着她,她一边抽噎着,一边用全是伤的手抽自己嘴巴,抽一下便吸一口凉气。吩咐栐磬在这看着,邓熙知道,栐磬是嬴政赐给她的侍女,淑八子有几个胆子也不会动她:“在这帮我看着,打完五十个为止。我先回去看看昶箐,看她打完之后你也回来吧。”
“奴婢遵旨。”栐磬低头应道。
无视掉淑八子带着恨意的目光,邓熙大步离开夕颜殿,不管这次有什么后果她都不怕,因为她不能让昶箐平白受屈,昶箐对自己的好也相当于……
攥起拳,邓熙苦笑,尉缭,我又想起了你,怎么办?
☆、第十一章
急急忙忙赶到朝熙殿,邓熙直冲寝殿,昶箐躺在粗木床上,皱着眉头浅睡。看到这一幕,邓熙心疼道:“怎么不把她搬到我床上去?”
“回良人,昶箐姐姐毕竟是下人,礼不可废。”一个模样清秀的小宦官说道。
邓熙看了小宦官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回良人,奴才叫小顺子。”小宦官始终弯着腰回答。
“好小顺子,本宫命令你立刻把昶箐搬到本宫床上去,要是有怠慢,你自己清楚后果。”
“是。”小顺子领了命,小心翼翼地把昶箐从粗木床上扶起来,撑着她挪到赵熙的床上,又把腿脚放好,见小顺子做得认真,邓熙说道:“不错,以后你就是我的掌事太监了,昶箐是掌事宫女,若是你有什么差池,不要怪我不留情。”
“奴才多谢良人赏识。”小顺子并没有很高兴的样子,只是恭敬地回道。
邓熙望着昏睡的昶箐,看来殿里的人都算机灵,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他们已经给昶箐清理并上好药了。坐在床边,她握住昶箐的手,昶箐,请你一定要好起来……
“秦王陛下到——”门口响起通报的声音。
嬴政踏了进来,见到这副场景,他没有表现出惊讶,只是轻轻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顺子,你先下去吧。”邓熙没有回答他,只是淡淡吩咐着小顺子。
“是。”小顺子低头应道,转身朝嬴政行了个礼,然后慢慢退了出去。
“怎么看起来火气这样大?”见邓熙神色有异,嬴政疑惑地问。
“这话,不应该去问你的爱妾么?”邓熙说道。
嬴政笑起来:“爱妾?我的爱妾不就是你?还需要问谁?”
“不要乱开玩笑了!”邓熙终于压不住怒火,站起身怒视着他,“你应该最清楚,我是怎么入宫的,也应该最清楚我不爱你!帝王又怎样?帝王也不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告诉你赵襄,只要我还在这宫里呆一天,我就一天都不会爱上你!”
嬴政笑容僵住,目光冷凝地看着她:“你就这么恨我么?”
“没错!”邓熙已经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我恨你让我入宫,我恨你把我和尉缭生生拆散,我恨因为你,我珍惜的人受到伤害,你做的还不够多吗?为什么天下女人那么多你偏偏就让我入宫!”
眼里有了怒意,嬴政上前死死扣住她的肩膀低吼:“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在你心里尉缭就这么好?好!既然我这么可恶,你就老老实实在这个宫里呆着,我倒要看看,你心爱的国尉怎么把你从这深宫中救出去!”甩开赵熙,他愤愤离去。
邓熙怔怔站在那里,愤怒、委屈、悲伤一下子全涌入心底。蹲下身,她觉得喉间像是压了块巨石,令她喘息不得,眼前冰冷的地砖渐渐模糊,她终究还是不争气的哭了。
尉缭,尉缭,在这样的处境,在这样的是非中,他什么时候才能把她救走?还是说……
他早已把她忘记了?
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泪也不值钱的往下掉,邓熙觉得心里好闷,真的好闷。失去了生活了16年的家,当初那种无助感从尉缭这得到了释怀,可如今,他不在这里,昶箐还受着伤,只留下自己一个人哆哆嗦嗦地孤军奋战……
造化弄人。
抹去眼泪,邓熙重新站起来,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昶箐还躺在床上,当务之急是把昶箐的伤治好。
正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时候,进来一位年纪稍长的宦官,向她轻轻作揖,宦官开口道:“老奴是奉秦王陛下的命令而来,这里有一些上好的膏药,按照这张方子上的说明使用就能治好您侍女的伤,还有,陛下让我告诉您,淑八子已经被贬为庶人,她那位贴身侍女也已经拖进暴室惩治了。陛下让您静静心,先把昶箐姑娘的伤治好再说。”
“……知道了。”邓熙一愣,讪讪说道。
老宦官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良人可有什么话需要老奴回给陛下?”
见宦官已经这么说,咬了咬唇,邓熙说道:“替我谢谢……陛下……算了,你就这么对他说‘对不起,谢谢你’嗯,就这么回吧。”
老宦官弯起唇角:“是,那老奴就去回话了。良人请好好休息,老奴告退。”
邓熙拿起他留下的锦盒,打开之后,里面有红、蓝、白三个精致的小瓷瓶,瓶子底下还压着一张丝帛,满满一张的字迹还十分洒脱。她虽是识字,奈何并不多,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只好妥协:“小顺子,你进来一下。”
“是。”小顺子佝着身子走进来,“良人可有什么吩咐?”
“你识字么?”邓熙笑眯眯地问。
“奴才小时候曾看过几本书,略识得几个字。”小顺子不明何意,老实作答。
“如此甚好甚好。”把丝帛递给他,邓熙温言说道,“来,帮我看看这上面写了什么。”
他嘴角一抽,接过丝帛,然后把丝帛倒了个面,赵熙这才知道自己刚才连拿都拿反了,没好意思再说话,邓熙看着他,他细细端详了一遍念道:“红色瓷瓶装的是捣成泥的凤仙叶,涂肿/破/处,药干既换;蓝色瓷瓶装的是研细好的马兰、旱莲草、松香和皂树叶,中午擦于伤口即可;白色瓷瓶是服用的,里面装的是桔梗末,每次用米汤服下少许就行。就是这些了,良人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没有了没有了,那么小顺子,麻烦你照着这个方子帮我给昶箐上药。”佩服的看了小顺子一眼,邓熙说道。
“奴才遵命。”小顺子点点头,小心端起这三个小瓷瓶,“那奴才先去打水,一会请良人帮昶箐姑娘清理一下,奴才来负责上药。”
他转身出去打水,邓熙低头坐在床边,一时心中复杂得很。
在她的认知里,秦王嬴政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君,这跟他的成长有关系,从那天贞七子谢他不杀之恩可以看出,他平日定时狠戾不已,可是……
想到刚才嬴政愤怒离开之前,他对自己说话时,一直用的“我”而不是“寡人”。而且愤怒过后,他居然派人给她送来自己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从前在尉缭府中,她从未和尉缭吵过嘴,主要那个时候正是甜蜜的时候,偶尔有不开心尉缭也会轻轻哄她,但嬴政,自己虽是他的妃嫔,可他们之间没有爱情,为何他要一次次容忍自己恶劣的态度呢?
正费神思考的时候,昶箐混混沌沌开口了:“缭……郎……”
听到这个曾经最熟悉的称谓,邓熙心中猛地被重重一击!她看着昶箐轻呼:“昶箐,昶箐?”
☆、第十二章
邓熙只觉得费解,现如今民间都知道邓熙乃是国尉大人失散多年的妹妹,昶箐此话又是怎么回事?
“缭郎!”昶箐猛地睁开眼睛,见邓熙坐在旁边,昶箐一顿:“良人?良人怎么在这里?”
“你受了重伤,我命人把你抬到我的床上好好养伤,别动,一会给你上药。”邓熙若无其事说道。
听到邓熙这么说,昶箐全身放松下来,随即又警惕地问:“刚刚……奴婢没说什么梦话吧?”
邓熙装作不知:“嗯?你有说什么梦话吗?我只看见你做恶梦了,所以急忙喊你。”
“这、这样啊。”昶箐彻底放松了,随即倒吸一口凉气,“咝——”
“你看,都叫你不要动了。”邓熙假意嗔道。
小顺子端着一个木盆走了进来:“良人,水已经弄好了,奴才现在去把昶箐姑娘的面巾拿来。”
“不用了,拿我的便好。”邓熙撩起袖子试了试水温,说道。
小顺子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但马上就回道:“奴才知道了,奴才现在就去拿您的面巾。”
躺在床上的昶箐挣扎着起身:“良人,这万万不行,奴婢是下人,躺在您床上已是大罪,怎么敢用您的面巾洁身呢?”
轻轻扶住她,邓熙笑着说:“要是我说接下来不仅要用我的面巾给你清理,还是我亲自给你清理的话,你不是要去自刎了?”
小心避开昶箐的伤口,邓熙一边思考着如何把已经结了血痂的外衣给她脱下来一边道:“好了好了,现在不要管什么礼仪制度,在我看来,咱们都是血肉之躯都是平等的,没有谁会因为位份高而多一条命吧?所以你放心的养伤,养好了伤还给我做我最爱吃的莲子糕好不好?”
“良人……”昶箐泛红了眼圈。
“良人,您的面巾拿来了。”小顺子捧着平时用的面巾进来,见邓熙正在想办法褪掉罩在昶箐身上的外衣,他红了脸退出去。
“就保持这个姿势别动啊。”赵熙把面巾泡在盆里*。
叹了口气,邓熙捞起已经湿透了的面巾,把水稍稍洌出去点,然后用面巾一点点沾湿昶箐的外衣,只有这样,外衣脱下来的时候她才不会太疼。昶箐一直咬着唇不出声,一直弄了将近一个时辰,邓熙才彻底把这件血衣从昶箐身上褪下来。再一看昶箐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