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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胭脂染帝业(出书版) 作者:端木摇-第15部分

小说: 胭脂染帝业(出书版) 作者:端木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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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聪瞪着我,微扬着脸,双眼睁大,布满了乖张、邪戾之气,很吓人。
  咽喉处越来越紧,他的右掌越来越用力,扼得我气息滞涩,很难受。
  我掰开他的手,掰不开;推着他的胸,推不开;抓他的脸,抓不到……我不反抗了,任由他扼死我,这样也好,干净了,解脱了……
  缓缓闭眼,我看见他的手臂隐隐发颤,他的眼睫隐隐发颤,他的目光隐隐发颤,他的黑眸涌上血色。
  “说!你不再爱他!心中只有我!”刘聪面目扭曲,暴戾骇人。
  我轻轻一笑,闭眼,喘不上气,四周的天籁之音慢慢消失,临死前一刻,这个世间宁静迷人。
  咽喉一松,我剧烈地咳着,半晌才舒服些。
  却发现,腰间的帛带松了,我大惊失色,“你做什么?放开我……”
  他以帛带绑住我双手,将我压倒,撕扯着我的衫裙,我疯狂地挣扎,大叫:“你疯了!”
  “我是疯了,被你气疯了!”刘聪一掌制住我的手,一手解衣,这张脸,再也不是寻时的神色。
  “不要这样……我们好好说……”我强迫自己冷静,寻思着以柔克刚应该可行。
  “你伶牙俐齿,巧言令色,不要妄想我会被你三言两语所迷 惑。”他将灰袍扔在一边,扯下我的贴身丝衣,一双血眸忽然一亮,俯首吻下来。
  湿热的唇舌在我身上滑行,吮着脖颈,啃着锁骨,吻着每一寸肌肤,留下一处处火热。
  我惊恐地扭着、抗拒着,不停地叫着、求他,他充耳不闻。
  一只手抓握着我的乳,他邪气一笑,俯唇勾吻,从轻轻地舔吻,到用力地吮吸,我尖叫:“好痛……刘聪,放开我……只要你放过我,我会试着接受你……”
  刘聪抬起头,眼中欲色分明,“既然如此,就先从成为我的女人开始接受我。”
  “你混蛋!”
  “这才是你的真性情。”
  他低低一笑,继续吮吻我的乳尖。那种丝丝的痛意,激得我全身紧缩。
  蓝空在上,竹板在下,夏风越来越热,日光越来越毒辣,刺人眼目;远处的小河淙淙地流淌,近处的小鸟啾啾地叫着,在这空旷的野外,他竟然在屋外凌辱我!
  作者题外话:有肉肉哦,收藏在哪里呢?在哪里!
  下章更强悍哈。
  

撕裂
  “万一有人……被人看见了,我如何见人?”我着急道,企图分散他的注意力。
  “此处风景如画,在蓝天下、夏风中交合,视野广阔,最是惬意,也让世间万物欣赏男欢女爱,有何不好?”他说得冠冕堂皇,令人错愕。
  无语了。
  刘聪移上来,看我须臾,吻我的娥眉,轻柔如风,眼睫,鼻子,双唇……温柔得好像担心碰坏了,这一刻,我重重地咬。
  顷刻间,血腥弥漫。
  他眉宇紧皱,冷硬的脸膛风起云涌,霸道地吻我,以强悍之势蹂躏我。
  血气越来越浓,我知道,是他唇上的血。
  他的唇如刀如枪,在我口中挥舞着,捣烂了一切,我只觉得,疼。
  怎么办?如何阻止他?
  他好像变了一个人,软硬不吃,我如何令他放过我?
  “你可以立即得到我,但是,你永远得不到我的心,我会恨你一世。”我寒声道。
  “恨我,总比你心中没有我强。”刘聪一边吻我,一边揉着我的乳。
  不知何处窜起一丝丝的痒,麻麻的,酥酥的,越来越多,流窜在四肢百骸。
  因为他的吻触,身子渐渐发烫,我敏锐地觉得自己发生了变化,不能再让他继续下去。
  “若你不用强,我会觉得你是正人君子,我不讨厌你,也许我会慢慢喜欢你。”
  “是吗?”刘聪阴沉地眨眸,“听起来很诱人,容儿,这个时候说这话,不觉得很假吗?”
  “不是的,我是真心的。”我竭力打动他。
  “太迟了。”
  他分开我的双腿,顿时,我突兀地感觉到他的灼热与坚硬,抵着我。
  我惊骇道:“你听我说,是真的……”
  他制压着我,以他的强悍试探着入口,那血红的眼着火一般,被欲望控制了。
  不!我绝不能让多年前的一幕再次重演!绝不能!
  我疯狂地挣扎,拼尽所有力气也无法推开这座大山。
  刘聪不断地揉弄着我的身、我的乳,我四肢紧缩,惊惧得瑟瑟发抖,突然,小腹涌起一阵热浪,慢慢散开。
  好奇怪的感觉。
  紧接着,一股奇异的麻辣袭来,冲击着我。我热得全身着火似的,不断地扭着,不停地想着法子。可是,所有法子都试过了,他不放过我。
  刘聪的眼中似有火花爆开,陡然间,他挺进我的身,那种瞬间被充实的怪异与涩痛令我全身僵硬,那种时隔四年的撕裂之痛,令我崩溃。
  “放开我!滚!”我惨叫,无力地摇头。
  “容儿,很快就不疼了。”他沉声安抚,轻抚着我的额头。
  “滚……滚……滚……”
  四年前,被那个亡命之徒强行毁了清白之后,我发誓,此生此世绝不再让人用强。
  可是,我手无缚鸡之力,无力自保,四年后,那惨烈、屈辱的一幕再次发生。
  欲哭无泪。
  不!我不能哭!我羊献容发誓,纵使被凌辱、被欺负,也绝不在人前软弱!
  刘聪慢慢抽 动,那宛如撕裂的涩痛慢慢消失,他紧抱着我,轻吻我的唇,“容儿,我只想好好爱你。”
  作者题外话:20收加更。
  

狠狠地……
  我闭上眼,冷漠以对。
  他忽然狂热地吻我,加速抽 送,一次又一次,剧烈地撞击。
  我不会寻死,也不会求饶,更不会流泪,我会记住这一次所遭受的辱与痛,有朝一日,十倍、百倍地偿还给他!
  刘聪抱我起身,摆弄着我,让我坐在他腿上,紧密相拥,吻我。
  天昏地暗,灰飞烟灭,我如死一般,任凭他搓圆弄扁。
  温柔的吻,霸道的吻,炙热的吻,极尽缠 绵,全身都被他吻遍。
  掐着我的腰,他让我再次与他融为一体,上下摇摆我的身。
  半晌,他忽然停了,用手掀开我的眼皮,“那边有人。”
  我立即睁眼,举眸四望,却听见他愉悦的低笑声,我气恼地瞪他。
  “容儿,你终于成为我刘聪的女人。”刘聪轻捏我的下颌,迫使我看他,“此生不负,假若有违此誓,我刘聪不得好死!”
  我冷漠地闭眼,虽然我瞧得出,他真心爱我,他对我的情足可令人感动。
  然而,我对他无男女之情,他还伤了我。
  也许,他被我的冷漠激怒,再次放倒我,狠狠地攻占,猛烈地索欢。
  ——
  刘聪将我抱回屋中,本以为酷刑终于结束,却没想到,并非如此。
  双手仍然绑着,我的力气早在挣扎、抗拒中耗尽,四肢酸疼绵软,只能任凭他为所欲为。
  就连他何时松开我的手,我也没发觉,因为被他折腾得快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动了一下手指头,慢慢抬臂,想推他,却被他抓住,放在他肩上。
  他的律动越来越快,快得匪夷所思,身子也颤得厉害。
  “抱紧我,容儿。”他抱紧我。
  我没有理会他,却发觉,他暴烈的抽 送带给我难以言表的愉悦,我敏锐地感觉到,一股畅快的快意从下面扩散,流窜到四肢百骸,冲击着我的脑门。
  下意识地抓着他汗湿的肩头,他的撞击令我喘息不畅,撞得我发出破碎的声音。
  脚尖紧缩,全身紧绷,我张着嘴,那种奇异的快乐攀上顶峰,似有一股热气爆开,舒畅至极。
  与此同时,一股热流冲进我的体内,刘聪发出一声低吼,在我体内搏动。
  紧接着,他剧烈地喘息,我也气喘如牛,全身瘫软。
  天地静谧,脑中空空。
  他趴在我身上,过了半晌,眼底眉梢皆是心满意足的笑,轻吻我的唇角,“容儿,我很快乐。”
  终究让刘聪得逞!
  四年前,在泰山南城的郊野,被那个亡命之徒毁去清白之身;四年后,在洛阳郊外的竹屋,被这个匈奴男子强行占去。母亲,这一生,容儿就无法避免这些屈辱吗?
  他宽肩窄腰,长臂长腿,身板紧实,尤其是长着一撮胸毛的胸膛,结实得像是铜墙铁壁;黝黑的肤色发出一种独特的幽暗光泽,让人有一股伸手触摸的冲动。
  他这样的身形,犹如庞然大物,重死了,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试图推翻他,他侧身躺着,勾着我的腰肢,面无倦怠之色,愉悦地笑,“方才你也很快乐,容儿,今晚我们离开洛阳,可好?”
  作者题外话:容儿会如何选择?
  

用强
  “皇后失踪,你以为齐王不会派人寻找吗?你以为出城很容易吗?”我鄙薄地睨他。
  “你不见了,齐王必定会阖宫搜查,也会派人在城中秘密寻人,但不会大张旗鼓。”刘聪寻思道,“我有法子出城。”
  “什么法子?”我面不改色地问。
  “到时你就知道了。”
  他冷毅的脸洋溢着幸福、笃定的微笑,仿佛永远拥有了我,好像我成为他的女人已成事实,无法更改。他抚触着我的娥眉,缓缓下滑,来到唇瓣,轻轻摩挲,怜惜而情深地看我。须臾,他俯首,含着我的上唇。
  我眸光一转,张口轻含他的唇,他愣住,我以舌挑 逗着他棱角分明的唇,惹得他开怀低笑。
  片刻之间,轻吻变成了热吻,柔和变成了热烈,你情我愿的吻变得缠 绵炽热。
  对于我的转变,刘聪没有怀疑,反而开心得像个孩子。
  “我就知道,你一身傲骨,必定不会把自己交给那无能皇帝。”他粗糙的大掌轻轻爱抚我的身,从细肩下滑至侧腰、小腹,“肤如凝脂,欺霜赛雪,温香软玉,世间最美、最高贵的女子,是我刘聪的女人。”
  “像我这样的女子,并不少见。”心头苦涩,原来,他以为我还是清白之身,我痛,他就以为我还是处子。
  他抬高我的腰,覆压上来,我立即感觉到他的坚挺,心神一震,松软的四肢再次紧绷。
  我看见他眼底的欲色越来越浓,手在他的腰间缓缓游移,“饿了,四肢乏力,有什么吃的吗?”
  本想以此阻止他,没想到他不管不顾,迫不及待地冲进我体内,再次占有我。
  恨,一点一滴地聚集;火,一簇一簇地点燃;我闭眼,倍感屈辱。
  刘聪不紧不慢地抽 送,不再像方才那样生猛,“容儿,你总是让我情不自禁。”
  他以为强占了我,我就会乖乖地跟他走,如此,我应该怎么办?
  “别咬唇。”他温柔地摩挲着我的唇,“我想听你快乐的叫声。”
  我摸着他汗湿的背,尽量放松自己,从咽喉逸出的呻吟,在他的撞击下变得零碎,“哦……嗯……啊……”
  他抱我坐在他腿上,水乳 交融,翻云覆雨,热浪阵阵。
  ——
  刘聪去弄吃的,我立即穿衣,骑上他的骏马回宫,等他回来发现我消失不见的时候,我已经身在昭阳殿。
  虽然被你用强得到我的身,但我不会是你刘聪的女人,这辈子,你都别妄想!
  此前我不讨厌他,此后,我恨他!
  所幸,他没有进宫质问我,也许是被什么要事绊住了。
  成都王司马颖回邺城后,接受大将军封衔,辞掉九锡殊礼,上表国朝,乞米十万以赈济阳翟百姓。又造八千棺木,收敛安葬在黄桥一役阵亡的将士,并表彰其家,加两级优待。
  听闻有关他的事,我尽量不去想,决定将他从心中拔除;刘聪加诸我身的凌辱与心中的痛恨,我也压在心底,暂时不去想。我尽量让自己过得清心、静心,然而,碧浅和表哥还是瞧出我有心事,总是劝我想开些,让我到花苑和华林园散心。
  

谁的龙种
  最热的夏季终于过了,暑气渐消,秋风乍起。
  仿佛一夜之间,灿烂的夏花飞落枝头,凋零落地,任人践踏。
  八月底,那飞鸽带来司马颖的书函。
  他在信中道出原委,去年五月,他秘密回京,打探京中消息,联络部属,听闻孙秀为外祖父做寿,就戴着半张银色面具,扮作达官贵人的朋友来外祖母的寿宴。他说,他的的确确惦记我十一年,在寿宴上与我重遇纯属偶然,虽然当时他对我并无多少男女之情,但是他确实牵记我十一年。我嫁给司马衷后,他听闻消息,再次秘密回京,只为见我一面,也许,早在那时候,他就对我动情了,只是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心。
  有意接近我,引我爱上他,然后利用我,让我心甘情愿地为他传信,但是,今年四月入京,他才发现,他喜欢我,放不下我。可惜,我是皇后,是他的皇嫂,这叔嫂关系,是他永远也无法跨越的鸿沟、逾越的人伦纲常。
  他发誓,一定会想法子破除这叔嫂关系,一定会带我离开洛阳,堂堂正正地与我在一起。
  最后,他希望我原谅他,不原谅他也无碍,他会竭尽平生所能,补偿以往对我的欺瞒与伤害。
  看完了书函,我让碧浅收起来,放在寝殿中,但不要让我知道藏在何处。
  此后,每日都会收到一封书函,司马颖在函中倾诉衷肠,深情厚意力透纸背。
  我从未回信,看过后就把书函交给碧浅。
  九月,一场秋雨一场凉,秋风瑟瑟,黄叶铺地,一地金黄。
  一日,表哥对我说,近来碧涵有些奇怪,整日闷在屋里,也没去显阳殿服侍司马衷,许是抱恙在床。
  我让碧浅打探,两日后,碧浅回禀,服侍碧涵的宫娥说,碧涵的信期延迟了半个月。
  心中一动,我带着太医来到碧涵住的小殿,碧涵正在床榻上吃粥,见我直闯,惊得米粥洒了。
  两个宫娥立即换了一套褥子、锦衾,然后扶着碧涵躺下来,我示意太医去视诊,纵然碧涵不肯让太医把脉,也不敢当面顶撞。
  宫人都退出去,寝殿中只剩下四人。
  把脉后,太医禀道:“皇后,是喜脉。”
  “碧涵这胎,劳烦李大人多多费心,若有不慎,仔细牵连无辜。”我缓缓道。
  “是,微臣定当竭尽所能,为碧涵姑娘安胎。”李太医连连点头。
  “碧涵这胎,是龙种,不过眼下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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