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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凤御谣+番外 作者:音乐水果joyce(晋江2014-06-01完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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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辛炎的眉角一跳,随即笑道:“这倒真像阿姮做的事情。她的伤没事吧?”
  阮鸣摇了摇头,喝了口茶道:“有逐君,没事。阿熏就交给你了!”
  文辛炎郑重地点点头,忽然有身着白衣的下人从房梁上跳了下来,递给文辛炎一个信封后立刻消失。
  阮鸣笑了笑,行栖门的人行动越来越迅速了!当初把行栖门交给牧逐君在明里打点,而让文辛炎在暗中协助,这个决定太正确了。如果交给自己的女儿,估计行栖门就像室离阁一样不靠谱了,还专门培养什么高级卧底,也不见这高级卧底有何作用?阮鸣这么想的时候,是完全忘了阿姮的装疯卖傻可就是高级卧底所做的事情呀。
  文辛炎打开信封,扫了一眼,嘴角上浮出一抹玩味的笑:“师父,您猜,阿姮在哪里?”
  阮鸣看着自己徒弟那好奇有趣的表情,就料到自己那宝贝女儿肯定跑那里哗众取宠去了。
  就听文辛炎柔和地说道:“莉兰苑。”
  青楼?阮鸣扶额,阿姮怎么又去青楼了?
  阮姮一路摇摇晃晃地来到了莉兰苑,脸上顶着没心没肺的笑,鸨父看见她是,笑容瞬间地一滞,随即又挂上了那张很说男Α�
  鸨父挽过阮姮的手臂,像对待每位客人一样热情道:“王爷,大白天的就来呀,来,您楼上请!快!带恭顺王爷去雅间!”
  阮姮见状,知道鸨父是自己人,也就把身体的整个重量靠在了他的身上,在外人看来,这个傻王爷真是开窍了,竟然大白天地跑到青楼风流来了。而鸨父却闻到了阮姮身上浓重的药膏味,牧门主通知过他,王爷是遇袭了,恐怕现在,王爷心里又不知道打算着什么,上演哪出戏。
  鸨父一手揽住阮姮的腰,支撑着她身体的重量,另一只手扶着她的手臂,直接把她拖进了雅间的软床上,小心地放下。
  阮姮捂着心口,拽着鸨父坐下来,拉他趴在自己的耳边,才轻声道:“让雅间热闹起来,派人在外面守着,艾琚源来的时候告诉我。”
  这个姿势让鸨父很尴尬,阮姮身上女子的清香与药膏味都近在咫尺,阮姮却笑了笑,若无其事道:“那三万两不用还我了。”
  鸨父听后就乐开了花,还好涂的脂粉不够厚,否则又噼里啪啦地掉下来了。他连忙起身,恭敬道:“王爷您稍等!”
作者有话要说:  

  ☆、做戏给谁看?

  第17章做戏给谁看?
  雅间内,一派歌舞升平。
  阮姮却安安稳稳地闭目养神,不,更准确的说,她在浅眠。
  一个小倌站在她床边低头望着她,恭顺王爷好像没有那么傻?怎么都不跟我们嬉笑说话?来莉兰苑就是来睡觉的?
  但雅间内的音乐却始终未停,不是节奏急切的,而是柔婉的,听在阮姮耳中,有一种安神的效用。
  门突然被推开,鸨父上气不接下气地冲了进来,调整了下呼吸,郑重道:“王爷,逐君公子来了!”
  阮姮睁开眼睛,撇了撇嘴角,在床上躺成了一个“大”字型。
  艾琚源不来,牧逐君来捣什么乱!
  阮姮侧耳倾听,察觉出向雅间奔来的不止牧逐君一人。
  下一刻,牧逐君满脸怒气地站在阮姮面前,看着这个懒散的女子半昏半睡地把自己平铺在软床上,他扫了眼阮姮的胸口,那里没有血迹,伤口应该没事。
  只听阮姮打着哈欠懒洋洋地问道:“逐君,别来无恙?”
  牧逐君听后脸一黑,冷笑着叉着腰,清丽的声音中带着讽刺:“阿姮,你倒是逍遥!”
  阮姮抬起手拽了拽他的衣袖,往床的里侧挪了挪身子,困倦道:“陪我睡觉来了?”
  牧逐君冷哼一声,一掌派在了床板上,震得阮姮从床上弹了起来,阮姮不得不坐起身,蹙眉道:“到底要干嘛?”
  牧逐君漂亮的狐狸眼中透着水汽,他缓缓道:“为什么要来莉兰苑?”
  阮姮不正经地凑过去,抬起牧逐君的下巴,靠近他道:“怎么?想我了?”
  牧逐君打开她的手,别过了脸,只听阮姮在他身后低声道:“我的伤没事。”
  牧逐君怒道:“王爷,有了我您还往这里跑,您重视过我的存在吗?”他靠近阮姮,眼看就要扇她一个耳光,但却小声道:“艾琚源与七谋士今晚在艾府碰面。”
  阮姮眨了眨眼睛,拎起牧逐君的衣领,拖着他出了雅间,动静之大,让莉兰苑中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好奇地望着这吵架的两人。
  阮姮扬声道:“我爱找谁就找谁,你还管不了我!不就是一个小倌吗?我有钱,男人有的是!”说着就把牧逐君从雅间往楼下一丢。
  牧逐君张开了手臂,衣袍飘飘,像只大蝴蝶一样从雅间上坠落,引得众人一阵惊呼。而那个丰盈女子却在正厅稳稳地扶住了坠落的牧逐君,她担心地望了眼阮姮。
  只见阮姮若有所思地指着下巴瞅着牧逐君与丰盈女子,就听有人议论:“恭顺王爷好像不傻了呀?”
  阮姮一拍雅间外的围栏,冷笑道:“谁说我杀就拖出去斩了!”声音之大,震得莉兰苑的众人们耳膜直跳。
  阮姮目色一沉,讽刺道:“没想到你身边还有个女子呀,怪不得,逐君公子,腻了就是腻了!再见不送!”语罢就转身进了雅间,而雅间中又有音乐飘出。
  丰盈女子小心地搀扶着牧逐君走出了莉兰苑,她见牧逐君满脸落寞,忍不住想开口安慰,牧逐君却摇了摇头,隐忍地向着恭顺王府走去,途中,两人一个闪身,就躲过了艾琚源眼线的追踪。
  阮姮听着柔婉的音乐,挥了挥手,雅间就立刻恢复了平静。
  赶走了身边伺候的小倌,她彻底进入了梦乡。
  没过多久,她就被开窗户的声音所吵醒。准确的说,是有人破窗而入。
  只见那个女子灵巧地落地,见阮姮一动不动,立刻跪下,低声道:“属下天枢,参见阁主!”
  阮姮从床上坐起来,慵懒地蜷起了一条腿,把下巴抵在膝盖上,嗔怪道:“哦?”
  天枢机智道:“阁主,属下有事禀报!”
  阮姮示意她继续。
  天枢恭敬道:“艾琚源在一炷香后将与七谋士碰面,请阁主定夺!”
  阮姮哼了声,在一眨眼间双手已经掐上了天枢的脖颈,她玩味道:“我为什么要是阁主?很累的哦。”话语间,她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忽然,又有人从窗口中跳了进来,阮姮蹙眉,有门不走,非走窗户!
  牧逐君一个漂亮的落地,他见怪不怪道:“阿姮,你要吓死天枢了。”
  阮姮松了手劲,却仍警惕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这名女子。她知道,天枢是行栖门七星之首,但天枢方才落在雅间中,身上所散发出的杀气与寒气,那不是一种威胁的警告吗?
  天枢起身,抱拳道:“见过门主!”
  牧逐君命令道:“按照计划!下去吧!”
  天枢从窗口一跃而下,消失在两人面前。
  牧逐君坐在床边,若有所思道:“你怀疑天枢?”
  阮姮站在窗口,皱着眉望着京城夜间的寂静,轻声道:“你能在艾琚源身边安插眼线,她也可以让人潜入行栖门与室离阁。”
  牧逐君叹了口气道:“白天咱们的戏,艾琚源会不信?”
  阮姮苦笑着关上了窗户,走到牧逐君身边坐下,撇了撇嘴,道:“那倒不见得,艾琚源是个老狐狸,她总是不全信,但又不会不信。”
  牧逐君忽然捂着嘴看着阮姮笑了,笑里都是欣慰。
  阮姮蹙眉道:“怎么?”
  牧逐君指了指阮姮,媚声道:“阿姮,你那话太像师父了!”
  阮姮白了他一眼,道:“我最怕像她!”然后正色道:“火烧连营,怎么样?”
  牧逐君饶有趣味地挑眉,望着阮姮,抬起手替她捋顺了耳边的青丝,柔声道:“都听你的。”
  阮姮不自觉地向后一躲,让牧逐君的手落在了空中,她轻咳一声道:“你快去安排吧,艾府的书房或者仓库,烧一个。既然艾琚源放出了消息,我不去,怎么对得起她?”
  牧逐君有些失落地收回了手,他担心道:“你的伤?”
  阮姮舒了口气:“不打紧。”说着就走到雅间的衣柜前,开始翻找深色的夜行服。
  牧逐君却并没有走,他从身后抱住了阮姮,觉得怀抱中的女子软软的,身上的清香沁人心脾。
  阮姮动作一滞,牧逐君随即放了手,打开窗户,翻身跳下。
  阮姮摇了摇头,继续翻找着衣服。母皇收徒弟的时候都是什么标准呀?美貌?痴情?若是牧逐君一直这样的神情,她还不得迟早被打动?
  感情有碍她的决断,所以她一直避之不及。
作者有话要说:  

  ☆、七谋士

  第18章七谋士
  阮姮在艾府的墙根下蹲了大半夜,这里却没有一丝风吹草动。
  就当她困得快栽下去时,耳朵一动,就听到有两个下人议论道:“没想到左相大人会武功,刚才直接把人给打出去了!”
  阮姮一个惊醒,谁和艾琚源对峙了?再侧耳倾听,两人却开始聊其他事情。
  她心下不爽,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打晕了另一个人,拎起那个说话的人的衣领威胁道:“你说左相和谁过招了?”
  那个人哆哆嗦嗦道:“和和和一个蒙蒙蒙面人,她们向向向西去了。”
  阮姮厉声问道:“西边有什么?”
  那个人更加结巴了:“小的不不不知知知知道道。”
  阮姮一掌劈下,那个人就晕了。看着地上躺着的这两个人,阮姮心下生疑,为什么恰好她就能听到这样的对话呢?天枢放出的消息,她来了,却什么也没有。
  忽然,眼前一道黑影闪过,阮姮立刻脚一点地,稳稳地尾随着黑影。
  黑影向西奔去,阮姮的脑子里闪过了一个念头,她甩了甩头,还是紧紧地跟着黑影。
  黑影落在了一片竹林之中,阮姮随后落地,却见黑影背对她而站。
  那个背影,很熟悉。
  阮姮试探地“嗯”了声,就听黑影低声道:“阿姮,你大意了。”
  母皇?阮姮连忙恭声道:“请指点!”
  黑影转过身,不是阮鸣是谁?阮鸣走过来,拍了拍阮姮的肩头,郑重道:“朕知道你任重道远,但艾琚源不是你一个人就能斗得过的,按兵不动终不是方法。”
  阮姮蹙眉,问道:“母皇想说什么?”
  阮鸣“唉”了声,掸了掸衣衫,缓缓道:“行栖门七星。”
  阮姮不解,行栖门七星不是被牧逐君派去替换艾琚源在朝中的七谋士了吗?难道,阮姮失声道:“被艾琚源发现了?”
  阮鸣声音中透着寒意:“朕不敢十分确定,但艾琚源还会察觉不到吗?她也白吃了这么多年的盐了。”
  阮姮“哎”了声,问道:“母皇怎么知道?”
  阮鸣挠了挠头发,嘿嘿道:“你的一个爹算出来的。”
  哪个爹呀?我有那么多后爹,哪个是这么准的天算师?阮姮扶额。不对,艾府肯定有母皇的人!
  阮姮正色道:“母皇,您需要我配合对吗?”
  阮鸣深邃的眼神扫了眼天际,淡然道:“艾氏的人也猖狂到头了!”
  就当阮姮还要问什么时,阮鸣却一个闪身离开了竹林,奔向了地宫。
  阮姮费解地思索着,母皇,究竟做了什么呢?
  翌日,当阮姮四仰八叉地躺在莉兰苑雅间的软榻上,听到鸨父凑到她耳边对她说“艾琚源的七谋士都死了,而且尸体旁边还用血写了‘艾’字”时,阮姮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母皇是怎么在一夜之间杀了七个人的?何况还是七谋士?仅仅是那重重的保护就难以冲破,行栖门七星可是费了太久时间才打入内部的。
  鸨父在行栖门内也是地位很高的人,他却也不知道,看着阮姮一头雾水,他招呼着小倌们继续奏乐,必须得帮助王爷维护一个“风流傻王爷”的形象呀。
  阮姮不安地躺在床上,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被褥,小倌低头,附在阮姮耳边道:“王爷,我问道艾左相身上的血腥味了。”
  阮姮“嗯”了声,扫了眼小倌,那是个十三、四的少年,娇弱得像初绽的海棠花,阮姮命令道:“躺我身旁。”
  小倌得令,脱了外衣就钻进了被褥之中,而艾琚源进了莉兰苑,直接踹门进了雅间。
  阮姮掀开被褥,满脸怒容:“不会敲门呀!”
  艾琚源冷冷地抽动着嘴角,看阮姮披头散发,旁边还躺着一个娇俏的小倌,她讽刺道:“王爷好兴致,在下的后院差点着火,特意来看看王爷的安危。”
  阮姮摊了摊手,撇撇嘴道:“我活着呢!”
  艾琚源抱臂,居高临下地揣测道:“在下怎么听说,王爷昨晚去了在下的相府?”
  阮姮摆出一副惊恐的表情:“啊?左相见鬼了?”
  艾琚源的嘴角抽了抽,走到床边,扣住阮姮的手腕,把她直接拎下了床。阮姮这个人就悬在了空中,床上的小倌被吓得瑟缩在一旁,艾琚源戳了戳阮姮的手臂,阮姮瞪眼道:“左相欺负人了!鸨父救命呀!啊!你别戳我!我要给皇姐告状!”说着就挤出了眼泪,像模像样地哭了起来。
  艾琚源一松手,阮姮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撒泼似的哭了起来。
  鸨父花枝招展地跑了进来,就看到阮姮不顾及王爷身份的样子,衣衫凌乱地嚎啕大哭。
  艾琚源听着心烦,刚要抬脚走,就被阮姮抱住了小腿,只见阮姮可怜兮兮地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泣声说道:“左相,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艾琚源一脚踹开了她,阮姮顺势冲着艾琚源的方向一扑,艾琚源推了她一下,阮姮就仰着摔在了雅间的地上。
  等艾琚源离开莉兰苑,鸨父立刻关上了雅间的门,连忙上前扶起了阮姮。阮姮倒吸了口凉气,皱眉道:“伤口,好像裂开了。”
  鸨父一惊,却见阮姮低头直直地瞅着手中的一个事物,鸨父扫了眼,诧异道:“这这这兵符,你哪里来的?”
  阮姮忍着痛,把手中的兵符前后看了好几遍,疑惑道:“刚才冲艾琚源扑过去的时候,从她怀里摸出来的。”总不能被她白踹好几脚吧!
  鸨父刚要扶起阮姮,牧逐君就走了进来,打横小心地抱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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