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下江山:腹黑皇帝傲娇妃 作者:哑几(幻剑书盟2012-05-19完结)-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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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挨到了早朝结束的时候,泯泽就立刻在皇宫之中找了起来,别人问他找什么,泯泽却始终一言不发,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正在到处找一个女人,他知道这样做不对可是却克制不住自己,只能尽量不要让别人知道,免得被别人嘲笑。
直到落日西垂的时候,泯泽还是没找到琉采。
看着地上自己那落寞的身影,泯泽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沮丧,他始终还是留不住自己想要的东西,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办才好?派人将她找回来?不,泯泽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再说琉采既然决定了要离开就肯定有她的原因,她既然决定了要离开就不会轻易让自己找到。
就在泯泽这样想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了两个舞乐班的小丫头!
对,自己怎么把她们给忘了?琉采是舞乐班的领班,应该不会将舞乐班的人抛下自己离开吧!
泯泽正这样想着,一回头两个小丫头却不见了,抬眼望去,舞乐班住着的小楼就在前面不远处,泯泽干脆冲着舞乐班住着的小楼跑去了。
如果可以的话,泯泽希望时间可以倒流,他希望自己没去找琉采,希望自己没喝她的姜汤,希望自己没注意到她。
一切都倒转回去的话,心里也不会那样难受……
就在泯泽刚走到小楼下的时候,琉采正在和古珂说话。
“听说有人亲手给陛下熬了姜汤。”
“嗯。”
就在泯泽刚迈上小楼第一层台阶的时候,琉采刚站起身来。
“下次给我准备新鲜一点的鸢尾花,这次的都枯了。”
“好。”
就在泯泽推开木头雕花门的时候,琉采准备跳起身去摘窗棱上的风铃。
“小心一点,会摔下去的!”
“不会!”
就在泯泽将那层飘花门帘掀起来的时候,琉采身子一歪,古珂立马跳起来将她抱住。
所以当泯泽与琉采对视在一起的时候,他刚好看到琉采躺在古珂的怀里。
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泯泽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躺在另外一个男人怀里不说,而且还是在这样的傍晚——自己寻找她整整找了一整天的傍晚!
难道说在自己寻找她的时候她就一直在这里和他卿卿我我?
难道说在她的心里自己就是那样没有位置,丝毫不需要照顾自己的感受么?
难道说她昨天那样对待自己的态度只是她随意而为之,只是自己一直在自作多情?
泯泽看着面前的琉采和古珂,突然感觉眼前天旋地转,好像自己的世界在不停地晃动几近崩塌一般,一种恐惧感将泯泽笼罩着。
他猛地冲到了床边,“来人啊,把这个人给我抓起来!”
泯泽的确是有些太冲动了,以至于他喊出这句话半天之后才真正想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但是泯泽却一点儿都不后悔,他就是想这样做,就是想把古珂抓起来,他不允许任何人和自己争抢琉采,因为在他眼中看来,这些人与自己相比的话都没有能力将琉采好好照顾好,如果不信的话,他会立刻用自己的权利向他们展示清楚。
侍卫们的脚步声已经在楼梯上响了起来,琉采站在古珂和泯泽的中间,冷眼看着泯泽,嘴角竟然浮起了一丝笑意,那笑容在泯泽眼中看来正是不屑的表现。
“你要做什么?”
这是质问,泯泽好久不曾听到有人质问过自己,一直以来别人都对自己保持着谦卑的态度,却第一次有人敢这样质问自己,就好像是长辈的斥责一般。
可是泯泽惊讶于自己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琉采。
要让他硬气地说一句“我想怎样就怎样”这种刁蛮无理的话不是不可以,但是在琉采面前就显得如此难以开口!
琉采的话让泯泽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竟然在心里开始反问自己。是啊,自己要做什么?把他抓起来?杀了他?还是怎么做?
就在这时,侍卫已经赶到了楼上,围在泯泽的身后,“陛下要把哪个抓起来?”
如果是往常的话侍卫肯定毫不犹豫地将两个人都抓起来了,但是现在几乎整个皇宫里的人都知道泯泽对琉采的感情非同一般,要是做了什么不敬的事情说不定连自己的脑袋都保不住。
可是他们的问题让泯泽觉得难以回答。
泯泽的目光中明显地表现出了他的左右为难,这样的表情让琉采心中忍不住偷笑起来,她发现自己是那么喜欢他受到责难的样子,好像这样能够让她感觉到一种报复的快感一般!
不过琉采并没有贪恋这种享受,她缓缓走到了泯泽面前,“陛下,古珂惹了陛下龙颜不悦实属罪该万死,但是恳求陛下不要责怪他,给他一次机会。这是琉采的人,他日琉采一定好好管教。”
泯泽凝望着琉采的眼睛,夕阳通过窗户照射进来,她的面容有些模糊,藏在阴影之中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却能清楚地看到她的瞳仁,棕褐色的瞳仁看起来是那样清澈,能够看到其中繁复精致的纹路。可是那目光却异常深邃,让人看不到她在想些什么。
从她的眼睛中,泯泽看不到自己的身影,完全不知道她的目光到底在看向哪里。
或者说自己的身影根本没有资格在她的目光中占据一席之地。
一切的一切都让泯泽感觉到那样悲伤,他开始明白为什么宗熙说自己最近好像变了个人一样。自己曾经那样想要征服琉采,不惜用尽一切手段,可是现在,他感觉自己是那样卑微。他控制不住自己,他感觉如果琉采说让他哀求她,她就会多看他一眼的话,他害怕自己真的会那样做。
意识……意识在她的目光笼罩下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那双眼睛好像有魔力一样,泯泽甩了甩头,他害怕继续看下去的话自己会沦陷其中,虽然她的侧脸在夕阳下是那么好看,亚麻色的头发好像一袭瀑布飞流直下,那柔顺的头发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轻轻抚摸。
但是泯泽不停地暗示自己清醒过来,他蠕动着嘴唇,“在朕看来,需要管教的人应该是你。”
琉采歪着脑袋,好像一只兔子,永远没有表情的兔子,微微侧着头,却感觉不到她有什么疑惑,反倒好像是在因为自己的行为感觉到可笑一样,“恕琉采愚笨,没能明白陛下的话。”
泯泽感觉自己所有的心理防线在她那好像非常认真的表情下瞬间被攻破了,就好像被洪水冲垮的堤防,他最后的意识好像被冲垮的树木土石一样零落掉下,顺着奔腾的情感一泻千里,再也找不到曾经的想法,他不由自主地死死攥住了琉采的手腕,抓着她猛地往门外冲去,在众人不解的注视目光中,泯泽感觉自己好像是一只蝴蝶。
展翅欲飞,在仅有的时间里展示着自己的妖冶绚丽,然后放肆地死去。
☆、第二十三章琉彩绽满园(上)
刚一从小楼中冲出去,琉采就挣脱了泯泽的手,他回过头来凝视着她,目光顿住,凝固在她眼尾的三颗红痣上。 没错,琉采是想让泯泽喜欢上自己。 没错,男人大多都喜欢温顺的女人。 但是温顺的女人虽然容易被人喜欢上,却也容易被人抛弃,这一点琉采见得太多,已经从无数女人身上得到了证实。 所以她并未打算就这样被泯泽牵着鼻子走。 “陛下要带琉采去哪里?” 说这话的时候琉采的嘴角冲着一边扬起来,那笑容看起来有些不屑,好像一点儿都不为了泯泽会把自己带去什么地方而担心,反倒像是个大人看着耍诡计的孩子一样。 对她的内心无法造成丝毫撼动。 泯泽凝视着琉采的眸子,那秋水剪瞳与一般女人不一样,看不到柔情,更多的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好像通往十八层地狱。 半晌,泯泽竟然浑身哆嗦了一下。 他的目光望向其他地方,看起来有些像是在逃避琉采的目光,不经意间看到了小楼的窗子,在窗后,古珂正微笑着看着他们,一袭红色的长袍如同火一般燃烧着,毫不避讳地散射着他的热情。 泯泽心中涌现出了阵阵怒气,他觉得古珂那笑容好像是在冲着自己示威一样,他那得意的笑容在告诉自己琉采是属于他古珂的,和泯泽没有任何关系。 大概是被激怒了吧,泯泽头脑一热,在众目睽睽之下猛地将琉采抱在怀里,霸道的双唇覆在了琉采的唇间,一只手握着她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紧紧搂着她柔软的腰肢。 因为晚上的庆典,今晚的皇宫格外热闹,过来过往的太监宫女都被这一幕吓到了,他们呆呆地看着泯泽对琉采做出的这让人无法理解的动作,张目结舌。 琉采也被惊呆了,她想要挣扎,但是无奈泯泽的双臂十分霸道,根本不给自己任何逃离的机会,半晌,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琉采。 若是平时,发觉周围有这么多围观者后泯泽绝对会发怒,但是今天他却十分反常,好像得意于自己有这么多捧场的观众,他的目光望向了小楼的雕花窗,那红色的身影一甩袖子,消失在了夕阳照射不到的黑暗之中。 泯泽笑得非常得意,这一次自己也算是赢回来了一句,可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觉琉采已经不知去向了。 她会去哪儿?为什么匆匆逃跑?莫非是因为自己刚刚的行为太过粗鲁让她生气了么? 泯泽发觉现在的自己极其擅长胡思乱想,关于琉采的每一个小动作都会让他想上半天,小心翼翼地往她身边靠近,谨慎地揣测着她的每一个心理。 如果是以前的自己,怎么会关心一个侍女的心情? 但是一转眼,被十几个宫女簇拥着的皇太后已经冲着自己走了过来。 泯泽躬身向母后请安,皇太后头上带着锦花凤鸾,双手被人搀扶着,一副雍容华贵的样子,她的目光看着泯泽,却看不出任何情绪。 不知道母后是否知道了自己刚刚那鲁莽的行为,这让泯泽心中稍稍有些不安,现在他还不想让琉采在宫中太引人瞩目,以免给她带来麻烦。 “听闻陛下最近龙体欠安。”皇太后一边往前走着一边说道,目不旁视,尽显雍容。 泯泽有些惊讶,“没有,劳烦母后担心了。” “哦?”皇太后的声调拖得有些长,微微侧头看了泯泽一眼,那目光意味深长,伴随着让人无法揣测的微笑,“那就好。只是听说陛下最近好像有些心神不宁,还以为是龙体抱恙。” 这话已经将事情点破,看样子自己每天心不在焉的事情已经传到了皇太后耳朵里,泯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好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儿臣会多加注意的。” “那就好,晚上的庆典就快开始了,陛下先去准备准备吧。” 皇太后甩下这么一句话之后转身便离开了,泯泽望着母后离开的身影,远远看到一团烈火燃烧而至她的身边,眯着眼睛多看两眼就能认出来那团红似火的身影是古珂,他满脸堆笑,熟络地迎到皇太后身边。 能看到皇太后头上的凤鸾因为笑容而微微颤抖。 这让泯泽心中有些不悦。 直直身子,感觉有些疲累,要背酸痛,如果现在能躺在龙塌上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但是晚上的庆典非常重要,如果不是刚刚见到皇太后的话泯泽大概就把这回事给忘记了。 该死,最近脑袋里都是琉采的事情,让他有些心绪烦乱,生活都被她搅成一锅粥了。 泯泽不知道这种事情该怪谁,要怪的话大概只能怪自己是个经不起纷乱的人,意志太薄弱,只是一些风吹草动就让他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但是泯泽隐约能感觉到琉采在自己生活中的出现并不是风吹草动那么简单。 虽然现在还没有发觉到什么不正常,但他相信,那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稍后,狂乱的风和霸道的雨将接踵而至,将自己的生活彻底劈碎撕裂。 泯泽不害怕,心中有种期待和蠢蠢欲动正骚乱。 夜半,华灯初上,整个皇宫被喜庆的红色宫灯照亮,人们忙碌着,欢声笑语好像雾气,将皇宫笼罩起来。 皇宫中总是有着各种各样的庆典,泯泽却连这一次的庆典究竟为何而举行都想不起来,他坐在龙椅上,看着身下的文武群臣,感觉他们每个动作好像都因为自己的高高在上而仔细斟酌过,可在他眼里却都和自己无关。 百官们微笑,英姿飒爽风度翩翩,一举一动中都在想办法向泯泽显示他们的能力、修为、教养。 妃子们微笑,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一颦一笑中都在想办法向泯泽显示她们的美貌、魅力、诱惑。 可是作为庆典的主人,高高在上的泯泽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疲累,他打了个哈欠,目光在舞乐师之间来回扫视着。 他的思绪突然飘远了,飘回了上个月的时候,那一次庆典上,如黑燕一般翩然而至的琉采,那个女人身上带着与众不同的气质,刚出场的时候就惊艳众人,也正是那独特的曼妙身姿一下将泯泽吸引过去。 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就好像是吃过了珍馐美味的人就对粗茶淡饭不感兴趣。 就好像是穿过了绫罗绸缎的人就对麻布旧衣嗤之以鼻。 就好像是见过了琉采的泯泽就对六宫粉黛提不起兴致。 这样的形容出现在泯泽脑海中之后,他兴奋地拍了下手,以前的时候总是觉得自己的词句枯燥乏味,现在看来只是因为没有遇到能够触动他心扉的人。 想到这里,泯泽按耐不住,在众人的注视中转身从侧殿离开。 身后的乐曲声一下走了掉,笑声停止了,酒杯也停在半空中,一切都是因为泯泽的离开,他的离开让庆典顿时黯然失色,所有人的惺惺作态都失去了意义。 但是泯泽觉得这些都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现在的他很急迫,他要去见一个人。 琉采。 泯泽是在花园中的小亭上看到琉采的,她站在小亭的二楼,黑色的纱袍薄如蝉翼,在晚风的吹拂下微微扬起,如同暗影浮动,月光照射在她的脸上,看不清眉目,却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剪影。 这样唯美的场景让泯泽不忍心打扰,他脚步缓慢低沉地来到了二楼上,轻轻坐在琉采对面。 这座木头的小亭不知道建造起来多少年了,从泯泽小时候就知道它的存在,唯一能够肯定的是它经历了太多年月的侵蚀,就好像是年迈的老人一样,每一次活动时全身的关节都会吱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