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元大陆之盛世安稳 作者:独孤梦笙(晋江2014-06-30完结)-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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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ω^)↗
☆、“轻松”的侍人生活
不知道为什么翼安总感觉白钧竹是在故意折腾她,要不然谁会半夜不睡觉,跑到莲花池边赏月赏莲花,还一定要她这个新出炉的侍人贴身伺候着,他就不怕她把他推下莲花池,还是说他仗着自己艺高所以胆大呢,不过不管怎样,在昨天半夜喂了一夜蚊子今天还得不到休息的翼安看来,这就是闲的无聊在找她的乐子呢。
本来翼安就很是嗜睡,只是现在长大了可以人为的控制些,可是现在她却一夜没睡,本打算在白天等白钧竹看不到的时候自己可以偷偷的睡一觉,只是没想到这怪胎居然昨夜没睡现在也没打算睡,而是可着劲的折腾她,听吧,又来了“石竹,你跑哪去了,给本少的一品酥呢,怎么还没来”,“来了,少主”,翼安苦着脸端着从厨房端出来然后在花园转了三圈的一品酥走进了书房,看到她进来,白钧竹放下手中的笔,皱眉看着她道:“你跑哪里去偷懒了,厨房到书房你居然走了一炷香”,翼安放下手中的糕点,可怜巴巴的看着白钧竹说道:“少主,我不认识路”,白钧竹看着她的样子有一瞬间的心软,于是说道,“既然找不到路,那就过来替本少研墨”,翼安听到他的话,皱起两条毛毛虫似的眉,说道:“少主,我是穷人家的孩子,我不会研墨”,说完,便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玩着自己暗黄的手指,避开了白钧竹探究的眼神,过了半响才听到:“那你会什么”,翼安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我会铺床扫地还有种田”,“你…算了,过来我教你”白钧竹有些无奈的对她说道,也不知为什么看到她他总是忍不住心软。
鉴于翼安在学习研墨的过程中头一点一点的像要睡着了似的,所以心地慈善的白钧竹少主就大发慈悲的让翼安下去休息一个时辰,不过这点时间对翼安来说塞牙缝都不够,然而有总比没有好,故翼安愉快的辞别白少主快速的回到自己房间连衣服都没有脱直接倒头就睡,看到从没有这么积极的翼安,白钧竹额上爆出个十字。
白少主是一个很准时的人,他说好的一个时辰就是一个时辰,绝对不会多一秒,于是还沉浸在美好梦乡中的翼安被一只很是粗鲁的手给拎了起来,处于睡梦中的翼安下意识的反手将拎着自己的手向反方向扭过去,然而这只手又迅速的返回来继续拎着翼安,于是拥有强大起床气的翼安火了,她愤怒的睁开眼睛充满杀气的看着面前这个正拎着自己的面无表情的黑脸白衣人,看到满脸杀气的翼安,黑脸白衣人抖了抖,手一松就放下了翼安的衣领,然后默默的移开身体,将隐藏在他宽大身体后的白少主露了出来。
“看不出你的脾气还挺大,身手也不错”白钧竹面无表情的看着翼安,刚刚翼安的下意思动作他没有错过,他眼神复杂的看着眼前这个女子,显然有那样反应的人一定是练过武的,此时白钧竹对翼安充满了怀疑。愤怒中的翼安看到眼里充满怀疑的白钧竹,心里一暗,迅速的将自己的脾气压下,她绝对不能在现在被人怀疑,否则好不容易混进来岂不功亏一篑,于是她迅速的转换着表情,想着应对的话语,半响才说道:“少主知道的,我住在山里,时常会有些野兽什么的出没,故而夜里睡觉时总会比别人警醒些,刚才我还以为在家里呢,所以有些反应过激了”,她的这番话并没有打消白钧竹的怀疑,但是既然没有实质的证据证明她到白衣盟的目的不纯,白钧竹也不能把她怎么样,只能将她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监视着,于是便说道:“收拾下,到我书房来”,说完便带着黑脸白衣人走了出去。
待白钧竹走后,翼安调试好自己的情绪,慢条斯理的将有些褶皱的白色衣袍拉直,然后将那一头犹如鸡窝的黑发梳理好后,便一路晃悠着向书房走去。翼安知道现在白钧竹对她很是怀疑,她现在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监视着,所以现在她不能轻举妄动,只能祈祷着林睿那边尽快有进展,不过就白衣盟的行事作风估计林睿那边也不太可能查到什么,所以应该还是要从她这边下手才行。
待翼安慢悠悠的晃到书房时,白钧竹已经在里面等很久了,翼安现在看到白钧竹反而没有了一开始害怕被识破的心情,反正他都怀疑她了,只要在白钧竹将她赶出去之前能够查出白衣盟的真实面目,那便没什么了。
看到翼安进来,白钧竹并没有停下手中的笔,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说道:“过来研墨”,便低下头不再理她,翼安憋憋嘴,慢慢的走到白钧竹身边,拿起书桌上的墨条开始专注的砚着,完全忽略了一旁还坐在她身边的白钧竹。白钧竹停下手中的笔,眼神复杂的看着她,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心情,明明很怀疑她,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将她放在身边,什么没有证据不能把她怎么样,以前那些居心叵测的人不都是随便一个借口就打发了嘛,怎么到她身上就不行了呢,明明知道她这一身都是伪装为何却并不想将它揭下,明明知道她所有可怜的表情,可怜的语气都是在演戏,都是在骗他,为何却还是忍不住心软,这一刻白钧竹心乱如麻。
翼安看似在研墨事实上只是在发呆,只是无论你神游得多厉害,如果头上有这样强烈的视线估计也不得不回到现实世界吧,于是翼安放下手中的墨条,假装看不到那灼热的视线,低头对白钧竹说道:“少主,墨研好了,少主还有什么吩咐”,听到翼安的声音,白钧竹收回杂乱的思绪,开口问道:“识字吗”,翼安有些防备道:“不会”,白钧竹看了看又在说谎话的翼安,语气复杂的说道:“不会”,顿了顿后又说道:“那我教你吧”,翼安眼中的诧异一闪而过,便摇了摇头拒绝道:“少主,我是粗人,识字干什么,再说我脑子不好使,学了也记不住,还是不要麻烦少主了”,白钧竹看着拒绝了她的翼安,脸上带着一丝不悦,然后斩钉截铁的说道:“我说了教你,你就给我学着”,说着就将旁边一本他平时练字的字帖拿了过来,看着还在一旁愣着的翼安,顺手一扯又把翼安扯到了自己身边,对着翼安道:“你先学这上面的字”,说着就指着书上的一个字道:“这个字念‘竹’,就是你的名字和我的名字”说着又从笔架上取出一支笔,将她递给翼安说道:“你到旁边去将这个字练习十遍”,说着就将一直都不在状态的翼安推到了旁边的书桌上。
而翼安直到被白钧竹推到了书桌前才反应过来,她看着自说自话完了后就写着自己字的白钧竹有些哭笑不得,她会写字你让她怎样像从来没有练过字一样写啊,这不是为难人吗。不过,翼安看了看手中的笔,将它放到左手,开始按照字谱练着。本来白钧竹就是要为难她一下的,既然她说她不识字,那好我教你,既然你不识字,那你肯定就不会写字,我就不相信你不露出破绽,到时候我看你怎么解释,你个满口谎言的小骗子,然而他看见了什么,他看到那个小骗子居然用左手在写,蓦然,嘴角弯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小骗子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
白钧竹放下手中的笔,轻轻的走到翼安的身边,弯身握住翼安练字的手,在瞬间身体僵硬的翼安耳边淡淡的说道:“你握笔的方式不对,该这样”,说着将笔在翼安的手指间放好,看到一直僵硬着身子的翼安,白钧竹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他放开翼安的手,慢慢的直起身子,眼神看着翼安雪白与暗黄交接的脖颈,眼神晦暗。
作者有话要说: ↖(^ω^)↗
☆、深入调查
从上次白钧竹教翼安习字后,白钧竹就没有再故意为难翼安,只是让翼安和其他侍人一样,做些端茶倒水,铺床扫地的事,这样一来翼安的时间就有了空闲,于是她便为此次的目的开始行动了。
然而不管是她旁敲侧击还是明示暗示,庄子中的这些人都表示自己对白衣盟知道得不多,而唯一知道得较多的也就只要一个庄子里的老婆子,这个老婆子姓钟,庄子里的人都叫她钟婆子,她是管理花园的园丁,她在这个庄子里待了也有七八年了,故而知道得要多一些,然而她在这里这么久也没有见过白衣盟的盟主白夫人,只是偶尔会见到这位白少主,似乎白夫人只是存在传言中,而她在醉酒的情况下告诉翼安,白衣盟的生意做得很广,包括青楼楚馆,酒楼茶楼,玉器金银,成衣布料这些,而且还参与了官盐的贩卖,还和很多商户有着密切的往来,然而当翼安问道白衣盟在朝中是否有人时,老婆子却说她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好像每隔一年就会有个独孤大人来找白少主,然后两人就会在书房待很久,而至于这个独孤大人与白少主谈论了些什么却无人得知。
听完她的话,翼安若有所思的问道:“这个独孤大人是男是女,是哪里的官员”,翼安之所以这样问,主要是因为就她了解因为凤君的避嫌,京官中没有一个姓独孤的,而翼安对地方上的官员就不甚了解了,听到翼安的问话,已经处于迷糊状态的钟婆子含含糊糊的说道:“是个男人,具体长什么样我也没见过,每次他来都是带着围冒的,不过从身影上看到是个美人”,说完还猥琐的笑了笑,见她还是每有说道重点,翼安不死心的问道:“那你知道他是什么官吗?”钟婆子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只知道每次他来时,少主都非常重视,不仅要将庄子里到处都修葺一番,还会亲自去迎接,而且每次少主都是毕恭毕敬的叫他大人”,“那你是怎么知道他姓独孤的”翼安再次问道,“怎么知道的,我想想,哦想起来了,应该是在三年前,少主第一次在庄子上迎接他时说道的”,钟婆子说完又想了想说道:“我记得当时少主是这样说的,他说‘这里较为简陋不比家里,所以要委屈大人了,’还说‘大人为何不叫独孤家的人来,毕竟您是家主,不需要亲自来的’”,钟婆子说完就有些不支的睡了过去,任翼安怎样叫都叫不醒。
翼安整理了下从钟婆子这里得来的信息,近一步证实了白衣盟和独孤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且说不定还和父君有关,虽然父君从来都没有提起过独孤家,翼安也并不知道独孤家的现任家主是谁,但是以父君的地位,在独孤家绝对是说的上话的,那么白衣盟和独孤家的关系父君就不可能不知道,可是父君为什么要一直瞒着,母皇知道吗,此时此刻翼安心里充满了疑惑。
带着种种疑惑,翼安离开和钟婆子待的花房,慢慢的向外走去,此时她很想冲回帝都,很想在凤君面前问个清楚,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深吸一口气披着夜色在诺大的庄子中慢慢的行走着,企图用宁静的夜晚来平复有些躁动的心绪。翼安走到一个亭子中坐下,静静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下一步又该从哪里下手,翼安在白钧竹的书房待过两日,可是却并没有时间去仔细查看,一般来说书房都该是一个线索,可是白钧竹却那样不设防的就带她这样一个充满疑点的生人进去,到底是他笃定了自己不可能知道什么呢还是书房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呢,一时间翼安不敢妄下定论,看了看夜色,想必现在白钧竹已经休息了,不如就去书房看看吧,想到这翼安便起身看了看四周,然后向书房走去。在翼安起身后,在回廊里出现了一个白衣人静静的看着她离开的方向。
待翼安悄悄的来到书房时,这里静悄悄的漆黑一片,翼安皱了皱眉,心里有那么一丝不安感,但随即又被她湮灭,沉了沉心,翼安在草丛中将白色外衣脱去,露出里面黑色的练功服,便猫着腰悄悄的进入了书房。
进入书房后,翼安拿出怀中小小的夜明珠照明,看着杂乱的书房翼安有些不知道该如何下手,静默了以下,翼安眼中闪烁中坚定的眼光,走到第一排书架前慢慢的翻找着,现在的翼安心里很是清明,现在她已经不想要知道白衣盟的目的了,她只想知道这件事是否与她的父君有关,她的父君在这件事中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翼安一排一排书架的翻找着,五排书架她都翻完了除了书她没有找到任何其他的东西,翼安有些泄气的看了看这满满都是书的书架,气闷的踢了面前书架一脚,不知道翼安这一脚踢到了什么,然后翼安就看到她面前的书架缓缓的向右移开,在书架移开的地方一个四方盒子静静的躺在那里,翼安将夜明珠别在腰间,双手轻轻的将盒子拿起,放到书桌上,抽出腰间的匕首粗鲁的将盒子打开,借着夜明珠那淡淡的光辉,翼安看到放在盒子上方的是一个雕刻着并蹄莲的玉佩,对这个玉佩翼安是再熟悉不过了,因为这是女皇送给凤君的定情信物,当年他们大婚时,女皇便叫人雕刻了两块一模一样的玉佩,女皇一块,凤君一块,而玉佩上的并蹄莲就象徵着两人的坚贞不移的感情,也表达了女皇对凤君的心意:“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后来女皇的那块玉佩在翼安和文嘉满周岁时给了翼安,而凤君的却并没有给文嘉,而是自己保管着,可是现在这块玉佩却出现在了这里,似乎已经证明了凤君时知道白衣盟的,翼安甚至大胆的猜测那位独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