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坏坏:快活小王妃 作者:三钱姑娘(腾讯2012.8.28vip完结)-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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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们是都想当那千古名臣,落个死谏皇帝的好名声。可在你们的心里,在世人的眼里,朕算什么,昏君吗?好个大胆的泼贼,竟然敢图谋于朕。”
慕容舜呵斥道,天子一怒,伏尸万、里,这语气不免让原先死谏不放的臣子们战战兢兢,唯恐贪了那名声,落个抄九族的罪名。
什么要紧事2
而慕容舜此刻要做的,便是借这些言官的手,将自己对徐幕善信任不已的这个消息传给有心之人,要想让鱼儿上钩,自然得多废一点功夫。
“臣等该死。”众臣见慕容舜搬出了这套君君臣臣的约束,又见皇帝勃然大怒,连忙请罪。
可这些言官之中还真的有不怕死之人,左都御史钱晋便是如此,手持着笏板,从众人之中跪行出来,叩首行礼道:“臣今天不要了这脑袋,也要让皇上清醒。这徐大将军率十万大军来朝觐见,万一有图谋不轨之心,为臣等万死难恕起罪。”
“放肆。”慕容舜微微有些头大,这钱晋一向都是个直言不讳的性、子,更是朝中难得的清官,可唯一的缺点便是性、子倔,如今因为这事杀了钱晋,慕容舜自然不肯,“违抗朕的旨意,谁给了你这样大的胆子。拉下去,廷杖一百,贬为庶民。”
好歹留了这钱晋一命,慕容舜无奈的摇摇头。犀利的眼神再次扫向跪在地上的臣子,道:“退下,如果谁还留在这儿,杀无赦。”
说完,慕容舜甩手而去,这些臣子见有了钱晋做例子,自然不敢放肆。唯唯诺诺的如同潮水一般向外涌去。
却说慕容舜和老者进了上书房,见殿中灯光依旧亮着,推开门,却是博瑞正在一旁的案几之上练着字,不免笑道,“都这么晚了,怎么还这样刻苦。”
博瑞行了个礼,回话道:“读书百遍,受益良多。儿臣自幼丧失了最好的时光,如今不敢不勤勉。”
慕容舜和老者相视而笑,甚为满意,又道:“师、父,你看看博瑞的天资如何。”
“甚好,可谓栋梁之材。”老者含笑点点头,眼神打量这博瑞,甚是满意。
“如此,朕以后便安排博瑞和师、父学习,如何?”慕容舜颔首道,不待老者同意,又笑对着博瑞道:“葛先生可是朕的师、父,其经纬之材,足以让世间那些大儒望尘莫及,你婉儿姐姐要是知道你拜了葛先生为师,也自然会高兴的。”
“儿臣谢皇上。”博瑞高兴的抱拳行礼,又道老者身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三跪九叩之礼,道:“学生博瑞拜见师、父。”
老者微微一愣,笑道:“臣还没同意,皇上便强塞给臣一个徒儿,这要是换了别人,臣必定不依,只是有这样一个天资聪慧的徒儿,臣无话可说了。”
慕容舜朗声大笑,极为开朗,又道:“先下去吧,朕和葛先生有要事商量。”
“是,皇上。”博瑞躬身行了个礼,又拿起案几之上的书,转身离去。
大殿之内,只留有慕容舜和老者两人。慕容舜背对着门外,微微有些惆怅,那孤立的背影伫立在那儿,仿若有着无尽的悲凉。“师、父,朕真的做错了吗?守住这天下,朕第一次觉得好难好难。”
“皇上多虑了。”老者从容的拿起案几之上的紫砂壶,斟了一杯茶,品了品几口,方才道:
什么要紧事3
“是对手太厉害,先前死去的宁王,九江王,乃至如今的魏王,皇室的争斗永远都是这样无尽无休,怪只怪这皇位只有一个,这皇位太过于诱人。”
慕容舜淡淡的转过身,盘着身子坐在榻上,心思飞快的动着。“这下一步,朕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去做。对方的手段远远超出了朕的想象,这朝廷上下究竟有多少人是他的势力,朕到现在也没有摸清楚。”
“不急,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不是吗?”老者含笑说道,羽扇轻摇之间,天下的风云变幻尽收眼底。又笑道,“皇上似乎对淑妃娘娘别有青睐。”
“呵呵。”慕容舜知道老者这是在提醒自己,断不可像过去玩弄那群女人那样玩弄秦婉儿,“师、父多虑了,朕对婉儿的心思,你应该是知道的。”
“如此,臣便放心了,臣是看着皇上长大的,也希望皇上能够找个伴,像个寻常人家的百姓一样有个知根知暖的人在身边,淑妃娘娘的性格倒是配得上。”老者含笑点点头,摸着胡须颔首而笑。
慕容舜笑而不语,心中想到这秦婉儿自进宫之后,还不曾临幸过她。想着美人那如玉一样光洁嫩滑的胴、体,心下顿时痒痒的。
和老者讨论了会儿当前的局势,慕容舜便领着小太监去了昭阳殿。月色朦胧,朗照在宫殿的檐角之上,如同洒下一层银色的光辉,极为夺目。这每日宿在昭阳殿,似乎已经成为了宫中一个潜在的规矩。虽然慕容舜心知这后宫嫔妃已经怨声载道,可依旧我行我素。
“臣妾参见皇上。”秦婉儿福下身子,行了个常礼。
“不是说了在朕面前,不用行此大礼么?”慕容舜亲昵的将秦婉儿扶了起来,嗔怪道。
两人挽着手,相视而笑。慕容舜怀拥着美人,手不知不觉的抚摸起那嫩滑的肌、肤,见秦婉儿瘫软在自己的怀里,脸上粉霞密布,一幅不胜之态,更加觉得心里痒痒的。
“想好了吗?”慕容舜凑到秦婉儿的颈间,微微呼出的气息顿感酥麻。
秦婉儿含羞,点了点头,那眉目之间的风情万种,衬着那姣好的面容,更显得妖娆妩媚。
慕容舜将秦婉儿打横抱起,大步朝着殿内的床、上而去。轻轻的放下美人,又将帘子放下,体内的欲、火已经将最后一丝矜持褪、去。
诱人的胴、体,散发的熟悉的香味。一层一层的褪、去那外衣,如同久未碰上甘、露一番,慕容舜顿时按捺不住了。
秦婉儿和慕容舜缠绵在床榻之间,这是第一次真正放心把自己交给另外一个男子。这种微妙的快、感即便是慕容潇也不曾给过。
两人的身子紧紧的相拥着,彼此在身体亲密接触的那会儿,双双达到了高、潮极致。
他的唇眷恋地吻在了秦婉儿的胴、体之上,留下爱、抚的痕迹。两人的呻、吟成为这寂静的黑夜之中,最为迷人的声音。
疑心1
空旷的望着夜幕之下的青牛山,慕容佑的背影难免显得有些落寞。
想着日间胡人、大汗阿萨烈给自己的书信,要求又比之前多增加了一倍,心中不免有些不快。
和胡人联手,才是打败慕容舜,慕容潇的关键。慕容佑盘算着自己手中的筹码,一丝狂热不羁的癫狂涌在脸上,全然没有了素日的潇洒自在。
“王爷,朝廷派人下来传旨了。”辉王府的管家是跟了慕容佑身边多年的老人,不免有些担忧的道:“皇上似乎对您已经起了疑心。”
“是吗?”
慕容佑皱皱眉,心思飞快的动着。
能够在短时间之内,收归宁王,九江王的势力,全是在慕容舜不知情的情况下完成,在这关键之刻,被慕容舜查悉有反心,自然死无葬身之地。
只是慕容舜似乎来迟了,这青牛山原本是自己势力齐聚之处,如今却已经提前安排,人去楼空,自然不会有蛛丝马迹在。
慕容佑不敢怠慢,小心谨慎,自然没错。来到前殿,见慕容舜的心腹大臣左辕已经带了数千御林军将这儿重重包围,心下顿时暗道好险。
“臣弟恭临圣训。”慕容佑掀起袍子,跪倒在地。
“有旨,胡人探子潜入青牛山,搜寻每一处,不放过任何一角。”左辕一脸正色,朗声而道。
慕容佑谢恩道:“臣弟领旨。”心思微微一动,不难明白慕容舜这是以胡人探子为借口要来搜查自己的别院,如若没有猜错,这在京城之中的辉王府也遭受到了搜查。
左辕不待慕容佑多说,微微挥挥手,这跟在身后的御林军分成数列,强制进入别院搜寻。“王爷别见怪,臣奉旨行事,这胡人的探子要是逃了出去,威胁的将是国家的根本。”
“左大人是奉皇兄的旨意行事,本王自然不会责怪。”慕容佑谦和的笑笑,人前的他永远是这样云淡风轻的潇洒。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侍卫们方才搜查完毕,禀道:“回大人,没有发现。”
左辕凝视了一眼慕容佑,甚是大疑,尽管侍卫们来报没有搜到任何可疑之物,然而还是不能让自己打消疑心。
“王爷,皇上另有口谕,命臣等护送王爷入宫见驾。”
慕容佑心知,这慕容舜一旦起疑,要打消他心中的疑虑很难,也只有真正打消了他的疑虑,自己才能真正的放开手脚。
从青牛山的别院到宫中,连夜兼程方才能赶到。慕容佑候在御书房之内,静静的等着上朝而去的慕容舜,心思飞快的动着。
自己究竟露出了什么马脚,竟然使得慕容舜下旨搜查自己的住所,仅仅是排查,还是确有可疑不妥之处。
饶是如此,脸上的神色还是平静的不起波澜,完全掩盖了心中的起伏。
“皇上驾到。”话音刚落,便看见慕容舜大步朝着御书房而来。
慕容佑连忙下拜,行大礼,道:“臣弟叩见皇上。”
慕容舜并不叫起,只是懒懒的倚在龙椅之上。
疑心2
顿时让殿内陷入了死一样的沉寂。
微微打量了慕容佑两眼,开口道:“难道没有什么话要对朕说?”
“臣弟请罪。”
慕容佑豁出去了,就当和这老天赌了一把,“臣弟和宁王早年之间,过从甚密,宁王去世之后,其家眷并没有如圣旨处罚那样,遣往边关,其三名幼子,臣弟私下养着。”
“是么?就没有其他了。”慕容舜不惊不怒的语气,却是比那雷霆之怒更为让人害怕。
“没有了,臣弟所做,唯有如此一件事对不住皇兄,特来请罪,请皇兄重惩。”说完,慕容佑跪伏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
慕容舜冷冷的打量了一眼慕容佑,许久才道:
“罢了,起初言官们向朕奏报此事,朕还不信,既然你收养着宁王的遗孤,朕也不过多追究,毕竟宁王叛乱,他的骨血还是皇室的血脉,朕不愿赶尽杀绝。”
慕容佑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总算逃过了这一劫。如若自己不够沉稳,当真难以抵得上慕容舜的质问。“臣弟替罪臣宁王,叩谢皇兄恩典。”
“罢了,先下去吧,朕还有事要处理,昨晚惊扰了你,赏高丽进贡的人参两支,好好的补补身子。”慕容舜挥挥手,示意慕容佑退下,然而心中却陷入了沉思,久久不能自拔。
藏在帘子之后的老者缓缓走出,捋须深思,一时之间倒觉得这慕容佑有点捉摸不透之感。“皇上认为这辉王究竟如何,可是那除了魏王之外的那第二个人。”
“朕倒不觉得。”慕容舜抬起头,意味深长道:“师、父方才在帘子后观察,可有什么意见。”
“辉王的表情上倒是看不出有可疑之处,但这并不代表可以对他放下警惕之心。”老者坐在殿中的红木大椅之上,略一沉思,转而奏道。
慕容舜却挥挥手,如释重负的表情很是轻松,“朕却不这么看,辉王能够主动向朕承认收养宁王遗孤,朕反而觉得这佑弟倒是一珍惜兄弟之情的人。以佑弟那种不羁的性、子,断断没有如此深的心机。”
“或许,皇上的猜测是对的。”老者一时间也找不出错处,点点头道。
却说魏王府,自那日慕容潇呵斥了徐琳一顿之后,徐琳便改了性、子。原本泼辣豪放的将门之女,如今却是委婉温柔的闺阁之妇,反差之大,府中之人莫不瞠目。
“回来了。”
徐琳见慕容潇风尘仆仆的从外面走来,不待下人们服侍,自己上去替慕容潇解开披风,又道:
“妾今日亲自下厨做了点可口的家常饭菜,王爷若不嫌隙,可否尝尝。”
慕容潇像看着怪人一样看着徐琳,盛情难却,这女人还是第一次低下头来服侍自己,倒不好不给面子。
坐下来尝了两口,觉得这家常饭菜极为可口,显见是用心烹调,方才能做出如此美味。
“想不到,你竟然还有这一手。”慕容潇心情极好,颇为赞许的点点头,道。
王爷说的是1
徐琳听得慕容潇如此夸自己,不免喜上眉梢,“多谢王爷,这都是妾身该做的。”
“怎么了,捂着手可是伤着了。”
慕容潇不免关心的拉开徐琳的手,见那原本白皙的手指被烫得十分红肿,道:“以后这种粗活就交给下面的人去办。”
“没事的,服侍好王爷是妾身的本分。”徐琳娇羞脉脉的牵着慕容潇的手,这是慕容潇第一次轻言细语的对自己,不免让徐琳颇为感动。
“老夫倒是没有想到,小女嫁给王爷之后,竟然变得如此温婉可人。”
极为熟悉的声音不免让徐琳心中一喜,慕容潇的侍卫们正欲拔刀拿下,却被慕容潇猛然一呵斥。
“放下。”来人却正是徐琳的父亲,骠骑大将军徐幕善,统帅六十万大军的主帅,更是慕容潇夺位所借力的对象。
“爹爹。”徐琳撒娇的依偎在徐幕善身边,娇憨的神态全然不似慕容潇素日所见。
“王爷!”徐幕善笑笑安慰了下女儿,抱拳行礼道。“看来老夫突然到访,倒是不巧了。”
“将军说哪里话,只是本王好奇,皇上不是有旨让将军在城外驻守,为何提前进京了。”慕容潇其实早就知道徐幕善率军来京了,只是为了避开嫌疑,没有和其相见。
徐幕善朗声大笑,战场上厮杀过后留下的阵阵杀气,不免让人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皇上?黄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