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倾国我倾城+番外 作者:水瑟青莲(潇湘2012.8.24完结)-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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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侯抒雅轻笑:
“这也是唯一可以议论的了,你有听议论小公主其他些方面的信息吗?”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我看向他,我知道接下来就是他想要说的话了。
东侯凤笙也看着他。
东侯抒雅静静说道:“公主逝去已久,坊间也多年不大热衷,但是就是小公主还在时,或是夭折的那年,公主的名字,公主的容貌,甚至公主的母妃、公主的侍母也都被严密的隐藏无从泄漏,小公主终年在先皇陛下身边,见人都面遮轻纱,先皇杀戮甚重,特别的注意她的安全。”
“但我四年前有幸见过到一幅先皇手绘的画作,是一个年幼的女孩,极是生动传神,下有先皇手书‘花辰’二字,那容颜……”
东侯抒雅顿了下:
“和你相差无几……”
我愣住,至今已有几人莫名地叫我‘花辰’,我一直将疑惑压在心头,现在东侯抒雅又将我与画中的女孩比对,让我不能轻松断然地的就开口驳回。
我沉默了下,看向东侯凤笙,他凤目深沉,他看我的目光中不信,疑惑,猜度,他也在等着我开口?
我无法回避,只能心中轻叹一声,面对这个我自己也在迷惑的难题:
“嗯,东侯大人,我从不记得自己有过公主的经历,花辰长在江湖,从来也不会想到与皇室贵女相比,公主逝去多年,花辰也许无意中与公主同名貌似,尘缘造化,从来让人晦莫难测!”
我真是无从谈起啊。
东侯抒雅波澜不兴,只是轻道了声:“花辰姑娘有一种沉然的气度,我很欣赏。”
然后看向东侯凤笙,轻笑一声:
“笙儿小时回拒了公主的求亲,公主送的东西全都扔掉,说是要娶自己所爱之人。我四年前见到公主的画像,感慨公主之姿世人莫见,世间还有谁能胜公主风华,今日见到花辰姑娘,容颜风度让我很是欣慰。”
我眼神一动,东侯抒雅说话别有意味,难道是故意的,不过倒是让我了解了东侯凤笙现在的心情。
没想到小公主向他求过亲,对他钟情。
如果他认为我就是公主,他拒绝了我,又爱上了我,我对他是报复的戏耍还是真情,让他情何已堪。
东侯凤笙面容晦莫如深,凤目中星动辰移。
我轻唤一声:“笙郎……”
他轻闭下双目,睁开了轻道:“父亲想太多了,我和花辰相处日久,了解彼此的心意,不要去纠缠些莫名的事,”
他有些自语地轻吟:“花辰就是花辰……”
我心湖波荡,禁不住轻唤他:“笙郎……”
我要如何回报你的心意?
我不由情思涟漪。
忽闻院外有异常的响动。
伴着几声杂音,一个内力深沉,音色稍异的磁性压魄的声音震人耳膜的传来。
“北慕花辰!你给我出来!”
—
客厅外的夜色里,玉树琼花中,白色的衣衫飞舞,肩上的那柄龙纹断月斩那样熟悉,他竟然来了!
他来了了,‘主子’呢?
“北慕花辰——”他寒厉的深眸一敛,俊酷深刻的面容顿显神色凝重,银色的长发也在空中忽然飞舞。
东侯凤笙上前来轻执我的手指,我神色一暗,对面龙纹断月斩划过夜空,定定地遥遥指向我:
“北慕花辰,你是不是睡了我的隆月孩儿!”
我顿时短路,满头满脸的黑线。
我不语地看着他,不好回答,顿时坐实了我睡了他家隆月孩儿的事实。
他眼神一凛。
东侯凤笙握着我指尖的手指有些微轻颤。
我有些心痛地闭上双目,睁开来,定定地看向对面那人,低沉地开口:
“你把他怎样了?”
指尖上东侯凤笙的手指慢慢滑落……
我麻木地盯着那人,听他轻喝一声:“他死了!”
我眼眸一敛,他盯着我,双目中冷光一闪,冷厉地沉沉道:
“果然是北慕家的女人,招惹了隆月孩儿还敢四处风流!”
“那我就,杀了他!”
他话音未落,单掌化作血色光圈电光石火般带着爆破般的压力来至眼前。
我无法控制地身体一动,我看到自己口中吐出的血雾在眼前绚烂,我无力地从空中跌落在身后的花海中。
远处的那人身形怔住,忽然一枚药丸破空飞来,落在身边。
那人恨恨地道:“北慕花辰,你若死了,我家隆月孩儿也会心痛而死!你若敢死,我就把你周围的人全都杀光!”
他犹豫了下,飞掠而去。
全身有如筋骨尽断,我意识渐渐模糊,只能轻轻低喃一声:“笙郎,我……不是故意的……”
☆、第二十二章 天之娇女
黑幕渐渐被光晕化开,花色锦簇中,我出神的对着一枝优美清丽的茶花,我最爱茶花。
隔着面前轻柔的白纱,我靠上去闻它清淡的香味……
“花辰,这枝茶花是没有香味的,你闻到的是你自己身上的花香啊!”父皇收起长剑,轻笑着走了过来。
我仰头看父皇俊颜神姿,修长的身形挺峻如松,父皇如风云般飘洒来至身前,弯腰抱起我。
我轻软侬语道:“父皇……它是有香味的,我用心地闻,闻到了。”
父皇笑开了,容颜让我无法形容,我不由全心全意地说:“父皇,你比所有的花朵都好看。”
父皇一怔,忽然呵呵大笑起来。“我的花辰果然最会赏花!”父皇笑完肯定地点了头。
我心里轻叹,父皇在众人面前深沉冷峻,真是可惜啊。
花景退去,我坐在珠帘后,看恢宏大殿中一排排的重臣弯膝臣拜层层玉阶上的“陛下”,父皇在层层高台上玉冠皇袍藐视天下,幽沉清冷的声音在高旷的殿堂中带着的沉沉的回声,朝臣恭慎以待,视象牙玉牒,却不敢直视圣上天颜!
只有我,如此清晰地对着父皇,每天,每时,每刻。
父皇下朝,抱起我说,“花辰,有一天我若不在了,这片江山中有我,我要把江山给你,你每一天都会记起父皇!”
忽然,眼前光影变幻,我看到街道繁华,是我与父皇微服金阑,车子从闹街经过,一处豪华商铺门前,众人簇拥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公子行过,白玉似的脸蛋,清贵的姿容,身上仿佛有华光漫流。
我不由轻叫停车,忍不住想取下腰间的玉佩给他。
我摘下玉佩,父皇忽大笑,说了句:“就说是公主聘礼!”
侍从过去,出示了宫中玉牒,呈上了礼物,小公子波澜不惊,轻扫一眼,星辰濯濯的双目看向我撩开的窗口,道了声:“我只娶我爱的人!”,转身离去。
父皇说:“花辰不要放在心上,你看上他,他已经是你的。”
我在轻纱后微微一笑。
……
朦胧中,我眼前黑暗蔓延,我在冰火中挣扎,烧得灵魂也要碎裂,在痛苦中沉沦,求生,在时间的尽头,痛楚一丝丝退去……
耳边低沉幽思的声音在缓慢地轻诉,仿佛承载着这世间最深沉的伤痛的,他说:“女儿你出生的时候……我看着你皱皱的小脸,我说,这是上天给我最宝贵的恩赐,我定给你一世花辰!”
“我把你放在身边,所有的一切都抵不上你一个开心的笑颜……但却因为我……你要遭受如此惨烈的痛楚!父皇用禁术,将你的血液换到自己的身上,可你这么小,这么稚嫩,你的精神甚至被摧毁……你醒来后,你还能想起父皇吗?”
“父皇把你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哪怕和你分离,也无法再次承受你在我身边会带给你危险的痛楚,父皇狠心让你受苦……哪天父皇不在了,你得自己好好保护好自己……有人告诉父皇,你每天的点点滴滴……可你却不记得父皇……花辰……父皇欠你……”
——
我募地睁开眼睛,父皇的声音在脑海中远去。
伤情涌上心头,我不由失声道:“父皇……”
身边一动,一个身影坐起,他看向我。
玉石深刻的俊颜,华光幽深的星眸,此刻眸光深沉,俊颜冷漠。
我轻呼口气,看来他没被他父亲失控地‘灭掉’。
但他手掌一动,五指按上了我的脖颈,我不由双目一敛,掌风袭去!
他终于放开我,我兀自轻喘,他的俊脸上也有一道被我抓出的红痕。
“你一见我就想杀了我?”我沉声厉气地轻喝。
他眸色一暗,冷厉中忽然浮过一丝委屈,面色忽然更添凌厉,双手又掐住我,迷离地轻语:
“我们一起去死。”
我使劲地一脚踹翻他。
“我不要一起死,我要一起活!”
他坐在那里,俊颜忽然勾起一丝诡异的弧度:
“父亲有没有告诉你,你若死了,我会心痛而死?”
我双目一敛。
他又轻道:“而我若死了,你也会痛死,你曾经哪里痛过呢?”
他星目略有嘲弄地斜看我。
我是肚子痛,我无语地轻闭下双目,太丢人了!
“如果你想和别人在一起,那我们就一起去死。”他目光深冷地看着我非常确定地说道。
我忽地嘲讽一笑,轻哼了一声,双目一敛:“佰璃隆月。”
他眸色一沉。
我靠近他,跪在他身前,素手轻抚上他脸侧,幽幽道:
“我所中之毒,你父亲说是他所出吧…。我一觉醒来,和父皇天人永隔,他功力高绝,为了我动用禁术,一身功力去了大半,一定因禁术反噬,才不到十年就离我而去!”
我摩挲着他的脸,面容贴近他的俊颜,低喃:
“你尝过红珠草烧尽灵魂的痛楚吗,你知道我多爱父皇,穷尽一切却无法再见的抱憾吗?”
“你知道此刻,我有多恨…。你的父亲……”
他身体僵住,星眸却盯着我幽深至极,肯定却极轻地低语:“……你想起来了。”
“你要怎么还我?”我抚着他的脸,眸色深深地看他。
他压下眼睛里忽然涌现的一层伤痛,不说话,沉寂坚持地看我。
我心里痛极,双眸却冷情。
隆月……别怪我,我若是一点也牵制不住你只能让所有的一切更乱,我不是不愿意和你一起死,可是如果可以活着为什么要去死,我的命是父皇的命换来的,总该要更好地珍惜吧。
他还是默然不语,我生出些绝望来,我不知道我此刻到底想要他说什么,但是,此刻我却觉得我即使和走近一点的余地也没有,他虽然刚才掐我,也只不过是在吓我,但有一天难免他会让我去死,一点也不会理会他是不是欠我。
霸道的他,我若太轻,他会肆意地放纵狠厉的手段,我若太重,他就拉着我一起玉石俱焚……
……
他背对着我躺着,我回身抱住了他,在他耳侧轻吟:“相公,”
他轻哼了一声。
我笑了笑,又在他耳边开口:“我这是在哪里?”
他低低开口:“公主府。”
我一愣,我的二皇兄当今皇帝找到了我?我伤的不轻,睡了多久?
佰璃公子来了,东侯公子又去了哪里?
我把玩他水润的青丝,趴在他身后兀自轻道:
“隆月,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我担心你父亲发狂真的灭了你,你若有什么事,我怕是果真要心痛的死掉。”
他终于转过身,压在我身侧,幽沉地盯着我轻道:
“父亲灭不了我,我只是主动受了他一掌,伤得不轻。我告诉他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想他不会再对你怎样,我放心的疗伤,没想到胸口锐痛,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他眸色募然一冷:“他难道比得上我,”
我立刻抚上他的手心,犹豫地开口:
“隆月,其实我认识他在你之前,我碰上你是在去找他的途中……”
他星眸一沉,我又说道:“可是我为你失控,我对你的心意你不明白吗?”
“你面遮轻纱我就为你心荡神摇,你现在用那所谓神功把我们的性命系在一线,同生共死不过如此,我有没有怪你?我明白你是仇人之子,可现在我更记得我说过,风雨来时,我不会放开你……”
我说的是衷心之言,却不能说我小时就对东侯凤笙动情,更不能说我现在对他情深到无法看他受到丁点儿的伤害。
不过他心里也许像明镜一样的明白,我受伤是因为东侯凤笙,所以,他以死来警告我。
我柔情的话语让他心情好了些,他轻道:“谁让当初你偷看我洗澡被我察觉,被我遇上了。”
我皱眉,真是天大的误会啊!
“我是要杀了你的,可是我看到你……我忽然觉得,我活着就是为了那一刻遇到你……”
他低语。
我摸上他的俊颜……
他语调一转,华光幽深的双眸静极地看着我:“记好,你是我的。”
我心里轻叹一声,轻笑了笑,抱住他在华丽的大床上纠缠起来。
……
我身着单衣下了床,走了十来步,一把拉开白色的纱幔,纱幔外华丽的空间一众秀美的少女姿态盈盈,分列而侍,两个二十多岁的女子也恭立一旁。
见了我,一起双手放于腰边一侧,微斜屈膝,盈盈一拜,口称着“公主殿下!”
我一愣,我刚才醒来,心神纷乱的,没留意到纱幕外还静悄悄站了这些人。
姑娘们面染红晕,那两个年龄稍大的女子面色不改。
我顿时有些脸红,我和佰璃隆月在里面胡闹,他明知外面有人还动静的那么大——
这些少女年纪尚幼,估计是被刺激了,虽然都说北慕家女子风流,但刚醒就与男子纵欲享乐,白昼无忌,亲身所见就颇为震撼了吧。
我只轻道了声:“沐浴。”
年龄稍大的女子吩咐了一下,两个人走上前来恭谨地行了一礼,其中一人道:
“公主殿下,奴婢香凝与红玉是侍候公主殿下的管事,殿下尽管吩咐就是!”
我微笑,走到大厅的椅子上坐下,看她二人一眼,香凝稳重,红玉利落,二人面色沉静,处事沉着,倒是能管事之人。
“香凝红玉不用拘谨,我自在惯了,不喜这些繁缛礼节,放松就好,你们管事我很放心,府中常事你们看着办就好。”
我端起茶盏,看了一众的少女,笑笑:
“以后没事不用这么多人侍候,都闷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