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肋上蝶+番外 作者:高雨莫离(晋江vip2012.11.1完结,np,腹黑) >

第38部分

肋上蝶+番外 作者:高雨莫离(晋江vip2012.11.1完结,np,腹黑)-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何眯眼欣赏了一会我狼狈不堪的模样,慢条斯理地起身回屋,再出来时拿了一摞纸张递给我。
我接过顺带一瞟,字迹纸质皆不同。凭着我那广博不够善记有余的文字功底再一细看,竟是数十张战书。

我瞪大眼睛,冲树下悠然自得的男人挥挥手里的纸张:“你怎么不应战啊?”
萧何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不识得之人,凭何要应?”
我吐吐舌头:好大口气!不死心地又道:“你该不会是怕输吧?”
萧何一眼扫过来,我只觉如寒芒过脊,无端端地矮了一头,对于打不过的终归是心存敬畏,讪讪地找补道:“连我都不是你对手,他们肯定更不行了,嘿嘿。。。”
萧何冷哼一声,意思大抵是算我识相。
我识相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忙乎着将野兔剥皮褪毛,淘洗干净,架在火上烤得吱吱流油。

浓郁的香气散开在风里,我眼巴巴地盯着火,好不容易等到肉熟了,顾不得烫,揪了几片树叶垫手,把兔肉取下来,扯下一只肥大的后腿,垫在叶子上递给萧何。他也不客气,接了过去。我这才捧着剩下的兔肉跑到旁边的树下大嚼了起来。

不多时,地上便多了一堆碎骨。我侧头,萧何也刚刚吃完,顺手捡起吃剩的骨头,扬臂打到对面树上,随着几声悲鸣,两只斑鸠掉了下来。
这下不用他说我也明白了,赶紧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捡了,收拾干净,架在火上烤熟,用叶子包了捧给萧何。
他看了看我手里的,下巴微扬:“要那只。”
我无奈,垂头丧气地把那只肥大的拿来给他,自己捧着瘦小的这只边啃边愤愤嘀咕:臭魔头,连吃肉都要跟我抢!

三口两口吃完手里的肉,我拍了拍鼓鼓的肚皮,心满意足地呵了一口气。坐在旁边树下的萧何吃相比我文雅得多,我抱膝而坐,偷偷瞟着他,剑眉英目,深邃的侧脸轮廓宛如刀刻,其实他真是一个很英武的男人,就是性子恶劣了点,人品渣了点,武功高得人神共愤了点。。。。。。

正胡思乱想间,萧何已经慢条斯理地吃好了,起身向我这边走来。我以为要回去了,赶紧站起身。
他走到我身边时突然伸手握了我的胳膊,我下意识运力相抗,又哪里挣得脱,被他捉着拖到清潭边,俯下。身将我油腻腻的双手浸到水中,每根手指都捋了一遍,连指缝也没放过,洗得干干净净方才起身。
我已经石化了,就那么任由他握着我的手,慢慢地往回走。

温暖如橘的暮色在山林间浸濡开来,将一切渲染如幻,天地朦胧间唯有包裹着手掌的温暖是真切的。我低头望去,男人宽大而厚实的手将我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薄茧摩挲着肌肤,痒痒的,一直蹿到心窝去。我想起很小很小的时候,父亲也曾这样牵着我回家,回那个有着温暖灯火的家。
我抬头,看到暮霭间依稀可见的屋脊,那颗自离开上都后飘零无依的心,刹那间便安宁了。

这种奇妙的感觉一直荡漾在心间,所以晚上当他把我从长塌抱到床上时,我只是怔忪,并没有过份挣扎顽抗。在被他剥得只剩肚兜时,才想起什么的问了一句:“肉里有毒?”
萧何的脸一黑,一把扯掉我身上仅剩的屏障,俯身便咬了下去。

 被他箍在身。下驰骋时,我咬着唇瓣强抑着喉中的声音,不知怎地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词:“衣冠禽。兽”。这词用在男人身上可真是恰当,穿着衣服时是君子,脱了即变身禽。兽,啧啧,真是名副其实。。。
下。身忽地被重重一顶,男人似乎觉察了我的分神,陡然加大了力度,每一下深深撞入柔软至嫩的花。心,汹涌的快。美覆顶而至。我不敢再胡思乱想,努力弓着腰迎上他的节奏。

饶是如此,百来下后我便受不住了,浑身哆嗦着,两条腿也从他的腰侧滑了下来。撑在我上方的男人却连半声喘息也无,身体中的那根巨。物反倒在我的紧。缩下又涨大了几分。我周身布满薄汗,体力几近透支,无奈挣扎着扒上他的肩膀,可怜兮兮地唤了声:“门主。。。”

萧何眸如沉潭,深不见底,牢牢地锁住身下人的每一分表情:水雾涟涟的大眼不断地眨了又眨,细细的眉纠在一起,面颊微灼,樱色的唇被两颗小白牙死死咬住,搭在他背上的两只小手难耐地抓挠着。。。
眸光一闪,他低头在她耳畔沉声道:“求我。”

我连咬牙都忘了,张着嘴愣愣地看着他:求。。。求他?这个。。。怎么求?

身上的男人显然把我的无语当成了拒绝,猿臂一展便将我拦腰抱了起来,分。腿跨。坐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让原本尚有一小截露在外面的坚。实深陷花。穴,我只觉小腹被顶得一突一突的跳动,忍不住低呼出声。男人根本不给我适应的时间,已经把着我的纤腰上上下下地动作起来。

蛮横地进出中我只觉身体深处愈来愈麻,前端敏。感的小珍珠不断摩擦着他坚实的腹肌,有种无法言喻的酸胀感袭卷而来,竟然很想尿尿!我慌得使劲推他,却被他单臂捉了双手困在身后,低头含住送到口边的丰。盈,壮硕的腰身配合着口中的吸。吮凶猛地挺。动着。

身体强烈的反应任凭我如何自抑也无法控制,有什么“哗”的一下从深处喷涌而出,将他的小腹和大腿上浇得湿漉漉一片。周身失控地剧烈抽搐,灭顶快。感和羞愧感潮涌而至;我臊赧难当,宛如一只炸了毛的猫,攥起力气不停地手打脚踹,还顺带着狠狠咬上他的脖子。

萧何终于停了下来,捉了我的双手将我禁锢在怀里。我咬着他的脖项不松口,他用手一下下抚着我的后脑,难得的轻柔。良久我才松懈下来,眼见他脖子上两排深而细密的牙印,泛着红红的血丝,心里才稍稍解气了点。身子刚一动,便触到他腹上大面积的濡。湿,刚刚的情景重回脑中,忍不住呜咽着拿脚踢他:“臭魔头,大坏蛋,整天欺负我。。。我要跟你决斗!呜。。。。。。”

萧何又好气又好笑,耐心地一下下捋着怀中人光。裸的脊背,等她好不容易平复下来,才咬着细嫩的耳珠哑声问:“不舒服?”
 “你还说!害死我了。。。呜呜。。。最臭最坏的大皮蛋!”

萧何自出道便背负魔头名号,虽恶评满天,被人如此当面骂还是第一次。他心想骂都挨了,有心再欺负欺负怀里的小人,对方已“嗷呜”一声再次咬上他另一侧的脖颈。
他着实无奈,又不忍运力伤了她,只得双手抚着她的腰身轻轻摩挲。这一次倒是没咬多会就松了口,还极小声地嘀咕抱怨:“硬死了。。。”

或许是之前半夜春。宵太过疲乏,在他力道适中地按。揉下,怀里的人哼哼唧唧了一会,头枕着他的肩胛,竟迷迷糊糊地兀自睡去。

萧何垂眸看着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交。合之处,唯有苦笑,小心地抱起她将自己。拔。了出来,怀中人一沾着床铺便像只猫儿般拱啊拱,裹着薄被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他无声地凝望着床上人只有在睡梦中才会安静下来的恬然容颜,良久,低低道:“这样便好,其他的都交给我。。。。。。”

…我是春意盎然的分割线…

自那日以后,我便再没有独睡的机会。萧何的体力和武功一样变。态的好,起初一到了晚上我就不自觉地腿肚子打颤,后来他耐着性子等我适应,我才慢慢缓过点劲来。饶是如此,每每在床上仍是被。插。得死去活来,辗转难捱。我唯有庆幸自己有内力护体,要是换了其他女人,怕是早已夭折在这魔头的yin。威下了。

萧何越来越闲,每日我起床往往都是他端来午饭之时,两个人一起吃饭。下午他有时会看书、写字或者带着我在谷中闲逛,搞得我连练功调息的机会都没有。我实在忍不住,问他如意门是不是快倒闭了?他看着我,眸光意味不明,只道:“就算倒了,也养得起你。”
靠,说得跟姑奶奶很难养似的,不就是平时吃得多了点吗?那也是被你累的!我气呼呼地腹诽着,那可恶的人恍若无事般,径自牵着我看日落去了。

我缠着他指点我武功,他往往以我俩武功刚柔相克路数不同为由所拒,有时被我缠得烦了,也随口指点上几句。在武学方面他绝对是江湖百年难出的奇葩,比师父还要胜上几筹,令我深叹受益。只是有次我吵着要看他那把软剑,他却不肯,只道雪隐一出必饮血方安。我听了直吐舌头,不敢再造次。

 白日里的时间几乎都和他腻在一起,萧何性格疏冷素来不喜人扰,是以我再未见过他那些门人,包括那个绿儿。有一次我偶尔想起,拉着他的袖子追问为何他的手下名字都是带颜色的?他漫不经心地说因当时刚下过雨,天上架了彩虹桥,便按“赤橙红绿青蓝紫”取的。
我捧腹大笑,又缠着他问如果是我应该是什么颜色。他瞟我一眼,不冷不热地道:“黑的。”我皱着眉问缘由,他冷哼一声,大掌按上我的胸口:“没心没肺的小东西。”
我纳闷,不知道自己怎么又得罪他了,那只大掌已熟练地探入衣衫之中,阵阵热波涌来,让我无暇再想下去。

直到很久以后,我才明白萧何话里的含义,一切却已是天变星移,月残灯尽,堪难再回首。





第44章 风月如萧(下)
 如此悠然闲散地过了十余日,一个春光璀璨的下午,萧何带着我攀上了一处危坡,怪石嶙峋,崖壁陡耸,沿途厚厚的青苔枯叶堆积,难辨虚实。好在两人皆会武,一路轻腾纵跃,拾路而上。
我跟在萧何后面,偷偷观察他的身法。他修的乃至刚至阳的功夫,轻功之高明却绝不再我之下,提纵间悠然似闲庭信步,足踏枯叶悄而无声。我不禁暗暗咂舌,这魔头内功之高,怕是放眼天下也难觅对手。

正思量间,身前的人已停下脚步。我猝不及防,一头撞到他背上,萧何反手稳住我腰身,长臂一搅把我带到身前。
我揉着撞疼的鼻子向下望去,眼前豁然开朗,远空如碧,白云蔼蔼,脚下林海飞涛,各色艳彩点缀其间,宛若置身仙境。

 “那里,便是胥国都城。”我一凛,随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远远只见大片农田翠色,更远之处却是一片依稀,又哪里看得真切。
脑中忆起临行前水依依怨恨的目光,我心思黯然,兀自出了一会神,方侧头对他笑笑,道:“我去过了,就是在那里碰上你的啊。”

萧何神情难辨,我打起精神,问他:“怎么想起来这里?”
萧何微扬下巴,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棵桃树从崖壁中斜掠而出,虽位处艰难,却长得极好,淡粉色的花瓣缀满枝头,恰似一朵盛开的巨大花冠般,纷香缭绕,引来蜂蝶无数。
 “想不到这里竟然有桃树!”我忍不住惊叹,在谷里其他处并未得见。

萧何牵着我走到树下,拍拍粗粝壮实的树干,道:“这谷里林木繁多,桃树却仅得这一株。地势虽险,长势不减,每年能出不少桃果,汁水丰。盈,鲜嫩甘甜。”他垂眸望向我,“等桃子熟了,我带你来采。”

那眸光带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我几乎不敢直视,低低应道:“好。”

他的手落在我头上,将沾在发中的花瓣一片片捻去,半晌,又道:“明日起,我要闭关七日。”
我猛然听闻惊得一跳,险些撞到他的下颌,这才意识到自己动作过大,尴尬地挠了挠脑袋,故作淡定地问:“闭关修炼么?”
萧何淡淡地应了一声,我只觉心怦怦乱跳,一时各种念头纷起叠涌,“出谷报仇”这个想法一跃而出,便再难自抑。

腰间一紧,身子已被带入温厚的怀抱。萧何抬手轻抚我的发:“我出关后还须下山办点事,等回来就带你来摘桃。”
我按捺心中激动,努力保持声音平稳,乖巧地应了一声“好”。

萧何未再多言,静静地拥了我一会,便牵着我下了险坡。

那晚他提出要吃我烤的野味。我十分殷勤地打了一只山鸡,跑前跑好地忙活了一番,烤好后将最肥最嫩的鸡腿和胸脯肉全给了他。
萧何接过,我看着他一口口吃起来,才返回篝火边取了自己那一份,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舔了舔油腻的手指,我侧头看着萧何,橙色的火光欢快地跳跃,映得那冷漠的容颜柔和了不少,仿若冰山消融,饮醉春光,惹我不由得看痴了去。

 “好吃吗?”
他挑眉斜睨我一眼:“尚可。”
没得到期待中的嘉许,我愤愤地嘟起嘴,这家伙,难得我忙乎了大半天,连个“好”都吝啬说。

萧何没理会我小小的腹诽,起身拉了我去洗手。我看着他悉心地将我的手包在自己掌中揉洗,心头不由微微一热,想起这恐怕是最后一次了,心底深处竟依稀生出些不舍来。

 “门主。。。”我冲动地叫了一声,那话似不受控制般从嘴中飘出,“你以后也会对别人如此么?”
萧何动作一顿;侧首看向我。暗穹的星碎开在他的眸中,幽深中带着点点璀璨,又似暗流湍急的海渊,卷起巨大的漩涡,几乎要将我溺毙其中。

我意识到自己的荒唐,一个已经注定了命运的人又有何资格去过问他人的幸福?惶惶地将头别到一边:“我。。。我乱说的,你别。。。。。。”话音未落,已被一股大力带入怀中,下巴被不容抗拒地挑起,对上那双墨眸:“为何不问?”

我清楚地听到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如鼓擂,莫明滋生的不舍,即将到来的离别,无以言对的欺骗。。。百般情绪交杂,整个人愈发慌乱。

 “为何不问?”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下巴被扳得更高,那双咄咄逼人的眸近在咫尺,倒映着一对小小苍白的人。
 “我。。。我没资格问的。。。”话一出口,心口莫名地一疼,像感染般,越散越开,渐渐整个胸口都麻麻地发酸。我难过地闭上眼睛,离开青幺谷,潜入胥宫,弑帝报仇。而那之后,我没打算活着回来。。。

 耳边听得一声低叹,环着我腰身的双臂一收,将我紧紧嵌入那坚实的胸膛,大掌温和地摩挲着我的脊背:“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闻言;我将头往他怀中埋得更深,仿佛这样就可以将整个人隐藏起来般。

萧何最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也没有再多问,只安安静静地任他牵着手,缓缓走在落英缤纷的小径上。朦胧的月色从枝叶间点点遗洒下来,在地上绘出一副交错斑驳的水墨。

我去踩地上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