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笑网络文章4-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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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弯起来,就像是兔爷坐在太师椅上一样坐在你的手上。 有人也许会说兔子会驼背的,
但是我的经验是,兔子会安安静静的待者数个小时, 直到它想撒尿。如果它一坐下就
拼命挣扎,那肯定是你托它的姿式不对。
注意:
A:如果你是女生,又养了一只大兔子,可能要用两只手托着。
B:如果兔子呆了很久开始挣扎,请放下来,它多半要去撒尿, 当然你可以不让它下来,
但是它会在你身上排泄(血的教训啊)。
2。太空兔
训练兔子的平衡感 两只手用起手势托着兔子,向上抛,兔子落下的时候再接住。
如果你够灵敏,能够在兔子落地前接住。在空中,兔子会拼命蹬腿, 以保持平衡,这
就是训练的目的。很好玩的。
注意:
A:如果你有力气,也不要把兔子抛到天花板上去。
B:落下的时候注意你的手,不要叫兔子蹬着了,划破手事小, 兔子失去平衡摔在地上
会很惨的:流鼻血。
3。保龄兔
训练兔子的方向感,训练你打保龄球的技术。 用起手势托起兔子,用打保龄球的方法
将兔子送出去,兔子会稳稳得滑出去。 我曾经用这一招打翻过一个过路的dd,他拼命
躲闪怕踩着兔子,结果倒了。
注意:
A:要在光滑的地面上进行,否则一个会磨坏兔子皮毛和爪子,另一个原因是兔子会因
此翻滚的。
B:兔子落地的时候要注意脚对准地面,否则兔子会打着滚出去的。
4。老鹰兔
训练自己的鹰犬 将兔子放在自己的肩上,兔子会稳稳地趴在上面地。 手对准自己的敌人,
兔子会顺着手跑下去抓他一爪子。 我一直希望兔子能够回到我的肩膀上,但是看上去它并
不乐意。
注意:
A:兔子在肩上可能待不太久,就想要下来了。
B:希望你的兔子和我的一样干净(如果你在男生宿舍,不要悲观,我就是在男生宿舍
养的一只干净白胖的兔子)
C:希望你的目标穿着外衣,(可怜小胖被这一招抓了三个大血印,兔子够狠)
5。进化兔
加快兔子直立行走的进程。 兔子在地上的时候,用它喜欢吃的东西诱惑它,将手抬高,
它会站起来够, 我一直希望能够让它开始走路,但是它只肯站起来。
注意: 没有注意事项。
6。机枪兔
将兔子作为防身武器。 捉住兔子后腿,举到身体前方,兔子会将身体挺起来,
形成兔身为枪身,兔后腿为握把的一只有威力的武器。 只要这样保持几秒,兔子就会
拼命挣扎。在你瞄准的敌人看来 兔子好像一把机枪吐着火舌(舌头)对着他疯狂扫射。
注意:
A:计算好距离,小心不要让兔子把脖子扭了,留大概两个兔身长度 比较合适。
B:不要穿长袖,兔子有可能会挤出一些固体排泄物,虽然不臭,但是还是洗洗为好。
7。 三脚兔
让三脚猫羞愧而死 将兔子两条前腿用橡皮筋捆住,稍微紧一些,然后将兔子放下, 兔
子会用三条腿疯狂奔跑(两条前腿算一条),很快。
注意:
A:最好不要捆兔子太久。
8。 兔子的喷嚏
西方认为,打喷嚏是上帝的祝福,为什么要忽视兔子的权利呢? 将兔子用起手势托住,
用剪刀剪一根胡子下来(很长的) 用胡子粗的那头捅进兔子鼻子,兔子鼻子会缩进去
一阵,然后大个大 喷嚏的。
注意:
A:兔子的胡子是最好的选择,我的头发太软,手头上能够找到的东西又太硬。 再说,
兔子的胡子本来就在那个地方,再再说,兔子胡子很多,我玩了很多次 都不见少。
9。 兔子打滑
测量兔子的摩擦系数 将兔子放在过道里,最好前面一些的左边或者右边就是兔子窝的
方向, 自己走远一些,然后重步冲向兔子,兔子会全力逃跑, 在经过窝的门口的时候,
兔子会拼命转向,这时候,如果兔子比较胖, 而地又比较滑的话,呵呵,你就可以看
到兔子是怎么打滑的了。
结语: 只有从宠物身上得到乐趣,你才会爱护它,关心它。 而只有这样,它才能成为
你的宠物。hoho 而这方面兔子丝毫不比猫狗差。
结结语: wuwuwu。。。。本文献给兔子逝世两周年,享年一岁。 感谢兔子在让我泡到mm
的过程中做出的巨大贡献。 临表涕零,不知所云。
张三丰可以说不!
“君宝,有馒头吗?”
“有。”
“有几个?”
“三个。”
“借我一个吧。”
“行。”
很多年以前,我在少林寺生活的时候,每天都有人来找我借东西。我知道他们借了之后永远都不会还我,但是我还是借给了他们。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不借,我以后永远都不会有多的三个馒头了。
找我借东西的那些人后来都成为德高望重的老和尚,所以后来我一直对秃顶的人怀有一种刻骨的仇恨。秃驴,毕竟是秃驴。
很多年以后我开始学会了说不!对老和尚说的话我可以不听,对女人的胸脯我可以不看,对蒙古人的屠杀我可以不管,对别人孝敬的东西的数量我可以不问。因为我的超然物外,人们便叫我张真人。
张真人已经不是张君宝了,这就跟“白马非马”、“母牛非牛”、“公狗非狗”是一个道理。张君宝只能说“行”、“可以”、“好的”,而张真人只会说一个响亮的字——不!
“张真人,有多的衣服吗?”
“有。”
“有几件?”
“三件。”
“施舍我一件吧?”
“不。”
有一天我喝酒喝高了。我五徒弟张翠山的小兔崽子张无忌想戏弄我。他问:“真人,你有多的虱子吗?”
我说:“有。”
他说:“送我一只玩吧。”
我说:“不!”
他问:“你留着它们干吗?”
我说:“养着。”
他问:“养着干吗?”
我说:“当媳妇用呗。”
这段对话在几个月后成为江湖上谈论的焦点。人们开始猜测张真人是一个怎样的人,他究竟正常还是变态,纵欲还是禁欲,性压抑还是性开放。于是江湖上便有了各种传说,有人说张三丰是个淫贼,有人说张真人是个性变态,也有人说张真人从一只虱子的身上悟了道。对于所有传说我都保持沉默,因为我知道,谣言肯定是从自己的嘴巴里飞出去的,只要你什么都不说,谣言也就变成了候鸟。
以前我经常邀请少林寺那些可恶的秃驴到武当山做客,乘机戏弄他们一下,这件事情发生后,我与秃驴们几乎断绝了来往。我知道,世界上最衣冠楚楚的人肯定是最下流无耻的人。秃驴也不例外。
张无忌如何被赵敏选中
1、 张无忌懂足疗。
身陷地窖的张无忌曾抓住赵敏的足踝相要挟,想那赵敏是高干子女,桑拿足疗自然是见识过的,能拿捏如此精妙力道的小子还能叫他闪了?
2、 张无忌是孤儿。
没有婆婆挤兑,不需要侍侯公公,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啊。
站
3、 张无忌通医术。
看个病多难哪?不认识个把大夫想吃点对心思的药都不成,不花钱就能请个家庭保健大夫,万一失业了,不是还可以偷着给人家拉拉双眼皮治治不孕症啥的?一本万利嘛!
4、 张无忌出过国
人家留过洋,冰火岛!那可是从北冰洋上漂回来的呀!这年头,镀过金的就是佛,说出去多好听啊。
站
5、 张无忌武功好
不说别的,用乾坤大挪移搬煤气罐,啧啧!
6、 张无忌无不良嗜好
不像令狐冲爱酗酒,也不像韦小宝吃喝嫖赌样样鬼精,连段誉那股子书生的酸气都没有,到哪里找那么好的人。
站
7、 张无忌有恐女症
欠了小昭,伤了芷若,苦了殷离,恨了朱九真……足以草木皆兵。
8、 张无忌不懂电脑
从而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情敌。
站
9、 张无忌是汉人
蒙汉通婚,相当于跨国之恋,后来的后来可兴这个了。
10张无忌不写文章
至少不会无聊到去做网络写手,此乃千好万好头一好啊!
蟑螂与土鳖的爱情
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生命是伟大的,也没有哪个生命是渺小的。
我是一只蟑螂,名叫小嘀咕,我跟好几百兄弟姐妹住在一片华丽的大宅院中,整日里在各处阴暗的角落中,打闹嬉戏、无忧无虑,算的上是群小无猜吧。其中跟我最铁的一个哥们,叫小磨唧。我们几乎是天天形影不离,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把糖渣咬成方块当骰子玩,一起趴在馒头上装红枣吓唬伙房的傻丫头小玉……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在快乐中度过,终于有一天,老一辈的蟑螂训诫我们说,该找对象成家了。
在我脑子里根本就没有成家的概念,问小磨唧,他也说不清楚,只是告诉我,我应该找个女蟑螂来,从此跟这个女蟑螂过日子,再不理他了。因为两个男蟑螂是不能一起过日子的,所谓过日子,就是要生下许多小蟑螂来,如果是两只男蟑螂,势必要为谁来怀孕而扯皮,所以一定要是男的和女的才行。
他还告诉我,找好女蟑螂后,就把她带到我住的墙缝去,和她那啥,那啥完了就会生许多小蟑螂了。我问他什么叫那啥,他迷茫了半天,最后不大肯定地给我一个结论:跟人类差不多。好比这个宅院的门房老高头跟伙房的傻丫头小玉常做的那样,在黑夜里跑到后花园,脱了身上的壳,然后靠在一起拼命地互相挤压,直到从下面挤出汤儿来。
我似懂非懂,但也不好意思再深问下去,于是说我想想吧,便转身走开。到一个墙角,我试着掀了一下自己的壳,疼的厉害,无法想象要把壳整个脱掉,那非疼死我不可。我问想,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为什么非要那啥不可呢。思考了一阵,叹口气说:这他妈的就是命吧。说完就趴下来,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滩水。看着水里我的倒影,那红红的壳、长长的腿和直直的触角,心里充满了对那啥的恐惧。
那之后的一段日子,我陷入了无尽的痛苦幻想之中。看着别的蟑螂已经开始一对对谈起了恋爱,我基本上都带着幸灾乐祸的心思侧目而视。
然而还是有无数的同伴都去那啥了。我也从未听过有谁抱怨那啥的痛苦。糟糕的是,等到我开始觉得自己想错了,打算找个伙伴问问该怎样那啥的时候,已经没有一只蟑螂有工夫教我了,他们都在忙于那啥。最后根据族长的统计,这一期适龄成家的蟑螂共五百零一只,配成了二百五十对,包括小磨唧跟他的对象,而我就是富余出来的的那只。老族长于是指我:你,等明年吧。
于是我孤独了,我开始喜欢一个人趴在院子门口,看着院子外面,不吃不喝,也不动,即使进进出出的人不停地从我身体上方跨过,我也没有反应,象一辆没了油的坦克。
那天,我看见了土鳖。
她真美,外壳黑的发亮,走起路来轻轻柔柔的,软软的触角妩媚地晃着。我愣愣地看着她,直到她消失在对面的草丛中。
那一刻,我知道我的心已经不再是我小嘀咕的,而是我和她共有的了。我的脑海里开始不停地浮现她的影子,一个又一个,让我废寝忘食,神思不属。
第二天,我又在同一时间去门口等她。她果然又出现了,我的心激动地如同要炸开了,我想和她打招呼,但傻傻地不知该怎么开口。正在发窘,她一转头却看见了我,我俩对视了有两分钟,她突然笑了,轻声说:“你好。”
我欢喜地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醒来时她居然还在。带着奇怪而心疼的表情看着我。见我醒了,就问:“你怎么了?”
我挣扎着翻过身来(刚才是四脚朝天躺着),不好意思地说:“没事,没事。”
她放心了:“没事就好,我以为你犯病了呢。”她嘻嘻一笑,转头看看对面,又转回来对我说:“那我走了,我还有事。”
“等等……”我急了,好容易跟心上人说话了,哪能就说这么两句就散了?我脑子飞快地转着弯,但就是想不出该对她说什么。
“你要说什么?”
“我……我喜欢你!”老天啊,我在发抖。
我俩又开始傻傻地对看。
“怎么可能?”她终于回过神来,“我是土鳖,你是蟑螂啊。”
“那有什么,反正那啥的时候,我们脱了壳,谁分的出咱们是土鳖还是蟑螂?”
“什么意思?”她的眼神里有一丝惊慌,“干嘛我们要脱壳?什么叫那啥?”
我把小磨唧原来的那啥理论对她大概讲了一遍,看的出,她对这那啥的最后的理解并不比对广义相对论的理解深多少。
“就是成家后要做的事,我管这事叫那啥。”最后我还是简单地归纳了一句。
她终于明白了,哈哈大笑:“什么啊,这叫交配。”接着突然红了脸,但还是小声接着说:“不用脱壳的。”
“是吗?那到底什么是那啥啊?你教给我好不好?”
“才不呢。”她一跺脚(当然是六只脚一起跺),转身飞快地向大路对面跑了开去。
我绝望地看着她的背影。
就在她将要消失在路那边的草丛中时,她忽然停住了,站在那犹豫了有一分钟,接着转过身,冲我微笑着喊:“你过来吧!”
我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言语形容我内心的喜悦,想也没想就冲着她飞奔过去。路中间影影绰绰地好象站着几个人,我也没多想,直接跑向对面。
当我意识到危险的时候,已经太晚了,一只人的脚从天而降,把我踩了个烂瘪。我脑子里还存着意识,左右看时,发现自己已经扁了,外壳也碎了,散落在我身体周围,从我身体底下往外流着汤儿。我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完了,我被这个人给那啥了。这个想法让我沮丧到了极点,连身上的痛苦也忘了。我挣扎着向对面看去,寻觅着我还不知道名字的美丽的土鳖。
她好象被吓傻了,趴在那里不动,表情是想哭但是哭不出来。
我知道我的生命已经到了尽头,但是我不想看见她如此难受,我拼命想挤出一个笑容给她,可我办不到,我的脑袋已经碎了。
就这样吧。我想,毕竟我看到了她的笑容,我听到了她对我说话,我知道她肯教给我什么叫那啥,那就意味着我们可以成家。
“我爱你。”我闭上了眼睛,在心里默念着,体会着生命从我的身体里慢慢流走。
朦胧中,一只手,一只人的手把我扁扁的身体捏了起来,我听见有人在我耳边嚎叫:“小强,小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