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功魔影-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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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力想抬起右臂,但却无法移动分毫,“一指金剑”开始有点后悔不该让云天岳有机会接触自己的金剑了。
看看身侧的“猩猿”“道慈”道:“谁下手?”
向对面石桌后的白衣少女扫了一眼,“猩猿”轻声,道:“你吧!”
“道慈”轻声道:“注意对面的三个。”
“猩猿”轻声道:“我一碰你,你就下手。”
“道慈”轻嗯了一声,右手食中二指缓缓扣在拇指之上,暗暗将功力凝聚于二指上。
“驼龙”孟文清,冷笑了一声,右手也同样的扣住了二指。
突然,“猩猿”左臂轻轻一撞“道慈”,低声道:“下手。”
“道慈”右手一抬,对准云天岳左胁下的软麻穴,二指一弹,一缕劲风直袭过去。
就在“道慈”出手之时,“驼龙”孟文清也弹出了两指,目标都是“一指金剑”持剑的右臂曲尺穴,只是出手比“道慈”稍慢了一点而已。
没想到会有人从旁暗袭,云天岳惊觉到时,已然迟了,身子一软,功力尽失,一股强大的冲撞之力,沿着玉扇直压过来,只是,那冲撞之力极为短暂而已。
闷哼一声,云天岳向后倒退了两大步,颓然跌坐地上,喉头一甜,鲜血立时沿着嘴角流了下来,但他自己却很明白,伤得并不重。
“一指金剑”做梦也没想到那重如泰山的压力会突然消失,满以为云天岳是后劲不继,才待顺势把功力压过去,突觉曲尺穴上一麻,才逼出不到三成的功力,立时中断了。
猛然抢上了一步,金剑一伸,抵住了云天岳的胸口。
云天岳本来有足够的时间可以躲开,但另一个念头阻住了他。
倏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白衣少女带有怒意的叫了一声“白叔叔”。
没有回头,“一指金剑”冷冷的望着云天岳道:“云帮主,你怎么说。”
嘴角上挂着讽刺的笑意,云天岳平静而冷漠的道:“白大侠,你毁了云天岳,也毁了玉佛帮,你成全了邪恶,但却灭尽了忠良,如果,这是你自己的能为,云某无话可说,但是,白大侠,这些都不是你自己的能力,你……并不是云某之敌。”
白皙的脸上掠过一丝怒意,“一指金剑”冷笑道:“云帮主,你知道你为什么现在还活着吗?”
冷冷的,云天岳道:“云某活着决非出自你白大侠的本意。”
“一指金剑”冷冰冰的道:“的确如此。”
冷漠的,云天岳道:“白大侠,你可知道云某的功力为什么会突然消失的吗?”
想想自己当时的情况,“一指金剑”心头突然一动,脸上的得意之色,慢慢的消失了。
发现情形有点不对了,“道慈”笑了一声,道:“白大侠,老丈恭喜你了……”
“一指金剑”白游龙淡淡的笑了笑,道:“两位希望白某杀了他吗?”
“猩猿”大笑一声,道:“哈哈……如果白大侠怕沾污了金剑的话,大可以把此人交给老夫处理。”
“一指金剑”白游龙一怔,道:“以两位之能,何需假白某之手来擒此人?”
“道慈”笑道:“白大侠,假使老夫说,我们已会过他了,不知你白大侠信是不信?”
“一指金剑”闻言心头一震,脱口道:“什么时候?”
目的既达,两人不再顾忌,“道慈”笑咪咪的道:“昨夜。”
“一指金剑”道:“没擒住他?”
“道慈”大笑道:“哈哈……白大侠,说句不怕你见笑的话,我二人当时是落荒而逃的。”
“一指金剑”已发觉情况不对了,冷笑一声,道:“这么说白某的武功还在两位之上了?”
冷淡的笑了笑,“猩猿”道:“白大侠,如果你功力真在老夫之上的话,今夜的事,老夫可就不会这么说了。”
“一指金剑”心头虽然怒极,但却强忍了下来,冷笑一声,道:“地上的云天岳又怎么讲?”
“道慈”笑道:“说实在的,白大侠,要不是云天岳爱屋及乌不忍伤你,白大侠,战局不会拖到现在,地上的人也决不会是云天岳。”
“一指金剑”脸色一变,脱口道:“爱屋及乌,你是说小女没死?”
“道慈”笑道:“要不是当时云天岳身怀回天丹,令嫒的确早就命归黄泉了。”
“一指金剑”有些不信的道:“这是你的猜测。”
“道慈”冷笑道:“老夫不说猜测的话。”
“一指金剑”冷笑道:“你可知道白某的消息是从那里得来的吗?”
“猩猿”道:“可是一位一向为武林同道所敬重的人。”
“一指金剑”冷声道:“或许你也知道他是谁?”
“猩猿”大笑道:“哈哈……那当然了。老夫若连自己的手下都不知道,那还在江北上混个什么劲。”
“一指金剑”心头一震,道:“手下是谁?”
“猩猿”冷冷的道:“八荒神龙万世豪是吗?”
脸色一变,“一指金剑”冷声道:“你的手下,他是你的手下?”
“猩猿”大笑道:“也许老夫该说是我们,因为,五岳不只老夫一个,而是五个。”
心中有点明白了,“一指金剑,”沉声道:“僧心,道慈,僧心可也是五岳之一?”
“道慈”笑道:“五岳之首。”
突然一收金剑,“一指金剑”横身阻在云天岳身前,冰冷的道:“那其他两个,白某猜得出是谁了。”
“道慈”老脸突然一沉,冷冷的道:“白大侠,你知道老夫今夜为什么会对你说这许多吗?因为,老夫唯一担心的人,已假你之手将之除去了,白大侠,你逃不出这座石堡了。”
白衣少女这时离开了坐位,轻移莲步,直向云天岳走去,两个使女,随侍左右。
白游龙怒极狂笑一声,道:“哈哈……道慈,白某还有一笔大账没跟万世豪那老匹夫算,因此,老夫不想埋骨于此。”
“道慈”冷冷一笑,道:“白大侠,套用你一句话?老夫要事实说话。”
这时,白衣少女已走到云天岳面前,停住莲步,她望着云天岳道:“云帮主,小女子来替白叔叔向你道歉了。”语落非常诚恳。
淡漠的笑了笑,云天岳道:“姑娘,你以为有这个必要吗?”
白衣少女不安的轻声道:“云帮主,或许你该说与事无补是吗?”
淡淡的,云天岳道:“云天岳今夜的损失,自然会有人补偿,但却不是白大侠。”
不安的芳心稍放了些许,白衣少女轻声道:“云帮主,小女子可以使你恢复原状。”
向周围看了一眼,云天岳道:“情况许可吗?”
白衣少女满有把握的道:“我们可以让他们进不了这四尺方圆之内。”
星目中奇光一闪,云天岳突然盯着白衣少女,道:“姑娘,你方才问过某手持的玉扇,由你当时的神情,云某相信你不只知道这柄玉扇的来历而已。”
突然神秘的笑了笑,白衣少女道:“你以为呢?”
云天岳道:“姑娘,也许在武功上,我们有些渊源。”
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白衣少女淡淡的笑了笑,道:“那你该相信我能医好你才是。”
用衣袖擦去了嘴角上的血渍,云天岳缓缓的站起身来,道:“姑娘,你以为云某真个伤得那么重吗?”
白衣少女道:“我知道白叔叔的功力,在你完全无备的情况下,我相信决不如你说的那么轻松。”
云天岳笑了笑道:“假使在云某受袭之后的一瞬间,白大侠也同样的遇上了闷棍呢?”
白衣少女一怔,美口深处不由自主的闪射出无比的喜悦,娇声道:“你是说白叔叔也同样的被人偷袭,而无法施展出全部功力。”
一直以为偷袭“一指金剑”的是白衣少女,听她这么一说云天岳倒是反而楞住了,脱口道:“姑娘没出手?”
郑重的摇摇头,白衣少女道:“没有。”
思潮在脑海中风车似的转了一圈,云天岳突然阴冷的笑了。
看看云天岳的神色,白衣少女忍不住问道:“云帮主,你想通了什么事了是吗?”话问得非常自然,就好像他们很久以前就认识了似的。
淡淡的笑了笑,云天岳道:“云某有一个想法,但却需要他们自己来印证是否是对的。”
这时,“一指金剑”与“道慈”已谈僵了,“道慈”冷森森的笑道:“白游龙,今夜,你得陪玉佛帮主同时葬身于此了。”
“一指金剑”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接口,云天岳已抢先道:“道慈,这一次,你灭玉佛帮几乎又成功了。”
阴森的笑了一声,“道慈”道:“云帮主,你气色还不错嘛。”
冷冷的,云天岳道:“但却不是伪装的。”
猩猿狞声道:“云天岳,老夫等并没说你是伪装的,是吗?”
冷漠的笑了笑,云天岳道:“云某之所以用不着伪装,说来说去,还得感激你们之赐,若不是云某被袭的同时,云某的对手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云某此刻只怕要伪装也无能为力了。”
这倒是实话,一个内腑受了重伤的人,决不可能提气促使血液上流分布于脸上。
目光自然的转向白衣少女,“道慈”冷冷的道:“云帮主,你似乎永远都有美人相护,是吗?”
云天岳冷笑道:“她那时并没有动手。”
“道慈”目光不山自主的转向“猩猿”脸上,因为,“猩猿”一直监视着她们。
丑脸上先是一阵迷惑,突然,“猩猿”若有所悟的转向“鸵龙”孟文清,道:“孟兄可曾看到什么人下手吗?”
“猩猿”一提起“驼龙”孟文清,“道慈”心头突然一震,未等孟文清开口,他已抢先道:“孟兄,老夫说那条计时,你就在老夫身后,你好像说你没听见是吗?”
“驼龙”孟文清冷然一笑道:“两位怀疑老夫吗?”
“道慈”脸色凝重的道:“孟兄以为该怀疑谁呢?”
“驼龙”孟文清冷冷的道:“老夫若说怀疑你呢?”
冷冷的嗤笑了一声,“道慈”道:“孟兄,碧瑶宫来的人虽然不少,但是,老夫相信有用的不多。”
“驼龙”孟文清冷声道:“五岳帮来的人虽然不多,但却不该来两个重要角色,万一不巧,岂不要五缺其二了?”
“道慈”脸色一变,脱口道:“原来你碧瑶宫重角不来,是存了这个心。”
“驼龙”孟文清冷笑,道:“江湖鬼域,咱们彼此彼此。”
事情至此,算是完全弄明白了,怔怔的盯着云天岳的背影,白灰少女迷茫的暗忖道:“他年纪如此之轻,思路何以如此之快?我差他太多了。”
“道慈”脸色突然一沉,冷笑道:“孟文清,咱们似乎……”
“驼龙”冷笑道:“在没出得雁堡之前,咱们最好是别提分手!”
缓缓扬起了玉扇,云天岳道:“云某也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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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险方平 波涛生
十拿九稳的预期结果,转瞬间变成了镜花水月,情况的变化不但出乎“道慈”的预料之外,也令他觉得不知该如何处理才好。
怔怔的盯着冷如玄冰的云天岳,一时之间,“道慈”实在想不出一句适当的话来。
“一指金剑”白游龙转向云天岳,嘴唇启动了好几次,但却无法说出心中想表示出来的那些深深的歉疚言辞。
大厅中,就这样的暂时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中。
目光,由云天岳冷漠得近似残酷的俊脸上,缓慢的转到“驼龙”孟文清的脸上,“道慈”终于打开了僵局,冷冷的道:“孟兄,老夫真想不到你我同心而来,临事之时,却心怀二志。”
“驼龙”孟文清心中也有些后悔出手得太早了一点,以至于云天岳没受到大伤,但在这种场面下,却无法表白心中的悔意,只得冷冷一笑,道:“你我彼此,彼此。”
“道慈”冷笑一声道:“孟兄这你我二字的意思,是代表的你我私人的立场还是代表的‘碧瑶宫’与‘五岳帮’呢?”
冷冷的,“驼龙”孟文清道:“尊驾以为该代表什么较恰当些呢?”
“道慈”精目中寒光一闪,冷笑道:“如果想得长远一点,这笔账清结之时,决不只到场的这些人会牵连在内,因此,老夫以为孟兄这两个字的意思决不只代表私人恩怨,孟兄以为如何?”
“驼龙”孟文清毫不示弱的冷笑了一声,道:“如果这句话含有恐吓的成份在内的话,尊驾便是白说了,孟文清以为这句话说得再恰当没有了。”
“道慈”老脸立时一沉,冷声道:“好,现在算是说明白了,结果如何,只有看以后的了。”话落一停,冷冷的道:“孟兄以为目前的情况应该怎么处理?”
“驼龙”孟文清冷笑一声,道:“孟某的话与意见你敢采信吗?”
看看一旁冷然而立的云天岳,“道慈”阴沉的道:“目前情况,合则彼此有利,分则各受其害,老夫相信这一点,你已看得很明白了。”
“驼龙”孟文清冷然一笑道:“孟某带来的人多,合与分,孟某以为利害还不如贵帮的大。”
“猩猿”冷声道:“这么说,你碧瑶宫是不想动手?”
“驼龙”孟文清冷笑道:“若无目的,孟某今天不会踏入雁家十八堡,尊驾想错了。”
“道慈”冷笑一声,道:“很好,咱们谁先了断自己的事。”
“驼龙”孟文清冷声道:“就由尊驾自己决定吧。”
“道慈”冷声道:“客随主便,孟兄既然谦让,老夫也不便擅自作主。”话落转向云天岳道:“云帮主,你说吧。”
阴冷的笑了笑,云天岳道:“实在很不幸,两位今天又落单了。”
“道慈”心头微微一沉,冷声道:“这么说,云帮主是要先了断咱们之间的旧账?”
冷冰冰的,云天岳道:“也包括新的在内,两位今天得还清理两位多年积欠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