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汉皇-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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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不慌不忙地说:“有,本郡县尉以下官员,都是郡里安排,他皆以送贿多少安排官职,现有一清单开列如上,大人可细看,每个所用官员下面都开列了证人,这里虽然不全,但也说明了问题!”
案件还在一件件查实,直到东方冒红时,陈平才正式宣布:“原瀚海郡郡守因犯贪墨罪、卖官鬻爵罪……”他的话还没说完,从府衙里发了一声喊,冲出一伙人来,举着明晃晃的刀枪杀了出来……
那撒里扎也突然跳起来,欲向冲出来的匪徒*拢,但被人一把抓住胳膊,扑通一下摔在了陈平的案前,陈平一看,来人竟是艾莉娅。
项羽知道,艾莉娅已经把援兵带来了,这里不怕撒里扎会翻天了。
于此同时,咻咻地箭羽破云裂雾飞向了从府衙冲出的匪徒,匪徒瞬间大批地饮箭毙命,剩下几十人急忙跪在地上抱头投降,但冲上去的汉军战士抡着大刀片,刷刷刷一顿猛砍,竟一个没留,全部毙命。项羽不忍,轻叹了一声说:“既已投降,何必杀生?”
他的话音刚落,已经显怀的如意走上来说:“不杀俘虏对这些人是不适宜的,这是一伙杀人越货的暴徒,大家可以进去看看,他们受萨里扎的指使,已经在府衙后面的馆驿里堆满了易燃物,准备大王进去后烧死大王,这些人为了消除痕迹,他们埋伏在馆驿周围,准备射杀一切从馆驿里逃出的人,要不是刚才各位父老拦住喊冤,大王就命丧他们之手了,大家说,对这伙歹徒我们能饶恕他们吗?”
群众里立刻爆出了雷鸣般的喊声:“不能,一个都不能留!”
喊声刚落,萨里扎挣扎着狂跳起来,伸拳朝项羽打来,被艾莉娅的剑给挡住了,萨里扎看看从自己前胸穿进的宝剑,狂喊道:“瞎了你们的狗眼,那个拓拔弘义借过生日为名,一把就就收了一万多贯钱,他是比我更大的贪官……”活没说完,他已经嘴角流血,倒在了地上。
艾莉娅厌恶地一脚把他踢倒,在他的肥躯上擦干了剑上的鲜血,淡淡地说:“毒蛇临死都要咬人,这不可信!”
但陈平却突然宣布:“马上传拓拔弘义,继续审理拓拔弘义的贪墨案!”
第三卷创业 第一三九章 大漠旋风
陈平的话音刚落,如意把手一摆说:“拓拔弘义正在执行一个新任务,现在来不了,不过我这里有人可以代他把刚才萨里扎反咬的那事说清楚!”说完他回头喊道:“小兰,你把孙先生请来,让他把那捐款的收条也拿来!”
项羽把如意叫到身边问:“她执行什么任务,你搞得这么神秘?”
如意神秘地一笑说:“具体有什么任务我也不清楚,是你那狗头军师安排的,反正我知道事挺急挺大的,你就等着看戏吧!”
说着,一位中年富商打扮的胖子被带来了,他刚要跪下,陈平忙把手一拦从公案后走拉出来,拉着来人的手说:“孙明祖孙先生怎么来了?”
“噢,不是呼兰如意夫人请我来说说拓拔先生那过生日的事吗?”孙明祖说。
陈平惊讶地说:“你也给拓拔送礼了?”
孙明祖说:“拓拔在喀利城建了个买卖街,给我们留了地方,为了我们穿越喀利山口方便,又给我们发了来回放行的绿卡,办了这么多事,他什么也不收,我觉得挺不过意,他过生日那天我就给他送去五百贯的贺礼,他让账房给我打了个收条,我没在意,他那账房说:‘这收条您得放好了,到时候开闸放水时,您凭这条要当贵宾呐!’我还是没在意,前两天县里西部的水渠放水,去了个衙役请我去参加水渠开闸放水,让我带着那条,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到是那衙役从我那堆东西里把那条找到了,我一看,竟是《喀利水渠捐款凭证》写着我那五百贯,下面的签收人竟是墨拙!”
陈平一惊:“墨拙?就是那墨子的后人,大匠墨拙?”
孙明祖说:“除了他还有谁?现在是拓拔的水工大师,负责东部的排水工程和西部的灌水工程。到了水渠工地我才知道,我们那些人总共给拓拔送了一万二千一百三十八贯礼金,他都直接让墨拙收了,用来建了三百三十二架水车,把黄河水提上来灌溉了瀚海那二十八万亩良田,在那里还立了个纪念碑,碑上把我们捐款的人,捐款的数字都刻了上去。他什么过生日,那日子是水渠开工的日子,他讲话‘我一个穷小子,哪知道是哪天生的,过什么生日,墨大师没钱修水车,我就想了这么个损招向各位化了个缘!我在这谢谢各位,也倒个歉!’你说,这位大人,是不是既可气又可爱?”
听了这位的话,陈平把孙明祖介绍给项羽,项羽拉着孙明祖的手对陈平说:“你马上代本王任命拓拔弘义为瀚海郡守,喀利山口的守备请如月另择人吧!”
陈平把项羽向群众一宣布,在场的群众立刻狂呼起来,那高兴的场面,让项羽看的热泪盈眶。
人们刚刚散去,一队骑兵就护送着一辆马车慢慢地驶来了,红梅紧张地骑马跑来说:“飞扬,蝶儿姐姐来了!”
项羽吓了一跳:“什么?她怎么来了,她的预产期不就是这两天吗?”项羽急忙跑到马车前,撩开车帘,看见吕蝶腆着大肚子艰难地在女兵的搀扶下正要起身,他急忙把手伸到吕蝶的腰和臀部,把她抱了起来,爱怜地说:“你看你,都这时候了,还往外跑,你和孩子都会有危险的呀!”
吕蝶紧搂住项羽的脖子,把脸贴到他的脸上,笑着说:“干什么那么娇贵,我再给您指挥完这场战役也不耽误你的孩子呀!”
项羽不解地说:“这场战役?什么战役呀?”
吕蝶笑着说:“把这里和宁夏牧场连起来的大战匈奴的战役,走,妾进屋再给你讲!”
项羽抱着吕蝶,走进虞莺刚安排好的房间里,轻轻地把她放到床上:“你太胡闹了,这么重的身子,还跑出来,不怕出事啊?钟离祥怎么也不拦着点啊?”
吕蝶对红梅说:“他拦什么,连他也跟来了!梅妹子,把地图拿来!”
红梅指挥两个小丫头打开地图,抻开在吕蝶前面,红梅递给吕蝶一根竹鞭。
吕蝶指着地图对项羽说:“萨里扎勾结匈奴之事想来大王已经知道,昨天晚间,冒顿已经派哈合米率领五万匈奴铁骑从这里出发,越过大漠,扑向忽里南牧场,冒顿也亲率领二十万大军在后面待命,准备一旦哈合米得手,他迅速增兵,进入瀚海,他的丞相也带二十万大军在我平海牧场外集结,准备在夺取瀚海后趁我内部混乱,从平海地区的左勒山口进入我达嘎勒地区,妄图占领我乌苏郡和瀚海郡。”
项羽听得一惊:“我知道他勾结,可不清楚冒顿军队的部署!我们在忽里南可只有三千牧场的人啊!”
吕蝶说:“就那三千牧场人员,也已经被萨里扎收买和匈奴勾结起来了,现在萨里扎的兄弟萨黑玛正在那里组织力量迎接匈奴!”
项羽急忙说:“也就是说那里已经被匈奴力量控制了?”
吕蝶说:“不,已经被拓拔弘义的一万牧民骑兵控制了,这就是为什么刚才陈平先生要传拓拔先生不到的原因。现在萨黑玛已经伏诛,那三千牧场人员已经尽降,牧场人员已经全部变成我们的人!如果匈奴人真的在那里出现,只要他们顶住哈合米的第一轮的进攻,匈奴那五万骑兵就会全部被我吃掉!”
项羽不解地问:“为什么动用牧民骑兵而不动小刚在漠南的那五万屯垦之兵?”
吕蝶笑道:“冒顿决不是个傻子,他会轻易相信萨利扎会成功,妾料他在忽里南出现的最多只是匈奴的一支试探部队,而真正他们出现的地方,极可能是这两个地方!”说着她在萨里南牧场东部百里的地方勾了两个圈!
项羽看看那地方离开他上次歼灭东胡太子的地方很近,他说:“这不是小刚他们屯垦戍边的漠南农场吗?而这个点不快到遮迭牧场了吗?”
吕蝶说:“他们在忽里南牧场搞那么大的动静,为的是什么?是调动我们的军队去忽里南,具体的,就是要调小刚部离开他们的屯垦地漠南农场!我这次表面让小刚部大举向忽里南运动,而且速度极慢,实际只是让拓拔弘义的一万人快速进入了忽里南,待拓拔弘义那里的战斗打响后,我就已经让小刚部秘密潜回了漠南农场一带布好了埋伏!至于遮迭牧场那一带,匈奴去的可能性不大,但为了保险,我已经派李秀利将军带五万人开了过去,并设下了包围圈!”
项羽担心地说:“如果匈奴军队万一全部在忽里南地区出现呐?”
吕蝶不无忧虑地说:“这也是我们担心的,所以我才急着赶来,我这回带来了一支军队,随时准备支援那里。”
沙漠,风不大不小的吹拂着黄沙,在地面两尺左右飘浮着、游动着,像地面升腾的一层云雾。一个个打着旋的风旋儿,把沙搅起一个个沙龙,连着天,接着地,像一个个大沙柱滚动着,寻弥着,寻找着它们发泄的地方。
云雾里,艰难地行进着一支近千人的马队,从他们的衣服和头饰看,这是匈奴的铁骑兵。
突然,一对飞奔而来的骑兵在离他们二十余步的地方突然甩起了一颗颗黑蛋,黑蛋直砸进马队里,砸完,飞骑调头就跑,消失在漫漫黄沙里。
轰轰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来了,巨大的热浪突然形成了空气的真空,被惊动的卷动的沙旋立刻向爆炸的地方涌来,风呼啸着,翻腾着,汇聚着,越来越大,天昏昏,地暗暗,大漠里响起万千头疯牛的怒吼,扬起几十丈的沙暴,沙暴吼叫着,旋转着,终于形成了巨大的旋风,推着一座庞大的沙山向匈奴马队扑来。
领队的军官吓傻了,他急忙喊道:“别慌,别动!”
但他的喊声被狂风的吼叫压没了,士兵们慌乱地向回跑,躲着那渐移来的沙山,乱轰轰地涌成了一大团,终于,近千人挤在了一起,哭喊着,祷告着,艰难地跑动着……
轰!
巨大的气浪翻腾着,天地都是飞沙……
第三卷创业 第一四零章 漠南围猎
上官燕掐了一把吴小刚:“看,他们进来了,大概那五万人都涌进来了!”
吴小刚看看从大漠里钻出的像土拨鼠似的匈奴兵笑了:“他们准是以为我们都奔忽里南牧场去了!”
上官燕扯起强弓,瞄着队伍里腆着大肚子的那个匈奴将军说:“他应该是那个哈合米,听说这小子食量大,一顿吃的顶五六个人的,看那肚子,准是他!”
吴小刚摆摆手:“好,我带人去抄他们的后路,这五万人一个也不能放走。”说完他悄悄地从山头山溜下了山坡。他刚把队伍集合好,上官就已经下达了射击的命令,黑云似的箭云扑向了敌人。
“咻咻咻”的箭簇带着死亡的气息逼向了匈奴的士兵,刚从噬人的杀漠里挣扎出来的士兵立刻重新被死神控制住了,战马中箭的悲嘶,士兵死亡前的嚎叫,马匹摔倒的沉闷的噗噗声,混合成一片混乱的颤抖的声音,震撼着大地。
哈合米肩上中了一箭,这还是那匹马救了他,马突然摔了一跤,他身子一矮,箭射在了他的肩上,要不然,肯定是射中他的胸部!他狠劲一夹马肚子,马瞬间跃起,他一面打马朝回飞跑,一面狂喊:“快跑啊,这里有大汉军队的埋伏!”
匈奴骑兵立刻调头狂逃起来。
突然哈合米愣住了,他们的前面出现了一枝剽悍的大汉铁骑。
“杀啊……”吴小刚大叫起来。
“杀……”战士们同声应和,炸雷般的声音突然就撕破了黑夜的宁静。
大汉的铁骑象咆哮的猛虎,一路嗜血,前排的人手执武器,不但驱马踩踏,还挥动武器肆意劈杀漏网的敌兵。被铁骑席卷而过的地方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吴小刚的七曲凤翅金鐺在黑夜中就象是饮血的幽灵,它一路狂啸着,凶猛的蚕食着睡梦中的生灵。战士们凶性大发,心中的仇恨从呐喊声中喷发,他们愤怒的吼叫着,狠命的打马奔驰,一路枪挑马撞,把落马的匈奴士兵不论是死的和没死的,一律踩在脚下,肆意践踏,任意摧残,把敌人的绝望和惨叫统统淹没在血腥之中。
匈奴士兵惊惶失措的来回奔跑着,不知道去哪里才是求生之路。前面是凶神恶煞的大汉兵,后面是噬骨吸髓的箭羽,他们现在只剩下鬼哭狼嚎,四散奔逃。这些极度恐惧和沮丧的士兵们刚从沙漠里逃出,既没有休息,也没有从死亡的阴影中恢复过来,就受到这沉重的打击,心灵已经接近崩溃了。
相反,大汉军却越战越勇,吴小刚的七曲凤翅金鐺上下翻飞,宋子宾的大锤左右抡打,战士们的武器飞一般的起落,狂暴的战马凶狠的撞击,无数的匈奴生命在悄然消逝。
哈合米心情极度恶劣,强大的汉军迫使他们只有返回沙漠,而那是绝路啊,刚从生死线上挣扎出来的士兵还能再承受那严酷的折磨吗?
吴小刚和他的士兵们呼啸而至,纵马高高跃起,从人群中间飞过,匈奴士兵的杀猪一般的惨叫声立刻荡起。他们挟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象决堤的洪水一般咆哮着,怒吼着,摧枯拉朽,席卷一切残存的生命。
鲜血使匈奴士兵终于明白了,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他们的剽悍的本性被自己同伴的血唤回来了,他们从最初的恐惧和混乱中惊醒过来,在大汉的铁骑狂奔过去之后,他们迅速结成阵势,开始向汉军发起了攻势。
激烈的战斗随即进入了白热化,匈奴的骑兵手执亮闪闪的战刀,迎着大汉的骑兵冲了过来。无数呼啸的长箭朝吴小刚他们扑来。匈奴士兵的怪叫声响彻草原。
“杀……”双方士兵怒吼起来,加快了*近的速度。
双方接触了。草原上立刻响起了战马重重地撞到一起发出沉闷的响声,接着就是就是双方士兵发出的惨叫声,长矛刺入肉体的撕裂声,长刀砍在身上的碎骨声……
疯狂的厮杀持续了好长时间,鲜血洇湿了嫩绿的草原,汪起一洼洼血色的小溪,汩汩地流淌着。开肠破肚和尸首分家的尸体堆得像小山一样。
杀戮还在继续,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