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楚-第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媚诠Α;褂校粢欢问比毡闳フ掖蠓蚣觳椋┮岢址鹣勇榉场!�
“还有……”
“还有什麽?”他仍旧在笑,神思不知飞去了那里,我又一次白白浪费口水。
“还有,夜深了,外面冷,韩公子回房憩息吧。”见他而无心听教,而今晚也著实发生了太多事……在这样下去,我恐怕迟早会沦陷。趁著现在勉强还能收回身,我匆匆站起,不顾他挽留的目光,转身离去。
天上,月华如练;地下,白发如雪。身後有人凝眸远望,看的不知是月还是人。
四更天,天将明未明,暗寂一片,昏黑无边。
眼看离后院远了,我转身别路,转过几弯,挑灯走至旧日的储药房。风临阁里,除了装载着过多的往忆外,更多的则是旧日行医时遗下的大量药材与医书。搬走已是无用,便就此久搁在了此处。
药材的清香四溢于空气,虽是适才方初把他脉搏,然该配何药则是早已心中有数。匆匆配好一剂药至旁药炉处文火细煎,我取过纸笺录下药方,拿过黄纸将药材配好剂量包成数份。那懒人,指望他会自行保重调理身体是绝无可能的了,唯有趁今日有缘一见,能帮多少是多少吧。即使,是如此微不足道。药材翻箱倒柜拨弄于指间,几分清余毒,几分安神养身,几分调理五脏六腑……我只恨不得将此处药材悉数倾囊以授。
药炉火光明灭,上十种药材混杂其中,随着时间流逝倍受煎熬,悠悠沉淀。火苗隐约跳动,一切仿佛还停留在最初。那人有兴致却无耐性地随我学些零散医术,教了他良久,方懂些基本药材功效。大多时候他却仍是笨得一筹莫展,连赤小豆与相思豆、蒲黄与松花粉等也分辨不出。
不知何时,窗外白光斜斜射入,日上三竿,药,亦已煎好。我细心倒出一碗,待稍凉些后便端着药并提数个药包至他房间。推开门,里头却空无一人,连被寝也不曾一动。我轻叹转身,踱步至后院,却只闻酒气仍浓,四周空寂一片。慌乱徒然横生,心中不知何处猛被挖空,咬唇端稳手中药碗,隐住眼眶中欲往下掉的液体,近乎是奔跑般疾步往外冲,结果方刚跨出对门的大厅处,便见那个欠揍丝毫不逊于当年的人倚门而立,半推半就,似去似留。
“离兄神色匆匆,不知意欲何处?”楚倾寒已半开了门,见我疾出,毫无意外之色,只是微微欠身一笑,明知故问。
将眼眶中打转的液体迅速侧头一拭,药碗藏于身后,我低头问:“你,要走?”
“如果,有人挽留……”我低头,看不见他说此话时的神色,却从他的话语中隐约听回了昔日勾引挑逗的口气。
努力忘却上一秒耳朵处传来的幻觉,我定下心神,抬头漠然问:“你欲往何处?”
“继续寻找从记忆中抹去的那个人,直至找到为止。”楚倾寒笑得随意,眼眸柔情似水,风清云淡,语气不像上一刻般挑逗,却多了几分坚定不移。良久,见我不答话,缓缓转身,像耗尽一个世纪时间般慢,举步出门。
“等等!”他背影寥落,比起当年……消瘦了良多,身形似乎仍像死去那段日子般,没有丝毫生机,羸弱不堪,稍大一点的风吹过便能让他永远倒下。我心一紧,未及思考已叫唤出声。他闻言站立片刻,转头凝望。
“如果,你永远找不到他呢?”我抿唇,踌躇良久,问。……死包子,这般执着干什么,教我怎般是好?我真愿你仍是那风流遍天下,怀里今朝红衣,他朝翠羽,却又从不会被尘世庸脂套牢的楚教主。而不是,像现在这般,痴得可怕。
“那便觅尽此生。”楚倾寒眯眼,深邃水灵的大眼睛在阳光下半闭成缝,像老奸巨猾的狐狸,神情无比狡诈,语气却是严肃认真。
“……把药喝了再启程吧。”沉默良久,我终究仍觉得自己选的路对他对己都已是最好解脱。他即使再有耐心,寻上个三五七年也必倦了,况且他惯来风流成性,以其身份,以其容貌,要找个能白头偕老的绝世美人轻而易举。今日一见,他很快便会了无印象,再也不曾记得曾有个叫离恨的人。岁月再逝,他就更连风轻扬那个名字也会忘却得一干二净。往前几步,我走至门槛处,端出身后已泼洒出数滴的药碗,递至他跟前。
楚倾寒接过碗,默然未语,碗中汤药漆黑如墨,里头数味清余毒的药材均是性苦,浓郁熏人,他剑眉微蹙,低头一抿,棱角分明的一张脸顿时扭作一团,抽动良久方忍住没把药吐出来,楚楚可怜地捧着碗,进退两难:“好苦,可不可以不喝……”
那么多年了,他性子还是全然没变。以前,每次灌他服药,他也是像现在这般,龇牙咧嘴,痛不欲生,有时更顺势无耻地粘上来,借喂药之名索吻,不过,结局当然是被我掐着脖子,撬开嘴,将药一股脑全冲下去。那惨叫声,若果被不知道的人听见,准以为我在灌毒。
虽然,不再好像往昔那般使用暴力,但药无论如何还是要逼他咽下去的,我看着已经鬼祟地准备找地方把药倒掉的人,道:“苦口良药,给我全吞掉。”
楚倾寒无可奈何,心不甘情不愿地勉强把药吞下,熟悉的惨叫声收敛成闷哼,差些便又全部重吐出来。他狠狠抹唇,只恨方才未能早走几步,提步欲去,复又回头:“你……真的没有其他话要说?”
我将昨夜配好的数包药材塞至他手上:“有。这几包药给你,文火煎服,每周一剂,酌情添量。里头有药方,服完后自己按方子找药店配去。”……看见他方才喝药那样子,我亦知要他按我说的去做恐怕是难比登天。唉,过分的楚包子,总是让人难以安心。注定,要我为他担忧一辈子。
楚倾寒接过多得夸张的药包,我完成任务,不欲面对兴许永无再见之日的诀别,转身离去。他低沉的嗓音却再次轻声在身后响起:“两年前,洛阳花倚阁楼头,我曾经,收到过与此一模一样的药与方子。甚至,连字迹也丝毫不差。”
那日,虽见他风花雪月,心中怅然,最后却忍不住匆匆跑了数间药铺配好药后匿名托人给他。想不到,他竟还记得……思绪悠悠,不觉又想起那日他与怀中红衣翠羽如入无人之境的放荡缠绵,心中无名怒火熊熊燃起,往内走的脚步下意识加快,冷声道:“人有相似,区区字迹相同不足为奇。况且,韩公子病情依旧,药方相似亦是正常。”
心下盛怒异常,口上关怀却难以停遏,我稍顿后又道:“公子的旧疾,若仅靠药物调理,难以治本。以后日常起居请多加珍重。”
“……有劳离兄关心照料,在下告辞。”楚倾寒见我已走远,不再多言他物,掉头往相反方向步出,掩门离去。脚步声很轻,却每一步均是踩在心上;脚步声很缓,却再无一刻停下。声声入耳,渐去渐隐,远逝无踪,再无折返。
听到门戛然关上的一瞬,我情难自控,猛然回头,欲多望一次那神牵梦绕的容颜,却只余见门缝间一抹紫色衣袂纷飞,一闪即逝,来无影,去无踪。尔后,门完全关上,眼前再无一线光明,一如当年我离去般决绝。只是这次:他在外头,我在里头;他不回头,我不挽留。原来……被人狠狠离弃是这般滋味。终颇尝,几分报应。
紧闭的铁门外,他长靴扣在青石板路的声音消失在再亦寻不回的远方,我缓步走至方才与他道别的门槛处,隔着铁门呆望出神,如潮水般上涌的疲惫接连起伏,将人淹灭在崩溃的边缘。我半靠门抱腿斜斜滑落在地,闭上眼,嘴唇轻轻翕动,声音小得连自身亦难以听清:“楚……”
春寒料峭,雨露凝霜,永无休止的春雨不知何时又连绵幽怨而下,夹杂着冷风刺骨,衣衫再度湿透,沉重万分,如心,坠落无边。明知今日一见已是苍天过分的恋眷,然别后,却是比前更盛百倍的思念。模模糊糊的影像重复清晰,仿如锋利的刀刃突然捅进身体割开久远的伤疤。插入的一刻未觉痛,待刀抽出后漫天盖地的疼痛方如烈火无边燎原。
相见不如不见,不见却有思念。相爱不如相忘,相忘却仍有牵。
脸颊湿润一片,我想,许是雨水而已。靠着门,不知道当年我离去后,他是否也像我现在般,在此独坐无眠,黯然神伤。
……
如若当年,我不曾负气出走。
如若当年,我不曾怀疑他真心。
如若当年,我肯听进他一句解释。
如若当年,我愿接受他一片爱意。
那如今……
如若当年。
--------------
番外持续更新ING^^
番外——离恨(下)
2218365。js
风楚夫妻相性100问(上)
呃,事先说明,这个与其说是100问,不如说是某梦兽欲爆发对儿子们的调戏更好……有很多罗嗦的废话与描写==
话说某日,月黑风高,正是做某种有益身心的剧烈运动的好时机。非常“纯洁”的迷梦决定以采访之名探望一下亲爱的儿子们。光速瞬移,某梦趴在儿子房外将半开一条缝的窗轻轻拉啊拉,房内春色呀你给我露啊露~
室内,床头纱帘完全掩盖住里面的非法勾当,只见人影交错,妖娆婀娜。眼看美色仅隔一步之遥,某梦对那纱帘恨得牙痒痒之际,里头嗯嗯啊啊的呻吟声夹杂着对话飘出。
“嗯……呃,楚楚,你感觉不感觉到这附近有狼的气息?……”
“小风乖,腿张开些,别管外面,这种事情我来处理就好。”
眼见行踪败露,某梦立刻识趣地蹦出来打招呼:“两位爱……”
……很可惜,未等某梦有机会说完开场白,房内一道华丽的掌风拂出,下一秒,天边多了一颗流星……TT请大家抬头默哀三秒钟。
惟一值得兴幸的是,在那一掌拂出的同时,床头纱帘一飘,春色啊……就这样让某梦用生命的代价窥到半秒鸟~
于是,天边某流星满足地惨叫:“儿啊……你果然越来越淫荡了!还有,下次让我看多几秒再PIA好不好?!”
“楚楚,都叫你不要擅用内功了。”
“对付狼免不了要暴力些。”
“唉,那好吧,一会我给你开剂药补身。”
“不要……”
“乖,那不如我们现在换个位置?”
“……我选上一个。”
N个时辰后,不忘使命与春色的某梦从天边爬回来。只见房间里,两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一丝不脱……
我的活春宫!!!我梦寐以求的真人H!!!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快!!!痛不欲生的迷梦在心底愤怒地诅咒着眼前两头虚伪的狼……当然,为免再当一次流星,脸上立马挂出讨好的微笑:“两位爱尸你们好!本亲妈是专门来做访问的!”
(友情解说:在某梦眼中,活的永远是死的,死的才是活的)
……风吹过,天气真冷,对面射来的目光更冷。
“抱歉,在下不跟疯子说话。”
“你们两只米良心的,我这么辛苦这么亲妈给你们HE,你们连个活春宫也不给我看,现在连访问也不肯,什么意思!信不信我掉头去改个BE结局?!”
“你要是亲妈的话,我们会被折腾这么久?为了满足你的恶趣味,我堂堂一名绝世强攻被你坑了多少次?!”
“喂,我给你留鸟全尸,又米将你碎尸万段就对得起你了。你知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人很喜欢碎尸的啊?!(注:这绝对不是我,我爱完整尸体,至于这是谁……保持沉默……)况且,过程不是关键,结局才是重点啊!……好了,别废话,乖乖接受访问吧。”
“……唉,算了,你问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果然,还是亲儿最好,迷梦感动地泪光盈盈转入正题。
——废话终于完结,以下是风楚夫妻相性100问^^——
1。请问您的名字?
风:风轻扬,想避开他时叫离恨。
楚(哀怨的往旁边望):楚倾寒,浪迹江湖时化名韩楚。
梦(小声):是欺骗纯情少男时叫韩楚吧……
楚(怒瞪):姓迷的,你给我闭嘴!
2。年龄是?
风:三十有二。
楚:二十七。
梦:相差五年啊!最初相见明明只差两年的,那时多配。
风(阴森):这是谁的问题?
梦(冷汗):……
3。性别是?
风:……听说楚倾寒只爱男色。
楚:你还打算问多少白痴问题?时间宝贵,恕不奉陪。
梦(小声):时间宝贵?你每日的时间除了用来做还有别的么?……
4。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风:冷静睿智,沉默寡言——遇到他之前。至于遇到他之后……多了几分热血与激情吧。
楚:温柔体贴,专一深情,凡事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5。对方的性格?
风:嗯,虽然江湖传言他心狠手辣,冷酷无情。不过就我个人认为啊,他人其实还挺好的,就是有点拽和笨,固执,总之,很欠揍,让人有蹂躏欲。
楚:别扭,非常别扭。虚伪多变,自欺欺人,对人不冷不热的,但又总让人欲罢不能。温文的外表下有颗狂野且变态的心。
梦:我也觉得其实风比楚变态。
风(持续阴森):这是谁的恶趣味?
梦(持续冷汗):……
6。两个人是什麽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风:六七年前吧,永州城郊。
楚:对我来说是三四年前。
7。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风:……土包子,标准傻冒适合拐带回家义务劳动的农村少年。
楚(黑线):你那时的眼光,我无语。……呃,我对他的印象啊,热情过度,精力没地方发泄,单纯善良适合拐带回家作男宠的美人。
梦:各怀鬼胎的二人啊……结果都被对方算计了,报应。
8。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风:偶然流露的羞涩娇媚,被欺负后一脸无可奈何的可怜样。还有,专一的时候很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