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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还是请你饿着吧-第39部分

小说: 还是请你饿着吧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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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我的名字……刚才我又去拜托他们把你让给我。我跟他们说,能陪伴长右白头的人,只能是我。”

说着,就将长右锁在怀里,“我会宠你一辈子……不,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会一直守着你,直到永远。长右,你愿意永远陪在我身边吗?”

“我愿意!”

嘶哑的仿佛不是自己的誓言从自己嘴里吐出,坚定的心意赤裸裸倾诉出来,所有的一切一览无遗……

梦里那个说要永远守着我的人,终于回到了我这里。



番外一:莺哥的麻烦

新年伊始,赵长右就被李休与打包带回了堪舆教,眼瞧着日子一天一天,逐渐趋于平静,莺哥的烦恼却也与日俱增,皱纹不知多了多少条。

而那两个超级大的麻烦却还在任意妄为,逍遥快活中……


堪舆教

皎洁的月光照耀着大地,四周除了偶尔的一两声犬吠,寂静的可以清楚的听到自己沉稳的心跳声,一股沉沉的夜色慢慢的纠缠上来,教主房中却依然是亮如白昼,二十四颗夜明珠嵌在个个角落,清晰懂得映出那张雕梁画栋的大床。

男子白皙的躯体泛着柔和的光,整个人都俯在另一个人的身上,与那黄棕色的皮肤相呼应,意外的合适。

时不时几声呜咽从男子身下传出,拌着由结合部位情色的水声,让周围的空气也更着淫靡起来,紧紧的围住整个房间。

“你,你快点!”

吹促着自己脊背上律动着的男子,赵长右的嗓子又干又哑。

“怎么了?”

挺下动作的身形,李休与撩起挡在赵长右颊边的碎发低声问道。

痒痒的呼吸就在自己的耳边,那里做为敏感地带之一,不由让赵长右微微一颤。

“我受,啊,不住了!”

想要从李休与身下抽出身来,赵长右拼命向前爬动。

“啊……”

才抽到一多半,就被李休与抓住了要害,又给牢牢的按了回去!

“还没做完呢!”

极其恶霸似的男子,又故意磨人一般慢慢的抽出,在快速的重重顶入,迅猛的力道让赵二公子勉强支撑两个人体重的四肢,在也支持不住松垮下来,一下子两个人一起跌入床铺之中。

“你怎么这么没用。”

李休与支起身体,还不忘将青年酸软的腰部提起。

“罗嗦,你快点做完!”

将自己埋入被子里,赵长右从里面传出闷闷的声音。

李休与终于停了下来,把那个埋入被子的鸵鸟脑袋扭了过来。

“怎么?今天真的这么不想做吗?”

“这么丢脸的事情谁会想做!”

拜莺哥的春宫所赐,在丢脸的姿势,可耻的动作,两个人都做过,可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种近于野兽交媾的后背位,赵二公子就是适应不过来,所以只要遇上这种体位,不论是平常舒服到什么程度的情事,他都下意识的抗拒着,就会变的超级难缠起来。

别看赵长右平时为人没心没肺,可在有些事情上却出奇的固执,对于某些问题更是意外的敏感。

“丢脸?更丢脸的事情不也是做过吗?”

“啊,那,啊,那不一样拉!”

“怎么个不一法?”

奋力律动着的男子,不知是故意还是无心,非要弄个明白不可,粗重的喘息和直白的言语,让本来就由于过度的激情染上红晕的青年,更像熟透的虾子,不禁恼羞成怒。

“李休与,你就不能含蓄一点吗?!”

将自己的羞怯和怒气化为力量,赵大虾在人家身下拼命的扭动身子挣扎着。却不想反而助长了身后男子的气焰,持久力可以说的上非常恐怖的男子,在赵长右象是迎合的扭动中,显得兴奋的异常,更是事无忌惮起来,往死了折腾着身下不老实的青年……


被他顶的说不出任何话来的赵长右,只能将头埋进被褥中,光剩下喘息的力气。

可身后的男子却不依不饶,伸手抓住青年的下颚,硬是抬起他的头部,细长的手指潜入口中,翻绞着湿润的软舌。

走投无路的悲鸣从喉咙深处溢出,到达出口时又遭到阻碍而变的断续起来,承受不住的银丝随着手指滴落,剔透的就象上等的水晶。

可是还是不够,又将自己的嘴唇凑了上去,代替出肆虐的手指,柔软潮湿的物体侵入进去,和对方温热的舌尖追逐纠缠,从上到下,好象要探入喉咙之中一般,死死纠缠,不能呼吸。

过度的缺氧,以至于全身肌肉的紧绷,连带含着李休与东西的部位也一起收缩。

“啊!”

一声轻叹,一股淡淡腥气喷薄而来,一下子就攀上了顶点的李休与,一改之前激烈的频率,轻轻的摇晃了几下身子,重重的压在赵长右的身上,停止了动作。

对于赵长右来说第二次诱人的高潮过后,磨人的苦难也随之结束,终于恢复了自由,拼命的呼吸着混着李休与体味的空气,静静的趴在男子的身下喘息着。

四周浮动的气流也凝滞下来,一切又归于平静,只有两个人和在一起的心跳声,用着同一频段的波率鼓动着。

许久,背后的男子才抬起身,撩起滑落的长发,就着结合的姿势,将身下的青年就翻了过来。

刚刚发泄过的部位,还保持着高度的敏感,被他在里面这么一转,干哑的喉咙不由的溢出声响。

“你还好吧!”

李休与拭去青年额头上的汗水,拨开粘在脸上的碎发,随便梳理着湿透了的卷发,体贴的问道。

“不,不要在做了!”

青年有气无力的求饶,怒火和气恼早已消失怠尽。

“这就怕了?!”

男子勾起薄薄的嘴角,戏谑的问。

“对!”

开什么玩笑,在不服软,命都没了,还管他什么面子不面子。

“你啊!”

伏下身去,男子轻笑着吻住青年的嘴巴,细细的品尝,青年也迎合着,配合的勾上男子的脖颈,围住了他。

李休与并没有过多的深入,浅啄了几下就放开了赵长右。

明明刚才结束的事情比这情色多了,赵长右现在却羞赧起来,睁开的眼睛不好意思的四处瞟着,就是不看自己身上的男子。

“快出来!”

细若蚊吶的推推身上的男子,二十四岁的青年越发显的可爱。

“就这么睡吧!”

可是赵长右的口水吃的太多,那几分的无赖,李休与到是学了个十成十。

“身上粘的不舒服,你去叫莺哥烧些水来!”

眼看黑了脸的赵长右,不乐意起来,一张俊脸皱的更是让人想要欺负的牙痒痒,看的李休与不禁又是轻啄了两口,才开开心心的撤了出去。

就这样,半夜里,睡眼朦胧的莺哥被人硬是给挖了起来,嘱咐上夜的轮班,烧了水,备了东西,又折腾半天,才消停下来,回了自己屋。

只披了一件单衣的李休与,将床上那个没用的东西横抱而起,放入巨大的澡盆中,跟着褪了衣物也迈了进去。

赵长右在他身前,自顾自的清洗着身上的汗迹,洗了一半正要勾着后背时,眼角的余光却瞟到李休与散了头发,斜斜的倚在盆边,轻闭着眼眸。

鲜艳欲滴的薄唇,微微开启吐出似有似无的喘息,半截露在水外的胸膛随着起伏,带出荡漾的水波,隐着大半个身子,勾着人的心肺。

赵长右不由心神一荡,蹭吧蹭吧就将身子转了过来,靠上近前,伸手就贴上人家光洁湿润的皮肤。

留着口水的小色狼,一脸无耻的下流笑,极其龌龊的开口道:

“我帮你洗!”

对着李休与白玉的胸膛上下其手,占尽便宜。

直到那双欠剁的贼手溜到了不该到的地方,李休与连眼都未抬一把就抓住了那双狼手。

轻轻一扬嘴角,笑的小色狼鼻血差点就下来,实在忍耐不住,一张口的扑了上去,啃上人家的颈子。

边啃嘴里还不老实。

“笑,我在让你笑,看本公子怎么收拾你!”

光巴哧溜的小色狼,不安分的在李休与的怀里来回蹭,蹭的李大教主的火气一个劲的往上穿,猛的睁开一双凤眸,声音低沉干哑:

“你在胡闹,我们就在在这继续!”

眼看那张龌龊的笑脸慢慢变的不甘心起来,李休与的心情到是大好,搂过吃豆腐不成的小色狼,细长的食指顺着尾骨,探了进去。

异物的突然进入,让赵长右不适的扭扭身子,却很快的适应过来,抬起头。

“你不是说不做了吗?”

撑开的洞口,和体温差不多的水流顺势灌入,清洁着自己留在青年体内的东西,李休与回道:

“不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仔细明天又拉肚子!”

闻言老实下来的小色狼,乖乖的闭上了嘴巴,伸手揽住李休与的脖子,不在动了。

手指一点一点的在肠道中蠕动,在慢慢抽出,带出乳白色的浊物,然后再小心的探入,重复。再也带不出任何东西,才算收了手。

一直安静着的青年也抬起头来,呼吸明显粗重了很多,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李休与。

“我们到床上去,你不用刚才的姿势……”

青年一顿,咬了咬牙。

“我就让你在做一次!”

李休与多少有些吃惊的盯着他,好象要从新认识一般,紧紧的盯着他……

然后,猛的站起,抱着早就按奈不住的小色狼,跨了出去,湿漉漉的按在床上,分开修长的双腿,就重重的顶了进去。

眼圈黑黑,没什么好脸色的莺哥再一次出现在房中时,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看着一片狼藉的床铺,湿漉漉的床单,这个月的第二十一回了。

实在忍无可忍,抖着肩膀,回过头去。

“爷,您还能不能让我睡觉了!”

澡盆中还叠在一起的两个麻烦之一开口:

“之前不是有睡吗?”

“有睡?”

莺哥不由提高了声调,激动的喊了出来。

“这也叫睡觉?能不能麻烦二位可以一次做完,不要让我老跑,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次了!”

姓李的那个大麻烦,面无表情,一挑眉毛。

“是你说不做清洁对身体没有好处的!”

李麻烦抱着他家的赵麻烦说的毫无愧疚,继续低头,做着自己探入探出的清洁工作。

“那你们也不能做一回就洗一回啊!”

莺哥拿着脏掉的床单,一下子坐到了地方,彻底的欲哭无泪了……



番外二

谨以此章献给蓝与美强的众亲们~喵~

01。

这是李休与第二次来到这个地方。

第一次时,自己还是一个懵懂的少年。

那个时候,一直以为自己是师傅捡来的野孩子,第一次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知道了自己竟然还有父母,还有兄弟。

偷偷的背着师傅,离开了堪舆教,整整了走了半个月,才到了这个地方。

那个时候,李休与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只是想看他们一眼而已。

诺大的宫城,足足能有堪舆教的十倍还要多。

极近奢华的装饰与器物,数千的奴仆与军队,而自己的父亲却是他们的主人。

在那个雕花刻凤的院落,端坐着的雍容华贵的妇人,尽管年轻的好象刚刚成年的少女,可是自己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那绝对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然后妇人面前那请安的少年起身,李休与看见了一张与自己有着相同面容的脸。

少年嬉笑着被妇人拥进自己的怀中,李休与的心猛的一下子就被人楸了起来。

寂静无声的湖边,那潭清澈的宛如铜镜的湖水上,李休与第一次看见,满腹委屈的少年红了眼眶。

那种感觉,就算当时如何的刻骨铭心,也随着时间慢慢的消失淡去,即使也曾因为那好色又胆小的青年通红的眼眶再次出现过,但除了不明意义的心跳之外,那种微妙的情感都不曾在出现过。

可现在,盯着眼前与自己有着相同面容的男人,李休与感觉那时的疼意又鲜明的活了过来。

即不按照常规跪拜,也不恭身行礼。

面前的男人不由把眉角一低,眼神却向上挑起,举世无双的艳丽容貌下掩盖着彻骨的寒气,冷冷一笑。

“李休与,你见了朕都不跪吗?!”

李休与轻哼笑,竟不把那九五的自尊放在眼中。

“你说我该跪吗?!”

李晨义立起一双细细的凤眸,沉下脸来。

“李休与,你好大的胆子,朕贵为天子,你有什么不该跪的!难道朕还受不起你这一跪不成?!”

“天子?!”

李休与低下头去,笑出声来。

“你我同父同母,本为双生,你若是天子,那我是什么?!”

抬起头来,李休与敛了笑容,冷下脸来,竟与对面的男人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一个人一般。

“若是真要论起来,你这天子做不做的成,都还是两说吧!”

被人说中心事李晨义神色微变,却快速的转了回来,强压下腹中的那团怒火。

就如李休与所说的那般。

这与自己有着同样相貌的男子,细论起来,应该是自己双生的哥哥。

只是当年,母后怕日后争位,连一个儿子都保全不住,才托了当时在宫中供职的段云楼带出宫去。

如今自己登了大宝,却不想让这人成了隐患。

先皇驾崩时留下口喻,要传位于要四子接位,而这真正的四皇子乃是眼前这与自己有着一模一样面容的男子。

他若真有心夺位,恐怕比二哥晨信的威胁都要大。

所以自己明知两世去找他,却没有阻止,就是为了把他引来……

02

所以自己明知两世去找他,却没有阻止,就是为了引他前来,以绝后患。

一直沉默不语的当今天子,冷冷的盯着眼前的半身,却没有一点兄弟的情谊在里面。许久才算阴沉沉的开了口。

“李休与,你想要这皇位吗?!”

李休与有些好笑,神色间却是少有的不同。

“我若想要,又何苦现在才出现!”

眼神一转,明明是对着李晨义说的话,李休与却看向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白两世。

“只是有人已经贵为天子,却又做出威胁人的下三流手段!这天子做的还真是古今的少有,称的上是史上的明君了!”

啪的一声,李晨义一拍龙案,一双柳眉倒立,凤眸圆睁。

“李休与,你竟敢口出不逊!来人!”

朱红的漆门刷拉的一下全部的敞开,从门口拥进来百十来号带刀的侍卫,明晃晃的刀刃一致对向李休与。

李休与却轻蔑的笑了起来。

“你叫这么多人进来,就不怕走漏了风声,让那二王爷知道吗?”

“朕是皇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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