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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忽悠-第13部分

小说: 忽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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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料他竟颇为同意:“看得出,因为你的招式毫无章法可言。对了,你是不是主要练臂力的?”
  胡悠磨了磨后牙床:“何以见得?”
  “适才在水中,可见阁下虽然极为瘦小,但胸前的肌肉还算不错,故而有此一问。”
  “……胸肌……”
  胡悠呆滞着看了看自己的胸部,难道,莫非,她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脱离了‘太平公主’的境界,开始向着‘旺仔小馒头’正式进军了?!天可怜见啊……
  沈棠见她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扭曲了一张脸,不禁吓了一跳,忙探身以手覆额:“怎么了,是不是又难受得厉害了?我这就让人去请大夫。”
  胡悠咧着嘴连连摇头:“没事没事,我是太高兴了。地主家的呀,你是不知道……”
  沈棠闻言一惊,猛然反手紧紧抓住她的腕部:“你叫我什么?”
  “呃……”
  
  看着他甚是诡异的面色,胡悠终于知道,当年的那件事情在他幼小的心灵上一定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喵喵的,眼下在他的地盘上,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过,这下子完蛋大吉鸟……
  沈棠则不待她回答,再度凑近,几乎鼻尖对着鼻尖,两只眼睛火花直蹦:“其实仔细瞧瞧,你还真是有些面熟。”
  “怎么可能呢?咱俩第一次见面,不熟不熟!”胡悠瞎叨叨着想要跑路,却因为手腕被箍住而动弹不得,直急得头顶冒青烟。
  沈棠却照旧步步紧逼,神色颇是阴沉:“你不是京城人氏吧?”
  “谁说的?我就是京城人氏!”
  “可听你的口音不对呀!”
  “我……前几年去了外地……”
  “何地?”
  “就是那个……那个……”胡悠瘪瘪嘴扑闪着眼睛,看上去几乎要哭出来,弄得沈棠不由得便收敛了几分压迫之力,她则趁势猛然跳起,以头狠狠撞向其面部,企图将其至少整个鼻血长流好逃之夭夭,同时怒吼:“关你个地主家的小子屁事?!”
  
  然而,就像是中国男足对上了巴西男足,在碰到一个武功强过自己N个数量级的人物时,便只剩下了死路一条……
  沈棠只用了微微一个侧身便轻巧避开,手一使力再一松,令胡悠收势不及踉跄跌出,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
  甩甩发晕的头,拍拍蹭得红肿的手,翻身跃起,像个发怒的小狮子般瞪着满脸鄙视的罪魁祸首:“你个死小子臭小子!早知道,当初就该直接用刀割了你的那活儿,让你加入太监公公的大营!”
  冷哼:“果然是你这个阉人。”
  




第十七章  真相帝之性别问题

  胡悠暴跳如雷刚想还嘴,却听外面传来一声朗朗长笑:“什么阉人啊?维扬你的府上什么时候也有‘舍人’服侍了吗?”
  沈棠面色一肃,低声警告:“快起来!待会儿休得胡言乱语,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旋即整整衣衫,快步迎向门口:“微臣不知凌王驾到,有失远迎,万望恕罪。”
  “自己家中,不用那么多的虚礼。本在‘白玉河’边垂钓,怎料突逢暴雨,只好往你府上暂避。顺便还带了两个人一起过来,还望维扬不要嫌麻烦唐突才好。”
  “求之不得,荣幸之至。”
  说话间,沈棠迎着三个人入得厅内。
  
  当先一人,玄色镶金华服,虽笑意盈盈,然则顾盼间带着一股俾睨之气,让人不敢逼视。
  随后两人,一个是剪裁丝丝合体的暗红薄袍,神色懒散随性。一个是洗得有些褪色的半旧青衫,气质温润澄澈。
  三人同样的长身玉立,挺拔若松,就连个头也相差无几。虽皆是浑身湿透,却丝毫无损其俊逸之色。
  相较之下,尚显青涩稚嫩的沈棠无论从个头上还是气势上,都明显差了一截,不过容貌方面倒是数他最为突出,从这个角度来讲,也算扳回一城……
  
  不大的厅内一下子有了四位各具特色的极品帅哥,顿时亮堂得有些刺目,反正晃得胡悠是眼泪鼻涕一大把……
  “小舅舅……”
  呜咽一声,飞身扑上,只觉这一天真是几年来最心酸最委屈的日子,简直就是身心俱创。眼下可算是见到了至亲之人,立马所有的情绪一股脑涌出,直哭了个泪眼滂沱黄河泛滥长江水倒流。
  苏晗见她在此处也是一愣,但没工夫多想,只是展臂接住,搂在怀里,轻抚其背,温言软语:“悠儿怎么了?怎么这身装扮?好好好,乖,不哭,都这么大的人了,也不知羞。”
  胡悠把脸埋在他的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腰,闷着声音:“我被人欺负了,快帮我报仇!”
  “谁欺负你了?”
  “就是那个地主家的混蛋小子!”
  “什么地主家……”
  
  苏晗正茫然,沈棠却尴尬地冲他一揖手:“苏大哥,别来无恙。”
  七八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孩童的像貌,不过少年的模样却不会有多大的变化。所以胡悠和沈棠对面不相识,苏晗也认不出沈棠,而沈棠却一眼便认出了苏晗。
  “你是……”
  恭声:“沈棠,沈维扬。当年承蒙苏大哥相救,一直未敢或忘。”
  恍然:“多年未见一时眼拙,还望莫要见怪。当年的举手之劳,小侯爷竟时时挂心,让在下好生汗颜。凌王说的那个少年英杰原来就是小侯爷你,还真是巧得很。”
  “什么少年英杰,是凌王谬赞了。”
  
  胡悠耳听他们竟叙起旧来,而且貌似还极是热络颇有相见恨晚之意,忙抬头扯扯苏晗的衣袖:“小舅舅……”
  苏晗却不理她的撒娇,为她拭去泪水,正色道:“悠儿,快来见过凌王,还有这位故友。”
  泪眼朦胧的还没反应过来,便觉两边脸颊一起作痛,一个三分轻佻七分戏谑的声音响起:“来来来,快让哥哥好好捏捏,等了这么多年,可算能连本带利的讨回来喽!咦?怎么还是那样跟只小瘦猫似的一点肉也没有?你舅舅是不是虐待你不给你饭吃啊?不怕不怕,跟哥哥走,哥哥必定日日山珍海味供着你……”
  嘴里唠叨个不休,手里却不减力度,疼得胡悠原本已经止住的泪水又有泛滥之势。苏晗见状轻描淡写挥手隔开那双魔爪:“悠儿,还记得他么?当年在‘清水县’的饭馆……”
  胡悠抹把脸,脆生生响亮亮来了句:“哦!你就是那个有恋童癖的断袖!”
  白朔噎住,沈棠黑线,苏晗转头轻咳,凌王则愣了一下旋即纵声大笑:“仲卿,这就是你的小外甥啊?快人快语,好!”
  白朔苦着脸:“凌王,此言何意?”
  “自行揣摩。”
  于是胡悠对这位皇帝的儿子好感大增,立马极是狗腿地贴了上去,一揖到底:“小民胡悠,参见凌王爷!”
  凌王笑着将其搀起:“你刚刚说有人欺负你?是谁这么大胆啊?”
  胡悠哀怨地叹了口气:“算了,正所谓民不与官斗,人家是我们这种小老百姓惹不起的,只能自认倒霉了。”
  沈棠更是尴尬,呐呐而言:“误会,真是一场误会。”
  胡悠冷哼着小嘴一撇:“因为一场误会,你把我按在水里险些淹死。因为一场误会,你扣住我的脉门将我摔在地上险些摔死,短短半日,咱们之间的误会还真是多啊!”
  
  她这番真真假假的一番说辞,听得沈棠百口莫辩,也听得苏晗面色阴沉,
  强捺住心中情绪,将她拉过来,沉下脸:“不消说,定然是你又调皮,冲撞了小侯爷,是也不是?”又冲沈棠拱手致歉:“悠儿生性顽劣,若有得罪之处,在下代为赔个不是,还望小侯爷大人有大量,不要与其计较。”
  “苏大哥,我……唉,言重了……”
  凌王冷眼旁观,眉梢一动,随即笑道:“照本王看,这只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的赌气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沈棠讪讪称是。
  胡悠则看了看极力掩饰不豫之色的苏晗。她很少见到他这副模样,想来是真的有些生气了。无论如何,千万不能因为自己的胡闹而让他陷入什么难境。毕竟,从身份上来看,沈棠和凌王都是万万不能当真得罪的。反正在言语上占点便宜出出气也就是了,遂点了点头:“还是王爷慧眼如炬,我跟小侯爷就是闹着玩儿呢!”
  
  这时,白朔指着胡悠身后面的一声惊呼,却让刚刚有些缓和的气氛瞬间陷入冰点:“哎呀!小悠儿你这儿怎么有血?!”
  胡悠茫然:“啊?血?我就手上蹭破点皮,也没出血啊……”
  苏晗忙顺着白朔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洁白的衣服上血迹斑斑。联想胡悠之前的说辞,顿时眉峰一矗,唇角紧抿,眸中寒光大显。
  沈棠也是一呆:“不可能会伤到那儿……”
  凌王见势不妙,忙推了一下白朔:“你还愣着做什么!”
  白朔这才懒洋洋晃上前去,歪头看了看,然后探手一摸,放到鼻前一闻,脸色猛然变得古怪至极,像是掺杂着‘果然如此’与‘怎会如此’这样两种极端情绪。
  苏晗大急,冷着声音:“说!”
  
  白朔清了清嗓子:“弄错了,这不是血,乃是癸水。”
  除了凌王的神情立马扭曲之外,其余三人都是痴呆状:“什么水?”
  白朔又清了清嗓子:“也就是,女人家的月事。”
  女人家……月事……
  一个继续扭曲,三个继续痴呆。
  白朔无法,只好再度清了清嗓子:“换句话说,仲卿,你的外甥其实是个女子,她今天来了月事,应该是头一次。回去后记得不能吃生冷刺激之物,不能沾凉水,要注意保暖,注意休息,注意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情……”
  
  直到这时,胡悠才总算回过味来了。
  我靠靠的,原来是大姨妈啊!怪不得今天会莫名其妙肚子痛,又莫名其妙情绪低落,这些都是大姨妈来的征兆。可怜她做了太久的爷们,把娘们的这点事儿给忘了一干二净。这下子好了,当着几个大男人的面,真是丢人丢到狼外婆他姥姥家了。
  好想SHI,好想SHI,让我SHI吧……
  胡悠本来是SHI意非常坚决的,不过当她看到苏晗和沈棠的样子后,又动摇了,因为他们看上去比她想SHI得多的多了……
  
  凌王干咳两声:“仲卿,怎么你一直都不知道悠儿是……”
  苏晗的表情放空。
  白朔拍了拍他的肩:“此事至少证明,你没有对男童下手的癖好。所以才会养了这么多年,依然不辨雌雄。难能可贵,难能可贵啊!”
  苏晗的嘴角抽了抽。
  沈棠面如死灰无语望苍天喃喃自语:“我居然被一个女子扒了两次裤子,而且,我还扒了她一次裤子……”
  苏晗的眼睛眯了眯,貌似头顶长出了两只恶魔之角……
  
  于是,苏晗十三岁的时候捡到了七岁的胡悠。然后在他二十岁的时候终于知道,养了整整七年的外甥,其实是个女孩儿……
  
  沈棠的山庄里从上到下全是清一色的大老爷们,把被派去给胡悠买衣服以及‘月事带’的彪形大汉给难为的哟……偏偏白朔还一直拉着人家详细解释物品的形状功用应该买什么样的不要买什么样的什么样的用起来最舒服最能长久保持干燥不变形……
  看着那位仁兄被囧得五颜六色七彩斑斓的脸,胡悠都想替他去死……
  然后,她就死去浴室等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当当当当~~性别问题曝光鸟~这是多么干净利落干净彻底丢人无极限的曝光方式呀~再也不会有人以为小忽悠是男的或者是阉人鸟~~
乌龙事囧完鸟~下面要拉开新的篇章鸟~
呃……好多鸟……




第十八章  君臣

  暴雨未歇,雷声阵阵。
  厅内四人,闷头饮茶。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白朔:“维扬啊,你好歹也弄几个丫鬟嬷嬷什么的伺候着,也不看看谁家宅子像你这样的,还嫌在军营里没待够不成?”
  沈棠继续闷着头往肚子里猛灌茶水:“我乐意!”
  白朔吃了个瘪,毫不气馁的换了揶揄对象:“苏老弟,你当真一直都不晓得小悠儿是女孩儿?就她那张小脸,我一捏就知道了,哪里有男子的皮肤这般细嫩的?不信的话,你等会儿去捏捏小悠儿,再去捏捏维扬,比较一下。”
  苏晗自茶盏上方斜眼瞥了瞥他的那两只手,左边眉梢动了一下。
  凌王见状连忙开口打岔:“仲卿,原来你与维扬早就认识了?”
  “多年前曾有过一面之缘。”
  沈棠连忙补充:“当时我不慎溺水,多蒙苏大哥仗义相救。”又冲着苏晗诚恳解释:“苏大哥,当时年少,纯粹是因为不小心才扒了胡姑娘的裤子……我那会儿其实以为她是……那个……阉人……”
  
  白朔一口茶喷了出来。
  凌王一口茶呛了进去。
  苏晗拿着茶盏的手抖了一抖。
  
  沈棠不为所动继续说道:“至于她扒了我的裤子,你是知道的也看到了……”想起当时的窘状,面上忍不住一红,干咳了两下:“至于今天,也是一个意外。我在河里游泳,她忽然从树上掉下来,我以为是不轨之徒便出手擒拿,然后在打斗过程中,她……应该也是不小心扒了我的裤子,因为那会儿她是男子装扮,所以我也就没有……那个避嫌……事情就是这样,我发誓,绝对从来都没有想要冒犯胡姑娘的意思!”
  白朔拍桌爆笑:“所以说,你与小悠儿早就已经坦呈相对喽?苏老弟啊苏老弟,枉你跟小悠儿朝夕相对那么多年,还抵不上维扬仅仅两面来得……哎呦!”
  却是凌王狠狠地踢了他一脚。
  只见苏晗正似笑非笑打量着沈棠,右边的眉梢动了三下。
  白朔的眼珠子转了几转,起身:“我跟维扬去外面赏雨,你们慢聊,慢聊哈!”边说边拉着犹自茫然的沈棠落荒而逃。
  
  眨眼,便仅剩两人,茶雾氤氲,茶香缭绕,一室清幽。
  凌王笑着拍了拍苏晗的肩:“仲卿,白朔这小子向来口无遮拦也放荡不羁惯了,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维扬自小便在军中长大,这辈子称得上是有过接触的女子怕是除了母亲和乳娘之外,再无旁人。所以……”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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