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侍妾生涯 >

第8部分

侍妾生涯-第8部分

小说: 侍妾生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辰儿不喜欢我这个替代了他母亲的人,同时厌恶这个在他至高无上的父亲周围频频出现的女人,他不敢抗议,但他能鄙视,并且在摸清我不会告状的事实后。

  过早成熟的孩子总是令人心生畏惧,你潜意识当他是孩子,可他有颗成年人的心,你知道草木皆兵很可笑,但他确实用洞察一切的目光盯住你。

  也许草木皆兵真的很可笑,最近我受安朝影响太深,他出门带的人比往常多了一倍,而且雇了武林高手暗中保护,只差没在每顿饭前银针试毒。出入太子府的官员也多了几倍,通常都在夜里,神不知鬼不觉地由轿子抬来,快天亮时又无声无息地被抬走,跟皇帝幸妃似的。

  所以安朝过了小半个月,才腾出手来处理辰儿气走师傅的事。

  他听完家人的叙述,立即就把桌子一拍:“把小畜生叫来!”

  “人家又没祸害黄花闺女,干嘛一口一个小畜生。”我推推他:“消消火,多大的事啊,别把他吓着,以后见你就躲,岂不是越来越生分?”

  “你这是因小失大!”他横我一眼:“你不好管,我来管,一别待着,别插手。”

  “你才是因小失大。”我嘀咕,你才一边待着呢,跟打发要饭的似的:“今天别动手打他,行吗,我跟他才有些起色,他总算不正眼也不看我……”我忙停下,坏了,说漏嘴了。

  “他平时正眼也不看你吗?”安朝的脸色很锅底。

  我笑道:“现在不了,他对我可尊敬呢。”

  “哦?”他怀疑地看着我:“我都不知道该不该信你了,你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我?”

  “我能瞒你什么呀。”我摊手。

  他“哼”了一声,问:“她今天怎样?”

  “老样子。”我回忆那张干瘦的脸,昔日娇好容颜一去不回,想想就让人觉得,人活一世,有什么好争的,又有什么可在意的,别人的鄙视耗费掉我的精力,然后回首一望,哗,这就活完了,多不值:“太医建议准备后事。”

  “什么?”他一惊。

  “你也知道……反正都一样。”我叹息:“也就是这个月吧,病人一般熬不过夏天,何况今年一看就热得出奇。”

  “没告诉她吧?”他一直知道,只是接受不了。

  “我有那么傻么。”我苦笑:“都说我们不和,真奇怪,我们从前拢共只见过一面。我难道不想她多活些时日?”

  “我又没说什么。”他捏了捏我的指尖。

  “人还没走我就提起后事,终究……我怕你疑心。”我反捏他的手指:“我多心,行了吧。”

  他有些失落:“你到现在还对我不放心。”

  “怕你又说我妄想啊,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啊,飞上枝头啊——”本来是开玩笑,不知不觉触动往事,记忆中他的确这么说过,所以越说越当真,越来越伤感。

  “原来你这么记仇。”他吃惊地看着我。

  “你也记得。”我笑:“还说我。”

  “辰儿怎么还没来,玩昏了头么?”他忽而皱眉,往门外看。

  “别叫他来了。”我贴住他后背,环住他的腰,轻声:“你说把他交给我管教,我也付出不少心思,不想半途而废,你就别插手了嘛。再说,你一打他,我就想起许荷,心里怪难受的。”

  “你这叫溺爱,不叫管教。”

  “那我从明天开始管教,还不行么。”

  他想了一会儿:“好罢,反正你不行,我再亲自上阵。”

  “你对我就这么没信心?”我哈他痒:“我要惩罚你。”

  他反身擒住我的手腕,把它们搭到自己肩上:“一个宠字愣是把女人变成泼妇,真恐怖,我应该对你坏一点,一个月来一次,你见到我就像见到佛祖显灵了。”

  “臭美。”我完全抛却了折磨人的小女人之态,露出我的真面目:“难道我就不会找男人吗?”

  他立时皱了眉:“你敢!”

  “所以你要收回刚才的话喽。”我有恃无恐。

  他松了眉头,摇头苦笑:“我竟轻易喜怒形于色,真想不到。”

  “儿女情长有什么不好,儿女情长,英雄气才能更长啊。”

  “哪里学来的怪论。”

  “奴家自己琢磨的,能耐吧?”我把当初他的话一并反还。

  他靠近我,我们鼻间相触,我进一分,他亦使力,不到一会我就败下阵来:“好疼啊,你鼻子是铜的。”

  “那你就是豆腐做的。”他的手开始四处游走:“豆腐就是用来吃的,不吃岂不可惜。”

  我生活压力太大,或者自认为太大,所以最近没什么兴趣,推说不方便,他也就放过了我,估计他的兴趣也不浓,毕竟生存压人啊。

  “形势不利于我们吗?”舍弃私事谈公事,我太伟大了。

  “一直都不利。”他道:“一直在不利中获利。”

  “圣上身体康健,他们这时候动,未免太不合时宜。”

  “我也奇怪。”他沉吟:“难道等不及了么,或者,希望我们认为她等不及。”

  “以静制动,未尝不是一种先机。”

  “长进不少啊。”他拍皮球般拍着我的头:“还先机,你知道什么叫先机?”

  “我知道,就是不告诉你。”

  “让你没事别乱翻我的书,又不听话了吧?”他佯怒。

  “我一个蠢笨女子,还能翻出什么?”我逼视他:“你不放心?怕我把你比下去了?”

  他笑弯了腰,差点岔气:“我怕,我好怕。”

  我怒,真怒,这人的鄙视无处不在,甚至连逢场作戏也不肯。




第 17 章



  大夫说,最多熬到七月,没想到,五月太子妃便撑不住了。

  从前听人说,临死之前,人是有预感的,尤其是病人,如今回忆起来,太子妃那天夜里执意着人唤安朝过去,是不是也预感到时日无多?

  夜里回光返照,早上人就去了。

  不出乎意料,却也悲伤,她待人不刻意亲近,却不失大方磊落,人一去,真心难过的人不在少数。

  发丧那天,圣旨安抚,携旨意来的是皇后。

  她一身素服,四十余岁不显色衰,白衣一衬,雪白肌肤更加细如凝脂。

  元凶出现,我立时恨得牙痒痒,且她一派自然,仿佛太子妃之死与他丝毫无关,盖棺之时,甚至泪如泉涌,口称这样的好媳妇,就这么去了云云。

  见过无耻的,就没见过这么明目张胆无耻的。

  我不禁看向安朝,他平静如水,淡淡注视皇后,仿佛眼前的是空气。

  刻骨仇恨,到了这地步,只剩一刀刀刻在心中,面上反而无迹可寻。

  战争的帷幕渐渐拉开,演员们却八风不动,各怀心事。

  我不知道安朝的计划,他当然也不会和我说这么具体的东西,而且开始恢复刚建朝时的来去匆匆,每次回来,我们说不到三句话,他就要走,倒不是出门,而是一头扎进书房,和里面的亲信一商议就是一夜,门窗捂得严实,又派人把守,如临大敌之态。

  难道他都不用睡觉的吗?

  一天下午,我装作没事瞎转悠靠近那个神秘书房,没走几步立刻被守卫驱逐,灰溜溜地原路返回,好不丢脸。

  我边走边回望那破地儿,有什么了不起,跟谁想窃听似的,送给我听我还听不懂呢,冷不防前面多出一堵墙,我结结实实地撞了上去,顿时重心不稳,“咕咚”一声,摔坐于地,我的屁股,我的屁股好痛,像裂成四瓣,我扶着屁股哼哼着,然后发现发髻也撞坏了,松垮垮地歪在一边。

  “小姐,你没事吧?”

  “我像没事吗?”我抬首怒视那堵可恶的“墙”,小样,长得还不错嘛,一身白衣,你以为你是武林公子啊?看什么看,还看,都不知道扶我一把,没看我努力了几次都没站起来吗?

  白衣公子冲我拱手:“得罪了。”说着伸出胳膊,横在我面前。

  我搭上他的胳膊站起来:“下次走路多看看眼前,发现人家要撞到你了,就要及时提醒嘛。”

  他不解地看我一眼,随即赔笑:“是是。”

  连声对不起都没说,气死人,还把我的发型撞坏了,我最讨厌别人破坏我发型了,看在他叫我小姐的份上,也不好再追究,正准备来个漂亮的转身而去,书房的门突然开了,安朝的一片衣角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此地不宜久留,我凭着做贼心虚的本能迅速逃离现场。

  也许是我的书房行动感应上苍,晚上安朝终于回来过夜,我有意背对着他坐着,拉长声音:“佛祖显灵了——”

  除了脚步声,背后一丝人声也无,我疑惑地回头,他木着张脸都不看我,好象我刚才根本没有出声,脱下外衣,也不递给我,自己去挂,转了一圈,找不到我平时挂衣之处,随便扔在了椅子上。

  笑死我,此人刮的哪阵风,跟他儿子似的,不高兴就不理人。

  “怎么了?”我问:“糖被人抢去了?”

  他恍若未闻,坐在床上,无视我的存在。

  我忍笑上前:“脸板得跟地面似的,还打过腊呢。”

  “手拿开。”他狠狠瞪我一眼。

  我就不拿,不但不拿,还摸来摸去:“大爷,小女子给你笑一个?”

  “想想你今天干了什么。”他冷冷道:“嫌手多余就继续放着。”

  我收回我美丽的手:“我干什么了?”

  “你就这么缺男人?”他扫我一眼:“我不来,就主动去找。我还当你上次是玩笑,没想到你付诸行动那个快啊。”

  “我什么时候找男人了,你说清楚!”我炸了:“根本没有的事!”

  “今天下午。”他淡淡地。

  今天下午我是去了不该地的地方,那不是无聊嘛,可跟男人有什么关系:“你的书房又不是男人,再说你那些侍卫我又不是没见过,难道这也算不贞?”

  “勾三搭四也就算了,人家未必看得上你。”他冷笑:“见我就躲,光明磊落为什么见我就躲?”

  “你怕你不喜欢我出现在那里……”我委屈地:“你不相信我?你怎么能不信任我……呜。”

  “衣冠不整,披头散发,还有说有笑。”他嫌恶地:“你以为我看不到?你都不知道你那个一扭一扭逃走的背影有多难看,不堪入目,哼。”

  “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我拽着他:“再说,光天化日,众目睽睽,我没那么傻吧?”

  “你还想黑灯瞎火,避人耳目?!”

  “说不清楚了——”我颓然哭泣。

  “狡辩不遂就是你这种反应。”他做断案神探状。

  清者自清,我不理他的胡搅蛮缠:“吃饱了撑的玩这种游戏,哼,我都不做少女好多年了,哪有这么多玫瑰色幻想。无聊。”

  “你说我无聊?”他威胁地质疑。

  我心里突然挤出一丝恶毒:“也许,有人是在吃醋,不是吃我的醋,而是那个英俊少年和我说话……”

  “放屁。”他怒极反笑。

  “笑就是掩饰,有人比我还心虚。”我在倒打一耙中找回了自信。

  “有病。”

  “唉,他是谁呀?”

  “你很关心吗?”他终于找到扳回一局的机会。

  “绯闻了半天,总不能枉担个虚名嘛。”

  “简郡王。”他四仰大叉地倒在床上,手臂枕着头:“出了名的纨绔,不过脑子挺好使。”

  “这么名目张胆地来往?”

  “你以为什么事都能掩人耳目到无懈可击的地步?皇后那儿我也一清二楚,图穷匕现,再遮遮掩掩,反成笑话。”

  “你说这些,我也不能全懂。”我心疼地摸了摸他的额头:“只知道你最近越来越不开心,你不开心,我也无法开心,有时夜里尽做噩梦,醒来的时候,身边空空的,天又那么黑,你不在,显得更黑了……你追求你梦寐以求的东西,我也希望你得偿所愿,甚至比你更心急,可你总是不开心……人活着,并不是为了不开心啊。”

  “你怕我一旦失败,经不起打击?”他笑了:“还不至于那么脆弱,你以为我是女人吗?”

  我无言,他误会了,我并没看不起他的意思,不过男人都在乎这个,他不喜欢,我就不说,反正说也没用,反招怨恨。

  “你走后,简辽还问起你。”他把握十足:“看着吧,明天他夫人便会下帖子请你去府上喝茶。”

  “我又是什么货色呢?她请我。”

  “谦虚是必要的,可也别妄自菲薄。”他拔下我头上的银簪,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我的长发。

  我苦笑:“我才不去,别说她请不请,请了也不送上门给人开涮。”

  “我对你很不好?”

  我不明所以。

  “你还没卑贱到这个地步吧?”他甩开我的头发,闷头躺下。

  我不知所措地看着他,这家伙,想什么人家不知道,说什么人家也听不懂,真不知道他搞什么玄虚。

  妙妙趁机蹭了过来,睁着一黄一蓝两只眼睛可怜兮兮地冲我媚叫,我抱它在大腿上,它用胡子扎我的肚子,幽怨地诉说着相思。

  安朝不喜欢动物,自从我们和好如初,他就几次建议把猫送人,说什么亲密时有只猫看着,怪别扭的,而且猫对他始终有够友善,他也不反思是不是自己的原因,只催我快让猫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可怜的妙妙,因为猫单势孤,无力与强权抗衡,卑微地讨好着我的同时,对未来始终抱有深深的恐惧,不到半月,瘦了一圈,最近还总是掉眼泪,我就奇怪,猫是怎么懂得人类语言的呢?

  “喵喵……”

  “好了好了。”我拍着它的头:“不理他,人家本来就在这里的嘛,有妈妈在,就有你在……”

 
 


第 18 章



  有时发生一起突然事件,而事先竟然被人预言,你自觉失败之后就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其实我早猜到的。

  其实我早猜到的,简郡王府会下帖子请我。

  署名不是王妃,一问才知道,是个得宠的侧妃。

  毕竟身份低微,被王妃盛情邀请,怎么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