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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部分

家有鲜妻 作者:桂仁(起点vip2012.04.03完结)-冲喜姐妹篇-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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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少泉听得瞪目结舌,“姐,你可千万别去作傻事!且不说咱们不知道他的行踪,就算给你做成了,一旦闹将出来,咱们可都是要给拿下大狱的!”
  张蜻蜓顿时泄了气,董少泉安慰着她,“你也别太着急了,浩然今日也去奔走了。咱们虽跟他不熟,但总有跟他熟的人,未必就一定不肯卖这个面子。”
  张蜻蜓听着心下稍宽,反正也是愁,索性拿弟弟开起了玩笑,自寻其乐,“浩然是谁呀?叫得这么亲热!别人家拿一块破玉就把你给糊弄了,这么信他,那万一他要办不成,回头咱拿他当靶子打行不?”
  董少泉给她说得耳根子开始发烧,迅速转换话题,“这没两日就放假了,咱们现在倒是早些把要请客办酒的事情定下来才好。”
  见他脸皮薄,张蜻蜓逗逗也就算了。亲去把要请大伙儿吃年酒,发年货,还要打赏的消息通知了下去。
  伙计们得知无不欢欣,为了更加热闹,张蜻蜓决定,把所有的事情都在二十五,也就是放假前一日的晚宴上办妥。
  有些屠夫私下里摸到她这儿来提意见,“东家,别的也就算了,能别在那时候发钱么?我还想攒点私房呢!”
  张蜻蜓眼珠子一瞪,佯装生气的挪偷,“你攒了私房想干嘛,再讨一房么?可别作梦了!就你那老婆,有点风吹单动就能把你的皮给剥了,你不怕,我都替你害怕!”
  哈哈大笑之中,总算是解了些愁闷。
  他们的年酒定在了京城着名的同和堂,地方够大,也是蒋家参股的酒楼之一,也算是变相的回报蒋四姨娘的照拂了。
  去跟人一说,蒋四姨娘很快派人报来几份菜单,价钱酒水,都算得非常公道,因为他们有活动,还特意交待,若是愿意再花几个钱,她就单独给他们在后头弄一间大厅摆酒,再搭个小戏台子,请几个杂耍唱戏的,包管又热闹又不怕人家打扰。
  张蜻蜓当然说好,和大伙儿商量了菜单,全权交给蒋姨娘去操办了。
  这边李思靖忽地问起,“二少奶奶,我到时也能带个人来么?”
  张蜻蜓正在寻人开心,立马就道,“行呀!不过你这单身,只限带姑娘!”
  李思靖哈哈大笑,“愿意跟我的姑娘太多,我可怕把你吃穷了!倒是想请唐先生来热闹热闹,他也是单身,十几年来,就跟我亲叔没两样。”
  他说着还往陆真那儿瞅瞅,张蜻蜓立时会意了,“这还用说?一定得来,那是必须的!”
  陆真听着这话语气不对,沉下脸来,“都闲得没事干是么?都干活去!”
  二人相对吐一吐舌头,各自闪人。
  董少泉看着他们吃瘪的样儿,闷笑连连。
  这陆真年纪最长,为人处事又大方又公道,很快在他们这儿树立了威信。有些伙计不是很服他们这几个年轻的东家,倒是都很服陆真的说教。
  可是这样的人物,怎么会流落到市井之中?说是偶然,董少泉可不大相信。
  他总觉得,陆真和李思靖的身上好象一直笼着一层淡淡的纱,你看着似乎很平凡的样子,但是再走进些,却发现怎么也看不透了。
  可是这些,都不是他现在该操心的事情。最头痛的还是那个五爷,也不知胡浩然他们今儿跟他联络上了没有,最后能谈出个什么样的结果呢?真是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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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1章 大白天来这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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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府。
  叶菀瑶不舍的把玩着她的鸽血红,极其心疼,“真的要把东西全还回去么?”
  “还?怎么还?”潘云祺冷哼一声,脸色也甚不好看,“人家是真金白银给了我,我又给你们买了这些东西,难不成还一堆东西去?又不是三五两的小东西,亏点也就罢了,这上百两的东西,咱们哪里有钱贴补回去?”
  “可不还怎么办呢?公公可不是好相与的,他既然放了这个话,咱们若是不依,日后给他查出来,那可怎么办?”叶莞瑶叹上口气,把新衣裳新首饰都收了起来,“你还是拿去当了吧,幸好还挺新的,这首饰无非亏些工钱,赔不到哪里去。只是这衣服就……”
  她玉手抚过,只化作一声叹息。
  潘云祺不愿吃这个哑巴亏,想了一想,“你且等等,我去娘那儿问问,回头再说。”
  实在不行,小谢夫人那儿可还收着他三百两银子,正好可以拿来填这个窟窿。
  小谢夫人正等着儿子来呢,一照面就问,“云祺,你跟娘说实话,这钱到底是怎么来的?”
  潘云祺心中一紧,“娘,您何出此言?”
  小谢夫人忧心仲忡,“你爹好象不怎么相信,后来又交待了一遍,催你还钱。”
  潘云祺心中有鬼,试探着问,“那爹还说了什么?”
  “这倒没有了。”小谢夫人摇了摇头。
  潘云祺暗暗安下心来,揭过这节,只道委屈,“儿子何曾瞒过二老?唉,好不容易寻着点门道赚了些钱,本想好生孝敬孝敬二老,却又犯了爹的忌讳。媳妇儿的东西已经收拾好了,您这儿可不要怪儿子不孝了。”
  他故意以退为进,就是想逼出小谢夫人的真心话来。果然,小谢夫人长叹一声,“要认真说起来,实是你爹太苛刻了!虽说人家是让你占了个小便宜,但咱们又不是没放本钱进去,何至于算得这么清楚?”
  潘云祺立即打蛇随棍上,“就是!人家只不过提前支了利息,这有什么可较真的?况且现还赶着大年下的,让我巴巴儿的蚀一注财不说,关键是这个面子!以后让别人岂不小瞧了去?”
  小谢夫人心里本来就有怨气,听他如此抱怨,更添一层,“你不过是提前收了些利息,你爹就大惊小怪的,可看那老二媳妇,杀猪开铺子,明目张胆的在外头搂钱,他怎么又不管了?”
  潘云祺趁机进前嘀咕,“我觉得爹就是偏心眼儿!”
  小谢夫人急忙喝止,“这话可不许混说!当心隔墙有耳。”
  “我当然是见无人才说这话。”潘云祺附在他娘耳边,“您想啊,二哥虽然不争气,可这些年爹有管过他么?反而这娶了媳妇之后,待二哥越发好了。您可以从中瞧出什么来么?”
  “什么?”小谢夫人听得紧张,急切追问。
  潘云祺冷冷一笑,“原因嘛,无非有这几方面。一个自然是二哥这些年实在是太混帐了,再不管管的话,还不知往后会捅出什么篓子来,索性就把他塞到军里去,日后就算是再不成材,以爹今时今日的地位,日后不说多,混个一官半职还是容易的。现在呢,再让二嫂去经商,这样一来,等过两年,他们两口子一个有官身,一个有钱,这日子就好过了。”
  小谢夫人听得不住点头,“怨不得,你爹那么逼着老二去考武举。”
  潘云祺接着分析下去,“爹现在有了侯爵,圣上虽未明言,但今后肯定是可以袭的,爹的心里早就定准了要把这位子留给大哥,所以提前给老二他们铺好路,也是让大哥日后方便行事。您瞧他们两院走得这么近,那开铺子的钱里,多半就有大哥的一份子。只是打着二嫂的旗号,不声张而已。否则您想,为什么二嫂一跳出来说要单过,大嫂马上响应?肯定是早就串通好的。说不准,都提前问过爹的意思了,否则爹怎么那么支持?只是把咱们蒙在鼓里!”
  小谢夫人越听越有道理,只是纳闷,“你爹现在春秋正盛,怎么就这么着急安排他们呢?”
  潘云祺咳地一跺脚,“娘您怎么还不明白?爹虽值壮年,但毕竟是沙场上闯荡的人。那刀枪无眼,万一要是有个什么,他不得提前替大哥把路子铺好么?”
  小谢夫人更加疑惑了,“那他为什么只管他们,不管咱们呢?”话一出口,她顿时浑身一个激灵,“我明白了!因为你走的是文路子,你爹,他不喜欢!”
  最后四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问题就出在这儿了!”潘云祺自以为是的道,“虽说当年您让我走文科路子,爹没有说什么,可他也从来没有赞成过。这会子,就瞧出高下来了吧?爹那心思,肯定日后这潘府是要给大哥二哥的,至于我们,混得好呢,在这府中还有一席之地,混得不好,日后那日子可难熬呢!”
  他嘟嘟嚷嚷抱怨起来,“要不您想啊,就算是阿瑶忘了向爹送节下的礼单,可爹平时什么时候不能说,非要在吃小年饭的时候说出来?八成是不待见这事!说您是婆婆,教媳妇是应当。难道您没听出来,他那意思其实是怪您不教大嫂,反而教了阿瑶!往后这府里的事情,我看还是少让媳妇插手吧,否则做得多错得多,吃不着羊肉还得弄一身的骚!”
  小谢夫人是越听越气,“那你爹,他实在也太过分了!你的前程他也不管,又不给我们生钱管事的门道,什么好东西都留着给老大他们,那要置我们母子与何地?”
  潘云祺以小人之心挑拨着,“留着我们母子服侍他养老啊!所以爹也不希望咱们有大的出息,就这么着了。日后大哥是领头的,二哥是个没主见的,再剩下我这个没出息的,于爹看来,这个家不就平衡了?要不您自个儿想想,二哥那么个没出息的,怎么能主动说出愿去舅舅家的话?还说得那么光冕堂皇,若不是大哥教的,我死都不信!从前他多听您的话,可是现在呢?自打接了媳妇,哪里还把您放在眼里?那个软耳根子,您真是白操了二十年的心了!咱们哪,就等着仰人鼻息过一辈子吧!”
  “我绝不容许。”小谢夫人叭地一拍桌子,气得胸脯一起一伏的,“我的儿子,也是嫡子,凭什么要落到他们后头?云祺,你先把这些衣裳首饰收起来,但不必退了,回头我到你爹那儿去虚应一声这条财路你还得接着做下去。这只有自己手上有了钱,往后腰杆子才硬。就算是你爹逼着无法,把这路子堵死了,咱们也得再开条财路,可绝不能窝窝囊囊的过向人家讨钱的日子!”
  潘云祺得了母亲支持,自是欢欣不已。暗自冷笑,爹您想要大哥二哥发财,我偏要堵他们的门路!
  张大姑娘既爱面子也讲义气。这么大个摊子,是她领头铺起来的,现在拉了这么多人,开了这么多的店,你要是忽然一下子说不做就不做了,她是不怕回了家没饭吃,可是让那些跟她混的伙计们怎么办?再不济事,也得撑过这几个月让大伙儿开开心心的过完年再说。
  所以一早,她就把另一块白璧取了出来,连着几个贵重首饰一起,让绿枝悄悄送去当铺,押了八百两银子预备着,就怕顶不过去,到时真惹出麻烦来。
  不过,张蜻蜓当然还是希望潘云龙他们能带来好消息,不用付这个钱。但是,他们能找到门道么?
  潘云豹今儿可是累坏了,一早上挨完了打,才能出来替媳妇的事情奔走。潘云龙特意跟老爹告了个假,假说是要替外公舅舅他们准备节下的礼物,带着弟弟出来活动门路。
  胡浩然跟他们兵分两路,和蒋孝才和郎世明也碰了个头,问他们可有无法子。
  蒋孝才两手一摊,“可别提此人了!我们家多少铺子月月都得孝敬他,提起来我们家老头子就是一肚子火,偏偏是豆腐掉进灰堆里,打不得碰不得。你要有本事寻上门路,我们家还想搭你的路子省几个呢!”
  去去去!胡浩然一掌把他拍开,目光殷殷落在郎世明身上,“你家也算皇亲国戚了,跟他总有些交情吧?”
  郎世子也很为难,“交情是有,可是我小时候得罪过他,他这人又特别小气,虽是看着爷爷奶奶的面子上,不至于来寻衅报复,可我爹也格外嘱咐过,以后能避他多远就避多远。实在是不敢去招惹,他怎每就盯上二嫂他们了呢?”
  胡浩然要是知道,还用来问他们?当纨绔遇上大纨绔,岂是一个愁字了得?跑遍全城,把一群素日还有些交情的狐朋狗友们找了个遍,可一听吴国舅,都摇头犯难,那就只好等潘云龙的消息。
  潘云龙带着弟弟上街,先去买了一枝珠钗。
  潘云豹很纳闷,大哥想给嫂子买东西,啥时候不行,为何偏要拣这个时候呢?
  可潘云龙接下来要带着他去的地方,可把小豹子吓坏了,紧张兮兮的扯着他的衣袖,“哥,哥你弄错了吧?”
  潘云龙白了惊慌失措的弟弟一眼,“没见识!一会儿老实跟着,不要乱说话!”
  潘云豹彻底傻眼了,他这时才注意到,大哥今天特意穿了件银白色的长衫,外罩黑狐皮的大氅,更显得身姿挺拔,玉树临风。
  出门的时候,没有骑马,连一个下人也不带,只让家里马车把他们送到这儿来就打发走了。而现在,哥哥已经上了桥,而方才如果潘云豹的耳朵没有出错的话,哥哥说出的地方,应该叫杏花春。
  这是一种酒名,也是一个地名。京城远近闻名的七大春之一,着名的一一窑子。
  小豹子浑浑噩噩坐在桥子上头一回感受到如坐针毡这个词儿有多么的贴近而形象。哥哥带他来这种地方干什么?他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那枝珠钗不是给大嫂买的是给他老相好买的!
  哥哥怎么会在这种地方有老相好?可是哥哥是男人,男人有个把好相好也不足为过吧?
  兰问题是,他是我哥!我哥怎么会有老相好?怎么可能!
  明明是寒冬腊月的天气,可小豹子坐在轿中,却是硬生生的把自己憋出一身的汗来。
  直到桥夫落了桥,他还没回过神来。傻呆呆的坐在那儿,挪不动步子。
  “你下来呀!”潘云龙瞪起眼睛,“是不是还等着我来抱你?”
  不用!小豹子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连滚带爬的从轿子里出来.咽了咽唾沫  “哥,咱……咱这大白天的呃,来这种地方……”
  “就是大白天的才方便呢!”潘云龙打赏了桥夫,把失魂落魄的弟弟提溜进去了。
  小豹子受刺激过大,手脚都不听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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