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个新娘当老婆-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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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陆伟细细地看了那黑玉吊坠一眼,不由有些惊呆,“小芒,原来你不是乞丐。”
“我当过乞丐,也饿过三四天……无论是卖掉什么都不会卖掉它,听我爹说,是我那早死的娘留给我的唯一一样东西,唉,所以,老板,你要明白我对你还是很有心意的。”
程陆伟看了几眼,又塞回她的手里,“不要,还是要你欠着我。”
“老板,你真是无赖诶。”
程陆伟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将她的黑玉花生抓了回来,套到自己的脖子里,脱掉自己的鞋,将自己脚腕上的银链子取了下来,丢给了柳芒,“这个给你带。”
柳芒还处于惊悚状态,“老板,你……呃……”
“我娘给我求来的,是个好东西,要不要?”
柳芒抓了抓头,“要吧,可是显大诶……”
程陆伟笑眯眯道,“把鞋子拖了,我给你带,这个扣子是随意扣。”
柳芒摇头,抓着银链子,“回去带吧。”
程陆伟道,“连脱个鞋都不敢,还提什么生儿育女来着?”
柳芒凶狠狠地瞪了程陆伟一眼,“你就激吧激吧,你以为我傻的么?哼。”她伸出雪白的手腕,有些嫌恶道,“就这里吧,就这里吧,带手上。”
程陆伟敲了敲她的脑袋,“你这是什么表情,真是的,不喜欢就直说,不用这么勉为其难的。”
“我委屈嘛,你带脚上的我带手上,我的手都是拿来摸脸吃饭的。”
程陆伟将银链扣在她的手上,“嘁,就你尊贵。”
柳芒对着手上的银链子发呆,许久之后,她道,“老板啊,你这个虽然也有意义,可是不值我那个值钱,你送我剑吧,我就要我自己的那把火龙剑。”
“行啊,要把剑,小意思,晚上去给你弄来。”
“对了,她人呢,去哪儿了?”
“被你那个清芜哥哥带回去了呗。”
柳芒似乎有些纷纷不平,“她做得实在是太真了,连我的清芜哥哥都给抢了。”
程陆伟没有说话。他将她送回第九楼之后,只说自己出去一趟。柳芒似是明白他的用意,抓住他的手道,“老板一切都拜托你了。”
三更之后,程陆伟还是没有回来,柳芒不由有些着急,该不会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吧,唉,其实也就一把剑而已,她如今连剑都拿不动了,还要来干什么,如此想着不由责怪自己。突然门开了进来,她看到陆伟进来了才松了一口气,忙迎了上去,“老板,你没事吧?”
程陆伟手中握着的便是那把火龙剑,他将剑塞到她的手里,朝她笑了笑,“拿着,这是聘礼。”
柳芒将剑抱在怀里,确实有些吃力,只是爱剑在手,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抬头对着程陆伟吃吃地笑,突然间她瞧见程陆伟眼中一抹谈谈的宠溺,心意一动,上前用力抱住他的腰,“老板啊,你真好。”
她听到陆伟吃痛地哧了一声,“你轻点儿。”
“啊?”她忙放开了他,“老板,你是不是受伤了?”
“有点。”
“说,是谁弄得,我给你解决了。”
“你自己都这个德行,还想替谁报仇呢?”程陆伟突然觉得也蛮划算的,某人就对着他投怀送抱了。其实这偷个剑也没有那么难,等着那个假“唐糖”睡去了,下了迷香,很快就得手了,只是后来不小心将腰给撞到柜子上了,估计上一大片的淤青,不过这种话还是不说为妙,免得被嘲笑,程陆伟见柳芒一副内疚的神态,伸手将她给搂到怀里,将下巴搁在她的发旋上,声音低沉而又诱惑,“小芒,有什么作为答谢的么?”
“你别调戏我……除了以身相许,其他的我都可以凑乎着满足你。”柳芒忍着心痛慢慢道。
“成,亲我一下吧。”程陆伟放开她,低头看她,烛光下,那双桃花眼带着魅惑,眼波迷离,迷离的眼波;若是一潭清泉又仿佛见不得到底的深潭,醉人而又绵长,柳芒只觉得自己的脸滚烫一片,她将剑搁在一旁的桌子上,闭着眼睛,勾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在他的唇角印了一个很淡的吻。
程陆伟浑身一颤,这种感觉很是微妙,明明是发丝那么轻柔的触感,却放大了无限倍,牵引了全身上下每一处的器官。他再次看她的时候,见者她的脸通红一片,自然流连出一股的媚态,他问,“小芒,你怎么脸红了?”
柳芒低下头,咳嗽了两声,“老板,这是女孩子的矜持。”
程陆伟看着倔强的她在他面前低垂着眼眸一副娇羞的模样,伸出玉般的手指抚着她光滑的面容,倏地,他扬起嘴角轻轻一笑,极尽妖娆,他勾起她的下巴,对上她的眼睛,满脸的戏谑,“小芒,这样是不够的。”
他拉近她,两片柔软的唇瞬间就覆盖在了她的唇上。柳芒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睑处因为她的长睫微痒,柳芒只是朦胧地感觉他的唇在吸吮着她的唇,她近距离地盯着他的容颜,毫无瑕疵,程陆伟退开些低声道,“小芒配合一下。”
柳芒无处可躲,束手就擒了,这是一种很强大的感觉,唇舌交缠之间,情丝弥漫。全身每一处都是疼痛的,痛不欲生。她的眼泪抑制不住地滑落,他尝到她的咸涩,睁开了眼睛。
他的迷离对上她的朦胧,她说,“对不起,我心疼。”
他伸手将她揽在怀里,“是我疏忽了。”
中了情毒,动情便痛苦不堪。
柳芒擦干了眼泪,泄气地坐在床头,低头不语。程陆伟坐在她的旁边,拿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中把玩,突然是想起了什么,“小芒,我忽略了一个人,或许他有法子。”
“嗯?”
“无论结果如何……”他拉着她的手,“你收了我的聘礼。”
“嗯……”
“我们交换了信物。”
“也是……”
“你吻了我。”
“是你先干的。”
“有没有其他的人这么对你过?”
“唔……”她抬头看了程陆伟一眼,看着他威逼的眼神,“啊,应该没有。”
的确没有啊,他那个时候就触碰了一下她的脸颊。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完。先去游戏哈。
多多留言,偶要动力,嗯
改错字,迟点来
缘分记
第二日清晨,程陆伟一早就拉着柳芒起来,准备着去叶府。刚开了门,便见到楚大美人站在门口,她的身材很是高挑纤瘦,一身水蓝色的长裙穿在身上极具美感,那双美眸略红,死死地盯住柳芒,声音带了几分怨气,“柳管事,老板喜欢的是你对不对?”
柳芒抓了抓额前的头发,抬头看了一眼程陆伟,一副迷茫的样子,“老板,是吗?”
程陆伟只笑不语,只是一脸深情地看她,楚大美人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回房,回房的时候还重重地将门给甩上。
柳芒忍不住捧腹大笑,却又不敢笑得太大声,她看了一眼程陆伟道,“老板,我似乎是挺对不起楚大美人的。”
“都是我一时鬼迷心窍,才将她带回来的,等我们回来就打发她走吧。”程陆伟牵强地扯了扯唇。
临近中午时分,马车停在了叶府,下了马车,柳芒站在门口打量着叶府,高雅中散发着非凡的气势,不由道,“老板,似乎跟你搭上关系的人住着的可都是豪宅啊。”
程陆伟道,“你也想住?”
柳芒嘿嘿一笑,“如果我说不想,我不是很虚伪么?”
两人携手进府,肉肉和豆豆远远地瞧见了他们张开双手迎了上来,“舅舅,小芒阿姨。”
两人蹲下身子,一人抱住一个,肉肉用脸贴了贴小芒的脸,眼眸儿亮亮的,“小芒阿姨,你来看我们了啊?”
柳芒摸着她的脑袋,“嗯,小芒阿姨很想豆豆和肉肉,就要你们舅舅带着来了。”
豆豆从程陆伟的怀里挣脱出来,也围绕着小芒,突然将小手覆盖在小芒的额头上,一脸迷惑道,“小芒阿姨,你是不是生病了?”
程陆伟不悦了,伸手敲了敲豆豆的脑袋,“你一个小孩子,胡说些什么?”
豆豆倒是不大理会程陆伟,歪着脑袋看着柳芒,“小芒阿姨的印堂发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柳芒突然想起这个豆豆似乎通灵,心思一动,问道,“那豆豆说说,小芒阿姨得了什么病?”
豆豆摇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是不是舅舅饿着你了?”
程陆伟低头捏了捏他的小脸,“小孩子胡说会被小鬼抓走的哦。”
“小鬼和我可好了。”
肉肉有些畏惧地往柳芒的怀里缩,程陆伟则是明白自己和这个通灵的小孩有代沟,摸着他的脑门转移了话题,“你爹呢?”
“陪我娘去买胭脂了。”肉肉回道。
“小木耳买个胭脂都要临哥哥陪……”他嘀咕了一声突然转身问柳芒,“你要不要?”
柳芒别过了脸去,只做没有听到,这些话还是做听不到的好,免得心痛。
柳芒和程陆伟被豆豆肉肉拉着进房去了,两个孩子走在当中相互交谈,“肉肉,刚才我似乎看到舅舅牵小芒阿姨的手了?”
“豆豆,你是不是看错了?”
“你以为我是你啊,怎么可能看错。”
“哼……”肉肉哼完之后,一脸顿悟,“哦,原来舅舅开始择食之后还是相中了小芒阿姨。”
柳芒脸色唰地就红了,被小孩子都给调侃了。
豆豆肉肉吩咐了下人端上了茶点招待他们,肉肉比较粘小芒些,就爬到她的腿上坐下,豆豆则坐在陆伟的腿上。
肉肉抱着柳芒的脖子道,“小芒阿姨,以后我是不是要叫你舅妈。”
柳芒听了沉思了一会儿,“论辈分,是该这么称呼的。”
豆豆则道,“小芒阿姨,你为什么突然就被舅舅俘虏了?”
柳芒咳嗽了两声道,“豆豆,此言差矣。”斜睨程陆伟,低声道,“其实……我们是自然而然,或者说你舅舅他饥不择食。”
程陆伟对于这个回答还是满意的,好歹没有让的面子折损了去,
当程程与叶临回府之后,见到陆伟与柳芒,特别是程程,很是开心,边让下人准备酒菜,边上去与他们二人寒暄,肉肉和豆豆在一旁嚷嚷着,“娘,小芒阿姨和舅舅好上了。”
豆豆接话,“舅舅饥不择食了。”
柳芒的脸黑了,叶临将两个孩子抱了过来,“小孩子,真是乱讲话,不过……”他对着程陆伟轻笑,“卤味,恭喜你们。”
程陆伟站了起来,对叶临道,“临哥哥,我们借一步说话。”
柳芒隐约知道些什么,却又不是很明白,她没有详细问过程陆伟的家人状况,不过她相信他。
后花园,空中有金黄秋叶片片飘落,程陆伟随意接住了几片在手中把玩,两名男子身着一黑一白,形成鲜明的对比,程陆伟问叶临,“临哥哥,可以替她算上一卦么?”
“何求?”
“性命。”程陆伟见叶临不解继续道,“她身上中了一堆毒,毒六叔叔说查不出来,所以我想找你算上一卦,看有什么法子能解,也顺便问问我们的缘分有多深。”
叶临抿唇笑了,俊朗的脸上带上几分玩笑,“陆伟,你先告诉我,你是不是认真的,叶家的灵力等到有继承人之后会走下坡路的,如果只是一个外人,我可是不帮。”
程陆伟拍着叶临的肩膀道,苦笑道,“临哥哥啊,男人何苦为难男人……当初为了让你追我姐,我也出了不少功劳的。”
叶临只笑,“行了,如果不答应,你特定是不依,我去准备一下,你带她去旁边的那间祭房。”
祭房黑暗一片,无一丝光线,带着某一种诡异的神秘感。叶临坐在一张矮桌前的红色软垫子上。而柳芒则坐在她的对面,心中忐忑,对于这些阴阳命理的东西,她只认为是传说,并不以为意,可是此刻当她身处于这种氛围,不得不信,她甚至害怕,对方那个男人口中说出来的东西……
叶临略带清冷的声音响起,“什么话都不用说,放松些。”
柳芒闭上眼睛坐在那里,微阖上双眼。如此寂静之中,她只听得见自己轻微的呼吸声与心跳声。听着对面的男子似乎在念着什么,随后又感觉到眼前似乎是有一团蓝光。过了不久,她又听到铜板在桌子上旋转着,直至逐渐缓慢下来。
柳芒睁开眼睛,来不及问什么,便听到叶临道,“你的体内在八年前被人种了一个盅。这种盅踪迹不定,在你的体内随着血液随意流窜。这种盅必须种上五年之后,才能与本人合体,接着才能逐渐被激发。这是南疆一个没落家族的隐盅之术。”
“隐盅?”柳芒微怔,八年前……“那有什么法子?”
叶临微微摇头,“解铃还需系铃人。”
“如果就这样子……我还能活多久?”
“并不是每一个人的命理都是定数。”
“那……我与老板的缘分呢?”
叶临只是沉默,并不马上给于答复,良久才道,“卦象显示,并不是很好。”
“……谢谢。”
柳芒出来时候,没有什么精神,程陆伟看着她垂头丧气,脸色苍白,不由握了握她的手,有些冰凉,他调侃道,“就算是坏消息,你也不用这么消极吧。”
柳芒抬头看他一眼,幽幽道,“老板啊……我们的缘分,由天注定啊,只可惜……似乎不是那么足啊。”
“嘁,足不足……我们冥冥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