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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部分

重生之大科学家-第185部分

小说: 重生之大科学家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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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不愧是美男子;第二,网络上的传言是无风不起浪。

见孙元起一直不开口,汪兆铭倒是忍不住了。他义正词严地说道:“你们不用多劝!能说的,我已经全说了;不能说的,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说的!”

孙元起一愣:“我没打算劝你啊!我只是好奇,所以过来看看。”

汪兆铭顿时语塞:这也太不按套路出牌了吧!

孙元起最后问道:“汪先生还有什么心愿未了?”

虽然以前就想到死,但没想过来人直接判了自己死刑。汪兆铭听到这个问话,顿时如坠九里深渊,脑海里一片空白。清醒后,心中浮出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当时同意就好了!至于是同意和大家一起撤退,还是同意陈璧君的自荐枕席,他就说不清了。

半晌之后,汪兆铭才振作起来,大声说道:“汪某只有一个心愿未了,便是未能亲眼看见驱除鞑虏恢复中华!”

孙元起不愿在此过多停留,听完便径自去了。

自然,孙元起不会脑袋发热,上奏折要求朝廷对汪兆铭从宽从轻处理。当年主张宽大处理是民政部尚书肃亲王善耆,——只可惜善耆在三四年前便被吴越炸死了,如今坟上都应该长满了青苔——他是希望借此来缓和人心,所以汪兆铭和黄复生都只被判了终身监禁。

可孙元起不是善耆。善耆除了是根正苗红的满人外,还贵为铁帽子王,无论说错什么话,都属于人民内部矛盾,载沣也不会拿他怎么样。孙元起就不同了,汉人、海归,他要是替汪精卫缓颊,很有可能上升到敌我矛盾:“身为朝廷命官,居然替蓄谋暗杀摄政王的革命党出头,究竟是何等肺腑?”

善耆只有一个,在没有人要求宽大处理的情况下,汪兆铭很快被判处了斩立决,推到菜市口,“引刀成一快”。不,身首异处,应该算是成两块。

听闻消息,孙元起心中默念:汪兆铭主席,我既成全了你的一世英名,又避免了你们家二代出三个臭名昭著的大汉奸,对你不薄吧?你也不用太谢我,一路走好便是!

汪兆铭虽然死了,他的刺杀也没有成功,却让皇室贵族胆战心惊:数年前,革命党人吴越在前门火车站施暴,肃亲王善耆、辅国公载泽当场身死;眼下,革命党人又把目光瞄向了海军大臣载洵、军谘府大臣载涛、庆亲王奕劻、摄政王载沣,要不是列祖列宗保佑,几位爷的性命就被乱党取了去!

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谁知道乱党下一个目标是谁?本着小心无大过的原则,诸位王公大臣白天出门必须戒备森严,夕阳西下便赶紧蜷缩回府内,晚上再也不敢到外面饮酒高歌、眠花宿柳。清朝规定,汉人文官坐轿,武将骑马;但满人不分文武都得骑马,非特旨不能坐轿。为了避免因为骑马而成为袭击的目标,王公大臣们甚至连马都不敢骑。

作为当事人之一的载沣更是脊背发凉:要不是巡警发现,第二天上早朝时,自己岂不是会被炸成齑粉?一念及此,便惶惶不可终日。

与革命党的行动相对应,立宪派也再次闹腾起来。“请愿即可国会同志会”成员在第一次请愿失败的五个月之后卷土重来,他们理直气壮:要避免暴力革命,就必须尽快立宪。

这次来势明显更加凶猛,仅参与请愿的团体就有十个,包括各省咨议局、各省商会、苏州及上海商会、南洋二十六埠中华商会、澳洲华侨、各省教育会、江苏教育总会、各省政治团体、各省绅民及旗籍、东三省绅民等,分别代表农、工、商、学各方面向都察院递送请愿书,希望尽早开设国会。

朝廷当然再次拒绝,他们的理由也很充足:第一,国会只是参与立法的一个机构,并没有大家想象中那么重要。君主立宪,千头万绪,哪一样不重要?哪一样能忽略?我们要按部就班慢慢来,不能着急。

第二,今年九月份我们会先开资政院,资政院也很重要的,不仅是开办国会的基础,也可以培养大家对国会的认识。大家可以先到资政院里玩,等玩熟了,我们再玩国会呗。

第三,之前已经拟定了开办国会九年规划,现在执行得很好,充分证明规划的可行性、科学性。我们不能朝令夕改,要在太后、皇帝的光辉指引下,牢固坚持九年规划不放松。

总之,开设国会兹事体大,要认真贯彻、全面落实、逐步推进。你们这些人就安安心心等着吧,别老给政府添麻烦。

就这样,第二次国会请愿失败。但如果你认为大家应该偃旗息鼓消停一段时间,那就大错特错了!请愿即可国会同志会随后便决定进行第三次大请愿,时间初步定为明年二月,大家回去之后要广泛发动农、工、商、学各界在请愿书签名,每省至少要在百万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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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四章天外黑风吹海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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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八年地震后,影帝满眼泪水向灾民推销了一句话:“殷忧启圣,多难兴邦。”一时间风靡全国,现在人们也时时把它挂在嘴边。殊不知,“多难”固然可以兴邦,但更多时候,是把一个摇摇欲坠的庞大帝国彻底推进深渊。

清朝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在1910年之初,清帝国似乎已经从庚子国变的沉重打击中恢复过来:在经济上,虽然政府背负着庚子赔款的巨大包袱,但民族资本主义经济从1903年开始连续6年保持上升态势,各种工商业遍地开花,提供足够的财力让政府蹒跚前行。

在政治上,外国列强得到巨额赔款后,也不再频繁折腾这个东方的老大帝国;全国民众在预备立宪的诱惑下,对中央政府的拥护率达到戊戌变法以来的最高峰;**武装同盟会的数次造反都被顺利镇压,近期更是出现分裂式微的迹象。

在文化上,一个三四岁的孩子,作为帝国的象征,以及满洲的族长、蒙古的可汗、汉人的皇帝、西藏的保护人,正在逐渐被民所认同。

……

所有的这一切,都显得大清帝国是那么的生机勃勃,仿佛只要再坚持几年就能彻底恢复元气,在君主立宪制度下,国富民强、伟大复兴都触手可及。

但在大清辽阔的疆域内并非所有的一切都那么顺利,比如农历正月,广东广州发生新军起义;三月,湖南长沙发生抢米风潮;四月,山东莱阳发生抗租风潮;五月,全国团体请愿即开国会。这些局部的群体**件尽管都很快被解决,并不影响和谐稳定的大局,却已经在宏伟蓝图上洒下几滴碍眼的墨汁。真正直接导致大清帝国覆灭的第一张多米诺骨牌,会在六月的上海轰然倒下。

风起青萍之末,引发大风的这片青萍名叫橡胶,上海人则它为橡皮。

有人曾说过:人类史,就是材料科学的发展史。i这话非常有道理,石头、青铜、钢铁、硅,正是人类进化过程中最重要的四个脚印。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材料界的新星是橡胶。

橡胶树生长在东南亚热带雨林中,当地土著很早就发现割破树皮会流出粘液,只是用处了了,认识也就到此为止。随着殖民者侵入此地,橡胶树逐渐进入科学家的视野,并很快发现橡胶具有的重要性能,这些性能可以广泛应用在防雨、密闭、减震等方面。胶鞋、雨衣、轮胎、活塞……一系列橡胶制品问世后,橡胶的需求量也开始急剧增加。但橡胶只能通过提炼橡胶树汁得到,受到生长周期、气候、土壤等因素的制约,橡胶生产规模短时间内无法扩大,注定在一定时期内橡胶价格会持续走高。

在巨额利润的刺激下,国际金融资本纷纷在适合橡胶生长的东南亚地区设立橡胶公司,而总部则设在上海,以便从这个远东最大的金融中心融资。仅1909年底到1910年初的几个月里,东南亚地区新成立的橡胶公司就有122家,其中至少有40家总部设在上海,其中不少是专门骗钱的皮包公司。

总部设立在上海的橡胶公司纷纷在报纸上刊登,大肆招徕资金。受到国际金融投机风潮的影响,上海的橡胶股票也大受欢迎。一家名叫“地傍橡胶树公司”的股票,在上海股票交易所的开盘价为每股25两白银,一个多月后就涨到了50两白银。

周围人的一夜暴富,激起了人们的投。上海富人们唯恐失去大好的发财机会,纷纷抢购橡胶股票。一些有钱人家的太太小姐想发点洋财,手里又没有现钱,甚至换首饰、卖钻戒去转买股票。以至于股票的实际价格超过票面价值的数倍甚至数十倍。

本来,孙元起对此事并不太上心,只是自己以后和吉米他们合作生产汽车,那么会用到轮胎,见天然橡胶价格急剧上涨,便从科研人员惯有的思维出发,自然而然地想到一个问题:橡胶能不能人工合成?

很快,人工合成橡胶成为化学系的重点研究课题。

到了1910年3、4月间,上海橡胶股票的最高股价不断被刷新,各大报纸上炒得沸沸扬扬。孙元起终于开始担心起来。

清末股市的情况,孙元起不了解,但一百年后中国股市的情况还算有点耳闻。众所周知,中国股市是全球最诡异的,改革开放三十年成绩斐然,股市却是熊成一片。其间横行着政府的行政干预、庄家的暗箱操作、大股东的内幕交易、金融大鳄的呼风唤雨,根本无法和国内外经济形势挂钩。

再者,物极必反也是自然之理。国外纳斯达克的事儿太远,暂且不论,单说孙元起亲身经历的07、08年股灾:沪股指数先从2000多点一路涨到6000点,无数人欢欣鼓舞,以为中国股市的春天终于来了。谁知这不是春天,而是严冬来临前的回暖,接下来就是腰斩再腰斩,一路跌到1700点,跌得股民脸都绿了,跳楼自杀的也不是一个两个。

托尼、莉莉丝兄妹俩的产业大半在上海,也不知道他们卷进去没有。要知道眼下经世大学经费的主要来源之一,就是他们产业的利润。要是他们垮了,经世大学的日子也不好过。这事在电话、电报里也说不清,当下孙元起连着拍了数封电报,催他俩火速进京。

托尼兄妹接到电报,也不知北京发生什么大事,只得赶紧撇下手中的活儿,直奔北京。

刚一见面,孙元起就直奔主题:“托尼、莉莉丝,你们都买橡胶股票了么?”

托尼有些疑惑:“约翰逊,你叫我们来,就是问这个问题?还是你也想买一点?”

莉莉丝倒是很干脆:“买了一点。最近几个月橡胶股票非常看好,就用手头资金买了一点,收益很不错呢!”

孙元起严肃地说道:“如果没买,那是最好。如果买了,赶紧脱手!”

莉莉丝对孙元起的意见还是非常尊重的,见孙元起态度坚决,便立马应允道:“好的,我一回上海,就把手里所有的橡胶股票全部抛售掉!”

托尼一愣:“约翰逊,你得到什么消息了?”

他可是动用了集团大量流动资金来购买橡胶股票,要有个闪失,只怕会伤筋动骨。在托尼看来,孙元起不仅是政府高官,还是世界著名的科学家,与各国科研机构都有紧密联系,保不准得到了什么重要的内幕消息。

孙元起摇摇头:“我没得到什么消息,只是觉得形势不对。”

托尼松了一口气,语气轻松地说道:“约翰逊,你是不是多虑了?据新闻报道,1908年,英国进口橡胶总额达84万英镑,去年增加到141万英镑;我们美国1908年进口橡胶5700万美元,去年增加到7000万美元。这表明橡胶的刚性需求确实非常大,并非恶意炒作。但橡胶树从栽种到可以割胶,快的也要五、六年,迟的则要八到十年,并非一朝一夕之功。在此情况下,橡胶价格上涨也就可以理解了。

“记者从英国发回的报道称,伦敦市场上的橡胶价格1908年为每磅2先令,1909年底猛涨到每磅10先令,眼下已经达到每磅12先令5便士。伦敦的橡胶股票也随之水涨船高。一家新成立的橡胶公司发行100万英镑的股票,半小时就被抢购一空;另一家公司发行的股票,最初每股10镑,发行不久后就涨到每股180镑。

“各种数据都表明,在一段时期内橡胶价格还将持续走高。约翰逊,你觉得形势不对,理由是什么?”

理由?孙元起还真没什么理由,貌似后世的历史课本上也没提有这么一档子事儿,难道我是杞人忧天?

托尼又说道:“现在橡胶股票,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祥茂洋行发行橡胶股票时,门口被顾客堵得水泄不通,队伍一直排了两三公里。为了抢购股票,不少人大打出手,结果招来了巡捕。谁知巡捕听说发售橡胶股票,竟顾不上处理案件,也开始排队购买。

“我手里的这点,还是各大橡胶公司在我们广播公司做时,我趁机用费折换的。买进时30两银子一股,买了以后股票就天天涨,现在已经涨到每股90多两。许多人知道我有股票,拿着支票簿盯到公司门口,只要肯卖,马上签字。可是我会那么天真么?”

托尼越是说得天花乱坠,孙元起便越觉得心惊胆战:如此暴利,到底能维持多久?连托尼这么冷静的人都神魂颠倒,何况其他人?

孙元起更加坚持自己的观点:“你们两人企业的利润收入,是经世大学以及众多附属办学经费的主要来源之一。为了保证学校平稳发展,稳定的经费来源就显得愈发重要,这也要求你们的企业要稳健经营,而不是从事股票投机。事实上,你们企业如果正常经营的话,利润也是非常可观的。不是么?”

托尼脸色有些不好看,说话也不客气起来:“约翰逊,你是一位伟大的科学家;而我,则是一名成功的商人。你知道科学家和商人的区别是什么吗?”

孙元起态度也严厉起来:“托尼先生,我作为远东广播集团的第二大股东,现在正式向你提出三个建议:“第一,抛售掉集团购买的所有橡胶股票;“第二,利用集团在南洋的记者,调查各橡胶公司的实际经营情况;“第三,就橡胶股票暴跌的可能性及相关后果咨询有关经济学家,如果有必要,尽快在中华广播公司播出预警消息。

“如果你在短期内没有做到,因而给集团造成重大损失的话,我将考虑联合部分股东,在董事会上提出对你的不信任案。”

孙元起可不是在危言耸听。

在远东广播集团,孙元起一人就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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