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科学家-第3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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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怯勺畛醯�10个营扩充到30个营,兵力达到一万五千多人,成为两广地区赫赫有名的一支武力。
辛亥革命爆发后,广东也是蠢蠢欲动,但龙济光却极力抗拒,声称自己世受皇恩,要竭尽臣职以报圣主,企图凭借手中的济军和新军第25镇杀尽革命党人。最后全国形势急转直下。民国大势已成,龙济光才不得不表示赞成革命。
尽管革命党人已在广东掌权,心里对之前血腥镇压革命起义的济军仇恨万分,必欲除之而后快,但民党手中兵力根本不足以与济军匹敌,无奈之下,只好反过来极力笼络龙济光。并不断给济军拨付优厚的粮饷,以保持两者不发生冲突。龙济光也知道两者仇隙颇深,难以久安,日久必然生变。所以主动带着济军离开广州,驻扎于现在的广西梧州。
龙济光的济军主要以从云南带来的土司乡兵为骨干,这些土兵没有经过严格的现代军事训练,也没有多少文化,甚至就是文盲,但他们久经沙场,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每个人手中都有三五条人命,打起仗来毫不畏死,杀起人来更是毫不手软,战力实在不容小觑。这些人年龄大的跟随龙济光已有一二十年,小一些的也有七八年,对于主帅有着盲目的迷信和极强的愚忠,也难以分化离间。
还有一点,就是这些年来济军主要就是在两广活动,杀的也大多是两广民众以及革命党人,所以济军在桂、粤两省凶名昭彰,“能止儿啼”绝不是一句空话!此刻听说济军东下,从粤督胡汉民到普通士兵无不胆战心惊,显然大家都已经有了心理阴影。
但要说最害怕的,自然要数位于粤军与济军交战前线的罗定、肇庆一带兵士民众,毕竟炮弹可不长眼睛。要是济军杀红了眼拿他们泄愤,又或者想借此立威恐吓下游各地不要反抗,他们还能有活路么?还是趁着大战没有爆发,赶紧撒丫子跑吧!从传闻济军出师到济军兵临德庆,罗定、肇庆两地民众已经逃得十室九空。
胡汉民委派的肇罗绥靖处督办汪道源也晓得龙济光的厉害,知道仅凭自己手中的那点巡防营根本无法在陆地上防御住济军的进攻,唯有凭借麾下十艘军舰在西江水道纵横自如的优势,以点带面,声东击西,才能勉强堵截济军东下。打定主意之后,当下便找来德庆县知事梁迈、肇军第一团团长李耀汉商议详细方略。
汪道源也不掩饰,开门见山说道:“梁知事、李团长,现在济军前锋已经逼近德庆,形势已经万分危急,汪某便长话短说。肇庆为省城的西大门,德庆又为肇庆的西大门,所以咱们必须在德庆与济军一决高下,御敌于大门之西。想来二位都知道,济军人数有两万之众,而且久经沙场凶名远扬;我军巡防营加上李团长的第一团总数也不过万人,还大半是缺乏训练、装备不全的民兵,听闻枪炮之声已经吓得手足发软,如何能与济军掘壕对垒、战场冲杀?
“好在德庆水道纵横,东西有西江贯穿,南北又有麻墟水、南江汇入,最适合水战,而且汪某在赴任之前胡都督专门拨付十艘江防舰艇,给我们助阵。至于济军,谅汪某孤陋寡闻,从来还没听说他们有什么炮舰,顶多就是几艘小木船而已。如此,我们在水面上已经稳操胜券。此外我们还可以利用水道便利纵横往返,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如果济军固守,我们可以避而不战;若是济军冒进,我们则可以断其粮道,袭其辎重,使他们不战自溃。此乃取胜之道也!二位以为如何?”
梁迈与李耀汉对视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督办大人,计是好计,只是德庆县城该怎么办?”
汪道源一挥衣袖:“你没明白我的意思么?咱们要放开陆路,专注于水路,至于德庆县城,不烦就让给龙济光。如果梁知事觉得把县城平白无故让给龙济光有资敌之嫌,咱们可以学诸葛亮火烧新野,把德庆城付之一炬。对!就算咱们不要,也不能便宜了龙济光那个匹夫。”
听说汪道源打算火烧德庆,梁迈和李耀汉吓得魂飞魄散:汪道源是外地人,在德庆无亲无故,自然可以不管不顾放开手脚,可他们俩可都是本地人,妻儿老小、财产家业都在附近,哪敢付之一炬再一走了之?再说,龙济光的“屠夫”绰号可不是白叫的,惹毛了他,杀人放火都算轻的!
梁迈又道:“敌军未至而自毁城池,使得民众无家可归,士卒心生怨怼,只怕有些不妥吧?”
汪道源答道:“这也是出于万不得已!此战近则关乎肇庆得失、省城安危,远则关乎共和存亡、革命胜败,关系重大,咱们必须要不惜一切代价争取胜利。为了争取胜利,就不能计较一城一地的得失。只要革命胜利、民国成功,到时候国家必然会有所补偿!所以梁知事一定要和民众做好解释。”
梁迈心道:这个解释怎么向民众说得清?什么肇庆得失、省城安危,德庆民众根本不关心;至于共和存亡、革命胜败,普通民众更是做梦都梦不到;革命胜利、民国成功,谁知道是猴年马月?相较之下,房屋财产才是实打实的。
李耀汉也说道:“说服民众实非易事,而且济军前锋已近,恐怕烧城不是上策。不如督办大人再看看有无其他办法?”
汪道源道:“唯有如此方是上策!二位不要事事求易避难,想当初清廷威权正重,我等革命志士悍不畏死,前赴后继发动革命,终究能推翻满清建立民国。纵使龙济光杀了我无数革命党人,最终还不是向我们低头?所以只要不怕死,万事可成。此次德庆之战亦然!”
李耀汉与梁迈再次对视一眼,这才答道:“是,属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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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由于某些众所周知的原因,编辑通知何叔必须辞退朱代珍同学。胳膊拧不过大腿,何叔只好让朱同学光荣下岗,回家疗养去了。本来还有朱同学前世今生的番外篇,结果只能就此打住。朱同学空缺出来的职位由蛮干将军杨伯坚出马顶替,让他与水晶猴子邓锡侯搭伙共事,也算是一番佳话。
第四三三章五岭逶迤腾细浪(四)
梁迈与李耀汉一起告辞离开,出门之后见左右无人才低声问道:“子云老弟,看来这位汪督办是铁定心肠要火烧德庆啊,咱们该如何才好?咱们若是助纣为虐,别说死后留下千古骂名,只怕咱哥俩的宗族祖坟都不得安生!”
李耀汉冷笑数声,不以为意地答道:“燕伯兄不必在意,此人不过是想牺牲德庆乃至肇庆,以换得民党在广东的一时苟安,我们又岂能让他称心如意?须知强龙不压地头蛇,何况强龙另有其人,他汪道源不过就是条走狗爬虫而已!燕伯兄是德庆行政长官,小弟则奉命驻守德庆,你我兄弟的职责是奉法履职守土安民,此外安知何为共和、何为革命?至于谁是都督,与我等何干?终究不过是同样当差纳粮!若是有人胆敢借共和、革命之名,行戕害民众之实,我们又岂能坐视不理?”
“老弟的意思是?”
李耀汉道:“若是兄长不反对的话,小弟想与你共同联系龙子诚将军,派人迎接济军入粤!”
梁迈心中一惊,见李耀汉紧盯着自己,赶紧说道:“若是此举能够拯救德庆民众,愚兄自然愿附贤弟骥尾!只是刚才汪督办提到他手中有十艘江防舰艇,若任由这些舰艇在西江游弋,无论对于咱们德庆还是济军都是心腹大患。而且不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即便投入济军也难保德庆安宁。”
“小弟正要和兄长说那十艘江防舰艇的事!”李耀汉却胸有成竹,显然对此事谋划已久:“自前清光绪末年。济军便纵横两广所向披靡。此次龙帅奉大总统之命东下讨贼镇抚广东,名正言顺。只要他能顺利入粤。必能执掌都督之位。我们此时若能与他结下善缘,以后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当然,咱哥俩要是就这么空着双手去投龙帅,他老人家只会当我们是自忖不敌、望风投诚的普通地方官员,当然难获青眼赏识。可咱们要在大开方便之门的同时,奉上十艘江防舰艇作为投名状,助龙帅从水路经肇庆入粤,那又将如何呢?”
梁迈觉得自己有些手脚发软:“贤弟想打那十艘江防舰艇的主意?”
“正是!”李耀汉点点头。“小弟想请兄长明天以劳军的名义去江防炮艇驻地拜访,小弟麾下的精兵则扮作搬运酒肉粮饷的民夫,乘其不备一举击溃水兵,夺下舰艇,然后与近在咫尺的济军前锋联系。到那时候,失去最后倚仗的汪道源必然闻风溃逃,德庆得以保全。而你我兄弟也是龙帅底定广东的最大功臣,何愁将来不平步青云?”
梁迈毕竟是个文官,听说要由自己亲自出面诈关夺营,顿时吓得面无人色,说话都有些哆嗦,连连摆手道:“贤弟想让愚兄去犒军?不行、不行。愚兄只是一介书生,没有经历过战阵,见不得厮杀流血。只怕一见到刀枪,说话都不利索,若是耽误了贤弟的大事。岂非——”
“哼!”李耀汉冷哼一声,语气变得有些阴恻。“兄长既然听到了小弟的计划,只怕您参加也得参加,不参加也得参加。若是兄长三心二意,别怪小弟不顾往日情面!”
梁迈见李耀汉杀气毕露,自己已无后路可退,只好牙一咬心一横:“也罢!都说‘富贵险中求’,愚兄这次就跟着贤弟赌上一局!”
梁迈心中抱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念头,谁知第二天的夺船计划顺风顺水。原来这位汪道源汪督办对革命满腔热血,对胡汉民也是满怀忠诚,唯独对军事是一窍不通。大战将至,各营防守居然形同虚设,对于德庆方面更是没有丝毫防备,这让梁迈、李耀汉一举夺得了六艘舰艇,其余舰艇见状只好顺流而下,以免全军覆没。
梁迈、李耀汉二人开门揖盗并夺舰资敌,致使广东的西大门彻底洞开。原本汪道源倚为致胜之途的西江水道,如今成为济军进攻广州的捷径。眼看大势已去的汪道源,无奈之下也只好率领手下的心腹亲信一路撤回广州另做打算。
但西江防线的溃败好像是一个信号,彻底揭开了民国二年(1913)的广东乱局。
在龙济光入驻肇庆的当天,被袁世凯收买的广东陆军第二师师长苏慎初突然命令所属炮兵团调转枪头,炮击胡汉民的都督府。胡汉民眼见广州城内众叛亲离,自己又回天无力,只好仓皇出逃。省议会也算识趣,半天之后便选定苏慎初担任广东军政府的临时都督。
但苏慎初当选临时都督不仅无助于安定政局,反而惹得龙济光和张我权两人大动肝火,一边指责苏慎初武力胁迫议会,印昭【僮约何偈倍级剑灰槐呒慈栈颖逼斯阒荩囊丈鞒蹙鲆桓呦拢纯吹降姿攀窃炼降淖罴讶搜。�
这些日子临时驻扎在宜章县城的侦察机几乎天天起飞,在韶关上空盘旋侦查。此刻一见张我权有撤兵东下的迹象,赶紧将情报告知鄂军的第三旅。等邓锡侯率领所部小心翼翼翻越云岭山脉抵达乐昌时,昔日驻兵数千人的县城此时已经变成一座空城。
张我权虽然有东下的意图,但具体行动计划不得而知,现在猬集在韶关的很可能是一个整编旅,邓锡侯也不敢贪功冒进,只好在乐昌加强警备,并询问旅部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刘明昭等人都觉得张我权此时急于东下与苏慎初争夺粤督之位,应该尽可能保存战力,肯定没有闲心设计暗算第三旅;不过,既然张我权肯定要走,鄂军也就没必要逼得太紧,免得两下擦枪走火。毕竟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对方还是堂堂的一旅之长?
等第二天下午飞机侦知广东独立旅已经完全撤出韶关,邓锡侯才将乐昌城防交给后续部队,与吕超一起直奔韶关。等分头占领火车站和码头之后,两人才同时道一声“苦也”:这张我权倒是信守承诺,既没有拆毁铁路,也没有破坏码头,只不过他将附近所有火车头和船只全部搜罗一空,然后随军带走,让鄂军只能看着铁路和码头望洋兴叹!
但懋辛等听闻消息也都是一脸无奈,唯独刘明昭毫不在意:“诸位不必介怀!韶关境内河流纵横,各种船只在在皆是,想来张自操不可能将所有船只全部搜尽带走,我们只要出得起价,肯定能找到不少漏网之鱼。退一步说,即便张自操真有那本事,在韶关挖地三尺把所有船只全部搜罗一空,咱们也可以另想他法。比如这韶关城内外林木茂密蓊蓊郁郁,就地取材扎些大木排运送辎重武器,应该不难!
“本来韶关至广州之间有铁路,可以免掉咱们步行之苦,现在看来只能让咱们省去逢山开路、遇水架桥的麻烦,步行的考验却免不掉了。好在咱们也不着急去广州凑热闹,不如先让张自操会会龙子诚,看看他们俩谁更有做封疆大吏的福分。”
但懋辛道:“依属下看来,张自操有铁路之便,从韶关到广州不过一天半的工夫,肯定比龙子诚早到。龙子诚能不能尝到都督的甜头,就要看张自操如何对付苏子奇(苏慎初)。苏子奇在广州左近只有两个步兵营、一个炮兵团以及工程辎重营,论实力稍稍逊色于张自操。若是苏、张二人大打出手,张自操的独立旅也能获胜,但是惨胜,之后该如何应对龙子诚的虎狼之师?
“若是苏子奇顾大局、识大体,又或者张自操足够聪明,能够派人说服苏子奇的话,二者兵合一处,只怕济军再凶悍,也不敢轻易撄他们的虎须,除非龙子诚拿得出拼尽济军的狠心!站在我们的角度上,自然希望苏、张能握手言和,与随后到来的龙子诚决一死战,这样我们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但具体情况会如何发展,属下却不敢随便妄言!”
刘明昭捏了捏眉头:“是啊,现在广东的局面已经不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么简单了,反而有点像打麻将,苏子奇是庄家,张自操、龙子诚还有咱们都想和牌。大家一个个都是傻子,心里都在默默算计着上下家,不到最后时刻谁也不肯把自己的底牌轻易露出来。谁最先露出来,谁就最先出局!”
杨伯坚道:“无论如何,已经明牌的苏子奇肯定最先出局。至于张自操,虽然先下手为强,只怕很难笑到最后。在广东这张牌桌上,最后还是龙子诚和咱们的!”
刘明昭却摇了摇头道“若是单打独斗,咱们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