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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极权皇后 作者:秋李子(晋江vip2012-08-01完结)-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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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瑜骑在马上只敢望着前面,并不敢去瞧四周,听到她这样说话才望向纯淑这边,纯淑只是一只手握住缰绳,另一只手搂住纯漫,两姊妹正在说话,偶尔也仰头和旁边的纯凌说几句,看起来十分轻松。
    自己总不能不如这两个孩子吧?清瑜努力吸一口气,把手里的缰绳放松一些,刚一放那马就撒开蹄子打算跑,这下吓到清瑜,下意识地想把缰绳再收紧些。牵马的仆妇并不担心,反而把缰绳跟着放松一些:“夫人您别担心,这马很驯良,稍跑快些也很稳,您只要不动并不会掉下来。”
    清瑜感到这马虽跑的稍快一些,但自己并没掉下去,心这才稍微放松一些,此时已经走到城门,瞧见领头的陈樾,守城的若急忙上前行礼,并让一小队士兵整装护送陈樾她们。
    难怪出府的时候没人护送,原来是在城门边预备下了。陈樾等待的时候回头瞧一眼清瑜,面上难得地有不好意思的神情:“嫂嫂,我忘了你不会骑马,一时跑快了,嫂嫂可别怪我。”清瑜先让心跳的平一些才瞟着她:“怎么会不怪呢,就要怪你。”
    陈樾先愣一下接着就笑了:“就知道嫂嫂不会怪我。”她们俩在这说笑,已有一年轻男子骑马走到她们身边:“好了,出城吧。”陈樾一瞧那男子嘴就嘟起:“余达翰,你很闲吗?怎么竟然是你护送我们?”
    今日余达翰顶冠束带、身披甲胄,清瑜并没认出来,还是陈樾叫出他的名字清瑜才认出来。身披甲胄的他添了很多英气,对清瑜颌首为礼就对陈樾道:“你以为我是来护卫你的?明明是你沾了夫人的光。”
    说着余达翰不理陈樾就夹一下马出城,小队跟在他身后。陈樾见他竟然这样,下巴翘起鼻子里哼了一声,双腿一夹快速地超过他,余达翰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并没去追陈樾的马,而是回头对清瑜道:“夫人,阿樾就是这样性子,从小被人宠坏了。”
    这话怎么听怎么有些古怪,清瑜正想回答,余达翰已经闲闲加上一句:“难怪送到京城没人敢娶。”若不是在外面,清瑜都想放声大笑,这话要是陈节度使听见,不知该怎么吹胡子瞪眼睛呢。
    余达翰虽和清瑜说着话,眼却没有离开陈樾的身影,突然夹了下马:“不好,她跑太快了,我先去追她。”清瑜眼里笑意更浓,从自己这边瞧来,余达翰可比宋昂出色多了,为什么陈樾会看不到呢?
    前头牵马的仆妇笑了,这笑里有几分意味深长:“余公子和五姑娘从小差不多是一起长大的,人人都觉得是天生一对,就是不知道主上怎么想的。”的确是天生一对啊,清瑜望过去,余达翰已经追上陈樾的马,陈樾仰着头和他在说什么,离的这么远,似乎都能听到陈樾的笑声。
    “母亲。”纯凌不知什么时候纵马来到清瑜身边,清瑜瞧着这个只比自己小五岁的女儿,见她发有些乱,想伸手给她吧发拢一下手伸到半空就停住,毕竟和她还不是那么熟,手在半空中生生转回到自己发边:“凌儿对这很熟,告诉我哪里有好玩的吗?”
    纯凌上前的目的也是这个,和清瑜多亲热些对自己和妹妹们是没有坏处的,只是在那里想怎么开口比较合适。清瑜既主动开口,倒省去了那些客套,伸手指着远处开始说起来,纯淑她们的马也跟着上前,纯漫已经有些瞌睡,用手揉着眼往纯淑怀里钻,模模糊糊地说:“二姊,我要吃点心。”
    纯淑从马前面放着的一个革囊里拿出块胡饼往她手里塞:“吃了就不许睡。”纯漫接过,眼这才睁开,瞧见自己面前的清瑜,喊了声母亲刚想把胡饼往嘴里塞,想起什么式的把胡饼递给清瑜:“母亲,你也要吃吗?”
    看着纯漫大眼里还闪着些不舍,清瑜伸手摸摸她的头:“漫儿真乖,你二姊抱着你有些吃力,来,母亲抱你吧。”清瑜这样一说,前面牵马的仆妇就下马把纯漫接过来送到清瑜怀里,清瑜接着这软软的一团,纯漫已经把胡饼往嘴里咬了一口,大大的眼还是望着清瑜。
    清瑜摸摸她的头,转向纯淑道:“还真有些饿了呢,淑儿你还有什么点心?”纯淑正趴在马鞍上瞧着清瑜,听到清瑜问话忙从革囊里拿出方小说西,除了胡饼还有饴糖,清瑜从她手里拿过胡饼吃起来。
    看见清瑜跟着吃,纯漫呵呵一笑:“母亲,厨房里做的胡饼最好吃了。”清瑜摸摸她的头发,气氛比方才要好一些,纯凌说话时候嗓子里的颤抖渐渐消失不见。
    信马由缰地慢慢走,除了纯凌,偶尔纯淑也插两句嘴,纯漫吃完方小说西已经趴在清瑜怀里睡着,似乎做这几个女儿的母亲也不是那么困难,清风吹过清瑜的脸,把她的发吹的有些乱,感觉到纯漫睡的正香,清瑜心里闪过这个念头。
    陈樾突然喊了起来,打断了这种懒洋洋的气氛,清瑜循声望去,看见余达翰正手拿弓箭对着马的前方,陈樾这一喊似乎惊走了猎物。余达翰把手里的箭收起,十分不高兴地道:“都说了要打野兔,你喊起来做什么?”
    陈樾依旧不理他,见清瑜她们慢慢过来,对清瑜道:“嫂嫂你评评理,这兔子好好在这吃草,他偏要射是不是不对?”陈樾的娇憨让余达翰有一些看呆,不知什么时候起,陈樾已经不是那个跟在自己身后拖着鼻涕嚷嚷着要去打野兔的小孩子了。
    第 44 章
    陈樾对清瑜她们说完话就回头想和余达翰说话,却发现余达翰呆呆地看着自己,陈樾的眉蹙起:“余家哥哥,你没这么小气吧?不就是不让你打野兔,你怎么就盯着我看,是不是要我赔你野兔?”
    今天的太阳是不是有些太大,怎么感觉头有些晕乎乎的,连这个听惯的声音都觉得十分好听?余达翰用手抹一把脸,一定是太阳太大,自己被晒的有些晕了,觉得清醒些的余达翰挺直身子瞧都不瞧陈樾:“你再这样,下次不和你出来了。”
    陈樾已伸手去拉清瑜的缰绳,听到这话在马上不好跺脚,但整张脸都皱起来:“喂,你怎么说话的,明明是你自己要跟着我们出来的,我们可没有叫你。”说着陈樾把清瑜的缰绳微微拉了一下:“嫂嫂,嫂嫂,你可要评评理,是不是他不对?”
    清瑜抬头看了余达翰一眼,高大的余达翰也一样皱着眉,但脸上有点点红色,清瑜抿唇一笑才道:“吓走了野兔是你不对,余叔叔总是男人,想顺便打些猎物也是平常事,你不愿意打也不要把野兔吓跑。”听到清瑜这样说,陈樾叹了一声,整个人就趴在马背上:“可是野兔好好地在这里,为什么要打它们,再说野兔肉又不好吃。”
    余达翰觉得自己的心又开始狂跳了,今天的太阳实在是太大了,他脊背挺的更直:“吃,你就知道吃,难怪嫁不出去,我看你啊,还是去求求陈伯父,看有哪个娶不到媳妇的,把你给嫁过去。”虽然是玩笑话,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这样的玩笑话也不知互相说了多少,可陈樾此时撑不住了,手里的鞭子已经高高举起就要落到他身上。
    余达翰边说边看着陈樾的举动,趁她不备已经打一下马,马往远方跑去,陈樾就要追上,清瑜叫住她:“好了,都是做姑姑的人,还像孩子呢?你瞧瞧,你比凌儿可毛躁多了,凌儿比你小两岁不说,辈分可还比你小呢。”陈樾回头瞧了眼纯凌她们,见她们都规规矩矩坐在马上,不由吐一下舌,依旧趴在马背上不说话。
    余达翰跑出去一段路没看见陈樾追上来,十分奇怪地回头瞧,见陈樾懒洋洋地趴在马背上又打着马回来,离着还有两马的时候就停下笑嘻嘻地对清瑜道:“嫂嫂你可真不得了,阿樾从小到大就跟个活猴似的,安静不了一会儿,没想到嫂嫂你才说了几句她就安静下来了。”
    这话让陈樾登时就不高兴,直起身来手里的鞭子就要舞过去:“余家小子,你说什么呢?”听到陈樾连余家小子这样的称呼都叫出来,余达翰知道陈樾是真的生气了,但他还是满不在乎地道:“刚赞了你一句,你就又发火了,阿樾,你这样可是要不得的,会嫁不出去的。”
    陈樾已经气的双颊都鼓鼓的,手里的鞭子又要挥上去,清瑜觉得这戏也瞧的差不多了才开口:“好了,余叔叔你也少说两句,樾妹妹才十三,算起来还是孩子,可你已经十八了,要在京城已经娶了媳妇了,怎么能说是孩子,你方才笑话樾妹妹嫁不出去,你这样刻薄,可又有哪家姑娘愿意嫁?”
    清瑜这两句话说的陈樾顿时高兴起来,瞪余达翰两眼:“瞧,你当天下人都像我一样任你讥笑吗?嫂嫂不就说的你无话可答?”余达翰的眼垂下,娶媳妇?阿父曾说过让自己娶陈樾,可陈樾在自己心里是妹妹、是朋友,唯独没想过她是妻子。所以方才才会那样惊慌,想用平时说惯的玩笑话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可清瑜的话让这颗微微有些平静的心又重新狂跳起来,其实娶陈樾做媳妇也不错吧?最起码知根知底,不担心她会发脾气。余达翰在那里心思百转千回时候,陈樾已经又在和清瑜说话,笑声如同银铃一样,余达翰只觉得这笑声像生出一只手,一直在挠着自己的心,心被挠的越来越乱。
    骑在马上要比坐在车里视野开阔多了,清瑜和陈樾她们说着话,尽目往远处望去,这样的景色是在京城里那些后院看不到的。这里田地虽不多,庄稼也收的差不多,但还是有农人在田地里劳作。离村庄不远的河边草地上,有孩子赶着羊在那里吃草。村庄里已有炊烟升起,远远地还能听到妇人唤自家孩子回来吃饭。
    这样的情景已经久违了,虽然京城里的贵妇人们定会觉得这样日子一天也过不下去,但却是清瑜魂梦挂牵的。陈樾和清瑜说着话感觉到她在发愣,顺着她的眼看去,看见的是农家风光,不由笑了:“嫂嫂喜欢这样风光?阿父还给了我一个庄子呢,就在离这几十里的地方,骑马也就几个时辰到了,等过了中秋节,我们去庄子上住几日。”
    总算把自己的心理的差不多的余达翰已经回过神,听到陈樾这话下意识地开口就要打趣她:“陈伯父给你那庄子,是给你做嫁妆的,哪晓得……”这次陈樾的鞭子终于落到他马鞍上,余达翰的马被这么一击,已经蹿了出去,陈樾打自己的马两下就追上去。
    清瑜初学骑马,自然没有什么骑术,只是看着他们两人,看到陈樾追上余达翰,手里的鞭子又挥起来,嘴里还在说什么,估计到最后是余达翰连连求饶陈樾才算放过他。
    不知是谁的叹息:“五姑娘和余公子,每次出门都要这么一出,已不是孩子了。”不是孩子了,清瑜看向坐的端正的纯凌她们,让仆妇去把陈樾他们叫回来,太阳已经偏西,该回城了。
    既见过了公公和陈枚的属下,清瑜第二日就开始做起陈枚这院的主母来,梳洗过后就有管家娘子们来求见,这件事该怎么处理,那件事又该怎么办?清瑜要一一召见,幸好有如娘在旁帮忙,又有原来的账本,处理了两三件事后清瑜就觉得有些熟练,看来只要熟了,这些事处理起来并不麻烦。
    管家娘子们回完了事,纯凌她们姊妹就来问安,这是她们姊妹该做的事,清瑜又要打起精神应酬她们一番,看着纯凌姊妹努力想出话来讨好自己,清瑜都觉得替她们难受,但若不见她们,又怕她们心里以为自己嫌弃她们。
    毕竟教导女儿是母亲该做的事,可怎么教导这些比自己小不了几岁的女儿,清瑜自己都十分抓瞎。天天说那些要知规矩要懂礼仪?别说她们听了不耐烦,清瑜自己想想就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可不说这些,大眼瞪小眼的,到底这是个什么事?
    到了晚间陈枚回房,就看见清瑜在箱子里面找东西,清瑜个子不高,那箱子又高大,差不多整个人都埋在箱子里面,陈枚的眉不由一皱走上前:“你要找什么,叫丫鬟们来找就好,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翻?”
    清瑜好容易寻到一个包袱,把它抱在怀里直起身,长长地嘘出一口气:“找到了。”到底是什么东西?陈枚接过包袱,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是几本册子,上面的字很熟悉,是王夫人的字。
    乍见故物,陈枚觉得心里一震,努力声音平静地道:“这些你寻出来做什么?”清瑜擦一把汗才道:“你是知道的,我从小生长在乡间,虽然读书识字,但这女儿家的规矩我是不大懂的。如娘昨儿说的对,我这样性子也好,樾妹妹那样脾气也罢,不过都是因为恰逢其时,才不被人侧目。但凌儿她们不一样,她们结亲不可能恰恰就碰到这样人家,规矩不严谨是会被人侧目的。听如娘说,先夫人生前在日曾手录了几本闺中女子的闺训在这里,我想寻出来瞧瞧,好怎么教导女儿们。”
    陈枚伸手把清瑜脸上的灰抹去,喉咙里有些微的哽咽:“我没想到你会这样想,毕竟……”毕竟这世上后娶的妻子把前头妻子的故物丢弃一尽的不少,要知道,女人的心总是要比男人小一些的。
    清瑜用手拢一下头发,把这几本册子摊开在桌上:“毕竟什么?阿枚,我嫁了你,难道还不知道你原来娶过妻子吗?她是你的结发妻,嫁了你六年。阿枚,我虽来的迟,可我跟你,是会过一辈子的,你现在三十一,就算只活七十,也有三十九年,阿枚,三十九年和六年,我为什么要为了她和你过的那六年觉得委屈和你怄气,势必要把她的痕迹抹去,阿枚,我不是这样的人。既嫁了你,你的好的坏的我都要受着。”
    清瑜说话时一双大眼在闪闪发亮,这个敢说出若天负我,我就要和天争的女子,陈枚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折断,一直以来,怎么在清瑜面前提起王氏的想法就此烟消云散。何必庸人自扰,想那些不会发生的事,她和他,是要过一辈子的。
    陈枚伸手把妻子拥在怀中,搂的那样紧,紧的清瑜有些发疼,但陈枚还是没有放开,只在她的耳边道:“一辈子,清瑜,我和你要过一辈子。”声音缠绵能进到人的心底,清瑜的唇弯起,脸上有欢喜的笑,接着清瑜就抬头认真地瞧着陈枚:“嗯,你的前事我全盘照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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