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心盈,妾心盈-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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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脸色很不好,怎么了?”君子慊看着眼前这个脸色苍白的女子,初夏的天,还披着一件毛裘,是身体不好吗,难道世界上真的没有所谓的完美吗,上天给了她绝色的面容,却也同时收回了她健康的身体。
“没事,谢谢了,我休息休息就好了。”纤画躲开君子慊关心的眼神,然后把君子慊的手拿开,慢慢的扶着楼梯的扶手走回房间。
身后的君子慊,眉头始终微皱,他看着慢慢走回房间的纤画,他心里在想,为什么他会对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子感到心痛。
笑靥如花的脸,悲伤落寞的眼。这个小女子,好象在他的心底有了那么的表情,多奇妙啊,明明才见过两面而已。
阳光依旧是要升起,照耀整个世界,而旅程依旧要继续。
“小二,帮我熬碗粥吧。”纤画微笑的对着店小二说,店小二楞了一下,他从未见过这般美丽的女子,就连他们的老板都比上眼前女子的柔美。
“看来你的恢复力,远远的超乎我的想象。”
“你很闲吗?”纤画没好语气的回答。
“是啊,闲得无聊。”
“无赖。”
“你还是第一个说我是无赖的人。”君子慊笑了笑,他笑起来,嘴边隐约有个浅浅的酒窝。
“那以前你身边的人都是瞎子。”
“是啊,你怎么知道他们都是瞎子。”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纤画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时店小二端着一碗皱走过来,而他的身后跟这昨夜那个粉色衣服的女子,一脸和气,与昨天完全不是一个人一般。
“姑娘,这是您要的粥。”店小二放下粥,不时的转过头来看纤画,君子慊故意走到纤画的面前,遮住纤画,店小二头伸来伸去的,都看不见纤画,便灰溜溜的走回厨房去,此时君子慊才微微的展眉,而这一切,都落入了引素的严重,她的手在袖口下握得紧紧的。
“君少。”引素手放在腰边,脚微微的曳了曳。
“引素,我的马车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吗?”君子慊依旧在笑,可纤画却清楚的感觉,这个笑和刚才的笑,完全不一样,这个笑,笑得如此敷衍。
“准备好了,君少,你不再多待几日。”引素幽怨的说着,她多希望此时的君子慊开口说,跟我一起走吧,她便可以结束这抛头露面的日子,起初她只是想跟着他,可以过好日子,但后来,她发现自己已经爱上这个俊美的男子了,只是,她奢望不了什么,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与他,差别太大,即使是想象的,也让她自己感到好笑,可是,每一次见到他,她都心存幻想,幻想有一天,他对她说,跟我回去吧,只是这辈子都没这个可能了。
“不了,我家中还有事。”
“那,下次见到你,会是什么时候。”
“不知道呢。”君子慊轻声的笑了笑。
“负心人。”纤画嘟嚷了一句,君子慊弯下腰,与纤画面对面的说。
“我又怎么了,大小姐。”
“明明就把人家的心收了,却不愿意付出自己的心,不是负心人吗?”
“你这样说,每个给我心的人,我都收了,那我才是负心人,别人一颗完整的心,来分割我这颗心,岂不是不公平。”
“那就不要让人家对你抱有希望。”
“我发誓我没有。”
“鬼才知道。”纤画放下筷子,走到引素的面前。
“请问附近哪有顾马夫的地方。”
“就在前面街口就有。”
“谢谢。”纤画走出大门,然后往街口走去。
“君少,你对这个女子有意思。”引素这是一句肯定句。
“不要妄加猜测。”
“女人的直觉,是不会错的,尤其是对自己爱的男人。”
“你知道,我可以给你奢华的生活,却不能给你任何的承诺。”因为皇族的血统是最严谨的。
“我明白,她是个特别的姑娘。”
“或许吧,我自己都不清楚,或许这一路上,我能明白,因为她恰巧也要去长安。”君子慊想起,昨夜纤画与男子间的对话,他在楼下清楚听见他们说长安见。
“君少,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不是这样的身份,你会爱我吗?”
“可是没有那么多的如果。”君子慊苦笑了笑。
“老板,有人吗。”纤画站在门口望里面张望着。
“有,姑娘,请问有什么需要。”
“我想雇个车夫。”
“请问您到哪。”
“长安。”
“长安?那有些贵。”
“没关系,多少钱,老板你说吧。”
“十两白银。”
“这里是十两白银,请马上帮我准备,我今日就起程。”
“好的,好的,你稍坐一下,我去安排。”
“恩。”
不一会老板带了一个少年出来,少年的皮肤很白,很细腻,一双明亮清澈、有着淡淡褐色的眼睛,鼻梁挺直,带着好看的弧度。
“这是我们店里,技术最好的一个人。”
“这么年轻,可行吗?”
“绝对可行,姑娘你放心。”
“那好,你准备一下,我们出发吧。”
“我没什么准备的。”少年面无表情的说。
“那就走吧。”
纤画领着少年走出大门,店里,老板搽了搽冷汗,这个来代工的小子,可千万别弄出什么事来啊。
“你今年多大了。”
“十七。”少年简洁的回答到。
“哦。”纤画看着少年细皮嫩肉的样子,完全不象老板说的,什么技术最好的,反倒象享受惯了的富家公子。
“对了,你叫什么。我以后要怎么叫你啊。”
“予。”
“予,很好听嘛。你干嘛不说话。”
“我只是不想去长安。”
“那你干嘛要跟我来啊。”
“要赚钱养活自己啊,难道等着饿死吗?你这种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是不会明白的。”
“干嘛说话带刺啊。”纤画有些委屈,她又没有勉强他。
“算了,男人从不和女人计较。”
“喂,小子,我比你大诶,我十八了。”纤画摆出教训人的架势。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一路上说着走到别馆前,予把马车准备好,纤画坐在上面,予转过头来说:“我可是驾得很快的。”
“走吧,废话那么多。”
予笑了笑,纤画楞了一下,这小子怎么那么象一个人,可是想不起是象谁。
他们的身后,君子慊与高青还有拾夜紧追上来。
“少爷,我们就这样一直跟着?”高青问。
“对。”
“少爷自有他的道理。”拾夜昨夜回来,完全没有打听到女子的消息,只知道她是昨夜才入城的,而她来的方向,就是襄阳。
君子慊嘴角微微的勾起,他们跑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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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敛,怨孤衾。:雨中有暗香盈袖]
“轰。”黑压压的空中闪着电,看来一会,将会有一场大的云雨。
“予,我们是不是要找个地方,等雨停了再出发啊。”
“都还没下雨,你着急什么啊。女人真是麻烦。”
“小子,你比我还小,装什么老成啊,我告诉你,你给我找个地方停下来,否则呆会马车一定会陷在路上的。”
“少罗嗦。”予使劲的打了马一鞭,马跑得更快了。纤画在马车上被颠得晕头转向的。越好这家伙相处,就越发现,他的控制欲和命令的语气一点都不象一个为了要养活自己赚钱的可怜少年。
“你怎么那么霸道。”纤画不满的叫到。
“我们家一家人都这样。”少年象是想到什么一样,皱着眉头回答。
“家族通病。”纤画听了以后,觉得嘴角都要抽筋了。
少年,马车,就这样,带着不安的心情,一路狂奔。
“你看,都怪你,我说叫你找个地方等雨停了,你不相信,你非要往前走,看吧,现在卡在这里,怎么办,雨那么大,喂,想想办法啊。”纤画坐在马车里,予与坐在里面,外面下着大雨,还不停的闪着电,纤画披上毛裘,她虽然不冷,可是就算是夏天,她也受不得一丝的凉气,她不能病在路上。
“都是你个乌鸦嘴,车轮才会被卡住,喂,你都留汗了,干麻还披这这么厚的毛皮啊,拿下来,否则会生病的。”
“我拿下来才会生病,你不懂的,我这样就好。只是你快想想办法,怎么才能把车轮从泥坑里弄出来啊。”
“对了你叫什么。”到现在,他都还没问过她的名字,她也未告诉过他。
“师纤画。”这小子,我不告诉你,你就不问了吗。
“师纤画,蛮好听的嘛,那一开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名字啊,我还以为你的名字很难听,所以才不敢告诉我呢。”
“别口无遮掩的,当心我撕了它。”
“切,我只是把我想说的说了而已,这样你就要把它撕了,我看你比我还霸道。怪不得十八了都还嫁不出去。”
“你又能比我好到哪去啊。”
“起码我不愁娶不到妻。”
“管你娶不娶得到,你最好等雨停了以后就去把车轮给我弄出来。否则我怎么去长安啊。”
“你很吵诶,耐心等等,会有人来救我们的。”他一脸自信的说。
“谁啊?”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总之你能到长安就可以了。”
“我还敢相信你哦,那老板绝对是个奸商,居然骗我说你是技术最好的,我看是最差的一个吧。”
“如果是骑马的话,我可能还是第一。”他的嘴巴里叼着刚才在路边踩的草,一嚼一嚼的,看起来,散漫不已。
大雨一直下,雨水连接了整个天地,整个马车被雨水打得嗡嗡的发响。
“少爷,这雨我看今夜是停不了了。”
“高青,你的意思是叫我今夜在此休息一夜。”
“我是为少爷的身体着想,万一路上有点什么意外,奴才也承担不起。”
君子慊的脑海里突然出现昨夜纤画披着毛裘站在门口的景象,他的心口一紧,他看着窗外的雨,眼前出现的是她的身影,耳边响起她说话的语调,她的身体能受得了这么冷的天吗,昨夜的天她都受不了,更何况是今天。
“高青,拾夜,我们走。”
“少爷,走去哪。”高青发问。
“现在出发。”君子慊勾起左边的嘴角,脸上出现的,是一惯的不羁的笑容。
高青跟在君子慊的身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予,都晚上了,到底有没有人来救我们啊。”纤画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算算时间,应该快到了。”
“吱吱。。。。”予,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哟,有只老鼠在你旁边。”予吓了一跳,这只老鼠还真大。
“啊。”纤画大叫起拉,使劲的抓住毛裘的领口,那只老鼠就在毛裘的边上,嘴巴咬住毛裘的一角。
“别叫啊,把衣服脱了,老鼠咬着你的衣角的。”
“不要啊,走开啊。啊。”纤画站起来,在车里乱绷乱跳的。
“把衣服脱了,你这个女人怎么那么麻烦啊。”
“我不脱。不脱。”
“你不要乱动。马车慌得厉害。”
“我怎么可能不动,啊救命啊。”
而就在这个时候,马车的车帘被人拉开,来人一把把纤画拉进自己的怀里,然后给了予一巴掌。
“七哥,你干嘛。”予捂着脸委屈的吼着。
“干麻,你小子干了什么好事,人家姑娘为什么叫救命。”君子慊怒气冲冲的吼回去。
“我在帮她赶老鼠,我干嘛。”予的声音比君子慊的还大。
“啊。赶老鼠?”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予揉了揉刚才被打的左脸,七哥还真下得了手,就算真的怎么样了,也不能这么用里的打自己吧。
“我。”君子慊知道理亏,便没再说话。纤画抬起头起着这个把自己拥在怀里的男子,他的头发和衣服都湿透了,鞋子上满是泥土,明显是在雨中奔跑的痕迹,难道是为了救自己,只是,他怎么又成了予的七哥了。
“少爷。”纤画才发现他们的马车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另一驾马车,车上坐着的是昨天看见的那两个跟在眼前男子身后的男子,头晕,完全都搞不清楚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谁能来告诉她。
“师纤画,站过来。”予把纤画从君子慊的怀里拉到自己身边,然后拭去溅在她脸上和毛裘上的雨水。
“予,你还要胡闹多久。”君子慊黑起脸,看着予对她如此亲密的动作,他就一肚子火,这女人怎么也不抗拒的,就让予这样放肆。
“七哥,人家是个黄花大闺女,你这样抱这人家,让人家以后怎么见人啊。”予摆出一副母鸡保护小鸡的架势。
“那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跟你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一同上路,人家有会怎么看她。”
“喂,够了吧。你们两个吵架别牵扯到我行不行啊。”
“纤画。”予不满的叫到,他是在帮她诶,有没有搞错。
“哎哟,我只想赶紧上路,其他的我什么都不想。”纤画冷得,说话含糊不清。
君子慊生着闷气,他终于知道她的名字了,却是从别人的口中听到的,他有些低落。
“先上我们马车吧,找个地方休息一个晚上,明天等雨停了,再上路吧。”君子慊开口说。
“你们去好了,我正好把她交给你,我不要去长安。”君子予两手一潭耸耸肩的说。
“由不得你了,你已经在外面玩了这么久了,是时候回去了。”君子慊的表情摆明了上没得商量。
“我不去,不然你就把我绑回去。”
“这是你说的,拾夜,把老九给我绑起来。”
“喂,我可是你亲弟弟啊,你怎么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