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冠皇后-第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恕!�
年蓉从容离去。
“哼!听说你没用处,马上就跑了。”侯太妃撇着嘴:“你也别寄望她会向皇上说什么好话,就算要说,也都是说她自己的好话,见风使舵嘛!谁不会?”
全都是侯太妃一个人的话。
文彤辉不予理会。只不过,连年蓉也会乘机巴结,这倒是她始料未及的。是荣华富贵惑人,还是皇上迷人?但,皇上等于荣华富贵,这是错不了的。
脑海里闪过一个个宫妃的面孔。郭捻香、郑美鹃、陆雪莲、连依伊、戚清、方萱梅……这后宫,又有多少颗心是真诚的?就连他的……都不是吧!文彤辉隐没屏风之后。不去理会侯太妃的毒言恶语。
第十章
度过暗无天日的第三天,这表示,阳廷煜不闻不问已有三天了。
第四天,当戚清出现时,说实在文彤辉已经麻痹。这个天牢还算是天牢吗?简直人人来去自如,皇朝宫廷的治安令她忧心。
“天牢重地,戚才人怎么来了?”文彤辉懒懒问道
“臣妾感怀娘娘大恩大德,特来探望娘娘。娘娘,这儿是一些补品,臣妾手炖的,您趁热尝。”戚清将篮子放在地下。
“不必了。戚才人,天牢重地,任何人都不该来的。要让
皇上知道,本宫可保不了你,你快走吧!”文彤辉道。
“不劳娘娘费心。”戚清抿着嘴,以袖遮口道:“皇上待臣妾很好,不会怪罪臣妾的。”她的语气洋溢满怀幸福。
文彤辉从漠不关心转而怔住。听戚清的语气。
“这两天,皇上召了臣妾服侍,还要臣妾今天再陪他呢!”戚清红着面颊,答道。
“哼!不要脸!又是一个狐狸精!”对面也跟着沈寂一天的侯太妃,又忍不住插嘴。
戚清也不理她,迳自亲热地向文彤辉示好。
“皇后娘娘,臣妾感谢您的提拔,如果没有您拉臣妾一把,皇上至今还不把臣妾放在眼里呢!”戚情满口感谢,但听在文彤辉耳里,却别有一番“刺”味。
“哦?本宫是该恭喜你了?”文彤辉冷冷道。
“谢娘娘。臣妾今后一定会更加用心地服侍皇上,以报娘娘知遇之恩和皇上宠爱之恩,娘娘可以放心,臣妾一定会好好伺候皇上的。”
戚清低着的头忽而抬起,面露得意,两眼含着毫不掩饰的敌意,疾射文彤辉,利得教人心可见血。
原来她已经落魄到连个才人都可以上门欺负她了!文彤辉冷眼回视,不为所动。她本不曾把戚清放在眼里。
“看来娘娘还是不太放心的样子。”威清为文彤辉的冷目心烦了会儿,又咯咯笑出声:“娘娘,不如这样,臣妾今晚问问皇上,皇上也许会恩准臣妾跟着入天牢,在这最后的时日伴在娘娘身边服侍,聊表臣妾真心,也许皇后娘娘就会放心让臣妾服侍皇上,然后安心“上路”了。”
听说明熙公主失望而返,年蓉又带出皇后娘娘罪证确实的传言,皇上又不闻不问,文皇后大约也没有翻身的余地了,她不如就趁此机会前来,趁着文皇后被处死前,来报以往被压制着的大仇,好出口气。要不是文皇后专宠后宫,凭她戚清的手段,要出头岂是难事?都是她!
“不必了。本宫在这儿过得挺好,不必麻烦威才人。”文彤辉警戒地看着她。
戚清装模作样叹口气:“唉!说得也是,臣妾怎忘了,这几天皇上对臣妾宠得紧呢,就算臣妾愿意,皇上又哪有可能让臣妾进牢吃苦呢?只好委屈皇后娘娘了。不过,臣妾还是会尽力请求是上的,毕竟皇上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瞧娘娘住的、用的也还过得去,哪像个牢犯?”
司马昭之心,再也不隐藏了。文彤辉面无表情,冷冷看戚清自吹自擂,说尽她与皇上之间的恩爱情形,一点反应也没有。
说了许久,戚清嘴皮子都累了,还没见文彤辉有半丝怒火,也不禁有些无趣。
“这样吧!臣妾这就回去伺候是上,明天呢,臣妾也许就能带来好消息了,娘娘静待臣妾佳音。”戚清笑道,看看地上的篮子:“这些补品请娘娘安心享用,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了。娘娘放心,绝对没有毒的,臣妾哪敢与皇后娘娘您媲美呢?啥啥哈……”
说到这儿,戚清若有所思地看着文彤辉那身简陋衣着,确定皇后娘娘真的已经失势了,愈想愈得意,忍不住放声大笑,扬长而去。
“哼!前天那个想来拜泥菩萨,今天这个是来打落水狗,文皇后,你做人还真失败?”侯太妃嘲笑。
“彼此彼此。起码,本宫后冠光环未褪,还有人来探望本宫,太妃你呢?别五十步笑百步。”文彤辉回敬一句,便不再理她。
做人失败?呵……也许吧!权力斗争下岂有真正的情谊?若不是靠着她的后冠,又何来以往的尊敬?
毕竟,她从未以德服人。
能丢了这顶后冠,不戴也罢。
至于戚清口中的皇上,究竟待戚清是真是假,文彤辉不愿多想,想多了,徒添难过罢了。
第五天,戚清再度出现。
“唉!真是对不住,臣妾来晚了。”戚清笑咪咪地出现在文彤辉面前。
又没和她约时间,说什么早晚?更何况,现在才刚过午时呢,侯太妃在午睡着,倒没空来理会她们。
“唉!皇上昨晚累死臣妾了,害得臣妾晏起,过了午时才醒,皇上也误了早朝,臣妾真是罪该万死!请娘娘恕罪。”戚清假意求饶,实则炫耀。
“不必。”文彤辉转身不理会她。
“娘娘啊!还有件事儿要请您原谅呢,昨天,臣妾和皇上情到浪时,才提到娘娘,皇上整个人就抱住臣妾,害得臣妾连话都说不全,就……就……”
戚清低了低头,瞧着怔住的文彤辉,红着脸继续道;“娘娘应该很清楚,皇上一热起来,什么都不管了!唉!真对不起娘娘,臣妾今晚会再努力的,一定让皇上将臣妾的话听进去”
心中一扯一扯的撕裂感是从何而来?威清说的未必是真啊!皇上……皇上怎会看得上她呢?文彤辉咬着牙。
说是这么说,一回不信,两回、三回……戚清说得栩栩如生,即使她不信,后宫多的是美人,皇上转眼就宠幸别人,也不是不可能……
“娘娘?皇后娘娘?”戚清试探地唤着。
“什么事?”文彤辉恢复镇定。
“看您……过得不太好哩?”戚清眼里带笑,假意关心。
“本宫过得很好。”
“就好。臣妾还以为,您在这儿想皇上想得孤独寂寞呢!”
“皇上到,……”
远处适时传来太监通报,戚清得意神情瞬间卸下,换上一阵慌乱,四顾张望着寻找躲避处。
天牢这一层里,仅只关了文皇后和侯太妃,与其他重犯隔离,除了上了锁的牢房,根本也找不着遮蔽的地方,皇上怎会突然来呢?他不是根本就不管文皇后死活了吗?戚清急得团团转。
来不及了。
“臣妾参见皇上。”文彤辉忍着满腔激动,盈盈下拜。
就连候太妃也得起身拜见……
“你在这儿做什么?”阳廷煜看着狼狈跪下的戚清。
“臣妾来探望皇后娘娘……”戚清嘴唇发着抖。
“皇上别信她一面之词,这个女人啊,是来这儿告诉皇后娘娘,皇上这几天是多么宠爱她!还要文皇后安心上路呢?”侯太妃插嘴。虽然刚醒,不用猜也知道戚清又来做什么,她最爱看得意洋洋的人突然垮下的模样。
“是吗?”看戚清不敢分辨,阳廷煜怒吼:“你好大胆子!竟敢造谣生事?来人,推出去斩了!”他怒不可遏。竟敢在他的爱后面前造谣!该死!
“皇上饶命!”戚清大叫着,想要挣脱侍卫的手。
“慢着!”开口的竟是文彤辉。她看了看戚清:“皇上,毕竟她曾经伺候过您的,您忍心这么对她?”
对枕边人尚且如此无情,对她这个皇后,大约也不会好到哪去。文彤辉见了他才起的欣喜,瞬间消失了大半。
阳廷煜怜爱地望着爱后低垂的面孔。
“将戚才人送进冷宫,终生不准跨出冷宫一步!”他挥手。
侍卫应声称是,戚清跪下谢恩,离去时复杂地看了文彤辉一眼,想谢,又因恨而说不出口,终至离去前,只来得及含泪将皇上那英俊面貌印在心上。这是最后一面……
文彤辉低着头,心中稍稍宽慰了些,他毕竟还是听得下她的话……
阳廷煜急忙要狱卒将锁打开。看爱后的模样,又瘦了,牢里阴湿,她会不会生病了?
“彤辉!”
门一开,阳廷煜急冲上前去,一把抱住跪地不起的爱后,用力地、深深地将她小柔软的身子嵌进怀里,感受她的心跳和体温。她正在他的怀里!她的存在,多真实!
阳廷煜闭上眼睛,头理人她的秀发中,吸汲发香。
好想她、好想她、好想她!从来没有这样思念过一个人,但这几日的政局出了变数,侯太妃的事情又未解决,他不能来见她,天!好大的折磨!
伸手轻抚她柔嫩的面颊,一触手全是湿热,文彤辉哭得睁不开眼。
“别哭、别哭!”愈说却愈催她掉泪!阳廷煜慌张地为她拭泪,从来没见她哭得这么凶,他急得手忙脚乱。“告诉朕,哪里不舒服了?还是不开心?谁给你气受了?”
说到这儿,他回头一瞪,吓得侯太妃浑身哆嗦。
原来,照这情势看来,文皇后并未失宠,……侯太妃谨慎地不出声。
“皇上……”微弱的呼唤,唤回阳廷煜回头。泪人儿摇着头,表示与侯太妃无关。
“联不管那么多了,现在就放你出来!”阳廷煜作势要拉她出去。他无法忍受爱后受牢狱恶劣环境的拆磨。
“不!”泪人儿声音哽咽,却很坚决:“臣妾并未脱罪,不能出去!”
意识到背后有双眼睛死盯着他们,阳廷煜扶起他的爱后,将她带至屏风后,同她在床上。阳廷煜平缓了会儿狂乱的呼吸,文彤辉抹去泪水,两人试图恢复紊乱的思绪,他们有话要说?廷煜凑进她的耳近,低声道;“这五天来,侯太妃可曾向你泄漏过什么?”这是目前最重要的!
“可曾说过她为何陷害你?”阳廷煜急着解释:“朕相信你是无辜的,才将你关进天牢,目的就是要你探她的话,没探出之前,朕根本不敢来看你、忍了五天,实在放心不下,探出什么没有?”他急切地问道。
看着阳廷煜焦急面孔,她忍着泪水,镇静道;“侯太妃可能与张太后有仇,是否,她们过去有过节?”
阳廷煜偏头想着。
“传闻二十五年前,大约联出生之时,太后和纪贵妃同时产子,但纪贵妃难产而死,侯淑妃,也就是侯太妃,曾指控太后害死纪贵妃,一年后,侯淑妃也生了一子,不到半月便夭折,当时……侯淑妃曾疯狂喊着,又是太后作孽……或许,指的是这一桩?”阳廷煜曾从老太监口中听说,他压根不相信。
文彤辉猛然想起,张太后曾屡屡要她注意太子安危
“怎么了?”阳廷煜关心地问。
文彤辉摇摇头。张太后是皇上生母,人又已死,不该怀疑她。
“没关系。问不出来,朕怎么也会想办法为你脱罪,迫不得已,联就算用刑,也要逼问出来!”早知道就直接对付侯太妃,也不要爱后吃这五天的牢狱之苦!
他指示过狱卒,除了皇后娘娘身边的人不能放行,其余的,狱卒可以假意为难一番.收贿后放他们入狱探视,好让皇后找出共谋者。
不放心皇后身边的人入内,是怕引起侯太妃戒心,但可惜没抓出共谋者,反倒让一些闲杂人等混进来骚扰,甚至欺负他的爱后!可恶!阳廷煜气极。
“不。皇上不要为臣妾背负不义之名。”文彤辉不同意。
“朕为了你,什么罪都可以背?”阳廷煜斩钉截铁,说得毫不犹豫。
文彤辉翻中的激荡心情,突然归于平静冷却。
说得真顺口呵!他的甜言蜜语似乎更溜了,她几乎都快以为他是用心爱她,而非一时迷恋宠爱,热潮褪了就换别人。
差点又陷进去了。
“你不相信?”阳廷煜抓住文彤辉突然缩回的手,迎上她盛满戒心的美眸。“是不是戚清还是哪个宫妃说了朕什么?朕独宠于你,只在乎你一个,要听朕发誓吗?”
文彤辉慌忙拉下他高举的手。她就算不相信他,也不要他发了来日反悔的誓。
誓言呵!能维持多久?真心,又能热多久?
用誓言来绑住真心,心若冷了,誓言这绳索,岂不成了束缚死人的玩意儿?
绑着个行尸走肉,一个没有温度、没有心的躯壳,又然带给她多少温暖?呵,非冻死她不可!
不如,放他去给别人温暖,也留自己一条活路,何乐而不为?
她的脸上带有认命的决然,像是放弃了什么重要的东西。阳廷煜的一头狂热因而降温,试图想找出条通向她的信任的甬道。
“不要朕发誓,也不相信朕,彤辉,你要朕把心挖出来给你瞧吗?”看到她一动,阳廷煜双手稳住她的肩,“可惜,联还想活着和你白头到老,也许要到那时,你才会相信朕吧?”他仔细注意着文彤辉细微的表情化。
“知道朕为什么选你为后吗?”不急,他决定慢慢来。
文彤辉乌黑的双眼看着他,摇摇头。她也想知道为什么。
“除去外在和家世背景,这都不算,最重要的是,因为你能制得住后宫,你的手段够高。”
当他说到这里,文彤辉脸色突变,感到不安而窘迫。
“朕知道你一定对付得了整个后宫的女人!因为朕很自私的想把后宫丢给你,又不想后宫其他女人动摇你的地位,所以朕临幸过的女人,全是些不起眼的角色,便可以理所当然的不给她们地位。联不想蹈先皇覆辙,引来一群宠妃动摇国本。”
好个无情郎!碎多少颗劳心!望穿多少双秋水!他当女人的心是面团可以随意揉捏作耍?
“别怪朕,联没爱过女人,才会想出这种计策,自以为万无一失。”请到文彤辉的面容浮起责难,阳廷煜歉疚地笑笑。
“第一失策就是朕的爱后,竟然为朕安排了一批批的美人,硬要朕去亲近,弄出一堆朕讨厌的宫妃,自己却连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