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倾两朝欢+番外 作者: 昨日今天(起点2012.08.27完结)-第1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锶鞘拢锬锬灰傥づ玖恕!�
卫君安弯腰把她扶起来,又给她擦擦眼泪:“这件事不是你的错,桑柔的目的不过就是想要本宫求饶,说到底还是本宫连累了你。”
叶宁使劲摇头:“不是这样的,娘娘对奴婢很好。”过去的卫家小姐也对她很好,可是,因为那时候小姐的日子也不好过,所以很多时候都顾不上她这个丫环,可现在的这位,在最艰难的时候也会顾着她和向平,上回她犯了那么大的错,皇后也只是打了她一巴掌,如今又要为了帮她惹怒皇上。
“你坚决和皇帝闹僵的目的又是什么?”吕峰突然开口,“之前我就说过处理不好会令他生疑,为什么不解释反而承认?”
卫君安拉着叶宁坐下,看了吕峰一眼,微微笑了笑:“一个人总是有底线的,本宫就是想知道他的底线在什么地方。”
吕峰面无表情地看着卫君安,却像是不相信她所说的话,眼神仿佛在说:你不是在试探他的底线,只是想知道萧暄究竟爱你有多深。
卫君安目光微闪,读懂了他眼底的意思:对,我就是在试探他到底爱我有多深,爱得越深,到最后才会绝望越大。
这就是卫君安对萧暄的报复。
吕峰敛下双目,赌爱这种事,到最后究竟会谁输谁赢,谁也无法作准,就怕最后的试探是两败俱伤。
萧暄来的很快,卫君安和他们吃完年夜饭后不久,萧暄就带着浩浩荡荡的人气势汹汹地来了永泉宫,而他的身边跟着桑柔。
自从凤印被没收之后,萧暄已经很久不踏入永泉宫,而卫君安对这个皇上的态度也是冷淡至极,就算如今,她也只是站起身浅浅躬身行了个礼,对于挑衅看着她的桑柔不多看一眼:“陛下来是有什么事吗?”
萧暄在初见卫君安的那一瞬,心脏不由紧缩,那个人似乎又瘦了,明明整个尚宫局的人都围着她在转,怎么还是瘦了。
然而,他在看到卫君安那漫不经心的态度和语气时,所有的担忧心疼都化为怒气:“你明知故问。”
卫君安这才冷淡地看了眼桑柔:“是吗?那臣妾也就不兜圈子了,臣妾不会让陛下将人带走的。”
直截了当,没有回旋余地,更没有求情讨饶。
如此的放肆无礼在众人面前等同于扫了皇上的面子,萧暄就算有意不严惩,这会儿也不得不将叶宁带走。
“她一个小小宫婢胆敢弄伤皇子,这是死罪,你以为你保得住她吗!”萧暄厉声问她。
卫君安眼神闪烁像是有千言万语要跟萧暄讲,可最后她还是高傲地藏起了所有的话:“叶宁是臣妾的侍女,不管她伤没有伤到三皇子,那都是属于后|宫的事,臣妾就算没有凤印,也还是皇后,事到如今,陛下是不是觉得臣妾这个皇后只是个摆设,任何人都可以欺辱!”
“你!”萧暄看得很清楚卫君安那欲言又止伤心欲绝的样子,他以为她等到了她示弱的时候,可谁想到对方又将柔情缩了回去,只剩下满身的刺。
“皇后娘娘这话可让臣妾不平,臣妾对娘娘一直都是姐妹情,又何来欺辱一说,您的宫婢弄伤了臣妾的皇儿,臣妾难道就不能给孩子讨一个公道吗?”桑柔双眼含泪,“若是皇后娘娘觉得臣妾代掌凤印有辱皇后娘娘您,那就请陛下将凤印收回罢。”
卫君安带着绝望地眼神看了眼桑柔,她是真的没有想到桑柔会如此憎恨她,难道,所有的情谊在这皇宫高墙里真的不存在吗?还是说一旦牵扯上利益,姐妹之情、兄弟之义都将不复存在。
“来人,将叶宁带走。”萧暄见卫君安沉默,以为她终于想通了。
“不准!”卫君安兀地抬头,冷眼看着萧暄,“陛下不过就是想要给儿子出出气罢了,不必找一个宫婢下手。”
“放肆!卫君安,不要当朕宠你,你就可以如此目无法纪!”萧暄震怒。
卫君安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嘲讽地笑了一下:“叶宁不过是奉了臣妾的意思动的手,是臣妾指使她这么做的,不是要抓人走吗?抓我走好了,陛下不是最喜欢问是不是臣妾做的吗?现在臣妾告诉您了,是我做的!”
萧暄怎么也没想到卫君安给出这么个答案,他猛地扬起手臂,眼看着就要打在卫君安的脸颊上,却在最后停了下来,可也没有放下手,就那么与毫不畏惧的卫君安对视。
气氛顿时陷入僵局,谁也不敢动作,现场只剩下萧暄气急般的喘息声。
“好,既然你承认是你做的,朕成全你!”萧暄过了半晌放下手,看着卫君安的眼睛恨恨地说道,“来人,将卫皇后带到天牢关起来!”
宫人没敢立刻动手,皇上那话怎么听都像是气话,若是将皇后关起来他又后悔了,最后受累的还是她们这些人。
天牢?叶宁懵了也慌了。
她立刻跪下去移到萧暄跟前,不住磕头:“陛下,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掐的三皇子,皇后娘娘没有指使奴婢,真的跟皇后娘娘没有关系,您要关就关奴婢吧,娘娘的身体虚弱受不得那些啊。”
“叶宁不许求饶!”卫君安伸手一把拉起叶宁,眼睛却一直盯着萧暄,“谁都不许求饶,听见没有!”
“都没有听见朕的命令吗!将卫皇后关进天牢,听候发落!”萧暄也火气冲天。
“不用他们抓人,我会走。”卫君安最后看了一眼萧暄,尖锐的情绪软了下来,“你的宠爱还是留给别的人吧。”
声音就那么轻飘飘地传入萧暄的耳朵里,轻得让他觉得那不过是自己的幻觉,轻得他想当场就阻止那些人带她走。
“臣妾叩谢陛下为皇儿做主。”桑柔适时地出声行礼,也阻绝了萧暄那被卫君安牵扯的心。
“现在怎么办?怎么办?我们还能求谁帮忙?苏太妃还是那个新丞相林大人?”等皇上带着所有人离开后,叶宁才急得团团转,“都是我不好,我什么都做不好,还要皇后为我承担,我真没用。”
“现在说这些也无济于事,你们都先别慌,我会找时间去大牢见她。”吕峰从开始就只是平静地站在远处不急不躁,“现在永泉宫里缺了主人,桑柔一定会趁此机会除掉她,我们就是缺口,所以,在我没有拿回她的命令前,一律缄口,不轻举妄动。”
吕峰这番话后的第二天,叶宁就被桑柔派来的人带走。
等他去夜探蕙兰宫时,叶宁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
“救娘娘出去,桑昭仪要对付娘娘。”像是一直提着一口气等他的到来,叶宁冲冲说完这么一句就晕死过去。
知道事情不能再拖下去,吕峰在当夜就着手准备。原本是打算易容偷偷潜进去,但后来他选择了最稳妥的办法,从蕙兰宫那里偷出凤印私自弄了个手谕,便畅通无阻地进了天牢。
卫君安被关在最里面的一间囚室,光线不足却也与其他牢房不同,至少没有杂草成堆,桌椅、床虽然成旧却也还干净,只是,习惯了温暖的地方,这里冷得卫君安受不了。
侍卫也知道这位是皇后,皇上指不定哪天一高兴又把人领回去,所以饭菜上也还是很尽心。
把穿着三品内侍服的吕峰带到牢房门口,侍卫便识趣地离开了。
“还好吗?”确定人走远听不见他们谈话,吕峰才压着声音开口。
卫君安闭着眼睛背靠在湿冷的墙壁,听见吕峰的声音才睁开眼:“你怎么进来的?他们都还好吗?”
见她唇色有些发白,气色很不好,吕峰将手伸进去:“过来把手给我,我替你把把脉。”
卫君安冷得不想动,可还是慢慢从石床上下来,走到栏栅处,伸出手腕。
气血不调,但不是很严重,吕峰收回手,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递过去:“这里有些御寒的药,你先用着,这里寒气重,你的身体会吃不消。”
“桑柔是不是行动了?”卫君安也不跟他客气。
吕峰点点头:“叶宁让我救你出去。”
从皇宫救出去,他没有十足的把握,而且,卫君安也不见得会走。
果然,卫君安摇头:“我不会走。”
“你的打算是什么?萧暄肯定不会来这里,要来也不会这么早,除非……”吕峰看着她,“除非你求饶。”
卫君安冷笑了一下:“跟他求饶,他还不配。现在你们只需要做一件事,萧暄他自然就会知道从头到尾都是他在一意孤行,妄自决断,是他错怪了我。”
吕峰心中已是猜到几分,但却不怎么敢相信那样的想法,不由问道:“怎么做?”
卫君安轻柔一笑:“他不是认为后|宫发生的一切都是我所为吗?那么,现在在天牢出不去的我,又能做什么大事?他的子嗣就那么两个,皇后被关天牢,太子又该如何?谁的利益将是最大?就算他再怎么昏庸无能,这点事情难道还猜不出。”
吕峰听得心惊:“你疯了!那是你的亲生儿子!”
“那又如何?”卫君安冷眼看他,“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这个儿子!”
“不管你又多憎恨萧暄,幼子无辜,何况那还是你用性命拼死生下来的孩子,你不能这么残忍!”他宁愿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也不愿亲耳听见这样的回答。
“你一个杀手来对我说幼子无辜不觉得可笑吗?”卫君安不去看太子一眼,怕的就是有一天她自己会心软,不过,这才是最好的办法,让萧暄后悔莫及。
“你是在折磨萧暄还是在折磨你自己?他才多大?连一岁都没有,你怎么忍心。”吕峰不去理会她话里的嘲讽。
脑海中不由出现了太子亲近她的模样,卫君安恼怒地大吼:“够了!滚出去,滚!”
不能再这样下去!吕峰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能眼看着卫君安为了仇恨走向绝望。
(倒数中……)
第九十一章 翻身
更新时间2012…1…20 17:28:58 字数:3610
吕峰没有照卫君安说的那么做,回到永泉宫,他也没有转达卫君安的意思。
“向平,你去太医局找刘太医,问清楚皇后究竟从他手里拿了多少让妃嫔不孕的药,第二,大皇子的真正死因是什么,是因为之前的那些药物影响还是后来又有人动的手脚,第三,请他准备些祛寒的药,皇后出来以后会用的着。”
“阿秀,你去苏太妃那里,请她通知安逸王,就说如果他想要最后一块玉佩,那么就请尽快制造些事端出来,第二,请苏太师在朝堂上多关注皇后的动向,不能让皇上废后,第三,找个可信的人去东宫守着太子,以防他人动手。”
向平和阿秀都依言点头,向平看看他,问道:“那你呢?”
吕峰沉默了一下:“我要给三王子传个信,如果不行,就要用同样的东西引诱金国再次对夏朝开战,只有将皇上的注意力牵到别处,我们才有时间。另外,我要出宫一趟。”
“现在出宫?”阿秀不赞同地皱眉,“娘娘还在天牢里,叶宁也不知死活,我和向平两个人又不会武功,到时候如果娘娘在天牢里有点什么事,我们什么忙都帮不上的。”
“只要我们手里还有安逸王要的东西,苏太妃就不可能见死不救,所以,剩下的事你们要听她的安排。”吕峰到这个时候不信其他,只信利益,而他,这一趟出宫,势在必行。
皇后被关进天牢这是大事,朝野上下也不得不震惊。
也不知是不是苏太师从中周旋,原本那些最初还口口声声说卫君安不适合做皇后的臣子也转为替她求情,似乎是觉得以前那些说法都没有确凿的证据,而宫婢对皇子不敬这件事完全不像是一个皇后能做的事,虽然没有正面跟皇上求情,但也旁敲侧击地说后|宫不能没有皇后。
萧暄从没有想过要废后,更不会另立皇后,他在等卫君安受不了来向他求饶,可惜,整个皇宫都知晓了皇后被关押,那人却还是无动于衷,没有丝毫的表态。
曾让广长德去问过,说是她在里面受了风寒,一面心疼一面又气恼,却坚持不肯率先妥协。
坐在宣政殿上,萧暄脑子里就想着究竟该怎么做才能让卫君安示弱,也会想,他们两个人是怎么走到互不理睬,不跟坦白的地步,身为皇帝,以前说是道歉或者还能说是情趣所致,现在,他是坚决不肯的。
“……陛下,陛下?”广长德倾身小声呼唤。
萧暄回过神,看着下面躬身而谈的林丞相:“林相刚才说什么。”
“微臣是说卫皇后之事不知怎么流传了出去,如今天下小儿都开始唱着讽刺的歌谣,还请陛下早些定夺才好。”林丞相早在先皇在世时曾得罪过当今皇上,能当上丞相也是其他同僚举荐,至于他这个人,似乎还是直来直往,唯一比俞侍郎好的地方就是,他不会正儿八经地严词拒绝贿赂他的人,也会没事贿赂贿赂有来往的人,为人处事圆滑得很。
“什么歌谣?”萧暄对宫外的情况不甚了解。
林丞相拿出一份单子由内侍递上去——
金不换银不换,皇上的媳妇最好看
迎新人忘旧人,媳妇她成了大坏人
日也哭夜也哭,没娘的孩子真命苦
哪句真那句假,弄不出清楚真是傻
就这四句对仗不工整的话就将后|宫发生的事情给公之于众,更将卫君安的心酸无奈,太子的孤苦无依和皇上的薄情寡性、昏庸无能展露无遗。
“放肆,究竟是在造谣生事!”萧暄气得将纸撕得粉碎。
“陛下,如今追究是谁在造谣生事恐怕不是好办法,以老臣之见,卫皇后无论是否有做过那些事情,为堵悠悠之口,陛下要以大局为重,废后为上。”苏太师也出列躬身说了建议。
“谁告诉你们朕要废后的!”萧暄一拍扶手,“朕告诉你们,朕的皇后只有一个,那就是卫君安,谁胆敢再提废后的事,朕饶不了你们!”
“可是……”苏太师犹豫着。
“没有可是。”萧暄狠狠瞪一眼苏太师,“这是朕的家事,还轮不到你们来插手。退朝!”
苏太师恭恭敬敬地不再言语,心底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外孙的用意,但现在看来,萧暄的确是舍不得废后,如此一来,就只等太妃那里的消息。
他冷哼了一声,现在就让萧暄再威风一阵,等到外孙大举进攻,看看他还能威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