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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淡墨画秋容-第23部分

小说: 淡墨画秋容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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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朵冷冷的说,“如珠妹妹,你既要我帮忙,却不肯说实话吗?那玉岂是如宝一个小丫头能偷得到的?你当老王妃不明白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有事没有更新,今天补上。鞠躬!
看过的留个爪印再走吧…………呐喊! 
                  破空划幕裂锦脆
  如珠看着月朵似笑非笑的模样,心思百转千回,不曾想她也是七窍之人。明白这个,如珠却是心中有些安稳,她果然如小姐说的是个正派却清高的人。真是如此,事情或许还有转机。
  “姐姐果然是玲珑。我既来求姐姐帮忙,自然不会隐瞒姐姐。若我说那玉是青王送给我家小姐的,姐姐可信?”
  如珠有些忐忑的看着月朵,却见月朵笑着说到“即是王爷所送,你们又有何担心呢?解释清楚就是了。”
  如珠松了口气,却又无奈的说“若真如姐姐说的倒好了。青王私下里将玉给了小姐,本就违了祖制,小姐未将玉呈给老王妃,更是错上加错。小姐一直心中不安,可王爷执意如此,却不想还是出了这般事情。”
  “老王妃那里是气王爷私下赠玉,这事说大便大,说小便小。只看你家小姐怎么办了。”
  月朵说完,再不多说一字,任如珠如何恳求,只做不闻。
  
  如珠回了西院,将刚才的一切告知墨秋,墨秋喃喃着那句“只看你家小姐怎么办了”,眉头深锁。如珠瞧着墨秋的神色,只觉得心里也是一阵阵的揪紧,却不敢出声打扰。
  突然,墨秋盯着如珠,急切的说“我写封信,你速带去非姨那里,一个时辰内回来。”说完,便匆匆研磨,速写了递与如珠。如珠望着手中墨香犹盛的书信,再看墨秋坚定的模样,二话不说便往屋外而去。
  望着如珠离开的背影,墨秋心里叹息,此事终是自己大意了,当初就不该私心的信了青王。
  
  “这是怎么回事?”喧闹的景涯轩因为一个苍老的声音瞬间安静了下来。
  老王妃望着三五成群的下人,穿过重重的人墙,眼神落在那跪在庭院里的淡薄身影上。心中暗道“她果真是个聪明之人。”脚下步伐稳健,缓缓行至人前。经过墨秋身边的时候,仿佛刚发现般的,惊讶说到:
  “秋儿这是做什么?你们这些无眼的家伙,怎么伺候的?”
  众人面面相觑,无一人敢上前回答,目光流转在老王妃和跪着的墨秋之间。
  一身白衣,青丝垂散,俯倒在地,双手过头,一卷白绢,娟娟小字。
  墨秋听到老王妃的声音,便开口说到:“罪妇祈请母亲大人降责。”
  老王妃眼神无波,身形不动,静静地望着跪着的墨秋,许久之后才对身后的罗浮说到“扶了顾王妃进来,这样成何体统?”
  罗浮依言去搀扶墨秋,墨秋却依然伏地不起,声色哀戚的说“罪妇不敢,请母亲大人先看罪妇的陈状。”
  老王妃走了一半的身形顿住,一声冷哼,手中的桃木蟠桃献寿拐杖重重的敲了一下地面,甩袖进屋而去。罗浮见此,只得避让的从墨秋手中接过白绢,匆匆追去。
  一道雕木漆门,里外两番心境。
  墨秋在赌,赌老王妃会将此事闹得多大。如珠送去的信,不过是让非姨在必要的时候帮自己一把。这边的战场却还是要自己打。
  老王妃看着白绢上的陈状,言辞切切,罗列详实,若真按这绢上定墨秋的罪,可以却不可能。自己看了一辈子的人,不想竟也有看错的时候。是之前的她太善于隐藏,还是自己真的看走了眼。本以为小聪明一个的角色,竟渐渐的展露锋芒。连自己的儿子也倒向了她。此次本是借着事情打压她,不想她竟能做的这么狠绝。
  “罗浮,你看看,当真是小瞧了她啊!”老王妃气闷的将白绢甩给身旁的罗浮。
  罗浮小心的接过,逐字逐句看去。
  “罪妇顾氏墨秋,自幼从母命,念《女德》、《女戒》,尊三从四德;又从父命,熟《君制》、《律典》,奉忠孝仁义。难料,得嫁青王至今,无子所出,屡逆长母,不和姐妹。更至昨日,因嫉,藏青王私赠玉佩一枚,为曾祖功勋,皇室恩赐,青王妃定。知之却藏,视为盗;知之不报,视为逆。甚者,纵容属婢作乱。如此不敬祖先,不孝长母,不睦姐妹,实犯‘十恶’之三,肯求母亲大人修书封印,退归本族。”
  老王妃见罗浮已看完,盯着手中的茶,说到“她这是逼我不能议她的罪啊!不议她的罪,自然便不能定那个丫头的罪。”
  罗浮未曾想墨秋会将自己写成这般,更何况老王妃此时正在气头上,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老王妃见罗浮不答,知她心软,笑着说“她既然想认错,便先跪着吧。我乏了,罗浮来给我打扇吧。”说完果真在软榻上就睡下了,罗浮拿了一旁的蒲扇,缓缓的扇着,心里却寻思着怎么帮墨秋。当初被秦芳剜去眼睛的小厮是自己的亲弟弟,若不是墨秋,弟弟怕是连命都没了。如今又哪能在医馆里打下手?虽然看不见,却能拿一双脚碾药,也能用鼻子闻,用嘴巴尝。竟是比以前在青王府还快活了些。只是罗浮不明白,这事有必要闹这么大吗?
  
  院外的墨秋恭敬的跪在那里,单薄的身影在艳阳之下,显得异常的孱弱。墨秋知道苦肯定是要吃的了,也做好了长跪的打算。却不想这一日一夜下来,老王妃竟只做不理。不过,这样闹得越大,结局越是难料。究竟如何便谁也不知道了。
  只是,墨秋的心中总存着一丝疑惑。
  
  如珠焦急的看着身形疲惫的墨秋。这两天来墨秋滴水未进,只这么跪着,老王妃不发话,也无人敢过问。眼看着墨秋快支撑不住了,那边的如宝也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如珠焦急却没有更好的法子。
  “如珠,非姨……”因为滴水未进,墨秋的声音已经哑了,每说一个字仿如针刺般的痛。可墨秋还是努力的坚持,这场战争谁坚持到最后,便胜利了一半。
  如珠始终守在墨秋的身边,见墨秋问起,贴着墨秋耳边回答“我昨晚又跑了一趟,非姨说消息已经递到里头去了。”
  墨秋笑了,却觉得连微笑也是痛的。这两天来,秦芳来过,在墨秋身旁唏嘘了一阵,又骄傲的离开。墨秋思索再三还是觉得应该让皇后知道此事,只是自己此时离不开青王府,自然只能拖非姨将消息递进去。
  墨秋心思翻转,却见罗浮领了一个人从身边绕过。墨秋的眼睛因为强光有些模糊,竟未认出那人是谁?只觉得那飘散的气息似乎在哪里见过。还有那留在身后的一丝香气,仿若霜打菊花后的清冷。身旁的如珠却是惊讶的脱口而出:“她怎么来了?”
  
  老王妃心中也不平静,本以为墨秋不过是做做样子,不出一日必定求饶。不想,她竟也两天一声不吭的硬撑下来。老王妃心中倒是有些微微的佩服墨秋了,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也是这般的不服输。可到如今,自己才明白适时的软弱更重要。
  老王妃正考虑下一步该如何处置,却见罗浮匆匆而来,遂问何事。
  罗浮附在老王妃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却见老王妃神色大变,问到“真有此事?”
  罗浮点点头,说“人还在外面侯着呢,可要她进来回话?”
  老王妃仿佛受了很大的震惊,许久才对罗浮摆摆手说到“叫进来吧!”
  罗浮又匆匆而去,耳边还能听到老王妃喃喃的念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再回来时,身后跟了一个素色的身影。定睛一看,竟是正院的月朵。
  “给老王妃请安,老王妃万福。”月朵不卑不亢的盈盈拜倒,神色倒不似往日。
  老王妃的头似乎在隐隐作痛,忍不住轻轻按压太阳穴,眼也不睁的说“起吧,将你知道的一字不拉的说一遍吧。我要听真话。”
  月朵笑了。罗浮望着月朵的笑容,终于发觉为何今日的月朵看上去与往日不同,那原本清冷的眸子竟也有了生气。
  “禀老王妃,并无什么前因后果,只是如宝被打入地牢之前,放在我那一个锦盒,说是要我交给她姐姐的。我当时不曾在意,后经此一事,便觉事有蹊跷,遂私自打开了,却是白玉一块。此玉质地上乘,即使孤陋,奴婢也认得圣上的名讳,正刻在白玉之上。奴婢觉得事情严重,便来禀承老王妃。请老王妃过目。”月朵说完,从袖中拿出一个狭长的锦盒,一边打开一边递呈了上去。
  老王妃此时才睁开眼,正看见递到面前的锦盒。一惊,撑着坐起,慌乱间打翻案几上的茶盅。茶盖滚落,碎了一地青花瓷。清脆如破空,划开寂静的帷幕,有裂锦的撕声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或者是传向遥远的地方。
  锦盒中,一块白玉,并蒂莲的玉样,莲心中一个“琤”字。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别人文上的点击率和积分,俺那个郁闷啊!!!
开会,开会,又见开会。这两天会很多,更新可能会晚点。致歉。 
                  戋戋凤仙夹竹香
  “你可知此事若传出去会是什么后果?”老王妃的声音有些沙哑,紧盯着月朵问。
  月朵笑笑,“所以奴婢才秉承老王妃啊!”
  老王妃觉得头越发的痛了。当初先皇钦定顾皇后为太子妃,太子妃定却被皇上弄丢了。为了寻回来宫里也派过不少的探子,结果一无所获。宫里都盛传皇上不喜欢顾皇后,才将太子妃定私自送了人。起初众人都以为是蓉德妃,不曾想却在墨秋那里见到。不知这其中又是何种曲折?
  “你先下去吧,此事我自会定夺。月朵,有些事你知道该怎么做的,是吗?”到如今,老王妃心里明白,无论这是不是真的太子妃定,都不能让旁人知道了去,否则整个青王府都会陷入难堪的境地。
  月朵又是盈盈一拜,说道“奴婢明白。”
  老王妃重新躺下,对罗浮摆摆手,示意她去送月朵,又吩咐川红到:“你去外面传话,就说顾王妃素来恭谨,处事合宜,待人温顺。此次之事实属疏忽,今已自请小惩,可堪为众人典范。再去挑几个细心的小丫头,扶了顾王妃回西院,小心伺候。”
  川红应声答应着,转身便准备出去。却听老王妃一声喝道“回来。”川红心中一愣,从未见过老王妃如此不安的神色。
  等了许久,老王妃才又说道“把那个丫头也放出来吧,但在青王回府之前,还没弄清事情始末之前,那丫头不许出府。”
  
  因着之前跪久了的缘故,墨秋这两日还不能如常的行走。如宝也被送回来了,整个人却虚脱的不像样子,整个人也是昏昏沉沉的,到如今都还在灌着汤药。应该说,虽然都遭了罪,可总算是一切都解决了。可墨秋的心里总觉得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给忽略了。
  
  又过了几日,墨秋总算是大好了,如宝也恢复了神智,只除了身子虚弱外,到没什么外伤。三个人仿佛历经劫难又劫后余生般,看着彼此的眼中也更多了些感伤。
  墨秋坐在如宝的窗边,牵着如宝的手温柔的说“姐姐这次可吓坏我了,如今总好了。”
  “对不起小姐,害得你也被老王妃责罚。”如宝却是难过的说。
  “那有什么,你没听说吗,是我自己去请罚的。只要姐姐没事就好。”
  “你呀!总算是为你的冒死遭了罪,看以后还敢不敢?”如珠守在一旁,满嘴的责备,却是满眼的关心。
  如宝嘟着嘴反驳道“姐姐冤枉我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呢?”
  墨秋一听倒想起心中的疑惑来,“对了,怎么老王妃就知道那玉的事情了?”
  “小姐,我也奇怪呢!那日老王妃突然带了人过来,说是王府里丢了重要东西,各屋都要查,那些丫头、婆子便不由分说的到处翻看。我心中起疑,却又拦她们不得。后来便有一个小丫头拿了那个匣子出来,老王妃见落了锁,便逼着我打开。我起初不肯,老王妃便说要找人撬了,我一着急,又想着里头还有另一块玉呢,就只得当他们的面大开了。”
  墨秋着急的插言到“那另一块也被老王妃搜去了?”
  如宝却是笑笑说“那倒没有,我想着,游凤珏总算是青王给小姐的,估计没事,另一块就保不准了。于是,我当时耍了个花子,将另一块私藏进袖里。”
  如珠听了噗哧一笑,说道“当初跟着师父,你就这一手学的最好,如今倒是用上了。”
  如宝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瞥了如珠一眼。墨秋心里还有些疑惑,追问道“那玉现在还在你身上?”
  “没,我当初怕在身上不保险,就给了月朵姑娘了。”
  墨秋心中一惊,紧问一句“怎么给了她了?”
  如宝看着墨秋略显紧张的神色,不明就里的说道“当时我就被老王妃以偷盗罪下进地牢了。那玉一直揣在我袖里,我却总担心被她们搜出来。正巧儿,月朵去看我,我就拜托她了。我拿丝帕包好了,只说是姐姐的重要东西,怕没机会给姐姐,求她见了转交。怎么了?”
  墨秋听着如宝的话,想着那日模糊中看到的人影,心中的不安再度升起。而一旁的如珠此时也是若有所思的模样。两人相视一顾,彼此了然对方也怀疑着什么。
  “如宝,你真将那东西给了月朵?她当时说什么了?”
  “姐姐,这话我还能骗你们吗?当时月朵连看都没看就将东西塞在了怀里。还说要我放心,一定会安稳的交到姐姐手上。又说此次老王妃不过是借题发挥,不会有事的,让我安心的等着。之前小姐曾夸过月朵,为人正派清高,从不做出格之事。再加上姐姐跟月朵的关系,我才敢将东西交予她的。她不会没给姐姐吧?”想着可能的情况,如宝都要哭出来了。
  墨秋却是叹息一声,安慰的说道“可能她还没合适的机会吧。”心里却早已无法平静。
  如珠则是戳了如宝的额头一下,“哎,你怎么这么缺心眼啊?那东西能随便给吗?这院子里,除了咱们几个谁是真信得过的啊?”
  如宝一听,着急的挣扎着要起来,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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