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捕头大人,上!+番外 作者:苏氏(晋江vip2013.02.13完结,探案,欢乐) >

第50部分

捕头大人,上!+番外 作者:苏氏(晋江vip2013.02.13完结,探案,欢乐)-第5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个一模一样的人还吓了一跳。”淮芸眼里闪过一抹恶作剧似的神色,颇为骄傲道,“我苦练武功和易容术,义父终于承认了我,师兄也比从前开朗许多。”
  “不过师兄不喜欢我这张脸,暗地里没少整我。年少时幼稚,为了报复义父对师兄的偏爱,总喜欢做些糟蹋这张脸的事儿,抢他喜欢的东西,跟他对着干。直到有一回,我弄丢了他一直戴着的玉佩,我才发现师兄没变,跟最初记忆里的冷漠无异。整整十日,不吃不喝连义父都被他关在了房门外。那时才知道,那块玉佩对他来说重过性命,义父说那是一个凭证,娶媳妇的凭证。”
  “我傻傻的跑到他面前说丢了不要紧,我赔你一个媳妇。师兄结束了冷战,却也在我俩之间划下了鸿沟,他的身边有了一左一右,给我送馒头的人也变成了一右,而我后知后觉地发现我想赔他一个媳妇是认真的,我第二次同他说的时候他把我丢在了狮子林,那地方只有雄性狮子尼玛追着我满树林跑,这一年我几乎过着最原始的生活直到找到出路。”
  “……”楚婳儿抽了抽嘴角,淮墨……你拒绝人的方式好凶残,想想如果换了自己登时打了个冷颤。
  “想找师兄报复,却在遇见你的时候发觉师兄看你跟那块玉佩一样,我靠近你他就威胁我这回会把我剁碎了再拿去狮子林……”淮芸忍不住泪流,当她意识到自己这段感情夭折的时候师兄那无情的打击才是最致命的。
  于是她想拐走他的媳妇,让他木有媳妇可抱,可是现在……似乎还有更要紧的事儿做,谁让她只是某人的替身呢。替死……也是应该
  。
  那一刻她想起了义父见到她扮作淮墨时那诧异表情里含得一丝欣喜,以及身后师兄被阳光斑驳的神色。
  “淮……”婳儿听得窘然,伸手戳了戳人,淮芸却一下倒在了她的肩膀上,一身酒气扑鼻,已然醉死了过去。
  看了看几尺高的屋檐,又看了看靠在她肩上熟睡的淮芸,楚婳儿对着一轮圆月,无语凝噎。轻功神马的实在太讨厌了……她要怎么下去?
  直到天快亮时一左路过庭院发现了二人,这才被解救了下来。楚婳儿打了个喷嚏把淮芸一把推给他后,揉着被枕了一夜后死酸死酸的肩膀朝着回房的路走去。
  一左快步追了上去,神色闪过一抹犹豫,开口道,“请姑娘耐心几日,只是还是与那位舒公子保持些距离为好。”
  “你的意思,还是你家公子的?”楚婳儿蓦地转身,挺直了身子嫣然笑道。
  一左还未说什么,楚婳儿倏地打断道,“那就让他自个儿来跟我说。”
  楚婳儿回房补回笼觉,只是这一觉睡得不安稳,不停地做着梦,杂乱无章。他们坐在小溪边,淮墨架起了炉火,感觉到有人靠近忽然勾起阴测测的笑,一枚暗器倏地打掉了袭击他的树棍,身着虎纹豹皮原始装束的女子一脸惊恐地瞪着他们,淮墨淡然比了个手势,那身影咻的一下窜了出去。然后他们二人烤着狮子腿,谈笑风生,淮芸蹲在角落咬着狮子皮泪眼汪汪望……
  听故事后遗症。
  楚婳儿昏沉沉地醒来,鼻尖嗅到一股极香的肉味,睁大了眼睛才看到屋子里多了一抹身影。舒亦锦搁下了手中的菜肴,笑着看向她道,“这是他们刚打回来的猎物,肉质新鲜,骨头熬了汤趁热喝最好。”
  “……”皱了皱鼻子,对于擅闯的人有一丝恼意,却只能无奈压下,谁让这整座宅子都是人家的……楚婳儿走了过去,闻着汤是觉得有些饿,就不客气地享用了起来。
  “这么信任我?”舒亦锦挑了挑眉,嘴角噙着一抹浅笑问道。
  “……”楚婳儿握着勺子的手一顿,僵住了身子,抬眸看向他隐隐愤怒的眼神,该死的,身子涌起一股一股的无力感。“你下毒?”
  舒亦锦面上一派坦然,又似委屈道,“你是我未过门的娘子,却和别的男子在屋顶上处了一夜。这软筋散原本是用来对付他的,谁料他走了。可是我怕你也会离开,软筋散服用后会
  使人暂时失去力气,对身体损害不大,这样……谁也带不走你。”
  “……”楚婳儿默,看着他端起汤碗吹凉了勺子里的汤递到她嘴边,紧抿着唇移开了,脑海里闪过一抹灵光忽然串联起来,凝视着他,冷然道,“舒亦锦,我没想过你会连自己的弟弟都算计!”
  握着勺子的手一抖,立时洒出一些汤汁来,舒亦锦沉下了脸,神色不明地牢牢盯着她,楚婳儿不示弱地与之对视。难怪那日的风无有些奇怪,而今天的舒亦锦像极了那时在鹤城囚禁她的风无!
  舒亦锦倏地转开了视线,轻咳了一声后敛去了情绪恢复温润神色道,“时辰不早了,你早些休息,你看都胡言乱语了。”
  故作亲昵地抱着她上了床,无视怀里楚婳儿僵直的身体,体贴地盖好被子后转过身,冷下了表情。门外响起三长两短的哨声,快步走出了楚婳儿的屋子,步伐仓促。
  楚婳儿捏紧了被角,直觉得刚才一瞬有被撕裂的可能,门吱呀一声开阖,躺在床上的婳儿蓦地一惊,出言道,“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娘子,这么说可太伤为夫的心了。”一抹戏谑声音响起,熟悉地让婳儿蓦地红了眼眶,唇瓣触到一抹温热,对上了一双细长凤眸。
  淮墨漾着浅淡笑意俯下了身子,淡淡清香气息纠缠,几乎是咬着她的耳垂厮磨道,“娘子,爬墙易断腿,这话我自个儿来和你说。”
  幽深的瞳孔倒映出脸颊嫣红,神色迷离的女子,男子的火热气息砰薄,唇舌勾缠相抵相交,空气中渐渐染上一抹□的气息。




☆、70章

  第七十章
  熟悉的温度抽离后;才发觉这屋子有多清冷;楚婳儿睁开眼望着天花板,仿若昨夜的温存只是她的一场春梦,只是……她梦遗了。真的见了淮墨;之前的那股烦躁消散了,他说了外头现在的局势,云绮梦死了,云绮罗叛变刺杀了葛文华葛太后,后者负伤似乎还伤的不轻。
  朝廷上暗地里划分了三道势力,曹阁主为首的匡扶小皇帝;葛太后受伤一拨拉的官员上表心意;为她祈福。当中以当朝宰相葛云涛的动静最为大;十日后;太后诞辰,已经开始大张旗鼓,由着手下在民间搜寻奇人异事或是新奇玩意,与木科多派来的使节志趣相投,较为融洽。
  他说,他行踪泄露,葛文华布下天罗地网想要永除后患,当年天启皇帝的死也是她下毒,呢喃间似乎还有什么太傅的仇……听不真切。楚婳儿想起当时的回应,只有一个等字,终究不忍心成为他的包袱。
  满身的酸软,楚婳儿在看到舒亦锦推门而入时扬起了嘴角,他下药纯粹是为了方便某只禽兽办事吧,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被吃的精光!
  舒亦锦对于楚婳儿的态度只以为自己对她下了软筋散引起的不满,未有深究,差使着下人端来脸盆,替她洗漱。洁了面后,舒亦锦又搀着她走到了院子里,熟知她的作息,这个时候的阳光正好。婢女搬来了贵妃椅,让她舒服躺着,福了福身,都退了下去。
  院子里又只剩下舒亦锦和婳儿二人,楚婳儿闭上眼安心做起一名‘残废’。
  “今早从丞相府收到的消息,淮墨昨夜夜闯丞相府,被葛相爷的人生擒关入了密室,密室走了水,在一具烧焦了的尸体上找到一枚玉佩证实是他无误。”舒亦锦薄凉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而内容一直回荡在耳边,心惊胆颤。
  “你在胡说什么?”半晌,楚婳儿听见自己震惊的声音说道,心下莫名,昨夜……淮墨不是与自己在一道?
  “葛云涛用你做诱饵,引淮墨前来一网打尽,只是来的只有他一人,过于自傲的下场便是如此。”舒亦锦淡漠着神情,隐含着一丝嗤笑,阳光下眼底掠过一抹冷光。
  楚婳儿忽然想起他昨日突然离去,猛地抬眸看向他,逐字逐句问道,“你也参与了对么?”
  舒亦锦不置可否。
  很多画面在脑海里翻滚,与淮墨抵足缠绵,屋檐上淮芸说着弄丢了淮墨的玉佩,淮墨说他行踪泄露,那张与他一模一样的脸,某根弦蓦然挣断,婳儿抬头正午阳光刺得眼睛火辣辣的疼,却觉不到一丝暖意,遍体生寒。
  那天晚上,并不是交心,而是诀别!淮芸……她早就算好,以她的方式结束,很傻却符合她一贯的风格。婳儿忽然想到了淮墨指甲陷入手心,紧咬着唇缓缓对上了舒亦锦意味不明的视线。
  “我能知道你现在为谁卖命麽?”楚婳儿声音低哑地问道,又似是自问自答,“你留下我就是与葛文华为敌,她又怎么还会再信任你,舒亦寒是葛相爷一手提拔,实际上他更想拉拢的人是你吧。”
  “知道的愈多愈活不长久,待此事一了,我便带你回长平镇,我娘拿了我们俩的生辰八字去测,说下个月初五是好日子,就选在那个日子……我们成亲。”舒亦锦自顾岔开了话题,眼神含着满满笑意,伸手轻抚她的脸颊。
  楚婳儿偏过头,眼神一沉,决绝道,“我要为淮墨守孝。”
  脖颈处蓦然一冷,慢慢圈禁的手感,婳儿愣是咬着唇没有吭声,对上那双阴鸷的眸子面上闪过一抹笑意,忽的一松,一阵猛烈地咳嗽。
  “咳咳,怎么不继续了,我这样留着反而是个拖累。”话刚落便被拖进了一个怀里,丝质锦缎冰冷的触感,摩挲着面颊暗生寒意。
  “你是舒大哥的婳儿,永远不会是拖累。鹤城也好,京城也好都会成为过去,我们回到长平镇,回到以前那种日子,我不会再扔下你一个人了。”舒亦锦紧紧抱住了人,眼眸里精光一闪,转瞬即逝。
  楚婳儿只觉得脖子后面一冷,昏迷前是舒亦锦放大的俊颜以及落在眉间轻柔却滑腻的吻,失了意识。
  意识始终在片刻的清醒与长久的昏迷中游移,楚婳儿在心底苦笑,心知自己还是惹恼了他,这算是……惩罚。许是因为自己不能动弹,又昏迷着,舒亦锦连处理公事都将她带在身边。
  隐隐约约能听到诞辰,一举成功之类的话语,只是每次都听不到重点便又陷入昏迷。趁舒亦锦没有注意的时刻将老爹送的玉坠掉在地上,把其中一块藏在了袖中。
  每回夷夏使节来的时候,她便用力划破指腹,恢复片刻清明,仔细听着他们的对话,从只言片语中察觉葛相爷竟是打算在葛太后诞辰那日……改朝换代。
  葛文华葛云涛是夷夏木将军收养的一对兄妹,寄养在葛府十余载,凰刹便是木科多一手创的暗卫军,为的是使自己登上王位,甚至吞并天启。只是他需要的是傀儡,而不是有野心的毒蛇,察觉葛文华有了称帝的念头,木科多便想到用葛云涛来牵制,而这次葛文华的诞辰是契机。
  离葛太后诞辰不到三日了。楚婳儿躺在床上兀自焦急,淮芸死了,淮墨不可能就此罢休,隐隐觉得这场寿宴凶险,一定要通知淮墨。
  舒亦锦这几日愈发忙碌,连每日坐在床畔看着的时候都减少了,府里充斥着一股压抑的氛围,似是黎明之前的黑夜,充满了紧张感。
  是夜,婳儿从昏迷中幽幽醒来,下意识地捏紧了玉坠碎片,药效似乎没有前几次那么重了。看着一侧靠着椅子睡着的男子,猛地屏住了呼吸。所幸,这几日替她换洗的丫头拿回了原先她屋子里的衣裳,怀里还有几个纸包。
  手一扬,舒亦锦猛然睁开了眼睛,粉末落下,倏地一头扎在了床上。楚婳儿忽的舒了口气,挣扎着从床上爬了下来,浑身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有些泄气。
  撑着身子将舒亦锦屋子里的东西翻了一遍,所有的瓶瓶罐罐都被翻了出来,摆在了一起,楚婳儿却犹豫了,万一不是解药……
  而以她现在的情况根本走不出这个宅子。
  楚婳儿站在床前,看着这个自以为喜欢了很久的男子,那个青衫剑客挡在她面前的一幕,恐怕只是心中的一抹幻象了。从一开始就选择了权势,为何又要回头呢?默默叹了一口气,一骨碌钻入了床底。
  天大亮,舒亦锦醒来冷眼看着被翻乱了的屋子,视线触及书桌上那些横七竖八倒着的瓷瓶蓦然变了脸色,暗咒了一声忽的奔出了屋子。
  屋外,兵荒马乱的动静传了进来,养精蓄锐了一晚上的婳儿无声打了个哈欠,察觉力气恢复了不少。慢悠悠地从床底下爬了出来,抽出了书架上的一本厚厚书籍,书架缓缓移开裂出了一条缝隙,正好足够一人穿过。顺着窄小的密道前行,脑海里浮现与卷轴一道处的密道路线图,凭着记忆走到了原先那屋子下,直到上头的动静过去半晌后,才偷偷上去,拿上东西火速跑路。
  密道路线图,是言相也就是她爹的杰作,许是料到日后会他女儿会用得着,与密旨一道藏在了搁着她各种年幼时的衣物里。因肆下过命令,那间屋子里的东西原封勿动,而她却是歪打正着。
  密道七弯八拐,适应了长时间的暗黑后,楚婳儿走出密道的那刹被阳光刺得睁不开眼,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在郊外的一片林子里。
  不远处有一辆马车驶来,楚婳儿看着大红丝线勾勒出繁复花纹的车厢,还有极为风情的帘帐,露出里面人的一侧,极为美艳的脸庞。
  楚婳儿蓦地瞠圆了眸子,想也未想地跑到了路中央拦下了马车。
  “谁啊,作死啊,敢挡着老娘生孩子!小可爱去,咬死他!”从马车里传出一声暴喝,帘子倏地被拉开,说话的女子愣愣看着楚婳儿张着嘴巴木在了原地,“你你你……”
  “九娘,搭个车!”楚婳儿说着,借着力儿上了马车,视线落在了林九娘滚圆的肚子上,“你……要生了?”
  “尼玛说起这个就来气,那个挨千刀的,他把这个搞出来的,居然怕小孩儿,差点没让我爹给打残,后来他收到飞鸽传书说你又毒发了,就把我扔给我爹自个儿来了。老娘偏不要,我就是非得要他接生,所以我也跟着来了。”林九娘咬牙忿忿道。
  楚婳儿抽了抽嘴角,想起应该是在鹤城的时候。瞥了一眼九娘挺得老高的肚子,胆儿一颤一颤的,这怕是……快生了吧?
  林九娘扯过她的手腕,搭脉,蓦地睁圆了眸子,急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