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佞!给朕跪下 作者:皇兮(晋江vip2013-04-04完结,乔装改扮,宫廷侯爵)-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十年前,谢家和洛家定了一门亲事,谢临想,嫁给洛石阡,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成就喜事,也好。
然而十年后,谢临看到洛石阡的时候,她却想,不必再自误误人了。
如今的谢临,冷漠,专横,不可理喻,谁能想到,这样一个人,会是一个女人?
谁会想娶她为妻?
谢临笑了笑,“没什么好喜欢的。”
明重谋狐疑地看着她,也许是他多疑,他总觉得谢临眼眸下,藏着更深的东西,他想,莫非谢临真喜欢她?他听到自己冷冷地说:“朕说到自然做到,你若真喜欢她,想娶她,朕一定不会亏待你,朕的丞相娶亲,怎可如寻常人家一样?自然让你娶得风风光光,让她嫁得风风光光。”
谢临是不知道为何明重谋总是执着于谢临是不是喜欢史红药这个问题。
谢临想,相对于磨镜,她更喜欢断袖。
莫非陛下是吃醋了?
……
谢临立刻从善如流,恭敬道:“陛下,史红药确实是做皇后最合适的人选,您如果真喜欢史红药,臣可以为您向史大人说一声。”
看来陛下口是心非啊,明明很喜欢史红药,光听谣言就坐不住了。
那是臣等之喜呀,回头就跟太后讲讲去。
明重谋没想到谢临会把意思扭曲到这上面来,对此,明重谋只能“……”了。
“……朕没有喜欢她。”
谢临狐疑道:“那为何陛下对臣与史红药成亲之事,如此急切?”还一脸吃醋的样子?她已经感觉的酸味弥漫大殿了。
“……谁急切了?朕是急切你——”说着,明重谋顿了一顿,忽然有如醍醐灌顶。
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当他听到谢临要与史红药成亲的消息时,心情糟糕得就像今天吃饭的时候喝了一坛醋,为什么当谢临说“喜欢”两个字的时候,他的情绪那么低落。
明重谋深深地看了一眼谢临,忽然道:“朕听闻,古有断袖分桃,对此,谢卿你怎么看?”
“……”谢临是不明白,为什么刚才在说和史红药的婚姻问题,这时候却联想到断袖分桃,二者究竟有什么内在联系吗?谢临只好答道:“臣听闻,古虽有断袖分桃,然老子亦道,阴阳调和,乾为阳,坤为阴,这是天道,断袖分桃之举,有违天道便也罢了,亦常有误国,君当为君,臣当为臣,乱了朝纲,就实乃不妥。”
——果然他的丞相无时无刻不想到国家社稷上去。
明重谋苦逼了。
万兆皇帝好不容易恋爱一把,就遭逢拒绝。还是被国家社稷这座大山压的。
明重谋颓废地挥挥手,“罢了,你先退下吧。朕休息休息,明日再批奏折吧。”
陛下不是说身体没有不适么?怎么又说想休息了?
谢临虽然疑惑,然而她并没有多问,只是行了个礼,这才转身走了。
XXX
说是这么说,可是明重谋第二天早朝之后,并没有召谢临来御书房批阅奏折。谢临问起时,却被赖昌阻住,赖昌苦笑道:“谢大人,陛下有令,谢大人这几天都不要来御书房了,群臣议事的时候也不要来。”
“朕不想看见他。”明重谋如是道。
赖昌也很郁闷,挡住谢临可是件苦差事,赖昌自问没那个本事,但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他只得挺着个小身板,尽量挡在谢临面前。
“大人,您还是回去吧。”
谢临没有多为难他,当天就回去了,心觉或许陛下第二天会改变主意,可是连续几天,明重谋都说不见,谢临便有所触动了。
谁不知道谢临身兼监国之职,天下事,放在陛下面前之前,谢临都要先过一眼。这才致使天下人言,谢临乃是奸佞之臣,专权独断,蒙蔽圣听之说。
这会儿明重谋不再让谢临进宫,便是以言行拒绝谢临专权,意欲总揽朝政之举。
更说明,明重谋已有独自一人处理国事之能,不再需要丞相辅助了。
谢临已然面临失势的危险。
此事顿时朝野传遍,众臣早朝时,看到谢临的时候,皆心道谢临你也有今天,让你弄权,让你独断,让你横行霸道,你早晚玩完。
谢临却笑了。
众人皆奇怪,这等境遇,谢临竟还能笑得出来?他在笑些什么?只怕是苦笑吧。
谢临却是真的笑了。
自先帝临终前,将明重谋托付于她时,她便知道,总有这么一天,明重谋会真正地成长起来,深具帝王之才,并且不再需要她。
可是并不是现在。
现在的万兆皇帝,还有诸多缺陷,还需要她的辅助。
所以当第四天,明重谋说散朝之后,谢临便要紧随其后,打算强行入宫。赖昌赶紧拦住了,“谢大人,今天陛下也说了,今天也不见您,您还是回去吧。”
谢临冷冷一笑,将他挥退到一边,“谢某亲自见陛下,倒要看看,陛下见是不见!”说着,大步流星直接走了进去,谢临本就喜欢徒步上朝,两条腿一迈,两个赖昌也赶不上。
谢临步行走到明重谋龙辇旁,紧紧跟着,一旁侍者侍卫们见是丞相,亦不好去拦阻,谢临只紧随在一旁,道:“听闻陛下不愿见臣。”
谢临没有用多大的声音去讲话,语气中亦非饱含怒意,一旁的侍卫侍者们,却紧张地低下头去。
明重谋正陷入自己的思绪中,冷不防却听得谢临的声音,一时间,心中如掀起滔天巨浪,他偏过头,看向快步紧随着的谢临。
这个人,他还没准备好再去见她。
“是,朕不愿见你。”明重谋说。
“为何?”
是啊,为何。明重谋也想问自己,为何不愿见她?
这个人,除了相貌好,头脑好,一无是处。
身负奸佞之名,也许还可能对他的皇位有所图谋,弄权专横,脾气极差,心眼又小,最重要的,还是个男人!
他究竟是那颗眼睛看对了眼,看中了她?就像是着了魔。
昨夜里,明重谋又梦到了那个春梦,那个女人,醉人的剪影,撩人的清香,与他如此契合,主动而不妖媚,温柔而不霸道。以往,那个女人的脸都是模糊的,可是昨夜,明重谋从她的胸口一点点向上吻,到锁骨,白皙的脖颈,到嘴唇,他抬起头,沉静而满足地看向她。
然后就被吓醒了。
这女人被谁安的?长了一张谢临的脸!
明重谋惊醒之后,差点抓狂,闹得全寝宫都乱了套,还以为有刺客闯进宫来要行刺皇帝。
连太后都差点惊动了,说我儿这是怎么了,这么饱受惊吓的,别是撞了邪了。
明重谋连忙把老人家安抚回去,“没什么,没什么,只是做了一个可怕的梦,吓了一跳,喝点粥压压惊,就好了。”
太后赶紧道:“什么梦?得让人解一解,免得噩梦成真。”
“……”噩梦成真?!
明重谋骇了一跳,也不知道是劝服别人,还是在劝服自己,赶紧道:“只不过梦到一个女人,却长了一张可怕的脸,没事的,母后回去休息吧。”
太后稍微安了点心,忙吩咐宫女给明重谋做点粥压压惊,这才回去了。
明重谋喝着粥的时候,忍不住又要想起那个梦来,喝的粥差点喷出去。
此时明重谋睡眠不足,深藏在面具下的两只眼睛,还挂着黑眼圈,他一听谢临的话,又想起那个梦来,一大滴冷汗就掉了下来。
朕真不想见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明重谋:吓都吓醒了,擦。
54、最新更新 。。。
“陛下不愿见臣;臣不敢有怨言;然而臣却也有些话;要对陛下讲。”
明重谋听到谢临如此说,似乎所言之事十分重要;不由沉声道:“讲!”
谢临却避而不答,只是垂首道:“请臣随陛下到御书房;臣与陛下当面言说。”
尽管明重谋不想见到谢临,可是却不代表他会拒绝对方想与他见面的意愿。况且对方还如此迫切主动地想和自己说话,明重谋只觉一股莫名的愉悦油然而生。
明重谋抿了抿唇,掩饰唇角勾起的弧度,故作寒声;却明显露出和颜悦色的脸来;“好!朕的丞相到底想说些什么;朕定然洗耳恭听!”
两人移步到御书房之后,明重谋坐于主位上,谢临本被赐座,她却谢恩了之后,依然恭恭敬敬地站着。
明重谋只要看她谦恭的样子,就十分不顺眼,这人明明从未当真谦恭过。
明重谋冷哼一声,道:“谢临,你究竟想说什么?”虽然谢临没有直视他,但是明重谋却总觉得,谢临有一双精明的眼睛,能一眼就看穿他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想法。
谢临恭敬道:“陛下,臣有一问。”
“讲!”
“臣方才曾问陛下,为何不愿见臣。”谢临道,“臣何处做得不对,请陛下明示。”
你哪里都不对!
明重谋的眼睛微微一眯,道:“朕不愿见你,何来理由?朕想见你就见你,不想见你就不见你,难道这还要谢临你的批准吗? ”
“谢临不敢。”谢临低头,唇角却微微勾起,“天下事,总都有个理由,可臣问陛下,陛下却答不出理由,”谢临目光一凝,道,“这便可知,陛下乃是因心之不愿,而非不能。”
心不愿,自无理由。
谢临又道:“陛下,臣曾言,喜怒不形于色,乃帝王之道。而泰山崩而不变色,此虽不尽登峰造极之境界,却也不远矣,陛下自问,可做到几成?”
明重谋合目微思索了一番,才慎而道:“不多,仅五成而已。”
谢临这才垂首道:“陛下厌恶臣,不愿见臣,此正是心之所欲,欲重,则喜怒形于色,欲越少,则喜怒越不形于色。若陛下见臣,而言色不改,则陛下或登帝王之道。”
“此乃臣逆耳之言,陛下或可听,或可不听,然而臣乃大楚丞相,与君与社稷,臣都不可不见陛下,望陛下三思。”
明重谋听明白了。这谢临是说,他作为丞相,是有能力的,是不能不见的。而且,他作为明重谋厌恶情感的依托,明重谋多见见,就会越来越克制自己厌恶的表情,越来越克服厌恶的情绪,情绪越少,就越喜怒不形于色,这有利于明重谋早日成为一个真正帝王。
对此,明重谋的结论是——瞎掰。
明重谋心里明白,他根本不是不想见谢临,而是想见的欲望太强烈,强烈到令万兆皇帝有一种感受越发清晰: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失去控制。
他一点也不厌恶她,相反,现在看到她,他只想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柔顺她额前的发丝,碰触她的脸颊,以及吻她的唇。
可是这是不对的。
因为对方是个男人,还是大楚有名的奸佞之臣。
如果明重谋想将为一代明君,他就应该远离面前这个人,将一切的情感,埋藏在心底最深处。
“帝王之道?”明重谋冷笑道,“见了你,朕就能成为明君?”
谢临微微抬头,沉着的目光,落在明重谋的脸上,两道目光交汇之后,谢临先垂下目光,“是,克服心中情感,无论厌恶还是喜欢,于陛下成为一代明君,均属无益……”或许谢临也觉得此话说得太过无情,她顿了一顿,才缓缓道,“既然于陛下无益,那就是有害,此等情感,均应舍弃。”
明重谋笑了,他站了起来,走到谢临的面前,这一次,他仔仔细细地打量了谢临一番,轻声道:“谢临啊谢临,你总是能给朕惊喜。”
谢临谦虚道:“臣不敢。”
明重谋被她这句谦虚的话,逗得气急也乐急。
他不禁用更低沉的声音,缓缓探询她:“无益,即是有害,这个论调,朕倒是第一次听说过。”
谢临道:“对旁人,无益只是无益,对陛下,无益自然就是有害的。”
明重谋又缓缓道:“既然无益,谢卿认为,对帝王而言,均当舍弃?”
这一句,比上一句透着更深沉的压迫感。明重谋没有很大声地说话,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的语调甚至是十分柔和的,可是谢临却莫名觉得,她感受到了以往从未感受过的压迫感。
谢临也又点了点头。
“……无论厌恶,还是喜欢,谢卿认为,作为帝王,都应当舍弃么?”
明重谋顿了顿,他凑到谢临面前,微微贴近了她的发梢,声音更加柔和而悦耳,如春风拂晓大地,却又如烈日燃了风霜。
“你又点头了,”他轻轻喟叹了一声,又问了一句,“那亲情,爱情,友情,憎恶,仇恨都舍弃了,朕就可成为一代明君?”
也许是他的语气触动了她,也许是他字里行间的某两个字,他刻意地咬着对她说,触动了她,也许是他比她高一些,他那样低头看她,她几乎就在他的阴影之下,被围困着,她是个丞相,大楚朝的奸佞之臣,很少感受过这样的压力。也许这份压力,触动了她。
她迟疑了。
可是谢临是什么样的人,这样一句话,又怎能使她立刻便动摇了内心?
她道:“或许这些舍弃了,陛下未必成为一代明君,可是若想成为一代明君,必然会舍弃这些,否则,天下就未必是那个天下,陛下,也易乱本心。”
谢临,你总是有那个能耐激怒朕。
明重谋低低地闻着她发梢传来的清香。
就是这个味道。
那一夜旖旎,他还记得,春闱帐下,她如一场酥得入骨的梦,发如瀑,眼如星,她的味道就如醇酒一样,沁人心脾。
她与他是如此契合,那一晚,他心跳如鼓,他却不知道,她是否也心跳如鼓。
但显然不是。
翌日,他亲自问她,她就言语表露,前夜那个人,不是她。她甚至还把他推给别的女人,为他布置了平坦光辉的大路,路上他有携手的女子,路两边,是大楚朝的锦绣江山,路前方,是岁月当有的年华。
然而这一切,却没有她。
她根本对那一晚毫无所觉,在另一个男人怀里醒来,却毫无惊慌之色,甚至还能在事后处理一切,宛如见过无数世面,那么镇定自若。
可是他知道她是第一次,因为他占有她的时候,她疼得蹙了眉。
然而当他准备怜惜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