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古代贵圈.贵圈(古代) 作者:赵熙之(晋江金牌vip14.04.23正文完结) >

第51部分

古代贵圈.贵圈(古代) 作者:赵熙之(晋江金牌vip14.04.23正文完结)-第5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频赝隙嗤弦恍谑撬诳吹匠樘肜锬潜昙鞘绷⒖叹拖氲搅怂挥邢氲剑盒【幸蝗栈嵬档剿飞稀�

    既然朱玉只是个棋子,那梁小君接触的也许是朱玉背后谋划这些的人。

    她将事情与梁小君说了,梁小君则回:“我只是许久没见你了,本想过两天去找你的,没料这当口我徒弟接了一活,说是有个主顾要偷你,我觉得巧得不能再巧,于是我就去了……我走的时候还特意露马脚提醒你了,你没看到么?”

    “看到了。”那锁孔她是故意全扣上的么?

    梁小君又道:“我看了眼那契书,似乎也不过几百两银子的事,觉着好玩就拿了。”她又急急忙忙道:“我本打算过两天给你送几百两去的,我最近不缺钱。”

    “这不是钱的事。”常台笙走到窗边,将之前她打开的窗子关上了,又道:“对方不是为钱而来,也不是为了讹我,这件事可能只是提个醒,最终目的也许是想毁掉芥堂,若我这样说,你信么?”

    梁小君很难得见常台笙这般严肃的样子,一下子觉得自己做错了事,二十岁的人此刻却像个孩子一般。

    常台笙道:“这件事若你不接还会有别人接,所以我很庆幸是你接了这活。”

    梁小君抓抓脑袋:“那我把那契书再偷回来?如果他们毁掉了,我就去苏州朱府偷另一份。”

    常台笙知道她会这样,但看今日朱玉那自信到嚣张的架势,这两份契书可能都被毁了,所幸陈俨多了一份。她回道:“应该都没了。”

    梁小君知道她人脉很广认识的稀奇古怪的人也多,遂又道:“那你找人伪造个?”

    “本是这样打算的,但这会儿用不上了。”

    “那……”

    “我过来是想问问,给你徒弟这活的主顾,知道是谁么?”

    梁小君摇摇头:“不知道,徒弟说那人行踪神秘,连约见的地方都是在外边,且捂得严严实实也看不清外貌,给了钱拿了东西就走了。”

    果然是这样。

    常台笙心灰了一下,梁小君却又将她从这失望中拽了回来:“不过!那人说对这单生意很满意,若有需要还会再找我。所以若他下回再找我时,我就帮你摸清他的底细!”

    可常台笙却很冷静:“我从衙门出来一路到了这里,若这期间被人跟着,恐怕也知道我是过来找你。”

    梁小君一点就透:“没有关系,如果他知道你我关系还来找我做事,那就将计就计呗,我这么聪明,你心思又那么细,多留意就好啦。”

    常台笙微微侧过身:“那就装作……等鱼上钩罢。”她四下看看,“还没吃饭么?”

    “恩……”梁小君伸出脏兮兮的手,又回头看看案上的一把锁:“还没做好。”

    “那我先走了。”常台笙转身就下了楼,出门后看到陈俨站在墙边被寒风吹得够呛,可他偏偏还一副要风度的样子,站直了身体肩也不缩,在这冬日朔风里努力维持体面。

    常台笙不知说他什么,上前握过他的手:“我还是比较喜欢暖和的手。”

    她带着他往前走了一段,出了巷子买了些吃的,又重新拐进来,将盒子放在梁小君家门口,又往后退两步:“晚饭放在门口了,会凉的,尽早下来拿。”

    此时天色已黑,常台笙看看那亮着的小窗,说完就走了。陈俨见她如此关照一个小姑娘,心里觉得酸酸的:“你对我都没有这样好。”

    “是么?我好像还给你送过羊肉汤,可惜那天你病了没有口福。何况那天你住到我府里,我还悉心照顾过你,比这个贴心多了,不过也可惜你那天脑子烧昏了,估计是不记得。”

    “……”

    回府途中常台笙陡然想起宅子里的木炭用完了,刚好路过通济街,且集市上还有摊子未收,她遂匆匆忙忙下了马车,带着陈俨去买木炭。

    买了一筐子,她付钱给那小贩,陈俨则提着小筐往回走。常台笙三两步跟上去,却在几米开外的一座小宅前看到了程夫人。

    程夫人未注意到他们,兀自从袖袋里摸出钥匙,打开门锁进去了。

    通济街尽头这间宅子……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应当是那个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陈大(xiao)房(qie):太想哭了,男女通吃的常老板请一定要记得爱我QAQ

    另外我正在努力攒下一章,写完就发,明早再来哟

    快!留!言!(kimi语气)

    最后揣好打赏圆润地去赶稿子了,谢谢


☆、第71章 七一

    常台笙杵在原地想事,陈俨则已走出去很远。他走着走着似乎觉得不对劲;意识到常台笙没有跟上来;于是转过身喊了她一声。

    常台笙这才陡然回过神匆匆跑到他身旁;拎过框子另一边;跟他一起提那炭筐子,顺便领着他往马车那边去。

    “方才去买别的东西了么?”

    常台笙敷衍道:“看到些新奇物件遂多停了一会儿;但没有买。”她不打算在陈俨面前提程夫人的事。虽然程夫人是他生母,但常台笙对她丝毫好感也没有。何况这位程夫人是演戏好手,实在令人分辨不清她说的话做的事何时为真何时是假。

    陈俨浅应了一声;但他察觉到常台笙方才说话的语气有隐瞒意味。

    他没出声,拎着那筐子上了马车;常台笙在他旁边坐下来;捉过他的手用帕子擦干净,又撩起车窗帘子朝外看了一眼:“似乎又要下雪了。”

    今年杭州冬天特别冷,到处又都是潮潮的,寒意浸到骨子里,真是难熬极了。

    回去时因实在有些晚了,家里也无甚食材,两个人遂在附近的小馆子里吃了些东西,回到宅子里时,竟当真开始下雪了。

    常台笙伸手接了雪花片,昏黄灯光照着,好看极了。

    因实在太冷,常台笙去后院伙房切了些姜块,搁点红糖与红枣煮了汤。等暖汤煮好的间隙,她则打开通往花房的门,点亮灯,给盆栽浇了水。

    屋外的雪静静下着,炉子里的火热热闹闹烧。奔波了一日,她坐在桌旁,手撑着头闭眼养会儿神,没料却打瞌睡打过了头,最后直接趴在桌上睡着了。

    总之再醒来时,她已经是在另一间房里。她从榻上坐起来,嗅到红枣姜汤的香气,再看陈俨竟将那煮汤罐子给端过来了,他还真是……行动自如啊。

    “我已经尝过了,有点出乎意料的好喝。”他一边说着,一边坐在小桌前摆弄他那些小纸片和木格子。

    常台笙披了衣服下榻,因生了炉子烧了炭盆,屋子里很暖和。

    她亦在矮桌旁坐下,从罐子里盛了碗红枣汤低头喝起来。陈俨在一旁幽幽道:“你没有给我盛么?”

    常台笙无奈笑笑,又伸手给他盛了一碗。暖和香甜又有姜的辛辣,喝得额头都沁出一层薄汗。

    某人吃着吃着,非要说:“虽然味道不错,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晚上吃姜更容易有燥火。”

    “商煜说若是体寒,晚上适当吃一些反倒能暖身眠安。”常台笙将碗中枣子吃尽,拿过纸笔,打算给常遇写封家书。

    “你是体寒,但我不是。”

    “是你自己要吃,我没有非要你吃。”

    “你好像忘了什么。”

    “什么?”常台笙刚说完就想起下午时在马车上允诺过的“奖励”,遂道:“等我写完家书。”

    陈俨遂只好默默侧过身,继续粘他的小纸片。

    常台笙问的无非是一些琐事。虽然常遇才离开没几天,她在写家书时却想念得很。

    她写完了搁下笔等墨晾干,觉得有些累,偏头看一眼陈俨就直接靠了过去,看他手头上忙着的那些东西,懒懒问:“你在用这种方式写巨著么?”

    “不,我还在琢磨这种方法的可行性到底有多高。”

    “何时琢磨好了教我怎么认。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先找大夫看看你的眼睛。之前在京城时,那位太医是如何说的?既然能预见到,医术应当也是十分高明了。”

    “让我离京休养几年。”他说着,又补了一句:“我记得我在苏州时同你说过的,不记得了么?那句是实话。”

    “你说完那件事之后不久就开始避着我,一直到我离开苏州都没出现过。是因为突然想起这件事所以怕拖累我么?”

    陈俨停下手里的动作,忽然偏过头来:“那分明叫欲擒故纵,你没发现之后你对我的态度突转吗笨蛋。”

    常台笙陡然坐正:“了不起是吗?今日不要睡了,出去罢。”

    “天寒地冻的你让我出去么……”不可思议的语气,随后就倾过身子亲了过去。他在黑暗中的方向感真是好到令人觉得不可思议,追逐她的气息,堵住她的唇不让她开口,动作利索却又不失温柔。大约是今日当真有些疲了,且这温暖环境又让人犯困,常台笙迷迷糊糊迎合他,几乎处于完全被动的状态,却觉得这样也很舒服。

    情爱之事需磨合探索,虽做得还有些磕磕绊绊,但比起前几回,现在要好得多。加上陈俨又极热爱与她交流感受,不精进些简直对不起他聪明的脑子和过人的实践力。

    缠绵了许久,常台笙手按在他后颈,湿湿软软的唇瓣则移到他颈间,微微张嘴,轻轻咬了一下他凸起的喉结,陈俨陡然顿了一下。

    常台笙见他这般反应,头抵在他怀里竟忍不住闷笑出声。

    声音虽闷闷的,却不像是那种小娘子的羞怯笑意,反倒是笑话对方一样,坦荡又无顾忌。伴随着那笑声的是一句极其正经的:“陈大人比我想象中要敏感得多,我方才一直在想大人穿官服该是什么模样……下回要穿给我看么?”

    “……”

    陈俨连忙低头去堵她的唇,用加倍努力的实际行动告诉她不可以在做这等事的时候走神。

    常台笙实在乏了,几番放低姿态的“求饶”才让陈俨收了手。她拖过中衣盖上,与他面对面蜷着躺在薄毯上,闭上眼想休息会儿再起来洗漱。

    因下雪的缘故,周遭安静得很,偶尔听得邻家几声犬吠、屋内木炭燃烧的细微声响,余下的便只是情潮刚平的呼吸声。

    陈俨拖过被子来给她盖上,常台笙闭着眼感受到他这贴心举动,忽懒洋洋开口道:“为何我们总要挑下雪天做这种事……”

    陈俨很认真地思考了一番:“一是因为冷所以要动一动,二是因为别有情致。”

    常台笙的声音里是浓浓困意:“可太冷了做完就不想起来洗澡,只想这样直接睡了。”

    陈俨虽看不到她,但从她声音里也能听出疲惫,伸手去摸她的头发,散乱长发里一片潮意,渐渐凉了的薄汗贴在皮肤上,有些湿腻,她的身体也因为情潮逐渐退去而愈发凉,这样直接睡当然是不好的。

    他在她身侧躺下来陪了她一会儿,觉察她呼吸逐渐平稳,似乎已是入睡了,这才从蔺草席上起了身,披上衣服摸索着出了门,去后边伙房烧热水。尽管他已经熟悉黑暗,但完成这些事也并非很容易。想常台笙这时应当不愿洗澡,故而他将热水烧到差不多温度,拎着个小桶便折回了房里。

    他拿了块手巾浸湿又拧干,手伸进被子里给常台笙擦身体。常台笙闷哼了一声,由着他力度恰当一丝不苟地擦着。

    不论他还是自己,都可能会有老得无法动弹的一日,到时候能相互如此照顾也是令人感激的罢。

    双方从互揣戒备与偏见的陌生人走到如此坦诚相对的一日,虽然才短短半年,可常台笙总觉得过了许久似的。

    陈俨起身给她去拿干净衣服,这时小白偷偷摸摸地溜了进来,大概是觉得屋外太冷的缘故,它进来就不肯走了,老老实实蹲坐在常台笙面前看她。

    陈俨过来给常台笙换衣服时,无意间碰到手边一团毛茸茸,立时转过头:“你不可以看,快出去。”

    小白“喵……喵……”地低唤了几声,可怜巴巴的模样却还是没有敌过陈俨强烈的独占欲,最终被某人拎着脖子丢了出去。

    小白挫败地趴在门口,忍受着雪夜的寒冷。屋里人则手脚利索地给常台笙换完衣服,这才将小白拎回来放在桌角:“你就在哪里,不要靠她太近。”

    他又出去打水匆匆洗漱了一番,这才折回来在常台笙身边躺下,心满意足地将发妻轻轻揽进怀里。

    常台笙此时乖巧得像只猫,头抵在他怀里安安静静睡着,热息就贴着他的胸膛,痒痒的却很是暖和。

    一夜好眠。

    ——*——*——*——*——

    次日一早,陈俨醒来时,常台笙已是煮好了早饭还顺带洗了头发。她将早饭放进屋内,坐下来面对着温暖的炭盆烘干头。陈俨迷迷糊糊坐起来,似乎闻到早饭的香气。常台笙回头看他一眼:“只煮了些红枣粥,已盛出来了,就在桌上,漱口水在粥碗左边。”

    她将头发梳顺,抹了几滴头油,起身过去一道喝粥。

    陈俨漱完口,低头尝了一口粥,觉得尚能入口,就继续吃。吃饭时他忽想起什么来,于是一吃完他就从桌下拿出书匣,从里面拿了一册书出来推给对面的常台笙。

    “这是什么?”常台笙瞥了一眼封皮,似乎又是什么小说册子。

    她搁下调羹,翻开一页,看到牌记页轻轻皱了下眉。

    那边陈俨道:“昨日去西湖书院讲学,临走时有个学生给我的。说是在最近在书肆买到的,以我的名义写了这公案集子。据说内容粗制滥造,我如今没有办法读书,但你可以先审读一番,若事情属实,那请一定不要放过那个冒名的家伙。”

    作者有话要说:来迟啦来迟啦

    陈大房:常老板这是预定官服play的节奏吗!欢呼!


☆、第72章 七二

    常台笙听陈俨说完这本书的来历;随手翻了几张,却说:“落款虽写着陈俨,但别人不会承认这是以你名义写的书;理由也很简单;这世上同名同姓者何其多,许你叫这个名字,就不许别人用么?”

    陈俨回说:“但这是明摆着的伪作。”

    “我知道。”常台笙将书册合上,“之前公案集子几乎无人写,自从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