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泪祭梦殇 作者:孤星泪舞(起点2013.6.27完结) >

第7部分

泪祭梦殇 作者:孤星泪舞(起点2013.6.27完结)-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г诨忱锏氖焙颍锴滓沧馨氩瑁豢上В且淅铮湍锴椎拿嫒荻寄:牟豢杉�
  她盯着氤氲的天空,笑的鬼魅,若没了这天下,你还会不会是这样的你呢?她无数次的问自己,会或者不会,简单却繁杂的答案。终究是没有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结果,昏沉沉的伏在茶具上睡去……
  
        
九 物换星移几度秋,逢君时节雪载愁
  三年,只是一个期限。是苍泽的,是蓝若的,亦是无伤。苍泽以为,三年足够她忘记短暂路过的他,所以信口许她一个坚持的希望。可他不知,那却成了蓝若活着的执念。
  那三年,他在为天下征伐,驰骋沙场;而她守在云水阁的空冢前,唯一做的事情便是等他。
  他在刀剑厮杀中无数次的劫后余生,她在空冢前无数次的午夜梦回;他看到的是君临天下的辉煌,万人之上;她见到的是他朝她蹒跚走来,眉目如画。
  而唯一不同的是,他从沙场归来,独自在营帐包扎伤口,伏着沙盘待天明;她在空冢前熟睡,醒来却发现披着白色长衫,竹屋里飘来缕缕炊烟;他烦闷的时候独自舞剑饮酒,她不开心的时候便有人陪着说笑,做各种逗她开心的事……
  他完全忘记了她存在的痕迹,他却成为她等待的唯一,他只看得到未来的荣光,她也看不到身边的另一个他,时光在那扭转中无声的枝桠,梦中楼上月下,他和她模糊的视线……
  有些人看了一辈子,也忽略了一辈子;有些人看了一眼,便惦念了一生……
  慕容无伤学会了酿造如花酒,甚至学会了下厨。
  第一次,抓着鱼把厨房弄的鸡飞狗跳,把鱼鳞都没剔除的鲫鱼汤端到蓝若面前的时候,他扬起缠着白布的手指万分无奈的说,学武功的时候都没受过伤呢。后来,他似乎找到了更好的方法来对付那些活鱼或者活鸡,那就是剑法,用纤指软剑去杀鸡,独此一人而已,他还用武功去做菜,一顿饭下来,厨房便惨不忍睹。他总是把蓝若弄的哭笑不得,把一个人的等待过成喧嚣的闹剧。
  又一次看着在空冢前睡着的蓝若,无奈的苦笑。这三年,他洗尽了铅华,他的生活便是慕容府和云水阁这两点一线。他从不在这里过夜,早晨在她还未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赶来为她做好的早饭,而晚饭之后陪她在空冢前等到她睡去,他便独自走回城里。起初她抗拒他的到来,而他却死皮赖脸的让她无可奈何,后来慢慢地也就见怪不怪了。
  为她披上衣衫,看着她眉目间的笑意,亦痴痴的笑了。“梦见什么了?是他吗?也许只有他才能让你笑的如此安然吧。”自问自答、自说自话,然后走向那月色深处,从丛林到溪边最后进城,那条路,每天都走,却从不厌倦。
  抬眸触到春香楼那灯火通明、笙歌不息,静静的停伫脚步,看着那曾经流连的温柔乡,仿佛看到从前的慕容无伤轻佻戏谑的面容,曾经,他还可以找到来这里的借口,而现在,多看它一眼便觉得罪孽深重。
  他记得在帮蓝若盖好竹屋的那晚,带了万两银票来春香楼找荞麦,想要告诉她,以后再也不会来叨扰她了,可是却被告知荞麦已经离开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只是后来,她在云水阁的树林里捡到那块手帕;只是后来,他从俟儿嘴里知道荞麦姑娘那段时间咯血严重,却不愿吃药;只是后来,他再也找不到和她有关的消息。
  无伤也不知为何总是喜欢绕道从春香楼经过,以前总是拉着荞麦听他说话,她为他烹茶的清香和书卷笔墨的气息带给他浓烈的惬意。他总问自己,是不是只有在彻底失去的时候才会看到呢?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荞麦会再也不出现,所以才有恃无恐的要求她?从遇到蓝若开始,他便越来越看不透自己了。
  而更让他无助的是,三年之期已到,而那个承诺归来的男子却依旧杳无音讯;而那个孤注一掷的女子几乎每时每刻都等在空冢前,幻想着一回头便看到他温柔如水却夜夜失望的入梦。他看在眼里,却无能为力。他再多的好,也抵不过她的心,从一开始他都知道那是飞蛾扑火,却还是义无返顾的全心投入,可终究无怨无悔。
  她开始一遍又一遍的跟他讲:“苍泽肯定是有什么事耽误了,再等等,他就回来了!”她的眸子里总是忽闪着一种温暖的光芒,天真罄露的样子让无伤不敢与她对视,怕一眼就打破她等待的美梦,只能别过脸去仰望着天空,无限悲凉。
  其实,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不忍心去让蓝若去承受那最残忍的结局,所以他宁可自欺欺人的去相信,木苍泽是认真的许下那个承诺,他会和他悄无声息的离开一样,悄然归来。可是,当日子一天一天剥落的时候,他的心跌至谷底。那挥之不去的阴霾与蓝若干净的笑脸交替在他的脑海,无助而无力。
  当第四个年头又走过了秋,大雪漫了眉头,蓝若的脸上再也没有了笑容。从希望到绝望,也只需要一刹那而已。她对着空冢泪如雨下,他的青衫,他的笔墨,他的软语,历历在目,而她却等不到归来的幸福。她开始一遍又一遍的跟自己讲,“苍泽,你究竟在哪?”
  时间最残忍的莫过于等待,把岁月蹉跎成碎片,蹂躏着散入苍穹,连拼凑都找不回完整的记忆。她记得无伤曾经那么给她讲过“等”字,两个被分开的人各自在自己的领地上遥遥的相望,最后归于寺,因为等的太久,终于悟了道,了了尘缘,断了希望。岁月有多长,泪水有多浓,记忆有多远,时光有多厚,经年过去,一切都飞灰湮灭,不复存在。
  “若想知道答案,就去洛阳找他吧!”无伤看着立在大雪里的蓝若,静静的为她披上长衫,莞尔的笑容如冬日的阳光般灿烂。
  蓝若从没有仔细看过他的笑,原来竟是这般绝美,不觉有些出神。“无伤,你的名字叫无伤,那是不是可以一生无伤呢?”她的眉梢写满了疼痛,再也不曾舒展。
  在那大雪纷飞的日子里,他带着她离开了云水阁,一路北上。
  她唯一知道他的是洛阳人氏,名叫木苍泽。那一刻她才恍然间发现,原来她从未了解过他,甚至她对慕容无伤的了解比他还要多。可是她清晰的记得第一眼看到那双眸子的怦然心动,她爱上他,并不是因为他是谁,而是他在她身边的点滴。他为她作画,他陪她吹箫,他伴她观星,她依他入睡,她赖他顽皮,她因他欢笑……慕容无伤亦无数次的问她,这些他都做得到啊!可,他却不是他,他给不了她怦然的动心,只因如此。
  他们在大雪里行走,无伤背着她踩踏着厚重的积雪,每一步都留下深深的印辙,歪歪扭扭的脚印在雪地里留下最美的曾经。他一路无微不至的照顾、嘘寒问暖,她一路不知所措、心里翻江倒海,是对是错,她已经找不到一个存在的意义,因为曾经的意义只是为了等待。
  到达洛阳城的时候已经正月了,新年的氛围弥漫了全城,到处张灯结彩,无比欢闹。慕容无伤说:“这是第一个我没有和爹爹一起过的新年。”
  蓝若深感抱歉,“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
  无伤捕捉着蓝若面上泛起的那一丝的歉疚,愉悦而认真的眸子里泛起光芒,“可是,有若儿陪我一起啊,有若儿在,什么都好,我慕容无伤说过,愿意为蓝若做任何事,绝不反悔!”
  他们都太认真,把一句无关紧要的话放的那么紧要的位置,他们忘记了别人并不像他们想象中的那么需要他们。比如蓝若之于木苍泽,又比如慕容无伤之于蓝若。
  盛大的烟花绽开在洛阳城的上空,一派繁华热闹的场景,街头巷尾的花灯把黑夜酿成白昼。她便在那万人空巷中一眼便瞥到了立在城楼之上的他,大红色的衣衫挂着硕大的花球,只是,他的手中牵着另一个凤冠霞帔的女子,一步一步迈上城楼最高处……
  为什么烟花比他还寂寞呢?蓝若不知道,有泪从心底滑落,她的世界,轰然倒塌,死死的盯着他并不清晰的面庞,大雪落在她的发梢,和着眼泪,轰轰烈烈的燃烧。
  “你说他啊?你们肯定是外地人吧!连他都不知道。”
  “他可是我们洛阳城鼎鼎大名的飞龙将军,只用了短短四年时间就收复了洛阳城周围千里之畿,创立了新洛阳这一富庶城邦,城主便将自己最心爱的公主嫁给他了!”
  “看看,这才是郎才女貌啊,公主千金之躯配上木将军旷世之才,天作之合啊!”
  “那是,听说四年前便是公主把木将军介绍给城主的,说不定四年前她们就已经私定终身了呢!”
  “瞧你说的,公主可是咱城主的心肝宝贝,这驸马他日是要继承基业的啊,若不是一位文武双全、德才兼备的将军,将来怎么一统江山!”
  ……
  有多少传奇就有有多少议论纷纷,他写就了洛阳城的传奇,开创了新洛阳的典范,是一个不可超越的巅峰,一个挂着“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横幅行走于世的符号。别人夸赞他,诟病他,折辱他,欣赏他,那些都无关紧要,只要他成功了,万人之上,所有的人都得匍匐在他脚下,对他三呼万岁,虔诚而又畏惧。
  慕容无伤握紧蓝若冰冷的手,“去找他当面说清楚,要他亲口告诉你!”
  蓝若一动不动,身体几乎僵硬,是无伤去打听一切,然后拉扯着她混进了送亲入宫的队伍。从她看到他的那眼起,便开始不断的希望,希望他从来没有骗过她,希望他从来没有说过谎,希望他只是被逼无奈,希望他有不得已的苦衷,希望他……她希望他还是那个木苍泽,那个陪着她玩闹、伴她吹箫、哄她入睡、听她心事、逗她欢笑的木苍泽。
  洛阳城里笙箫之曲彻夜未歇,大雪覆盖了整个苍穹,留一片玉宇琼楼,仿佛冬眠的蛰伏,静静的沉睡,连雪落地的沙哑都清晰可闻,间或传来两声鸦啼,窣撸б簧悴恢白伲樟粞┥献郏拍鎏�
  
        
十 从此决绝相思尽,努力加餐勿忘心
  红烛高台罗帐暖,缔结同心意两全,相对看,不见相思泪成欢。
  木苍泽微红着脸看着旁边的千琴,他把所有人都赶走了,在他的新婚之夜。扯下盖头的瞬间,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失落感在他的嘴角蔓延,他笑了,我们,终于走到这一步了!
  “这是他想要的,我便给他;而我想要的,你便给我!”元千琴丝毫没有当新娘子的快感,依旧着着新衣于茶案前烹茶,眉角间是说不出的神色。
  木苍泽大笑,“你要的,便是他失去的,而我要的,也是抢走他的,所以我们才可以结盟。新年之后,你便跟我去新洛阳城了,他是希望你去监视我的吧!”
  “不如我们来下一盘棋吧!”千琴浅浅的眸子里黑不见底,“一局定江山!”
  “你太聪慧,聪慧的有些冷!”苍泽配合的与千琴对坐在棋盘之前,手执黑子,随意把玩。
  千琴斟好茶,淡淡的笑到,“那她呢?她是什么样的?”
  苍泽不解的看着千琴,脸上拉下来。
  “文轩都跟我讲了,她应该是伯父的女儿吧,算来我们也是姐妹了,只不知她是怎样的人呢?”千琴握着白子开始布阵。
  “她叫蓝若,”苍泽嘴角上扬,绝不甘心落后半子,“善良,单纯,天真,近乎傻吧。”
  千琴攻下他一片黑子,稳占上风,“从没想过再回去找她吗?”
  苍泽苦笑,负隅顽抗,“虽说她的父母不是我亲手所杀,可是却也因我而死,若她知道了真相,我们如何相处?我离开前许她一个三年之期,怕她独自犯傻,如今三年早过,想必她也该忘了我吧!”
  她开始犹豫,苍泽的布局越来越显现出来,而她却不知该如何落子。“姑娘家的心你到真是不懂,恐怕再过十个三年,她都会傻傻的等在那吧!”
  “哈,中计了!”苍泽兴奋的叹道,“能骗到你真是不容易啊!”收走一片的白子时眉目舒展,“可我是不可能娶她的啊,她虽善良,但于我无益,我需要的是个能够和我并肩打天下、并肩看天下,志同道合的盟友,而不是一个只会倚在我怀里弹琴吹箫、吟诗作赋的妻子!”
  千琴握子的手突然松开,抓着的棋子匆忙的都滚落到棋盘上,打乱了原来的战局,她的眉头紧皱,似乎很生气,沉默了片刻,闷声说到,“今日到此为止!”
  “千琴,这局棋,还没完!”苍泽对于她的变化很是不解。
  “为什么,江山对你们来说都那么重要,重要到可以牺牲一切,去证明给我看,去告诉我那个答案,没有了天下,你们还是什么!”她的盛怒使得她激进的掀翻了整个棋盘,那残局便散落满地,不复还原。她便拂袖而去,不顾一脸茫然的苍泽呆立在身后……
  只是,他们谁都没有听到那檐下低到尘埃里的啜泣,断断续续,一直未曾停歇;只是,他们谁都没注意到殿外的两张陌生的面孔蹑手蹑脚的趴在窗外;只是,他们谁都没曾料想过她的执着和他的无私竟可以将真相层层撕开……
  她的泪水干涸了,默默的走在雪地里,发出嘶哑的声音,他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身后,走不到她的世界。
  原来,一切都不用多言,故事的开始和结果都在被算计之中,不管她等多久,那个承诺都不会实现,她的确是太傻,傻到去相信许诺,去相信时间,相信他。
  撞到那个紫衫少年的时候,蓝若仿佛一阵青烟似的被冲散,直直的躺在雪地里却爬不起来,无伤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比雪还要冰凉。
  “原来,是你!”那紫衫少年提着的酒坛跌落在地上,酒水混杂在雪地里,散开酴醾的刹那芳华,极致而绚烂。
  蓝若被无伤强力拉扯起来,怔怔的看着那少年,顿时气血翻滚,只能在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声音,“原来,是你!”
  “哈哈哈……”紫衫少年大笑,“真没想到再次见到你居然在洛阳皇宫里!”
  “若儿,你们认识?”无伤警觉的将蓝若护在身后。
  “他是和木苍泽一起出现的人。”蓝若没有一点力气的倚靠在无伤的身边。
  “你该都知道了吧,那一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