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从了本宫吧+番外 作者:司徒水镜(潇湘2013-3-14完结,女强,宫斗)-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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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紫衣腾起,上天入地,清铃作响,棱形红色碎宝石,在日光下不知道晃闪了多少人的眼。
‘他’如一只美丽的紫色蝴蝶蹁跹落地,笑得颠倒众生,一声声好,吆喝而起。
说实话……酒问没看清她耍了什么,只感觉一个紫色的蝴蝶,忽上忽下,铃声混杂了红光,闪花了他的眼,乱了他的耳。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群众的鼓舞,酒问见那紫衣少年开始每喝一坛酒都要耍一套棒法,他那手中的银棍子看着倒有些眼熟,只是一下子记不得在哪见过。
三十几坛酒随着她最后一套棒法结束了,酒问有些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这个紫衣少年,面色寻常,朝着他笑着走来,酒问的手捏着九纹狐椅,心底却是震颤的。
“喝酒这关算是过了,一滴不剩,开始品酒吧。”清铃瞧了瞧天色,好似很赶时间的样子,对用非人类审视着他的酒问道。
酒问眼睛闪烁不定,猛地站起身来,在清铃身旁转几圈道:“不可能的……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沉歌不远处也仔细地打量着清铃,也是觉得不符合常理的,但是当她看到清铃那小指头那不易察觉的酒渍,愣了愣,一下子弯起了樱花的唇……原来是这样呀,这个丫头,右小指少冲剑竟然被她这么用!
下面一声声叫着:“品酒!品酒!……”场面激动的一下子拉回了酒问的探究。
酒问看着这个好看的男子,想看出一丝心虚或者破绽,可是却没有,摆了摆手,由侍婢端上来的七杯酒被呈了上来。
他道:“这第二关是品酒,便是品出这七杯酒的名称和酿制的材料,便可过关。”第一关考的是酒量,这第二关考的便是酒识了。
“这太难了吧。”沉歌挑眉看着酒问,“又不是每个人和你一样天天泡在酒坛子了。”
底下的人也纷纷吆喝着,太难了,太难了拉!
可是酒问冷眉一竖,玄衣宽袖一甩,不屑瞪着众人道:“这‘恋生’是我酿的,我爱怎么着就怎么着,你们不想喝就给我滚!”
众人一下子噤了声……默默低下头。
再次仰起头时,大家看着放在至高位置上面用清潭红纸包裹的恋生,都垂涎地咽了咽口水,虽然难了点,但也毕竟是人家耗费五年酿的,发言权常常掌握在少数有本事的人手中。
静默中,响起了带着笑意的声音:“色泽碧润,冷冽竹香。”众人见那紫衣男子执起第一杯酒,放在鼻尖轻嗅,朝着酒问勾唇一笑:“竹叶青。”
酒问的身子明显因为他这一句话颤了颤,只见那人仰头一口喝下,目光微垂道:“砂仁、紫檀、当归、陈皮、公丁香、零香、广木香、雪花白糖、蛋清、十味中药。”
底下一面安静,连根针掉下来似乎都能听见,她紧接着拿起看着‘他’目光羞赧的侍婢手里第二杯呈现少见琥珀光泽的酒,一口饮下:“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
她目光再次垂了垂道:“沉香、木香,砂仁,当归,陈皮,杏仁,鲜生姜,郁金,花椒,白面,糯米面,酒曲适量。”
第三杯:“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惟有杜康。高粱、小麦、大米、大麦、豆类,老窖泥、苹果泥、牛肉汤、大曲粉、麦芽糖、山葡萄、川柑桔等20余种原料配制的香泥。”
现场响起一阵抽气声。
第四杯,第五杯,第六杯,第七杯……她一杯杯拿起喝掉,语气一点都不带停歇和思考地将所有酒的名字和材料全部说完后,吐了一口气,转向身旁名显有些石化的酒问道:“怎样?应该可以进入第三关了吧。”
“太厉害了!酒仙在世呀!新一代酒尊呀!”众人鼓掌齐鸣,听着紫衣胜券在握的语气,一下子打从心底膜拜了起来。
“怎,怎么可能……”酒问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紫衣男人,就算他前面六种都能猜对,可是她怎么能最后一种他从海上托人颇费周折得到的红葡萄酒,她都知道!
清铃捏了捏权杖,五指在他面前晃悠道:“喂,你还好吧?不介意的话待再去平复你的情绪,我有些赶时间。”
“……”酒问已经对他一连说出这七种酒名和材料心服口服了,这恋生他本就不想送人,只是酿出这一惊世美酒,不由地想拿出来晒一晒,第二关也甚是刁难,没有想过有人要过的,“不知公子何事如何赶?”如此懂酒之人,这个朋友他酒问交定了。
清铃将视线从他身上,转向天际渐沉的暮霭,神色有些飘远,颇为庄严肃穆道:“我有个重要的约会。”
“……”酒问心里不知为何一堵:“不知那位是谁?”话一出口,突然觉得自己多嘴了。
“你很八卦唉!”沉歌此时搭着酒问的肩,说起了风凉话:“你又不是人家相公问那么多干嘛?!”
酒问面色一红,拉下沉歌的手道:“你,你说什么呢?!我,我不过问问而已。”
“呦!酒问你脸这么红干嘛?被我说重心事了?”沉歌的手指弹着酒问光洁紧致的肌肤,樱红的嘴角有着调笑,完全把他当做姑娘调戏了。
酒问一把打开沉歌的手,卷起玄色衣袖:“你想打架是不是?”
沉歌摆好招式,“随时奉陪。”这本是一幕即将开始的大战,大理国两个公认高手的决战,可是沉歌的后颈再次被清铃拉住,清铃瞪了他一眼,小声在他旁边说道:“你别捣乱,那恋生就快到手了,回去晚了。”她做了个被无名抹脖子的动作。
沉歌咽了咽口水,瞪了酒问一眼:“哼!我不跟你个赖皮虫一般见识!”
酒问火:“你说谁赖皮虫,野猴子!”
清铃挡在沉歌前面,酒问那一掌在他眼前一下子猛地收回,好险!再看那紫衣男子,勾着唇,淡定从容,捏着权杖息事宁人地笑道:“酒问你给我个面子,不要和我身后这只猴子计较,开始吧。”
身后某个被说猴子的人要跳出来,可是被清铃一个左小指凌空的少泽剑给点住穴道,动弹不得。
清铃朝着酒问眨着眼睛,酒问竟然觉得这个动作出自一个男人,竟然有说不出的诱惑……真是太邪门了。
“咳,好吧,这第三关便是问酒了,只要你能问倒我任何一个有关酒的问题,我便让你过关。”酒问尽量不去看那双勾人的月牙目道。
“就这么简单?”
“……”酒问觉得自尊心受到了伤害,玄衣袖子一甩,额前的不羁的那缕幽发一飘道:“这天下有关酒的一切,能问道我酒问的可不多!”
一阵静默:“唔……原来第三关如此简单呀。”她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兀自地感慨着。
酒问不禁把视线又拉回到他身上,只见他流转着月牙目的清辉,在暮色下说不出的迷人,清晰的嗓音,看着他有着淡淡的笑意道:“酒问,我要问了。”
心莫名地有别以往正常节奏跳动着,他怔了怔,立马全身紧绷地准备迎接他的问题,“好!你问吧!”
☆、027 宫廊接骨
“有一天小白路过你的‘天下第一酒庄’,看见门前放着一坛割城难求的‘恋生’,请问为什么他只瞅了两眼就走了?”清铃带着笑意说出她的问题。
酒问眨了眨眼,英气的眉皱起道:“这是什么问题?和酒又有什么关系?”
清铃将视线从酒问身上移到底下的群众道:“你们说我这个既有酒庄还有‘恋生’的问题,算不算和酒有关系?”
原本也是不解的众人顿时恍然大悟,吆喝道:“有!有!太有了!”
“……”酒问虽然有种被忽悠的感觉,不过这紫衣男子这般一引导,好像这问题也成立,为什么那个叫小白的人,思绪顿了顿,酒问不得不说,他的父母一定很没文化,给他取这个名字。
想到他看到他的酒瞅两眼就走了,他很气愤道:“他一定是个瞎子,没看见我的酒。”
“回答错误。”清铃手一摆道。
酒问怔了怔再次眨眼,见那男子就要转身去抱他的‘恋生’,一把抓住他的衣袖道:“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清铃看着他无比渴望的目光,有些不忍心拒绝道:“好吧……再给你一次机会。”酒问一下子看着这个紫衣男子,好感指数又升了不少,这朋友他交定了!
他低头纠结之际,清铃不着痕迹地扯开他抓着她的衣袖,伸手顺带解开沉歌的穴道,一得到解脱的沉歌,走到清铃身旁,按着腰的位置捏了她一把,小声低语道:“死丫头,这恋生你要不分我一半,回去我和你没完!”
清铃瞧着沉歌,略带失望:“沉歌,你忘了昨日我在街上捡到根骨头都分你一半去做簪子,可见我对不言而喻的情分了,你又何必如此要挟。”她垂目掩去那分落寞心情,让旁人看了颇有些心酸的滋味。
“厄……”沉歌梗了一下,突然想起那半根被自己挫骨扬灰的骨头,那丫头明明知道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狗!还送他狗骨头!他不就是前日不小心被师兄从口中套出她潜入高府被伤了的事情吗!师兄那个人精,他防不胜防嘛!
沉歌颇为哀怨地看着清铃,她这么一般声情并茂的表现,定是介意了!他的恋生呀!
此时酒问已经纠结好了,抬头眸光一亮道:“我知道了,因为他是外国人!没见识过这酒!”
“……”清铃瞅着他,拍了拍他的肩,“虽然你很接近答案了,可是我得和你说,小白不是外国人,它是一只出外云游志向远大不小心误入迷途走到你酒庄的,外国狗。”清铃觉得拿了人家酒,还是要留点余地给人家的。
一阵寒风吹过,酒问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见着那紫衣男子,抱着他的恋生,出现在他眼睛的那刻,弯起了月牙目有着盈盈笑意。
他眼前突然闪出过一段至今记忆犹新的记忆,多年前也有一个漂亮的出奇的小女孩来他酒庄求那千金难求的‘莫求’酒,不顾众人和他的嘲笑,拿起他一向闲来玩得骰子要求和他赌一局,赢了她说要带走莫求,他大笑着在众人的起哄中和她玩了玩,以谁开最小为赢。
那日他颇为得意地摇了擎天柱一点,可是那个小女孩也震惊地摇出了擎天柱,可是最震撼的是众人细看,那擎天柱上的一点红点消失了,她摇出的是零点。
她走过仍在不可置信的他身边,抱起莫求,转身时候,月牙目弯起的笑意,也若这般……不可能!他明明记得那是个小女孩!
台下一阵阵欢呼声,虽然很多人都垂涎那美酒,但是那番比试后,觉得这‘恋生’如果由她如此懂酒爱酒之人拿去,也是值得的。
和誉踩着人头飞到台子上的时候,便是清铃拿着权杖抱着酒坛弯着眼睛偷笑的样子,刚刚的焦急和担忧一下子全部消匿在她的笑意里,他弯起优美的唇线,折扇拍打着手心,笑得温润如玉地朝她走去:“清铃,你又不乖了。”
大理皇宫内的楼廊内,走着一位容貌甚是艳丽的,一袭金雀曳地长裙的女子,正是巫族族长的女儿,王萋萋。
她的眼神阴暗晦明地注视着前方,有着浓浓的嫉恨和血红:“孟清铃!为什么是她!为什么所有人都护着她!所有人都巴着她!巫女的下一代传人明明就是我,她算什么!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凭什么得到整个巫族乃至长老们的拥戴!她凭什么!”
她的手一把抓起身旁跟着她簌簌发抖的侍婢:“你说,我到底哪里不如她,她整天就像个闲人一样和那个废材沉歌到处惹是生非,哪里比得上为巫族献出全部精力的我!你说呀!”她摇晃着那个吓坏的咬着唇哭的侍女,很是不讲道理。
一把推开那个侍女,那侍女撞到一旁的门柱上,跌倒在地,她冷峭道:“都是废物!”
侍女吓的不敢出声,跪着爬在她脚下,抓着她的金雀长裙道:“小姐饶命,小姐饶命,我是废物,是废物!”
王萋萋一脚踢开她,甚是烦闷,将视线从自己身边的废物移开,转到前方不远处,阴暗的眸子突然一亮,一下子就再也动不了,她本以为自己常常游历在大理贵胄上流阶级,美男已经过眼缭乱了,如和誉,无名还有高家那位,都是风格迥异数一数二的美男子了。
可是她从来没有见到过一个人,能够有如此出尘出世般的气质,纤尘不染的俊美容颜,天山胜雪般的洁净,就是一句话也不说地远远望去,一个微笑都能让人觉得魂牵梦绕的神姿。
她一把拉起身旁的侍婢道,“云雀,前面那老头旁边白袍广袖的美男子是谁?”
唤云雀的侍女抹了抹眼泪,期期艾艾地看着,又瞅着自己小姐眼中那掠夺的光芒道:“我,我不知道小姐。”其实她知道,但是她觉得自家小姐对那人的占有欲好似玷污了那人,今日大殿上下瞧那中原大宋来的谪仙般的道长,不少宫女都已倾心,当然也包括她。
王萋萋又瞪了她一眼:“没用的东西。”看着那人朝这边走来,美目转动了一下,一把将身旁的云雀给推到前面,栽倒在地。
云雀被摔的头破血流,只闻声后一声哽咽中带着惊恐的声音带着哭腔道:“云雀,你怎么了?!你个傻姑娘怎么走路都会摔倒!来人呀!有没有人!”云雀听着她关心的慌乱,心里拔凉的,手指紧紧捏着。
落清尘和玉清道长在前面走着,突然听到这声惊叫,都停住了脚步,玉清道长见一弱女子无助地哭着四处张望,忙道:“清尘,你快去看看怎么回事?”
“是。”落清尘脚步迅速地走向那哭叫的女子身边,只见一绿妆宫女跌倒在地,头磕破了流了猩红的血,从这旁边女子穿着佩戴来看似乎是她的主子,很是担忧地唤着她。
落清尘蹲下,开始检查那侍女头上的伤口,突然那身旁女子一下子抓住他查看那跌倒侍女伤口的手臂道:“这位公子,我们家云雀没有事吧,我好担心,呜呜……”她另一只手扯出一块丝帕很是悲伤的拭了拭泪。
落清尘看了一眼那双抓住他的手,边拿开边温轻道:“小姐放心,无碍的。”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白色的瓷瓶,撒了些粉末在那宫女头上,手指轻轻地揉了揉。
指尖传来的温柔让头磕得心拔凉的云雀感到了丝丝温暖裹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