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从了本宫吧+番外 作者:司徒水镜(潇湘2013-3-14完结,女强,宫斗)-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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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
看着这个孩子,清铃的思绪不由飘到星辰三岁的时候,大辽皇宫内死了耶律大王一个曾经很疼爱妃子,那个妃子死前一点征兆也没有,可是三岁的星辰却颤抖地抱着她哭喊说害怕,说天变色了,全是血红色,很可怕。之后,那个妃子便死了,他又大哭了一场。
本以为只是凑巧,可是后来清铃由这件事开始渐渐发现不寻常,只要星辰在乎和喜欢的人死去,他的世界的颜色都会以血红色呈现,而其它不同状况会呈现不同颜色。她和夜央也是进行了一番观察研究,才发现他这个异于常人的地方。
原来他看他们每个人是能看出他们的颜色的,而且同一类的人颜色大体相同,气候变更天气阴晴,他都能从他眼中的颜色去预测出,还有许多她们多不知道的颜色功能……这件事后来被一些小人知道,曾经利用这个想借他来扳倒残,还有她这些年来一点点在大辽建立的势力。想到这里心里一声嗤笑,她的眼线遍布大辽各个角落,那些伎俩在她眼中很快被揭穿,才免他会面临的伤害和责难,到现在她还很后怕,所以很敏感别人知道他这个异能。
清铃从生下他那刻,抱着他止不住地痛哭就对自己许诺,一定要让这个孩子不若她从小那般艰辛,快快乐乐无忧无虑地在她的羽翼下长大,今日的事,他爹做的不错。
星辰眼睛一亮,似乎很喜欢她娘亲的这个回答,嘴巴变成喔型,勾着她娘亲的脖子神奇道:“那娘亲,星辰上辈子一定是仙人,娘亲一定是仙女娘亲对不对?”
清铃被他这番话和可爱的表情给逗笑了,夜央此时抱起了星辰,被冷落道:“那干娘和恶灵是什么?”
星辰转了一下眼珠道:“干娘也是神仙,而且干娘有了恶灵,一定是很了不起的神仙。”说着比划着,也把夜央也给逗笑了,捏了捏他的脸,带笑的目突然眯了眯,神秘道:“星辰,神仙不轻易传给凡人特异功能的,所以我们要帮他保守秘密,好不好?”
星辰撅嘴想了一下,点头看着她娘和干娘道:“那好吧,既然这是神仙的秘密,那么星辰一定会替他保守的,以后不随便告诉人家了。”
夜央和清铃对视一笑中,带着些许的无奈,兴许等他长大一些,便会明白,两人的用心良苦……
☆、078 栈外擂台
客栈外,不到一个时辰就搭了一个小型的比武擂台,掌柜和小二都一副咬牙切齿地看着那不远处的一男一女,那两人吆喝着众人张灯结彩,还把他们吃饭的桌子变成赌桌,连厨房掌勺的厨子都被两人连人带锅挖出来,大勺一下下敲着铁锅表示比赛即将开始。
这一男一女便是沉歌和新颜,和誉坐在其中一个桌子间,看见黑夜被两人点成白日,该是睡觉的时候,被两人弄的众人一阵激动,愤外眼红,望向新颜,一阵头疼。
新颜是大理自清铃去了后新被选上的巫女,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去,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是被沉歌从市井买回来的。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他正好去赵府找沉歌,便也见沉歌将她带回。那时候的她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像是从乞丐窝里出来一般,让他惊诧不已。
但是当她的视线抬头望向自己,皓齿明笑,眼中犹如冬日暖阳印着湖水般跳着欢悦的光芒,他的心被震住了,久久不能平静,湿润涌入他的眼眶,他转过身去,自清铃死后那冰冷的心,投进一丝暖阳。
他知道她不是清铃,可是第一眼,他却爱上了她和记忆中清铃一样的笑容,他护着她,宠着她,霸着她,一日不见她总觉得怅然若失,最后竟退了西夏公主的婚,不过因为考虑到那公主的名节问题,他和她皇兄操作的结果是她毁了他的婚,内心,是想许新颜为王后的。这个决定对大理来说很危险,可是这五年,他一直很努力地去稳定大局。
在大理,就像她说的,因为认识了他这么一个厚道的陛下,她可以像螃蟹一样横着走,无人敢欺她。
可是,他却渐渐地有些不愿意把她当做清铃的替身,但有时候他又觉得她和清铃的另一面实在很像,常会忍不住透过她,寻找着伴着自己成长,始终割舍不下清铃那个影子。
他知道如若有天牵着她的手,便要把最完整的自己给她,就要他想要完整的她一样,可是五年过去了,他却始终做不到忘了那个在心里已经抹不掉的清铃,内心挣扎着纠结着,对她这份情意,不知该何去何从?
“少爷,你在想什么?”新颜不知何时跳到和誉面前,眨巴着清澈的大眼,右手在他眼前晃动着。
和誉回过神来,打开折扇轻摇着:“没什么。”说完望向那聚赌的众人,不由一阵无奈,“你和沉歌二人这几年在我这边一直谋特权经商,说富过我的国库都不夸张。”折扇指了指那群江湖人,不由无奈笑道:“那些活在刀剑锋口下的武林人士挣些银子不容易,就放过他们吧。”
新颜纠结了,打着手指看着身后那群人,转身对和誉道:“你看,一路上开支什么的,去西夏还要购物什么的,而且回去宛歌也要生第二胎了,包红包也要银子什么的……”
“……”
“当当当……”掌厨的大师傅敲响了大锅,新颜拉着和誉去了她和沉歌挑选观战最好的地方,便开始激棍了,两人一致觉得此行跟着和誉公费旅游真是太值了!
“漂亮姐姐!”一声透着激动和欣喜的声音很快地抓住了新颜的注意力,转身新颜便注意到刚刚那个漂亮的小男孩。
看着这孩子,新颜从心里特别觉得亲切,便伸手抱过了扑向她的两条小胳膊。
“呀,你不是和你娘亲回房了?”她大眼眨巴着她的大眼,星辰拍着手,转身双眼明亮又新奇地看着那个拿着大斧头的姐姐一下子就把拿着大刀砍向她的叔叔给劈飞了台下,当下小口摆成0型,满脸新奇,仰视着台上那红斑的大斧头姐姐,满目的崇拜,完全没听到新颜说什么。
新颜大概知道这小家伙为什么会过来了,可是刚刚见她娘很护他,不想能放他出去,却朝后望去,看到一直随着她娘的一个墨色妇人。
虽是一张普通的脸,可是细看,却让人移不开眼,她步履优雅着散漫,嘴角勾着邪气,身上蒙着一层墨色的神秘,身后跟着一个戴着狗面具异常招风在黑夜中还能窥见它通体银白长毛的狗?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沉歌又见唐霹雳劈了一个武林豪杰,当下对这丑女佩服的五体投地了起来,拉着新颜去看那青城派弟子跌倒的憋样,却见一旁不似以往热闹的她,不由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沉歌当下也不由惊奇这个妇人起来,这墨色的妇人,总让他觉得有些异常的熟悉,当看到那身边的那条通体银白的‘大狗’,不由地要呼之欲出的名字,却被她一个暗器打来,点住了他的哑穴,震惊地看着来人!
夜央从沉歌的眼神中大概猜到他必然认出她来,越过沉歌,她的视线紧紧地盯着新颜,微微眯了眯眼,这个女子的容貌……
搬了一张凳子,夜央在新颜的旁边坐下,看了一眼兴奋不已的星辰,不由轻笑。她这一笑如一阵轻风拂动着黑夜的暗香,说不出的清美非常,意蕴幽阔,就连新颜见着了也微微出神,总觉得她表面的呈现和内里散发出来的东西有些不协调,不由又看了看她带面具的狗,当下心里有了一番思量。
夜央点开了沉歌的穴道,沉歌指着她道:“你,你……”
夜央抬眼,弯起的唇,透着邪恶的杀气,当下沉歌闭上嘴,这女人的厉害他是见识过的,这般必是不想让人知道她的来历,可是她不是自清铃死后也跟着失踪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真的很想八卦一番哪。
新颜当下很好奇夜央和沉歌竟然是认识的,又不由地见和誉望向夜央的目光也有所不同,两人都看着她身旁的动物,对她一番审视。
这时候的她却捏着团扇闲散地坐着,双眼眯着打量着擂台上那青城派的一位瘦弱弟子正拔剑挑战还在认真绣花的唐画穴的一面,不由轻笑着一丝从骨子里透出的不屑,“好个武林豪杰,这般奸险。”新颜也才把视线转向那擂台。
客栈内,众人都出去了,只零星地几个客房点着灯,清铃坐在床上认真修炼着一本至高的武功心法,入定之后,一个时辰由于一刻钟那般瞬间过去,抬起眼来,额头冒着细细的薄汗,呼出了一口气,顿时觉得通体舒凉,全身上下被一种温暖的气体串流着,人的精神也极为的舒爽。
见夜央和星辰还未回,此时一阵敲门声,清铃看向门外驼背的身形道:“进来。”
那驼背走进来,抬头声音明朗地递给清铃一本薄子道:“主子,这是我偷过的入住名单。”
清铃接过,迅速在手上一页页如走马观花般地翻过,短短的时间内,那上面的名字和一些信息迅速地全部输入到她的脑海里,合起薄子,她闭上眼睛,在这上百个名单中,提了几个出来,睁开眼放在韩谈手中道:“放回原处。”
韩谈点了点头,刚想去办,不由又折过来,目光透着请求道:“主子,我办完事可不可以去保护小主子去?”
清铃下了床,抬头见一脸期待的韩谈,轻笑道,“这夜无事了,想去便去看罢。”
“是。”韩谈很开心地掀着薄子,顶着驼背,吹着口哨,去看外面的擂台赛了,仰头思量着去换件衣服,待会也去比一比!
清铃看着他的身影,不由摇了摇头,跟着他出去,关好了自己的房门,看向天字号,一处透着光亮处。
转身她的身影如道鬼魅一般,飞身出这条长廊的一处空窗,行走墙壁,如飞燕一般在立在房梁的一处停下,看了一眼四处的瓦片,一番计算,走向一块瓦片手点掀开,便见到刚刚那个点灯房门内的情景。
目,不由颤动了起来。
☆、079 诧异离别
房屋里,是宋朝的两个官员,清铃认得他们,之前在大辽皇宫里他们打过照面,原以为登记薄上是同名巧合而已,不想真是二人,目光幽冽,这样一来,宋朝那边必定也得到消息了。
那两人谨慎非常,就连讲话都用写的,清铃只能根据他们落笔的手法,大致地去推测他们在交流什么,月光下,她蹲在那个位置片刻,很快根据他们交流的内容,琢磨出他们进入西夏后,会进行的计划清晰步骤,当下一声嗤笑,他们太小看西夏王了!
轻合上瓦片,站起身,她准备回去了,只是转身,月色中,蓝影颀立,黑发飞颜,丰神俊朗,温轻的眸微微荡漾着月色,看着她,而她竟然到现在才发现落清尘的存在。
落清尘从一位故人的客房里出来后,便看到她鬼魅的紫影,便跟着她悄悄地跟上,知道她是高手,便也用了至高的心法闭息,不动半步地看她在干什么,她沉吟思索的样子,她轻嗤不屑的样子,她起身扣着右腿撑起的样子……都像极了一个人。
两人都怔怔半晌,清铃先朝着他一步步走去,踩着砖瓦轻响,月光下,她仰头看他,一笑中淡而妩媚的绝色,“可否忘了刚才所见?”
落清尘的视线朝她身后瞥了一眼,便转过来,收回心绪道:“可以,但是告诉我,你是谁?”
看着他目光闪了闪,清铃突然前踏一步,落清尘因为她突然的靠近,向后不由地退一步,踩了一片瓦片作响,见她抿弯着唇低头放在指尖轻笑,不由地紧了紧手指,又把那步给踏回来。
一丈之距,清铃抬头看他,眼色变幻着落清尘看不懂的色彩,仿若一直奔腾高山雪峰和波澜大海不息的河流,最终,沉浸又一切沙石般温柔幽静闪烁在阳光下,温柔中带着一点洗净铅华般淡淡的伤,缓缓流淌。
心,莫名地一阵抽疼,只听她顿声道:“你……可娶亲了?”风吹乱了她几缕青丝。
落清尘低头看着她手指掠过一缕被风吹乱的青丝,不由微微轻转不去看她眼里熟悉的让人心疼的温柔,“在下有夫人了。”
一阵沉默,落清尘突然感觉身旁空气一窒,不由转了过来,便见她微微低头,声音有着一丝颤抖,半晌轻缓着:“这样……”
“她……”她是怎么样的人?清铃不知道该不该问下去,不由紧了紧拳,他……竟然娶亲了!不由又放下,为什么他不能娶亲,毕竟她去了五年了!可是她要怎么办?她计划好了一切,可是却没有计划他成亲了!身形颤了颤,心也跟着倡乱不堪了起来。
“你……还好吧?”落清尘见她低头捂着胸口面色青白,身子轻颤的摸样,眸色不由担忧。
抬头,这个女子勾唇有些自嘲地轻笑一声,又看了他道:“大辽公主,耶律铃。”
落清尘心里诧异她的身份,但却也遵照约定地点了点头,“刚刚我什么也没看见。”
留给落清尘颇为复杂的一眼,清铃便转身飞身而下,独留他怔在屋顶,嗅着空气中那酸楚之味。
回到屋子里,清铃开始坐立不安起来,又给自己倒了几杯茶猛地浇心里那噼里啪啦燃不尽的火,完全不若平常理智非常的她,开了门又关门,关了又开,门被她折腾的嘎吱嘎吱地响。
不想住在她隔壁间的落清尘,坐在桌旁,身侧放着一个竹筒,那里面装着‘她’的骨灰,上面有他曾经泣血刻下的‘夫人铃’,点着一盏青红闪烁的灯,轻抿着手中的茶,听着她这番动静,眸色流转。
客栈的擂台赛此时已经进入到了高潮部分,新颜和沉歌把所有的老本都压在了这华山派杀出的黑马乔慕身上,本来他们打算压在那绣花的唐画穴身上的,但是当那乔慕一套变化无穷的华山无影剑完全制住了唐画穴的嗖嗖的银针后,大家都震住了,没有想到日渐衰落的华山派,竟然突起了这么个新秀。
把盘缠输的差不多的沉歌和新颜便又去和誉那里讨了最后的盘缠,全部压在乔慕身上,就希望他能给他们翻本。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乔慕最后会被那个一直认真沉浸在糕点世界的唐机非,不知使了什么招数,一根扣着红绳的石头给整成木头人,她则继续认真地啃糕点,却体会不到二人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