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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最囧囍事 作者:焓淇(晋江vip2014-09-21完结)-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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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世荣道:“快平身,肖爱卿怎么还自称罪臣呢?朕不是已经为过世的肖大学士平反了吗,肖爱卿又何罪之有?”
  肖禄之跪道:“圣上皇恩浩荡!为家父平反,臣就算做牛做马也难报圣上恩德!臣往后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圣上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段续笙这次是真的万万没想到了,即便她现在做了王爷,只要肖家的这桶脏水洗不掉,她就威胁不到皇兄的皇位,可皇兄居然替肖家平反了,看样子还要让她的舅父入朝为官,他这是真的要扶持她与陈家抗衡吗?就不怕她到时候谋反?
  这些事姑且不想,眼前她也要赶紧谢恩才是,外祖父光明磊落一生,却遭受不白之冤,如今能得以平反,是莫大的恩泽!
  “皇兄深明大义!为肖家平反,臣弟无以回报,只能为皇兄披肝沥胆,肝脑涂地,方能对得起皇兄的大恩大德!”说完深深地叩了下去。
  段世荣继续深明大义,弯腰扶起了段续笙:“你是朕的兄弟,这么客气作甚?再者说,肖大学士确实是被奸人所害,父皇当时又被奸臣所蒙蔽,使得肖大学士蒙受不白之冤,枉死狱中,朕为肖大学士平反是应当的。”
  肖禄之激动道:“圣上英明!家父死得冤枉!即便这么多年过去了,也绝不能让奸臣逍遥法外,继续祸乱朝堂!臣定当竭尽所能为圣上扫除异己,将奸臣连根拔起!咳咳咳!”
  大概是长年累岁月困于牢笼之中,肖禄之苍白消瘦,说几句激动的话便咳嗽不止,段续笙连忙上前搀扶,抚慰道:“舅父莫要动气,奸臣定当被连根拔起,最后自食恶果,不得再有机会危害忠良!”
  肖禄之转头看向身旁的段续笙,已经有些混沌的双眸瞬时溢满泪水,颤抖的握住她的手,一下一下轻拍着:“王爷……我的好侄儿……你一定要为你的母妃和外祖父报仇……血……血海深仇……咳咳……咳……”
  话还没说完便又剧烈的咳嗽起来,单薄的身子有了几分摇摇欲坠,段续笙赶忙扶他到一旁坐下:“舅父!”
  肖禄之仍是咳嗽不断,咳的渐渐有些喘不上起来。
  段世荣这时道:“来人!快将肖大人扶下去医治!让太医速速前来!”
  人鱼贯而入,将肖禄之扶了下去。
  段续笙忧虑的看了眼迅速离去的人群,道:“皇兄,不如我将舅父接到广宁王府去医治吧。”
  段世荣摆摆手:“就让肖大人暂且住在宫中吧,宫中的御医总好过市井大夫,你且放心,朕定会将肖大人这样的忠臣治愈的。”
  段续笙这个时候不好多说什么,强把人带回府便是对皇兄的不信任,她便只得点点头,叩谢道:“谢圣上恩泽。”
  段世荣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广宁王妃也等了许久了,你且先回去吧,不日朕便会降旨,你就可以和广宁王妃一同上朝了。”
  “臣遵旨。”
  段续笙这才退了下去,打开门的一瞬间,外面艳阳高照,段续笙这才发现自己手脚冰凉,她虚晃了一下,从阴霾中走了出来,被阳光一照暖了一些,只是脚步还有些虚浮。
  见到舅父,那些她不愿意回忆的东西一下子涌了上来,竟有些难以承受……
  本在阶下的湛亦见了,几步跨了上来扶住段续笙,担忧道:“你怎么了?”
  有了湛亦的支撑段续笙好了很多,这时也不顾及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依偎进了他的怀中。
  段续笙在他面前一直是坚强的,除了她梦魔那一次从未这般把她的柔弱一面暴露在他面前,更没有像现在这样依偎过他,湛亦心头一热,拥住她柔弱的身子,想一生一世都将她这般护在怀中……
  作者有话要说:妹子们都是剧情小能手 ,不是懒得猜这种简单的问题了,就是一下子猜对了~画上是麻麻~
  这章主要是交代一下段续笙小朋友的一些事情,接下来的剧情会往欢脱前进的!
  其实男人都喜欢柔弱的女人吧……如果女人太坚强男人就没有用武之地了 ╮(╯▽╰)╭ 可是淇哥哥就是不想故意装柔弱哎 ╮(╯▽╰)╭

  ☆、第39章 争风吃醋进行中

  第三十九章
  等段续笙缓过神来;已经和湛亦这么相拥相依在紫宸殿门口许久了;瞧见侍卫和太监暧昧的目光;段续笙顺势红了脸;赶忙从湛亦怀中出来;扶额憔悴道:“本王已经好些,劳烦王妃扶着本王,在殿中久了这气短头晕的老毛病又犯了……”
  湛亦见她方才苍白的脸终于有了些红晕;稍稍放下心来,还是不放心的拥上她的肩,关心道:“真的没事了吗?”
  那强而有力的手臂落在她的肩上,段续笙心口一滞:大庭广众之下,湛亦怎么还这样呢……
  “没事了;我们走吧。”段续笙赶忙拉下“她”的手,急着带湛亦离去,直到人少的地方才道:“你方才怎么不拉我走呢?我们在紫宸殿门口那样……转日宫中该传你离经叛道,没有妇德了……”说的再难听一点便是恬不知耻,一个妇道人家竟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夫君拥来抱去,段续笙晕了头,湛亦怎么也晕了头呢?
  湛亦闻言没有半分悔意,毫不在意道:“旁人的闲言碎语又怎及你重要?我从来不在乎旁人说什么,你方才怎么了?圣上难为你了吗?”
  湛亦一番话让段续笙不知如何是好,最后只得装傻,反过来劝慰“她”道:“湛亦,这里不是你的战场,是朝堂,朝堂伤人的不是刀枪是唇舌!人言可畏你知道吗?”
  这一次段续笙可算见识到湛亦的掘了,“她”闻言应是毫不在意,继续问道:“你方才到底怎么了?”
  见“她”不得真相不罢休的样子,段续笙只得将她外祖父和舅父的事情说给了湛亦听,末了道:“舅父大好的年华都在暗无天日中度过,虽然如今已经洗脱了冤屈,但一时半会儿恐怕是缓不过来的,也难在朝堂上重振旗鼓,我只是心疼舅父而已,现在你知道我为何这么劝你了吧?我知道我人微言轻,但我真的是为了你好,在宫中要步步小心,万不能依着自己的性子来,你眼时大权在握,可以肆无忌惮,但不知什么时候便会被人背后算计。”
  湛亦虽回京不久,但上朝的次数也不少了,大臣之间的明争暗斗,虚与委蛇,他都看在眼里,对此嗤之以鼻,但不想朝堂的黑暗远远不止是他看到的那么一点,有些大臣为了功名利禄竟不惜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实在令人发指!
  段续笙瞧见湛亦变得难堪的神情,便知“她”是接受不了这些的,多日来的相处,段续笙已经知道“她”是个性情豪爽为江山社稷不惜余力的女子了,“她”忠心为国,对那些为一己私利丧尽天良的奸臣贪官自是嗤之以鼻的。
  她道:“你身为女子,却身居高位,而我作为你的夫君不仅不能帮衬你,还要依附于你,实在无地自容,只能劝你加倍小心,免得被心怀不轨的奸臣陷害,恶言中伤。”她自己是女子,便更能明白多坚强的女子都有柔弱的一面,有些时候也是需要依靠的,而她绝不是能给“她”依靠的人,“她”不该把心放在她的身上……
  湛亦听到段续笙言语中的关心,看到她眼中流露出的真诚,心中一暖,唇角轻轻一弯,道:“我知道,你不必担心我,我说过我能护你自然也能护得住自己,等你舅父在宫中修养的差不多了,我们便把他接进王府,我和你一起侍奉他。”
  段续笙闻言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点点头便把眼神给移开了,湛亦难不成来真的?真要把他们的夫妻之名坐实?段续笙心中七上八下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出了宫门,本该在宫外等她的马车还有湛西湛东都已经不见了,只有湛亦的一匹马,段续笙来面圣口袋里也没带银两,难道她要走着回去?
  眼见湛亦去牵马了,她追了上去,揪住湛亦的衣摆,凑到他耳边小声支吾道:“湛亦……你带银两了没?借我一点吧……我租个轿子回去……”
  “男人”做到她这份上甚是窝囊了,连个租轿子的银子都要和媳妇要,幸好她是假男人,不然不知道多堵心了。
  谁知湛亦闻言道:“我送你回去。”说罢就翻身上马,从马上弯下腰来向她伸出一只手:“上来。”
  段续笙一愣,看了眼湛亦座下的高头大马,难不成湛亦想和她同乘一骑?真是……太不矜持了。
  “算了吧,又不同路,你还是给我点碎银子吧。”
  湛亦方才传话要和段续笙一起回去把人都赶走了就是为了现在,又怎么会轻易放弃:“上来吧,我这匹是汗血宝马,撑得住两个人,正好我也要回府一趟,你这么扭捏作甚?不说好了是兄弟吗?”
  段续笙闻言一窘,兄弟?那是情谊上是兄弟,性别上怎么兄弟?湛亦是穿男装久了真不把自己当女人了吗?
  “这个……你走吧,我叫完马车,回府再给银两也罢……”
  湛亦不再和她做口舌之争,直接一把抓住她的臂膀,把她带上了马,一夹马肚狂奔而去,段续笙坐在后面赶紧搂住“她”的腰,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停停停!湛亦!我来驾马!我来驾马行不行!”
  她现在好歹是一爷们,让熟人看见她被媳妇驮着还不笑死,况且湛亦这马骑的太快了,她都快风中零碎了!
  湛亦闻言一拉缰绳缓缓停下,答了声“好”,段续笙便一个头晕目眩被湛亦弄到了前面,她对于湛亦来说果然是个小鸡仔的重量……手到擒来……
  手中被湛亦塞进了缰绳,然后一双强劲有力的手臂便环在了她的腰上,引得她身上一阵酥麻……段续笙后悔莫及,早知道就坐在后面了,一路被湛亦搂着腰她该怎么扛过去啊……
  但后悔也来不及了,她夹夹马肚,甩了下缰绳,喝道:“驾!”可是这马原地踩了几步就是不走,段续笙试了好几次都没有用。
  湛亦这才道:“还是我来吧,烈风怕是认主,你的话它不听。”说罢从段续笙手中拿过缰绳,这回是真把段续笙整个人都圈在怀里了。
  段续笙蜷缩在湛亦怀中,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后背一下一下蹭着“她”结实的胸膛,段续笙从头到脚都升起一种不对劲的感觉,怎么感觉都像是在一个男人的怀中,段续笙暗暗发誓:回去一定每顿都做木瓜炖雪蛤给湛亦吃!
  *
  湛亦送段续笙回府便离去了,临走前还温柔的说了句:“等我回来。”方才恋恋不舍的离去。
  段续笙整个人都不对劲了,在府里坐立不安的走来走去,连晚膳都忘了做,越到湛亦回来的时辰越是百感交集,最后走到了唐洐那里。
  她先道:“唐洐,皇兄今日许了我官位,还替我外祖父平反了。”
  唐洐闻言手下的笔一顿,道:“恭喜王爷。”随后继续整理账目,那样子还是平静无波的。
  段续笙继续道:“我知道皇兄是想把我推上风口浪尖,和陈太后抗衡,说真的,我有点害怕,但这是我的必经之路,然后……湛亦说她要保护我。”说到湛亦,段续笙的脸有点扭曲。
  唐洐瞄了她一眼:“王爷信吗?”
  段续笙摇摇头,虽说今日湛亦把她护在身后紧握她手的那一瞬间,段续笙感觉到了好久没有过的安全感,可她必须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湛亦不会护她到最后,终究会松开她的手,因为她知道承诺都是用来遗忘的,她不会再一次傻傻的相信。
  “我不会依附于她,更不可能依附于她,但是……昨夜我和湛亦喝酒了……”说到这她顿了顿。
  唐洐搁置下笔,抬眸笑道:“我听说了,听说王爷喝的不省人事被王妃扛了回去。”
  段续笙被他看的脸色一红,道:“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我是想说……湛亦昨夜……亲了我……不是那种碰一下的……你说……湛亦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唐洐闻言一愣,神情变得有些古怪,答道:“我不知道。”
  段续笙烦躁的揪住了头发:“如果我真的是男人,湛亦喜欢我,百利无弊,可我偏偏是个女人……她要是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一定会恨死我的!”
  唐洐沉默片刻,道:“王爷既然可是女人,王妃为什么不可以是男人?你不觉得王妃很古怪吗?”
  段续笙闻言揪着头发的手一松,想到了湛亦平坦的胸膛和宽阔的肩背,片刻后仍是坚持的摇了摇头:“不可能!她有什么理由女扮男装?她继承爵位统帅千军万马,男人的身份不是更方便?她又有什么理由冒着欺君之罪冒充女人?”
  想想她曾经和湛亦的种种,如果“她”是男人……
  唐洐没有继续说,毕竟他没有全然的把握,只是猜测罢了,他这么点到即止,提醒下段续笙便可以了。
  唐洐不再继续说,段续笙也松了口气。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黑了下来,屋里只有桌上点着一支灯烛,昏黄的光照着唐洐专注的侧脸,段续笙仿佛又回到了曾经她陪他秉烛夜读的日子,她为了他战胜了她最怕的火,每当他夜读的时候她都会去做夜宵给他吃,他便会毫不吝啬的夸奖她,说只有她做的东西最合他的胃口,段续笙原本以为这边是喜欢,却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
  她不禁皱了下眉头,怨毒道:“不如你牺牲一下色相,把王妃的心勾到你身上来吧,反正你最拿手的便是得了女人心,再撇的一干二净,再者说,王妃不就是你心心念念的‘青娘’般的女子吗?说不定你们还能双宿双飞了呢。”一席话有股子难掩的怨妇味。
  唐洐再一次放下笔,抬眸对上段续笙的眼睛,郑重其事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并不知道你是姑娘,况且你那时只有十一岁。”他又怎么会想到,从此他便无意中得到了一个女孩的心,继而又不得已伤了她?
  言下之意,他早就知道的话就不会闯进她的生活了?她只是他无意得来的累赘?唐洐果然是个狠心的人!
  段续笙瞪着他,道:“你当初自甘堕落假意娶妻,就是为了将我骗走摆脱我吗?那你可知道我走以后经受了什么吗?你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不早说!不早说你把我当做妹妹!你的好、你的关心、你的拥抱都只是给一个妹妹的!你早些说我就不会缠着你、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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