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女有毒 作者:指间笑(潇湘2012.8.27完结)-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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琛香当然不知道这些,她听房雩之这么说一颗心顿时沉到了谷底,看来爹爹是真的要与那个女人成亲了,不管他是什么理由,她只要想到他和别的女人站在一起拜堂成亲的样子就受不了。
她不知道房雩之接下来跟她说了些什么,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回到自己房间的,她觉得自己或许不应该这时候回来,让爹爹为难,让自己难受!
*
琛香回来后,齐沐风来看过她一次,琛香以精神不济为由,与他匆匆见过一面后就告辞回房,说她怨恨倒也没那么严重,若说毫无芥蒂她没那么大量,如果不是因为他,可能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
齐沐风的神情颇为复杂,歉疚有之,相思有之,不甘也有之,在这件事上他终究没有完全的相信房雩之,尽管房雩之似尽了全力,甚至不惜暴露实力在寻找琛香,可他始终认为他逃不脱自导自演的嫌疑,也许他这么做另一方面还有震慑的作用,想让皇上和自己不至于轻举妄动。
齐沐风在房雩之的婚事上也算出了份小小的力,偶尔提了个小建议什么的!
他只等房雩之婚事抵定,再过几日北部灾情得到控制,皇上龙颜大悦之时,齐沐风作为有功之臣之一当着满朝文武请指赐婚,只要再有人在旁鼓吹几句所谓的双喜临门,就算皇上心中不愿意,怕也不好拒绝,那时,房雩之又正当新婚燕尔,必然不在朝上,只要皇上金口一开圣旨一下,他想要反对也没有用了!
每个人似乎都有自己的打算和计划,琛香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她不想房雩之成亲,假装的也不行,她想过很多办法试图阻挠这次婚事,可都无法实施!
皇上赐婚,谁敢不从,她明知道这不是房雩之的意愿,可她还是忍不住对他生出了埋怨,随着房雩之婚期的临近,她早已内心如焚,却无计可施!
不过狗急了还能跳墙,何况是不算太笨的丞相府千金,琛香一直引以为憾的是没有真正把房雩之变成她的人,虽然他们在一起缠绵的次数不少,可每次都在关键时候卡壳,这当然不是双方的功能有障碍,而是某人太过遵守原则,坚持那一步留待成亲那日完成。
但是以琛香看,他们都那样那样了也不差最后一步,不过某人坚守原则不愿意,她也不能强了他,可是现在看来,她当初真应该用强的,所以,既然他那么有原则,那她现在唯一能利用的也就只有他所谓原则,如果把他变成了她的人,他该不会再与别人成亲了吧?
琛香打定了主意,可是连着几天她都没有机会下手,房雩之这几天每天都在书房忙到很晚,书房里人来人往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送礼的、问事的、采办的不间断,又是国事又是成亲事宜,虽然家事有房益帮忙,但那些不能放在明处的事务必须由他亲自安排。
就算他回到了住处也还是不得安生,黑影一个接一个的相继闪进他的房间,闪得某个居心不良的家伙眼睛发花,闪得她直打退堂鼓,虽然侍墨早在一个月前就让人打发去了外院,可她觉得那些个黑影要比侍墨麻烦的多。
皇天总算不负有心人,那位有心人士天天贼溜溜色眯眯盯着某人想着吃人大计,自然,机会也就给了那些有准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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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之前诈胡,没有吃干净,这次保证真枪实弹来的,顶锅盖~
☆、第三十章 红色誘惑
离婚期只剩两天,琛香几乎已经绝望,她很怀疑都到了这种时候,再吃人还有没有意义?迎亲的队伍昨天已经出城,需乘一天的船才能到达江源,估计明天就能接到新娘,以房雩之的责任感,她很担心,他一旦与那位何小姐真的成了亲,怕是从此再也与她摆脱不了关系。
琛香此时也不知道自己是抱了何种心态,失望,郁愤难舒,想要破坏,总之,她不甘心把房雩之留给别的女人,就算他要成亲她也得先把他窄干喽!
房雩之这两日得了皇上的恩准已不再上朝,对于前来道贺的客人也由房益全权出面,他可能是真的累了,难得早点回房,更难得的是不再有黑影闪进闪出的向他汇报情况。
琛香本已不抱希望,结果半天没有看到黑影闪动,不禁又有些蠢蠢欲动,她摸黑进了房雩之的房里,里面黑漆漆毫无动静,看来他是睡熟了。
琛香磕磕碰碰总算摸到了床边,伸手一摸,却是一片冰冷,顿时她的心里起了一层寒意,本以为熟睡的人竟然不在,想来也是,自己弄出那么大的动静,以爹爹的功力应该早就发现了自己!
她又摸索着来到桌子边,摸着了火折子点着了烛火,眼睛立刻就被里面的一片红色闪到,火红的床幔,床幔上用金色丝线绣着一对鸳鸯在并蒂莲下嬉戏,旁边挂着红色的同心结,火红的云锦缎被面,红色的鸳鸯绣枕,就连桌面也盖了一层红缎,火红的‘喜’字刺得她眼睛发痛。
她从来没有想过见到的会是这样的情景,她的心底深处始终认为这次成亲是假的,所以从没想过爹爹的房间会变成这样,看到这些她深切的意识到这次成亲的真实性,尽管她不想承认,爹爹竟然让人布置成这样,而这一切的改变只是为了那个女人,两天后那个女人将住进这里!
琛香实在有些受不了,想要破坏的冲动在心底有些压制不住,那盯着那对交颈相依的鸳鸯恨不能将它们撕开,她站了一会儿,突然撸起了衣袖,挽起了裙角就要往床上爬。
“玉儿,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睡?”身后突然响起的轻柔声音使得琛香差点跌倒,抬了一半的腿赶紧放下,还好还好,动作没有太快!
“呵呵,我来看看爹爹,来看看新房,这里布置的真难看!”琛香装模作样翻了翻被子,转过身看着房雩之,毫不掩饰心里的不满。
房雩之看样子走得有些急,中衣外随意的披了件外套,头发也是湿漉漉的,他的房间现在充作喜房,沐浴的场所移到了偏厅,他刚才在偏厅沐浴,却不小心在浴桶里睡着了,直到琛香过来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才吵醒了他,不用想他也知道那人是谁,本以为她看不到他就会走了,谁知她还点了灯,想起房里的一切,他不由暗呼糟糕,这才急急地爬起来,看她刚才那架势,幸好他来的及时,他可不想重新让人布置一次!
“没关系,等我们成亲的时候,玉儿想要怎么布置都行!”房雩之走近琛香安抚的说道,他自然知道她心情不好,换成他他也不会好,只是现在必须忍,只要再忍几天就好。
“成亲?”琛香抬起头望着房雩之,眼里一片迷茫,她不确他们还会不会有成亲的这一天,她知道爹爹有所筹谋,可是计划一向都赶不上变化快,否则也就不会有赐婚一事了!
再说,那位何小姐,现在的郦郡主,以后的房夫人都还是个不定因素,爹爹娶了她过来,就有那么好打发吗?
“玉儿从没想过要与我成亲吗?”房雩之微微挑起眉,眸光如流星般微微一闪,正如琛香不放心房雩之,房雩之也同样不放心琛香,这倒不是彼此信任和感情不够,而是他们的身份始终在一定的程度上影响着他们。
“爹爹若不放心,今夜玉儿便不走了!”琛香说完只觉双颊发烫,她轻轻依进房雩之怀里做羞怯状,事实上她是真的羞了,谁叫她心怀着鬼胎。
她原本还想说新房都布置好了不如我们今夜就洞房吧,又觉得粗鄙之极实在说不出口,她正苦想着留下的借口,他这么一问她自然就不能错过,其实,不管房雩之今天说些什么,她都会绕过来的。
房雩之目光闪了闪,却并没有反对,他倒没有想得太深入,琛香不是没有在他房里过过夜,虽然有走火的危险,可总算把持得住,他也知道这种时候留她下来很不妥,可他也想她了,也许又要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面了。
“玉儿!”房雩之没想到琛香会这么急切,一上来就剥他的衣服,不过,内心深处他是喜欢她表现出这种急切的,他的小家伙一向都很热情。
琛香甩掉身上厚重的裘衣,里面的梅红色外套在火红的灯光下显得十分喜庆,她的小脸在烛光印照下染上一层醉人的晕红,诱人的恨不得将她一口吞下。
她一边用力地踢掉脚上的鞋子,光着脚丫踩在房雩之的脚背上,她的双手紧勾着他的脖子,身体如同火红跳跃的烛火热情地缠在房雩之身上,火热的舌尖撬开对方的唇齿主动地探索其间。
房雩之被她的急切感染,快速地解着她的外套,可他想不到琛香的外套里面只穿了件浅粉的半透明薄纱衣,晶莹的肌肤在衣下若隐若现,柔软的曲线呼之欲出,其中的高低起浮在灯光下被无限放大,少女特有的体香在空气中弥漫,不久前还有些青涩的身体竟然长得这么快,那种娇嫩的诱惑刺激得他几乎移不开视线。
更想不到的是他的情欲会来得这么快速而强烈,他抱紧了她颤抖的身体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一起在颤抖,他的自制力似乎在她面前越来越靠不住了。
他的手一遍遍的搓着她的细腰,她的每一次轻颤他都如同电流击过,他突然觉得也许不应该留她在这里,可是这一刻他又舍不得让她离开。
“爹爹,冷!”琛香的声音连同她的身体一起在房雩之怀里颤抖,是冷是害怕还是别的,她自己也搞不清了,可她一定不能退缩。
房雩之二话不说便将琛香抱起往床前走去,他的犹豫只在脑中一闪即逝,他告诉自己,他们这样并不是第一次,他能控制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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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榨干
到了床上的两个人却是完全失了控,也许是因为之前的小别,也许是受了满目红色的刺激,让人依稀以为这就是他们的新婚之夜。
房雩之失去了一贯的优雅从容,牢牢地将琛香囚在身下,琛香只有一个念头,吃了他,榨干他!因着这个念头她几次试图将房雩之反压身下,以为这样他才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怎耐她人小力薄,一次次的徒劳反扑,却比主动的投怀送抱更能刺激人的全身感观,那带着挣扎的贴近比之欲迎还拒更加深具诱惑力,在反扑和挣扎的过程中两人的衣襟松散,鬓发凌乱,他们对于这样的结果都有些惊叹,却也同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任情欲渐渐占染上各自的眼眸。
琛香喘息着躺在床上,目光停留在白色衣襟内若隐若现的那两朵玫红,回想着上次她咬上那两朵玫红时爹爹脸上动人的表情她便忍不住一阵心摇神动。
房雩之的身体瞬间被琛香的目光点燃,他顾不上去再想她刚才的奇怪,见她舔唇的动作他也顿觉口干舌燥,这种渴不同于普通的口渴,更象是身体的饥渴,象是肌体对于生命之源的急切渴望。
想起她的青涩,他的身体不由颤栗了一下,那是种甜蜜而诱人的滋味,虽然不是成熟的娇媚,蚀骨的妖娆,却如同一枚青橄榄,叫人口齿余香无限回味。
而他又同时想起,她的青涩还有他人觊觎,也许也在时时回味,他的心里不禁起了燥意,她的青涩她的妩媚,她的一切他都想拥有,也只能属于他!
‘嘶啦’一声,琛香身上的粉色薄纱衣在房雩之难得的粗鲁中结束了它极其短暂的使命,枚粉的肚兜上挺立的花枝与白衣下的玫红交相呼应,此时的花枝与之前含苞带放的那朵不同,此时已然有着初绽之姿!
房雩之眸色一暗,喉头似滚动了一下,心底的焦渴再一次揪住了他,他突然压低了身子,低头吻住了如桃花初绽的娇粉唇瓣,用他的唇舌,用他的热情,一遍遍去洗刷她的青涩。
纤长的手指在身上四处游走,反复地搓着她少女特有柔韧和纤细的腰身,他带着满足带着轻叹,任凭体温不断升高,直到身体开始胀痛,他才警觉似乎该为此为止了,可他一点也不想收手。
“玉儿,玉儿!”房雩之低声轻唤身下的人儿,欲望充斥眼眸显得有些媚人,却又风情无限,也许是她的美好令他欲罢不能,也许是别人的觊觎刺激了他,总之这一刻他不想停手。
琛香已然意乱情迷,她的身体在他的指尖下早已化成泥化成水,任君采颉任君搓揉,她也早忘了之前吃光榨干的信念,现在只有让人吃让人榨的份,而在潜意识里的不甘最后化为轻声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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琛香半夜醒来,身体的疼痛让她明白她期待已久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这一刻她的心情复杂,既失落又幸福,这似乎与原本期望的有些出入,她也说不上来。
她睁开眼时正对上房雩之火热的目光,不由一愣,又有些羞涩。
“爹爹!”琛香低唤,在房雩之的目光下她早失去了之前吃人的勇气,想起刚才的事情,她的脸上不禁一烫,目光扫过他光洁而性感的胸膛,不知看向何处。
“玉儿,可是后悔了?”琛香的表情根本逃不过房雩之的眼睛。
“没!”琛香咬着嘴唇,恨不得有个地洞让她钻一下,房雩之见状不由轻笑。
“可有哪里不舒服?”房雩之突然贴着琛香的耳朵低语。
琛香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一把拉了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脸,爹爹也真是的,体贴人也不是这样的。
“嗯?”房雩之并没有因此放过她,轻轻拉下她脸上的被子,目光火辣地盯着她。
“没!”琛香硬着头皮说道,她总不能告诉他那里很痛。
“真的?那玉儿可喜欢我那样?”不知为何,房雩之这个时候话特别多。
琛香的脸已经煮熟,她觉得自己快要羞死了,想不到爹爹这么坏,他能不能不要总是问她这些难以启齿的问题,这要叫她怎么回答?
“玉儿不喜欢?”房雩之小心地问道。
“不是的,喜欢!”琛香说完才看到房雩之嘴角的坏笑,不禁又羞又气,一头就向他扑了过去。
“玉儿这么热情,是想要再来一次吗?”房雩之顺手抱紧了琛香,并俯首咬着了她的耳垂,火热的呼吸,压抑的热情充斥在她的脖颈耳间,显然,这一句并不完全是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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