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奸犯科 作者:仍琅(晋江vip2013-01-12完结)-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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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抉择
清晨;曾予尔在段景修紧实的怀抱里醒来,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整晚暧昧淫。靡的味道。
他喜欢从后面拥着她入睡,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腋下,握着柔软充满弹性的胸,另一只箍紧她的腰靠在自己腹上。
亲密而霸道的姿势。
主卧很大,一侧连着书房;对面是专门放置他衣物的衣帽间,浴室倒是迷你型的;整个用毛玻璃围着,像只精致的水晶盒子;上面用富有童趣的浅色调简笔画做装饰。
曾予尔被他抱的牢靠,只能僵硬地抬起脖颈把周遭的环境观察了一遍,然后轻轻拿开那两只总是任意妄为的手;从他怀里钻出来,披着睡袍,光脚走到半弧形落地窗前。
日头还没有出来,她掀起纱帘,天地一片白芒。
昨晚下了一整夜的雪,眼下的金城街——全市最繁华一处步行街街景,由高处看去,有点像电影“后天”里世界末日来临的场景。
膝盖跪在柔软温暖的榻榻米上,曾予尔放松身体,合拢双腿,动作小心坐上自己的小腿。
昨晚做的太凶,那里难免发疼。
身后一沉,有人自她背上压了上来,两只手娴熟地解开她的睡袍带子,准确擭住她的柔软,揉搓的力道且轻且重,他熟知如何让她情动,而曾予尔也无法阻挡自己被卷入欲。望的潮水。
“这么早就醒了?”他吮吻她的耳廓,声音沙哑慵懒,“房子还满意吗?你看,那里就是‘华逸’,出了街口转个弯,就是‘帝国’,这样,我随时都可以过来陪你……”
段景修一边说,一边把那上乘丝质睡袍顺着她背后柔美惑人的曲线褪了下来,吻一路细碎地跟随,从后颈移到腰间敏感的凹槽,一寸不落,耐心细致。
曾予尔阖上双眼,终于抑制不住急促地喘息起来。
段景修不停地引导她进入为他所控的状态,右手捧着她的胸,左手在她臀瓣上画圈,舌尖刷着背脊沟中间的皮肤,发出煽情至极的声音,痒而酥的触感,让她的整个人如同一团载满了湿气的云,操纵在他的手心之中,只要他一翻过手,她便如丝丝细雨沉落大地。
“不要在这儿……”曾予尔眼神无法再聚焦,双膝半跪,抓着落地窗的纱帘,从迷茫的神经线中捋出一点清明,“你、你记得戴套子,现在是危险期……”
“昨天用的已经是最后几个了。”段景修握紧她的手拉了回来,见她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便手执火热闯进她温暖濡湿的身体里,前前后后抽。动起来,舔着她耳后的幼滑,嘴里含糊而固执地呢喃出她的名字。
曾予尔想躲,被他掐着腰,根本躲不掉,她浑身酸痛,也对段景修能主动叫停绝望了,恐怕只能一会儿买事后药吃。
榻榻米上铺着米白色的软垫,段景修把她放倒,扯开她软哒哒的腿再次欺身上来,吻流连于她的嘴唇和胸口,缠绵至极。
曾予尔平躺着,微微睁开眼,一缕阳光溜进眼缝,原来是太阳升起来了啊。
可太阳的明亮一瞬便被段景修的身体挡住,一下一下,她的眼前跟随节奏在一明一暗中来回交替,仿佛永无休止……
到了濒临处,他握着她纤细的腰,快速而猛烈地挺动,几乎要将她颠得拦腰折断一般猛力冲刺。
曾予尔双手死死攥着软枕,眉间轻蹙,收缩内里希望这种折磨快些结束。
他腾出一只手来,拽掉软枕,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贲张的胸肌,曾予尔的身体已到了瘫软无力的地步,任他摆弄,断断续续地哼,抚摸着、摩挲着他的两点茱萸。
灼热的高峰一波波过去,段景修低喘着抱起她回到同样色系床品的大床上。
他垂眼看着曾予尔有些朦胧的眼,牵起唇角,满足地吻了吻她红润面颊,抽出去后,顺便将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挖了出来,擦干净。
“今年的最后一天,你有什么愿望或者要求没有?”段景修披上睡袍,带子松松垮垮系在腰间,露出里面胸毛浓密的精壮胸膛,从书房里拿出一瓶红酒和两只高脚杯,分别倒了四分之一杯,递给她一只。
曾予尔力气耗尽,用被子掩着胸前,坐起身接过来,学他的动作,摇动酒杯,语气极为平静:“希望你现在帮我准备一盒药,然后放我回家。”
段景修抿一口酒的间隙才听明白她的意思,回到她身边,指背擦着她的脸:“小鱼儿,为什么你总有本事扫我的兴?这套公寓和你脖子上戴的吊坠一样,都是我为你花了心思准备的,你为什么要装作看不见?”
曾予尔低头看着嫣红的酒液在杯子里打旋,缓缓说:“你忘记了吗?我已经欠你两间房,难道你还要我欠你更多……我从小到大都生活在‘鱼缸’里,对你的‘海洋’适应不了。”
段景修轻笑:“如果你真的要这样细算下来,不知道究竟已经欠了我多少。”
“我知道,我知道很多。所以,我现在在还,总有一天能还清、能两不相欠的。”
说完,她闭眼把酒杯一掀,辛辣冰凉的液体猛然划过喉咙,她被呛的咳嗽,段景修一把将杯子夺了过来,皱眉喝道:“别喝了!你什么时候能明白,我给你的所有东西不需要你还!”
曾予尔擦干唇边的红酒,从昨夜一直盘旋在头顶的酸楚、怒气轰然爆发:“我们非亲非故,如果我不都还给你,我心里不安。段景修,你懂吗,我不希望永远和你这样下去!”
段景修咬紧牙齿,盯着她的双眼,好像要从里面找回那个平素软糯顺
从的曾予尔。
他把酒杯放到床头柜上,磕出刺耳的声响。
“非亲非故?你刚和我上完床,叫非亲非故?那什么才是你说的‘有关系’?刚才的‘亲密’不算?”他缓缓俯身压上来,扯开被子,手指像冰凉坚硬的钢钳攥她的下颌,呼吸却是那么烫,望向她光裸平坦的小腹,“是不是……你有了孩子,才肯死心塌地跟着我?”
她不是说他们没关系吗?他就制造一个如何也分割不了的关系给她看!
段景修吻她,近于撕咬,蹂躏她红痕斑斑的胸,曾予尔忍着胸口和唇上的疼,眼泪成串落下来,呜咽着敲打他坚实的肩膀,曳开他的睡袍。
“段景修……你、你知道吗?我要的不是这样,不是这样!我不是你的宠物,你喜欢的时候宠我疼我,逆你意思的时候就来伤害我!我是个人,我的生活不是只讨好你,像行尸走肉一样跟着你!”
他动作僵住,抬头不可思议望着她,猩红的眼对上满是泪水却异常坚定的瞳仁。
“你记得,你之前说的‘我爱你’吗?你说不让我伤害自己,可是你现在这么对我……我指的‘关系’,不是单单是和你上床,做一个乖乖的不会反抗的充气。娃娃。我得寸进尺,很贪心,也很不甘心,一辈子被困在你的房子里做你包养的情人!如果你真的爱我,却不能把你的爱情只给我一个人,我们为什么还要纠缠在一起?为什么不放对方一条生路?”
段景修的手在她身上轻轻流连,深深喘息着,怕他再伤害她一下,她就真的跑掉了。
“小鱼儿,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嗯?什么把你当做充气。娃娃?这个房子在你爸爸出事时,我就打算送给你了,这里的装修,每个细节、每个角落都是我亲自挑选决定的。我希望你生活的快乐,安定,自由自在,不再因为你父母和家庭的关系活的那么自卑压抑!曾予尔,我只对你花过这么多精力去取悦你!只对你!只有你!”
“段景修……你说这样的话,不心虚吗?”她抬手拂掉他的睡袍,手指颤抖着,摸向那块昨晚被她指甲划伤的刺青,“那她呢,Kelly呢?你告诉我实话,你爱她,还是爱我?这样模棱两可的日子我不想再继续了,猜你的想法,我很辛苦。”
段景修被她轻声一问,方才挣扎狞煞的表情陡然消失,陷入一片茫然。
他究竟是爱利恩娜还是爱曾予尔?
他居然没有办法立刻回答。
从他迟疑的这一刹,曾予尔心中即刻有了决定,虽然这个决定她已经考虑了许久,为的不过是他的一个表态。
然而当这一刻真的来临的时候,她以为她会平静坦然的接受,没想到,她还是那样无力,还是被这
种剜心的痛所累。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有点小虐。。基本摊开说了。。。恩恩,接下来肿么决定呢。。
为了让大家有个心理准备。。预报一下后边几章是小虐哈。。。乃们懂的,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啊。。。然后就会甜甜的啦。。。对手指。。。
。。。我不会告诉乃们我写船有点卡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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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早知道哈。。。关键是给文章提高积分有助于作者各种吭哧吭哧爬榜哈。。。戳吧戳吧~~~
新文基本定《心痒难耐》~~~~~
☆、冲击
曾予尔拾起被丢在床边的衣物;一件一件穿起来,动作仓促,残留的自尊心在耳边叫嚣着让她快点逃离开他的身边,可内心又下意识地想多给他几分钟做出抉择。
然而,当她套好毛衫,缓慢地将衣襟放下来;段景修还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有多难呢?
一个是从小到大朝思暮想的爱恋对象,一个是不甘寂寞一时兴起招惹的“罪犯”;利恩娜是段景修年少时最向往和渴求女人,没有人撼动得了利恩娜在他心中的地位。
而她呢;不过是半个路人,不战而败。
曾予尔想,如果任何人是段景修;心里也早有了答案,只是给她留些面子,不忍心当面说出来,或者,像他那样一个唯我独尊的人,不愿意否定亲口自己曾经说过的“我爱你”。
“在走之前,我还有些话必须对你说。”曾予尔垂头,双手瘫在双腿上,“你受伤的那个晚上,其实Kelly和你妈妈连夜来看过你,你当时在休息,根本不知道她们曾经出现过……是我太自私,第二天没有把事实立刻说出来。其实你妈妈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糟糕,她答应谢寅绑架我的目的不过就是想让我离开你,你别再怪她了。”
曾予尔抬头对上他的视线,她以为她会怕,结果没有,原来,人的承受能力远比想象中的强大很多,反而,段景修的眸光一点点凉了下来,看着她,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半个月前,考试结束的那个中午,段怡心第二次找上她,把利恩娜和段景修从小到大所经历的磨难都讲给她听,包括在孤儿院里利恩娜是如何保护年幼自闭的段景修,如何打开他紧闭的心门;后来,利恩娜离开他成为老大的女人,段景修是如何涉险与迈阿密黑帮做贩毒交易,为的就是让利恩娜重新获得自由,而利恩娜又是如何不顾生死将他从毒贩手里救下……
段怡心将一个被熏黑的打火机放进了她手里,问她,知道Patrick为什么十多年来一直反复使用这一只吗?它几乎从来离开过他。
曾予尔一眼便认出那是段景修在烧掉她的“作案证据”时,一同烧毁的打火机。
因为那晚之前,利恩娜作为邹慧婚礼的特邀甜点师出现了段景修的面前。
而且,在曾予尔为他拾回之后,这只打火机在他卧室里的出镜率仍然非常高。
段怡心的语气不紧不慢,仿佛在揭晓一个谜底的答案:“这是Kelly跟我学习金属雕艺后的第一个作品,图案是Kelly亲手设计亲手雕刻的,你仔细看,其实Patrick就在上面。”
心里的什么东西裂了、碎了、碾成灰了。
段景修就在上面么?
她颤抖地摸向了自己颈间的蓝宝石吊坠,在
送她这只吊坠时,他似乎对她说过同样的话——小鱼儿,你终于找到你自己了。
原来,他一直生活在Kelly的光影之中无法自拔,无论Kelly是否是他的女人,她已经融入到他的骨血、他的生命。
曾予尔擦拭掉无意识流出的眼泪,睁大眼,仔细看清楚打火机上的“段景修”。
那是他的侧脸,坚毅,俊朗,透过那上的深深浅浅的沟壑,她仿佛同时看到了Kelly是怎样带着同样浓浓的爱意,刻出那个寂寥和孤单的男孩。
卧室内的气压仿佛越来越低,曾予尔要透不过气来,昨天去实验室之前,她已经把段怡心给她的打火机放进包里,现在是时候物归原主了。
段景修的脸上划过一抹惊讶之色,但很快又平淡下来,了然于胸。
她仰头,露出微笑看着他:“段景修,你一定不知道,在和你在一起养伤的每一天,我都觉得我的快乐都是偷来的,从Kelly那里偷来的。对不起……如果让你早点面对她对你的感情,也许那段时间在你身边陪你、照顾你的并不是我,而是她。”
他没有说话,眉中间的褶皱更加深陷。
“这个还给你,其实,你还是舍不得丢掉的,对吗?就像你们之前的……爱?”
多讽刺,她第一次对她爱的男人说“爱”,居然是为他和另一个女人之间的爱情唏嘘。
曾予尔深深吸口气,接着说:“最后一件事。利恩娜那晚探望你,立刻就回了美国去找谢寅,让他放过你,可是,谢寅把她关起来,还打伤了她,后来,她千方百计逃出谢寅的势力范围,才顺利来到中国。这些她都没有对你说,也不允许你妈妈透露,是怕你一时冲动,去美国找谢寅报复……也就是说,我独占你的那段时间,她正在谢寅那里受罪……”
段景修将打火机紧紧攥在手里,表情无不痛苦,可她,比他更痛,更愧疚。
“我们结束吧。”
曾予尔说完,拿起背包和大衣,逃也似的转身与他擦肩,手却被他干燥的手心霍然拉住,两人背对背错开,手却牵在一起,像一条欲断未断的桥梁横亘在中间。
她用力阖上眼睛,眼泪大滴大滴落了下来,回过头来,看见段景修用同样充斥着强烈情绪的眼睛深深望着她,唇抿得很直,掩饰细微的颤抖,眼底似乎还拖着晶莹的泪珠,像一个哀求大人不要离他而去的小孩。
曾予尔转身抬起另只手手拨了拨他胸前的毛发,一点点留恋地抚上他的喉结,他冒着胡茬的青色下巴,到了他的唇,垫脚吻住。
没等他�